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一章恶梦重现
第二章性奴的誓言
第三章调教菊花门
第四章路上的羞闷
第五章被虐待的报仇
第六章活祭品的结局
第一章恶梦重现
去看住院的母亲后吉川百合离开医院大门时,秋天的阳光射在她身上。
“大概十之八九是癌症,为小心起见还会做其他检查┅┅”又想起临走时主治医师说的话,百合感到一阵轻微目眩,不由得在路边蹲下。
这时候在身后听到可怕的汽车刹车声,回头时看到有一个小孩倒在血海中,从停在旁边的汽车有一个年轻男人正紧张的打开车门跳下来。
看这种场面不适合百合的个性,立刻站起来向车站赶去,但心里不由得出现不祥的预感。
预感果然实现,半年后母亲因癌症去世。曾经是大学教授的父亲也在五年前百合到国外留学时去世。剩下孤独一个人的百合,需要为母亲住院费还债,出售独立房屋的住宅,搬到靠近车站的二房一厅的公寓。
在女子高中担任音乐教师,也是钢琴家的百合绝对须要隔音设备完善的练琴用房间。将客厅改为练琴房,因须要很快交出出售的住宅,因此在百合搬进公寓后,才开始做隔音设备的工程。
经公寓管理员的介绍,委托附近的装璜店施工,据说只需要二天,所以选在礼拜六施工。
她和装潢店老板商议时,觉得有人看她。回头时,站在店里的年轻男人急忙转开视线。百合从少女时代就因美貌,习惯于受到陌生男人的注视,因此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施工时,包括那个年轻人来几名工人。这个年轻人好象是新手,老板几次骂他说∶“你发什么呆?这种样子永远当不了师父。”
但他一直注意百合,好象也是挨骂的原因。
按照预定完成隔音设备的第二天夜晚,那个年轻男人单独来到百合的公寓。
“你有什么事?工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稍许打开房门,百合奇怪的这样问时,年轻人好象难为情的样子,一面抓头一面说∶“对不起,好象把起子忘在那一个架子上了┅┅能不能让我进去找?”
“忘记做生意的工具┅┅又挨老板骂了吧?”
百合打开门锁,让年轻人进入练琴房。
“在哪个架子上呢?”
百合回头问时,关上房门,把带来的袋子放在地上的年轻人,用粗鲁的口吻说∶“找起子是藉口。我被你整得很惨,我来的目的就是要解决这件事。”
突然说出百合毫无记忆的事,气愤的改变口吻。
“不要找麻烦,没有事就赶快回去。不然我要大声叫人了!”
“你知道那是没用的,刚做好隔音设备。若想要我早走,就得听我的话。”
看到男人从夹克口袋里拿出匕首,百合典雅的美貌变僵硬。
男人机警的背对着门,所以无法脱逃。不知道对方的意图更显得可怕。
“你要做什么?要钱就给你。快收起那种东西!”
“你要给我钱,我可以接受,但先要你为害我一生的事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没有对这你个陌生人做过任何须要道歉的事。”
“不能说你没有。”
问她半年前在医院前看到车祸的事,百合点点头∶“确实有过那样的事,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当时开车的就是我,因为看你突然摇摆蹲下去的样子,一时不小心撞到小孩。因为小孩是从小巷里突然冲出来,所以免被判徒刑,但还是失去工作。这件事打击只盼我出人头地的老妈死去,使我梦想和希望都泡汤了,这样还能说没有关系吗?”
听到这样的话,百合感到困惑∶“我当时头昏不得不蹲下。但不能说这样就是车祸的原因。我表示同情,但也不该责难我。开车只顾注意陌生的路人,是你不对。”
“你说我是陌生的路人?不要装蒜了。”男人用急躁的口吻说∶“我第一次见过你时,还做过自我介绍。还记得久保新司这个名字吧?”
“久保┅┅新司先坐┅┅?”百合拼命在记亿里寻找,可是没有任何记忆∶“我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这个女人记忆真坏,就是你高中三年时的文化节。我到今年还记得很清楚。”新司做出遥望远处的眼光开始叙述。
当时坐中央线到三鹰哥高中通学的新司,对偶尔在车上看到的清纯美少女,心中暗中仰慕。
从吉祥寺站上车,百合在国立高中站下车。知道这种情形后,在百合的学校举行文化节时,新司就带照相机去她的学校。
在校园找了很久,新司才在音乐发表会场发现演奏钢琴的她,同时也知道她的名字是吉川百合。当演奏完毕从会场出来时,新司过去做自我介绍,还低声下气的请求说∶“希望能和你做朋友,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拍照留念?”
新司这样说完之后,问她有没有想起来。可是,百合还是没有记忆。过去遇到过许多男人厚着脸皮自我介绍,但都当场拒绝,不记得他们的面貌。
“哼!反正没有把我这种人看在眼里。更不能原谅的是你当时的态度,你做出轻蔑的眼光看着我说∶‘我不喜欢这种厚脸皮的人,也不愿意照相’,你说完就和朋友走了,可是对我是莫大的打击。因为我把你看成女神般的崇拜。从此以后,你的面貌就离不开我的脑海,所以才会发生那个车祸。明白了就脱光衣服向我道歉,同时为表示拒绝拍照的歉意,你要说,请尽情的拍我裸体的照相吧!”
“怎么可以拿七、八年以前的事情说这种话┅┅”百合想拒绝,但看到新司手上的匕首,又急忙改口说∶“你认为我当时的态度不好,我愿意道歉。但不要叫我脱光衣服。”
可是,新司用匕首对着百合的脸说∶“害了别人的一生,一句道歉话就能算了吗?你自己不愿脱,我给你脱!”
说完就把匕首插入后领,一下就割破上衣的后背。
“啊┅┅我知道了┅┅我脱┅┅所以不要粗暴┅┅”百合的嘴唇颤抖,从肩上脱下割破的上衣。
新司的要求实在太过份,但不得不承认他有强烈的报复心里。这个男人是偏执狂,随便反抗他,不知会做出什么事。只有顺着他,然后快一点让他走┅┅百合这样决定后,就战战兢兢站起来,背对着新司脱裙子,然后拉下肩带。
当百合脱三角裤或乳罩时,只要稍须犹豫,新司就用匕首的背在象牙色的光滑后背上拍打催促。
向超过羞耻的恐惧感屈服的百合变成一丝不挂的裸体跪下来,为自己毫无记忆的罪过道歉。
“除了道歉以外,应该还有事情要请求吧?如果不说清楚,你的后背就要流出鲜血。”
用匕首的尖在后背上轻轻划过的感觉,百合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说出悲惨的话∶“文化节时拒绝拍照,为表示道歉,今天请尽情拍我的裸体吧!”
虽然是阳春季节,但入夜后还是寒冷。可是,在照相机前暴露裸体的百合,因强烈羞耻感已经没有多馀的心感受寒冷,受到匕首的恐吓,百合连羞耻的部份也不能掩饰,而且还被迫采取一只手在脑后、一只手在腰上的裸体模特儿姿势,在男人的命令下,将美丽有气质的脸孔对着镜头,可是为羞耻朦胧的瞳孔,什么也没有看到。
“三围大概是八十九、五十八、八十六的样子吧?和你高雅的脸孔一样,长毛的样子很有气质。”
新司望着照门说的赞美词,更增加百合的羞耻感。
二十五岁的均衡裸体,显出成熟女人的魅力,乳房很神气的向上隆起,细细的腰更强调臀部的丰满。在乳白色大腿根上的耻毛,正如男人所说淡泊而典雅,但没有发生掩饰中心浅红色肉缝的作用。
“现在,双手在脑后交叉,一只脚放在沙发上,若不想我把你漂亮的脸孔割破,你的脸就不要离开镜头。”
用匕首的侧面拍打脸颊,使百合在恐惧与羞耻颤抖中,摆出比死还难过的姿势。
“阴毛虽然很有气质,但还是碍眼。下一步是弄光以后再拍吧!”
看到新司把照相机放在沙发上,从带来的皮包拿出刮胡刀和乳膏,百合的美丽脸上出现屈辱的表情。
“已经拍过这样难为情的照片就够了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可是,新司冷漠的说∶“你这样神气的音乐老师,大概不会自己分开大腿让我剃光。我要把你绑起来,把手放到背后吧!”
“这样┅┅”
双手失去自由,就完全任由男人摆弄,说不定会失去贞操。对有男性恐惧症的百合,都是无法忍受的事。她到现在还是单身,是因为高中时代有被陌生男人轮奸的可怕经验。
“求求你┅┅千万不能那样┅┅”
百合这样哀求时,新司手里的匕首又对正她的脸∶“不准什么都反抗。你是使我的希望和梦都毁灭的女人。本来应该剃光头发道歉的,不愿意绑起来剃下面的毛,就要你变成光头道歉。”
新司用一只手抓住百合的长发,刀锋对正发根。看到有一束头发落在地上,百合的脸为恐惧抽 。
“不要这样!我答应,所以不要剪头发┅┅”
百合战战兢兢的把双手放在背后时,新司从皮包拿出绳子捆绑。绑好后,把百合拉到钢琴处站立。
“为容易剃毛,把双腿分开。”
匕首在乳白色的大腿上抽打,百合认命的闭上眼楠,分开修长的双腿时,新司把她的双脚绑在钢琴的脚柱上。
百合把红润的脸低下时,看到新司把乳膏涂在嫩草般的阴毛上,急忙把脸转开。
眼睛虽然看不见,但还是能感觉出男人在阴毛涂上乳膏揉搓的动作。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忍耐时,随着冰凉的感觉听到剃毛的声音。她的阴毛很快消失。
“完成了、虽然剃得还不过瘾,不过这里年轻多了。”新司抚摸像幼女般光滑的小山丘,用快乐的口吻说。
虽然双腿分开很大,但在雪白山丘下的肉缝紧紧闭合,不象二十五岁女人应有的模样。
“最大的快乐留在后面,先完成纪念拍照。”再度拿起照相机的新司,用严厉的声音对低下头的百合说。
“我说过,你的脸不准离开镜头,不想给你剃成光头,就要对着镜头做出笑容!”
好象随着阴毛也失去自尊心,百台把软弱的视线转向镜头,勉强挤出笑容。
双手绑在背后分开大腿,显露出无毛山丘,每当镁光灯闪亮时,百合的笑容变成哭笑。
“软片没有了。不过,拍到非常美妙的镜头。”
看到新司把照相机收进袋子里,百合多少恢复精神,但另一方面忍不住产生强大不安。面对手脚失去自由的美女,对这个女人怀有欲念的男人,绝不可能拍照后就乖乖的离去。
“你拍照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求求你,快放开我吧!”
百合抢先这样哀求时,新司一面脱衣服一面说∶“文化节的事算是解决了,可是还有车祸的事。而且面对这样的美食,不享受一下就回去。实在对不起自己了。”
百合知道自已的不安变成事实,为诉诸于新司的理性拼命的说服∶“你要做的事是犯罪,我要向警察控告的话,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吗?你现在就回去,我就不会把今晚的事告诉别人,更不会向警察┅┅”
“你想告就告,”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裤的新司用愤恨的口吻说∶“在以前的公司和一般人一样希望有好前途时,是很怕警察。但被开除后,失去希望和梦想的现在,没有什么可怕的。除了负债外没有财产,也没有为我担心的亲人。现在的地方也不想做久。你告我,我也不在乎。不过,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丰满的乳房被男人粗暴抓住,百合忍不住大叫∶“不要碰我!”
“连毛部让我剃了,还这样叫作什么?你的大乳房和你高雅的脸孔不相配。
这是被很多男人摸过的关系吧!过去和多少男人睡觉了?”新司在富有弹性的乳房上用力揉搓,好象催促她回答。
“你不要胡说,我不是那种女人。”
“象你这样的美人,男人是不会放过的。难道说也没有男朋友吗?”
“我没有那种人。”
新司在摇头的百合面前蹲下,不停的抚摸无毛的耻丘。
“就是没有一定的男人,以你这个年龄的女人,不可能没有经验。快诚实回答,有几个男人在你这里插进去过?”同时把闭合的花瓣向左右拉开。
“不要!我没有男人的经验┅┅这是真的。”一面说,一面拼命左右扭动屁股。可是,双手绑在背后,双腿分开又被固定,所以无法避开男人的眼睛。
这时候新司发出惊叹的声音∶“噢┅┅真是漂亮的颜色。只看这个颜色,说你是处女,一定有人相信。我是承认你这个东西没有常用,不过要诚实的说,让男人玩过多少次了?”
新司的手指进入肉洞里时,百合疯狂的扭动屁股,大叫∶“不要这样!真的┅┅没有男人。”
“你不要装傻了!”新司用粗鲁的声音大叫∶“难道七年前被轮奸的事也忘了吗?我还记得把粗大的东西插入这里时,你哭泣的模样。”
“你说什么!”
百合感到惊愕,甚至已忘记男人的手指还在玩弄阴部的事。
“那么┅┅你是那一次的┅┅”
“终于想起来了吗?那一次没有能看到干你的男人面孔┅┅”
新司好象要揭开百合想要忘记的旧伤,手指不停在肉洞里活动,脑海里同时出现对他也是遗憾的回忆。
当时的新司是高中生,学校的成续还不坏,但也是以钓马子为乐的三人帮之一,另外二个人是同班的野村荣一和羽生健司。但都是没有真正的胆量,一个人也不敢做坏事,只有三个人在一起去找轻浮的女人。
高中毕业后,新司就业,另外二个人准备升大学。提出毕业前轮奸美女留下毕业回忆的,是自认老大的野村。
在这以前,曾经在一起轮奸过路上遇到的少女,但这些女人不是离家出走的女孩,就是说用轿车送回去就立刻上车的高中女生,实际上不能算强奸。把一见到男人就肯睡觉的烂女人弄上手,虽然不担心会闹到警察局,但感动的程度也不大。希望能轮奸到和那些女人完全不同的名门千金,这样能做到杂志上看到的方法,一定能成为非常美妙的毕业纪念,这是野村的意见。
“当然那样干会够意思,但万一出问题就糟了。”胆小的羽生踌躇∶“别看我这种样子,老爸和老妈非常相信我,我也不想上报让他们伤心。”
没想到羽生会说这种话,野村继续对他说服∶“你不知道,愈是名门千金,愈为面子的关系会隐瞒强奸的事。如果未遂是很糟糕,干到以后就没事了。为小心起见,戴上墨镜干,对方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绝对没有问题。万一有事,就由新司说,是不认识约二个男人拉他去干的就行了。”
对野村自私的建议,新司并没有反对。
和做厨师的母亲一起生活,新司也得不到够用的零用钱,游玩的钱大多依赖家庭富有的野村或羽生。就是将来的就业,也是野村介绍到他父亲经营的建设公司,因为有这样的关系,新司在这三人帮里甘愿担任跑腿的工作。
“问题是能不能找到那样的女人。健司,认识这种女人吗?”
这时侯新司拿出经常带在身上的几张照片给野村看。那是在文化节,被百合拒绝后偷偷拍的照片。虽然不是从正面拍的,但仅看侧脸,也一眼就能看出和他们过去找的女人是完全不同世界的名门千金。
听新司说完文化节发生的事后,野村和羽生都看着照片兴奋的说∶“真不能小看新司,虽然当然会碰钉子,但至少还有找她说话的勇气。”
“好棒的美女,身材又好,找她是无话可说了。”
挖苦的赞美,听在新司的耳里满不是味道。新司肯把自己心中仰慕的美少女提供给伙伴作牺牲品,并不是回报他们平时供他玩乐的意思,也不是想用这个方法对平时藐视他的二个同学有眩耀的心理。
新司很了解自己不够英俊,也没有任何优点,可是唯有对百合的爱情自以为不输给任何人。然而,在文化节的那天,她竟然用看脏东西的眼光看他!这算什么!我一定要报复┅┅
这时候听到野村的提议,新司可以说正中下怀。为事前调查,新司跟踪回家的百合,发现从车站回家的中途有一段行人较少的路。
快要到毕业兴礼前的某一天,戴上墨镜约三个人把车停在那个路边埋伏。
赶着回家的百合正要从他们的车边走过去。
“对不起,请问┅┅”新司假装问路,趁没有行人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
连调用的时间也没有就昏倒,新司把她抱起放在汽车后座,等在里面的羽生看她张开眼睛,就拿出匕首恐吓不准叫。野村立刻开动汽车,跑到郊外停下,那里是四周菜园,孤独一栋旧房屋。
看到匕首,吓得发抖的百合,被野村和羽生带进房里,新司在外面把风。习惯上,新司是轮到最后。这一次虽然拼命主张要求最优先,但被二个人拒绝。
听到从房里传来的哀求或尖叫声,新司感到坐立难安。
“处女的味道真好,轮过一圈后,慢慢玩变态游戏。”
新司没有回答,跑进去时看到赤裸下半身的羽生,把双手绑在背后的美少女压在地上,正想把三角裤塞进她的嘴里。
“不要┅┅救命啊┅┅”
双手失去自由的美少女,拼命摇头躲避三角裤,她身上的衬裙已经撕破,无法掩饰裸体,在半空中拼命踢动的雪白大腿根上,有破瓜的血迹。
“这女人还在抵抗。新司,快过来帮忙。”
听到羽生的话,新司过来压住百合的头。羽生把三角裤塞入想求救的百合嘴里,再用裤袜从上面捆绑。
在新司压住百合的双肩,使她上半身不能活动时,羽生抱住百合的大腿猛然刺进去。
“呜┅┅呜┅┅”从鼻孔里发出悲痛哼声的美少女,身体也猛烈弹动,几乎把新司的腿推开。
“被干过一次,再干几次都是一样,认命的人才是聪明的。”羽生这样用说服的口吻说过之后,一面抚摸乳房。一面开始抽插播。
美少女发出沉闷的哼声,痛苦的皱起眉头。从美丽的大眼睛流出的泪珠,顺着脸颊滴在地上。新司看到那种悲惨的样子,一面感受到报仇的快感,但因给她痛苦的不是自己,也有一种空虚的急躁感。
没有什么优点的新司,也有一个值得自傲的东西。那就是他的阳具比一般的男人大很多。把女人弄上手后,让新司轮奸最后,这也是理由之一。野村和羽生说,让新司先干过后。女人的东西就不值得用了,但也证明他们和新司的家伙比较有自卑感。
那个阳具早就在裤子里膨胀到发痛的程度。只是这样压住挣扎的百合,新司几乎就要射精。
“你等吧!马上把这个大家伙给你插进去,让你更尖叫。”这样充满期待感时,听到羽生说。
“噢!这种感觉真受不了!”说完全身颤抖,扑在百合身上不动。
“太棒了!这是最好的毕业纪念!”没多久,羽生站起来,一面穿裤子一面说∶“新司,让你等了。剩馀的东西据说有福气,你慢慢享受吧!”
新司放开手,百合也只是把脸靠在地上啜泣。就在新司看着百合悲惨的模样要脱裤子时,野村紧胀的跑进来。
“不好了!听到巡逻车的警笛声,快逃吧!”
“真的吗?新司,快上车。”
腔小的别生慌张的跑出去,可是新司手抓住裤子还站在那里。
把百合带进车里时没有行人。可是,也许有哪一家的二楼有人看见打电话给警察。面对这样的机会,真不甘心什么也没有做就逃走。
“你在干什么?想把我们也卷进去吗?”
野村跑回来抓住还在那里留恋不舍的新司,拉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