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身上越来越热了呢?一定是病了,俺起来帮你叫大夫。”
桃花说着就要起身拉亮电灯灯,一下被李拥军拦住了:“别。”
“红旗,你冷不冷?发烧的人都是很冷的,不如俺进你的被窝帮你暖暖?”
“行。”
桃花不由分说,一下揭开了被子,进了李拥军的被窝。她开始剥男人的衣服,先是上面的棉袄,棉袄很厚,脱起来有点麻烦,然后是棉裤,棉裤脱下来以后,李拥军就浑身赤条条的了。
乡下男人很少穿内裤,就像乡下的女人不戴乳罩一样,那玩意缠得慌,跟条武装带一样,睡起来很不舒服。
桃花抱着男人的腰紧贴在他身上,发烧的人是很冷的,用身体帮他取暖是最好的疗法。
李拥军发现桃花的身体比他的还要滚烫,那种绵软柔滑香喷喷的味道直冲鼻孔,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精神更加振奋起来。
他的手也不由自主活动了,颤颤抖抖抱住了女人,觉得那里很不听话,隐隐有根棍子在摇头晃脑。热血也跟着鼓胀起来。
李拥军把持不住了,他曾经千百次听人说过男女间的房事,这种新奇的刺激搞得他欲罢不能,这种事也看天分,天分高的人不用教,生来就会。
李拥军就是那种天分高的人,他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很多暧昧的画面,就像小人书一样。
他翻身就把桃花压在炕上,在桃花的脸上疯狂亲吻起来。
桃花吓了一跳,红旗很少主动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她还没有明白过来,李拥军的吻已经雨点一般打了过来,嘴唇开始在她的脸蛋上撕扯,咬了她的鼻子,咗了她的嘴巴,蜻蜓点水一样滑向了她的脖子。
桃花的心里又惊又喜,他希望这次红旗不要半途而废,真的能带给她一次快乐。
她就主动跟他配合起来,也开始撕咬他。男人咬着女人,女人撕着男人,两个人就像两只斗架的老鼠,在土炕上翻滚。
桃花的兴趣很快被挑逗起来,双手紧紧抱着男人的后背,身子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
李拥军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再不发泄出去他就会死。两只手摸着女人的nai子,身子一挺,进去了。
那种似曾相识的巨大快感立刻包裹了桃花的全身,桃花就明白了,身上的男人不是丈夫红旗,应该是个陌生的男人。
她在惊讶的同时,心里也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什么都有,有对红旗的愤恨,有感激,也有羞辱。
愤恨的是红旗把自己的被窝腾出来,拱手把她送给了其他男人。
感激的是红旗这是为她好,因为红旗知道对不起他,特意找了个男人在弥补她。
羞辱的是自己在别的男人身上还如此放荡,传出去不好。自己以后怎么见人啊?
她竟然开始挣扎了,想把身上的男人推开,可那男人的力气很大,大山一样压着她不让她动弹,巨大的快感也深深吸引着她,让她不
忍把他推开。
女人的反抗柔弱无力:“呀,你不是红旗,你是谁?走开,救命……”
桃花想呼叫,哪知道刚刚喊出一声,嘴巴就被李拥军堵住了,男人的动作加快起来,狂马奔腾一样在她的身上驰骋。
桃花挣扎了两下,那种刺激感就涌遍了全身,她也懒得呼叫了,反而把男人越抱越紧。
两个人相互紧抱,相互粘贴,相互颤抖,相互哆嗦。
李拥军是非常勇猛的,山里的男人都很猛,那种巨大的撞击力很快就把桃花给带进了巅峰,她把男人纳在怀里,脑海里产生了一幅幅神奇的图画,浑身腾云驾雾一样。
很快,一股电流从身体里流过,身体迅速缩成了一团,抱着男人颤抖起来。李拥军也发出了愉悦的欢叫。
就在李拥军跟桃花在房间里欲仙欲死的时候,李红旗就在门外面听着。他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桃花跟李拥军那事儿果然成了,自己也该离开了……
他披着大袄趁着夜色离开了工地,不辞而别了,这一走又是两年没有回来。
狂风暴雨过后往往是一片宁静,屋子里静的可怕,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桃花没有开灯,在男人发出最后尖叫的时候,她已经猜出了他是谁,不用问,是小叔子李拥军。
桃花说:“李拥军,是不是红旗让你来的?”
李拥军羞愧地无地自容,说:“是,对不起……”
桃花说:“算了,是我对不起红旗,我……背叛了他。”
李拥军说:“这不怪红旗,要怪就怪俺,俺的心被猪油蒙了,桃花,俺稀罕你,红旗说让咱俩一起过。”
桃花忽然哭了,盈盈地缀泣,把李拥军吓了一跳:“桃花别哭别哭,都怪俺不好,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