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随着沉闷的电动声开始蠕动。
“你若大声叫,房子里的人会听到,你露出屁股我就解开绳子。在你答应以前,就乖乖的扭屁股吧!”
在新司警告她不准叫后,百合把嘴唇咬的快要流血了,想忍耐那种淫邪的刺激,但还是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屁股扭动。
“饶了我吧┅┅我听你的话,快停止吧┅┅”
当屁股里的东西停止蠕动,百合只好慢慢拉起裙子。
在路灯下露出有绳子陷入肉缝里的下体,想到不知何时会有人看到,身体都几乎站不稳。在这样的恐惧和羞耻中,被虐待狂的官能开始炙热,流到大腿上的花蜜量也增加。
“你真是无药可救的暴露狂,流出这样多┅┅”从百合的屁股上解开绳子的新司又突然说∶“好久没有做母狗调教,就这样露出屁股爬到路口吧!”
“这样┅┅太过分了,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出来。求求你,在公寓里我愿意做任何事┅┅”
“当然,回到公寓后,会要你做更羞耻的事。就因为在这种地方,才这样就饶了你。快一点趴下,不然就用这个绳子绑起来,赤裸的拉到大街上!”
新司手里拿绳子在雪白的屁股上抽打。
“啊!┅┅”
百合不敢大声叫,她比痛苦更担心自己屁股发出来的响声会不会让房子里的人听到,这样的恐惧感使她赶快采取母狗一样的姿势。
“有人来了我会告诉你,膝盖着地会磨破,所以要把屁股更挺高一点,就这样向前爬。”
绳子再度打在丰满的屁股上,在沉寂的深夜里发出清脆的声音,百合不由得高举屁股慢慢向前爬。
“你这样的姿势真美,如果大家知道高雅的音乐教师露出乳房和屁股在街上爬,一定会不相信。喂!你要扭屁股。”
绳子第三次在百合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响声时,从百合咬紧牙关的嘴里,冒出压低的痛苦哼声。也在这样用力时,鸡蛋形的电动性具从肛门出来掉在地上。
“哦,母狗还会下蛋,以后会给你做母鸡调教的。”
新司捡起性具用纸包好后,放在口袋里。可是,被折磨的百合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当然更不会知道,还有二个人在偷偷看。
“我去买香烟,你要乖乖的等。”
新司说完出去后,已经过十分钟,一丝不挂的裸体,双手绑在背后,百合这样萎缩的蹲在练琴房的角落,同时有不祥的预感使她极度不安。
赤裸的双手绑在背后,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新司一定有另外的企图。当房门开启,从新司背后进来二个陌生男人时,百合知道自己的不祥预感成为事实。
“他们是谁┅┅让他们出去,快出去!”
“不要这样冷淡嘛,他们就是我刚才见面的朋友。因为你在那种地方露出乳房,才惊奇的跟过来。”
“你说什么┅┅那么┅┅”百合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啊,一切都被他们看到了,你露出屁股像狗一样爬也看到了。所以他们说,既然是这样的被虐待狂,大家一起来折磨,你一定会更高兴,所以他们要做轮奸游戏。”
“怎么会这样┅┅可是,你没有答应吧?”百合露出哀求的眼光看着新司。
“我是不愿意的,可是你以前常要求我,要做严格调教,早一点做到标准的被虐待狂奴隶。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陌生男人轮奸,所以答应了。在路上能演出母狗爬的动作,在密室里扮演轮奸游戏的女主角,应该不算什么吧?”
听到新司说出残忍的话,百合的脸色立刻苍白。百合对新司严酷的调教还能忍耐,就是因为新司对百合偏执的爱情,虽然有时利用别人来协助调教,也绝不会让别人沾污百合的肉体。
不知新司为何突然改变心意,可是被奸淫的本人只要不同意,所谓的游戏和真正的轮奸就没有两样。
“实在太过份!你要把我羞辱到什么程度,才能满意了?”百合气的嘴唇颤抖。
可是,新司还用愉快的口吻说∶“你能认真的生气就太好了,被强奸的女人分开大腿说∶‘请来吧!’就没有任何味道,你还是尽量的反抗吧!”
新司对野村和羽生贬眨眼,他们就开始脱西装上衣。
“不要过来!不能过来!”看到二个男人拉开领带走过来,百合急忙站起。
双手被绑在背后,没有办法掩饰前面,可是二个男人的眼光完全盯在摇晃的丰满乳房以及微凸的耻丘上。
“哦!把那里剃光是为证明被虐待狂的奴隶吗?”
“不┅┅”
“要在街上露出乳房或屁股那样的暴露狂,大概想经常让肉缝露出来吧?”
百合开始逃跑,可是双手失去自由,只有在练琴房里逃避。
野村立刻追上去,“快逃啊,被抓到就要轮奸了。”一面说,一面在眼前扭动的雪白屁股上打一掌。
“现在可不是怕羞的时侯,要更用力摇动乳房跑啊!”羽生一面说,一面抓住摇摆的丰满乳房,或摸无毛的耻丘,让百合更增加恐惧心。
百合发出悲叫声奔跑,没多久因为身体不能保持平衡在地毡上摔倒,野村和羽生立刻扑上去,把她的身体转过去仰卧,各自抱住一条大腿。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皮肤光滑的叫人舒服。”
二个人各自抚摸大腿,或用脸在大腿根上磨擦,然后向左右分开。百合拼命挣扎,但无论如何也抵不过暴露出兽性的二个男人的力量。
趁这时候脱光衣服的新司,在百合分开的大腿间跪下,他的肉棒向上挺立。
“新司的家伙仍旧是那么了不起,真难得没有把她的东西弄坏。”
“为了向你的巨大家伙表示敬意,把今天的第一位让给你。”
新司听到他们的话心情很复杂,但还是把巨大龟头顶在百合的内缝上。
“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知道现在是最后的紧要关头,百合拼命抗拒,但那样的动作只会增加男人们的虐待欲望。
“你不是和他每天晚上都干吗?不要像第一次那样拼命叫了。”
“不,这样才象真的强奸,等轮到我们干时,你就更大声的叫声吧!”
听到野村和羽生的话,新司在心里想∶‘哼,不会再让你们干的!能让你们看就应该感激不尽的了┅┅’
新司这样在心里发出嘲笑,同时下体向前挺进。
“啊┅┅”双手绑在背后的裸体上身向后仰,被野村和羽生抱住的大腿,双脚尖向上翘。
在暴露狂的调教时湿淋淋的肉洞,因连续的恐惧完全干枯,野村和羽生瞪大眼睛看巨大肉棒把花瓣卷入插进的模样。
新司把羽生抱住的腿抢过来扛在肩上,想象在七年前以同样的姿势被羽生强奸的美少女,加强抽插的动作。
“百合,是这样粗暴的奸淫还会有快感,经过几次这样奸淫,才变成这样变态的女人。”
但和新司相反的,百合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哼声,没有充分的前戏就被插入,而且新司的东西实在太大了。
让二个人充份的参观肉棒把花瓣卷入或翻起,在肉洞里出没的样子后,新司才发出吼叫射精。
这时侯野村和羽生争先恐后的开始脱衣服。
“我要先干,让久保复职的是我,你不过是证人而已。”
新司一面穿衣服,一面露出冷笑,对争先的野村说∶“你们不要误会,说过让你们帮忙,但没有说也让你们干。”
“这┅┅”
“不能这样吧,这样太残忍了。”
二个人都提出抗议。
“以前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羽生没有听出新司的嘲讽,鼓起嘴巴抗议∶“你刚才说过,她是被粗暴的奸淫才会有快感,我们要她达到目的,你为什么阻止?”
“如果继续让别人奸淫,她会变成强奸愿望症。她虽是我的奴隶,但我不能随便让别人干我的女人。”
“你不要说出这种无情的话嘛,你和我的关系不同啊!而且,你不是想复职吗?”
“当然你要设法使我复职,是你亲口答应的。再说┅┅”新司说到这里停一下,看一眼悲惨啜泣的百合继续说∶“你们想不想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变成变态?”
“┅┅”
“她在七年前被三个年轻男人轮奸。”
百合知道新司想要说出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秘密,发出悲惨的声音∶“不要说┅┅千万不能说┅┅”
新司不理会百合的哀求∶“据说三个人都戴太阳眼镜,所以看不清面貌,是在放学的路上被带进汽车里,开到建造中的房子里受到轮奸。这一次的经验使她潜在的被虐待狂欲望的性格苏醒,如今已经是不受到羞辱,虐待就不会有性感的女人了。”
“┅┅”
野村和羽生表情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七年的岁月使一个清纯的美少女变成十分性感的成熟女人,但眼前这个赤裸的美女,应该可以确定就是他们为纪念高中毕业轮奸的少女。今晚的行为虽然是游戏,但七年前的行为很明显是犯罪。如今还记得听到警车的警笛声惊慌逃走,以后怕被发觉食欲都没有的感觉。
七年后的今天也许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但这种事被公开出来,对他们的将来当然会有很大影响。百合好象还没有发觉他们就是那一次的强奸者,但想到新司随时有揭穿的可能,现在已经不是玩轮奸游戏的时侯了。
“原来如此,因为受到轮奸才有被虐待狂的苏醒。”
“这样说来,她是让感谢那个三人帮了。”
新司看到野村和羽生开始穿衣服,一面解开捆绑百合的绳子一面说。
“客人们已经没有玩游戏的意思了,我给你介绍,去穿衣服吧!”
百合像逃跑一样的跑出房间时,野村压低声音说∶“她还不知道当时约三人帮就是我们吧?”
“已经告诉她其中的一人是我,到当前为止还不知道另外二个人。”新司故意用神秘的口吻说。
“她告诉我很有趣的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