你再这么胡来,俺就喊人了!”
李大虎嘿嘿一笑:“你喊啊?使劲喊,看看丢人的是谁,反正我的老脸不值钱,如果让大壮知道你还在偷人,他绝不会放过你。”
李大虎竟然用翠花跟大壮的感情来要挟她,女人同样嘿嘿笑了:“李大虎,你别不识好歹!从前俺跟你,是因为三喜病了,图你有力气,老实说俺是用自己的身体换你的力气,是在利用你,别以为俺翠花那么好欺负!”
李大虎没有生气,他当然知道翠花在利用他,但是翠花没让他吃亏,每次忙完农活,翠花总是会裤腰带一解,裤子一拉,让他快活一把。这完全是一种平等的交易。
李大虎往前凑了凑道:“那我如果要是硬来呢?”
翠花道:“你硬来一次试试?吃亏的不一定是俺。”
“好,那我就试试。”李大虎一下就扑了过来,想去撕扯翠华嫂的衣服,翠花这次根本没客气,一记飞脚就踢了过去,生生踢在了李大虎的裤裆里。
农村的女人干农活出身,力气比较大,这一脚把李大虎踢得跳了起来,蹦了三蹦。哎呀哎呀的怪叫:“你……你……你……你想卸磨杀驴?你给我等着。”
翠花一下就抄起了炕上的一把剪刀,瞬间对准了李大虎的脑袋:“李大虎俺告诉你,如果你以后顾忌自己的老脸,就别过来,如果再对俺不轨,俺就真的捅了你!”
翠花的样子威风凛凛,就像一只捍卫猎物的狮子。
看着翠花嫂怒气冲冲的样子,李大虎胆怯了,这是个不容侵犯的女人,也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她不干赔本吃亏的买卖。她从前把大虎玩的团团转,完全是为了自己的死鬼男人跟她的儿子。
大虎不敢再挑逗翠花的极限了,真把女人惹急了,她真的会捅了他。女人有时候为了捍卫尊严,什么都舍得出去,包括生命。
他捂着下身呲牙咧嘴:“好!翠花,算你有种,我李大虎认栽了,山不转水转,咱们山水有相逢。你给我等着!”
翠花嘿嘿一笑:“等着就等着,为了大壮,俺这辈子再也不走错路了。”
李大虎捂着下身落荒而逃,从哪儿以后,果然没有来过翠花嫂的家。
大虎走出翠花家的门,气
的咬牙切齿。一个劲的骂:“臭biao子,装什么贞洁烈女?你那下边都被全村的人捅烂了,这样的烂货我李大虎不稀罕,咱们走着瞧,一定会给你点颜色看看。”
李大虎一步一挪,走上了回家的路,感觉下边钻心地疼,不用问,那hua儿一定被翠花给踢肿了。
他已经一个月没碰过自己老婆大白梨了,大白梨最近对房事不感兴趣。三个儿子死了以后,她失去了对男人的兴趣。
晚上在炕上,无论大虎怎么使劲,大白梨始终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大虎觉得自己像是在奸尸。
他感到大白梨的下面干巴巴的,一点水分也没有,而且那个地方宽松得不行。
那hua儿进去以后,好像八路军躲避日本鬼子的飞机轰炸,躲进了地道一样,找不到任何感觉。
虽然疼痛,但是大虎觉得下面憋得不行,该到谁家泄掉火气呢?
他想去找孙寡妇,可他现在对孙寡妇提不起兴趣,孙寡妇的那个地方比大白梨还松弛。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九点多了,正在路上走,忽然眼前一条人影一闪而过,一个女人挎着篮子走出了家门。
那女人大虎看的清清楚楚,是狗蛋的媳妇素芬。
素芬是年前嫁给狗蛋的,长得不是很俊,但是很白,也很胖,脸蛋很大,胸脯更大,屁股就十分大,浑身上下长得像个屁股,
过七的第一天素芬就被姐夫破了身。那滋味真是爽到天上去了。
一旦经过男人的调教,女人就会变得很骚。跟狗蛋成亲的那天夜里,狗蛋刚刚走进洞房,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素芬一下就把男人拉上了土炕,翻身压倒。
醉眼迷离的狗蛋只觉得一堆肥肉在怀里乱拱。没有多想就把那对肥肉抱在怀里乱摸。
素芬三下五去二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把男人剥得一丝不挂。她把狗蛋骑到身下。
第一次被姐夫破身以后,素芬觉得自己太需要男人雨露的滋润了,早盼着跟狗蛋成亲呢。看到狗蛋以后,就跟狗看到红薯皮一样,恨不得把男人吞进肚子里。
狗蛋就这样在慌乱和无知中失去了童男之身。一条土炕都被素芬肥大的身躯压塌了。
最后爆发的一瞬间,素芬一声长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