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密切交往,即使是同一个宿舍的同学,他也不多说话他不是到大学交朋友,而是来这里学习的。
除了学习之外,净吉唯一的思念就是一张从高中毕业照上剪切来的质子的照片。照片上的质子并不十分清淅,脸上有股朦胧飘忽的东西,整个面孔,不论是眼、鼻、口,都似蒙了一层薄膜,显得模糊不清,没有强烈清淅的线条。
在大学的头两年里,虽然她在遥远的地方读大学,净吉还始终爱着质子。经常在晚上睡觉前看着质子的照片,不知不觉地会冲动起来“好美啊!真是既明朗又古典的美┅┅”净吉仔细端详着照片,连自己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了。
于是把枕头压在自己的脑壳上,上面再放上沉甸甸的被子,“这就是照片上质子的丰满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脑壳上的感觉吧┅┅应该还会更沉重一些┅┅”他幻想着,“质子白淅的脸上应该会露出不屑的神情。”这使他异常兴奋、手挤压着内裤下面的阴茎,很快就到达高潮。
但是从大学第三年起,净吉对质子的思念开始淡化了,虽还会时不时地想起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精力越来越多地集中在学习上。
净吉终于在大学毕业时获得了优异的高分,校方想挽留他继续深造,各大公司的招聘人员也竞相提出丰厚的条件。但在拿到毕业文凭后,净吉作了自己的选择∶由于家境困难,他决定马上工作。有一打的公司等着他挑选,他还是选择了东京一家较小的软件公司∶“在小公司工作,更容易进入项目的核心吧?这样也能锻炼自己,再说,薪水条件也不错嘛!”
进入工作后,净吉很快得到赏识,薪水不久就开始增长,但是他好象并不适应突然来到的经济上的富裕,并没有急着购买一辆豪华轿车或是房子。“妈妈说的,永远要节俭。”他把他的钱全部存进了银行,他的计划是存够了钱,50岁就可以退休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5年,净吉非常喜爱自己的工作,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加班,而公司也不停地为他的专长和贡献给他丰厚的报酬。
但是,钱和工作并不能够弥补他的心灵的一切。在个人生活上,他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到了27岁,他仍然是一个处男。他仍然羞于和女孩交往,虽然有几次约会,但对方不是他心目中的女孩,而且多半是看中了他的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遇到自己真正心爱的人。
但是命运似乎开玩笑般的改变了他的生活。
一次冬天,净吉回家看望他的母亲。他从小就死了父亲,全是母亲把他带大的。自从他经济上富足之后,他给母亲请了保姆,买了更舒适的房子。这一年冬天雪下得很大,于是净吉回家后的第一天,就答应母亲替他清除门前的积雪。
长久在东京的净吉,面对家乡和缓的山丘、模糊的夕霭,虽是寒意侵身,也感到非常愉快。正是这时,他看到了质子。
质子一定也是回家看亲的,因为他看见质子正在家边铲雪。净吉心中的白雪公主依然那么美丽,脸颊的侧影在冬日夕阳下显得微红通透,围巾没有罩住的脖子肤色白淅,修长的身材在防寒服下依然看得出丰满的乳房和臀部。
净吉的血液开始从心脏向脸上潮涌,往日的回忆一发不可收,愣在那里,手中的雪铲滑落在地也不知觉。
质子并没有注意到他,净吉一步一步走向前去,呼吸随着步子越来越急促。
10年来,这是第一次遇到她,他不知道质子会不会还像从前一样恶待他、或者她已经成熟了,不再是以前喜好恶作剧的小姑娘?
质子的脸终于抬了起来,看到了他,“净吉!”她叫道∶“真的是你么?”
吐出的白色寒气缭绕在她脸颊。
“┅┅嗨!质子!”他还和以前一样,在她面前几乎说不出话来。
但是他感到非常高兴,因为质子并没有皱起鼻子、露出厌恶的表情。相反,她又笑了起来、双眸灿灿的∶“听说净吉工作非常出色,是么?”
“Oh,还行吧,总算是得到上司赏识┅┅你呢?质子最近过得怎么样?”
质子微微露出不愉的表情∶“我一直忙忙碌碌。最近我辞了工作,下周这里有公司会要我的。不过,我还是要把履历送过去。”
“听说你和左左木结婚了?”净吉小心地问∶“他怎么样了?”
“你还没听说么?我和左左木离婚了。”她说,净吉的耳朵顿时如刀扎了一下。“不过我仍然喜欢他。”她说着,出神似的看着远方的天空∶“不过你了解他的,他总是欺骗我。我受够了。”
“Oh,对不起┅┅”
质子叹口气道∶“不用为我担心。我找到这份工作后,一切就会变得好起来的。我会搬出我的单身公寓,买到一套新房子的。”
质子似乎比较忧郁,这给了净吉勇气。他常常幻想能在危难之中解救质子,现在他感觉到这一刻就在眼前。质子似乎在经济上遇到了困难,虽然她非常小心没有流露出一丝迹像,但是净吉感觉到了∶“我正好有的是钱。”
“今晚能不能请质子吃一顿晚饭?”净吉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
“Oh,今天不行,我要走了。也许下次吧!”质子回答道。
“质子!求你了。”净吉执拗地问∶“也许我们又要隔一个10年才能再见了。”
质子微微做了一个鬼脸,看了看手表∶“好吧,那就喝一杯咖啡吧。”净吉觉得身子要飘了起来。
(2)
净吉在和质子的咖啡约会中,感到不可思议!质子始终没有对他流露出往日厌恶的表情。他们互相说着高中时的回忆,虽然那段回忆对于净吉来说并不十分惬意,但是他还是非常愉快。提到质子对待净吉的态度时,她只是不停地笑着。
“真不敢相信,”质子带着顽皮的口吻∶“我当时那么坏!净吉怎么能够忍受得下来呢?”
“因为我疯狂地迷恋你。”
“Hmmm┅┅”质子撅起嘴∶“迷恋?”她的眼睛眯成一道缝∶“那么,净吉现在呢?净吉现在是否还和以前一样迷恋着我呢?”
净吉感觉到这是个危险的问题,难道能够告诉她他一直没忘掉她么?他突然意识到,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质子的爱恋,只是把这份情感深深埋在心里罢了。
他以为工作能够使他渐渐忘掉她,但是今天晚上,一切都从心里涌了出来。而就在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的质子,问他这个自己也不清楚的问题!
“怎么不说话,净吉?说说你的爱情经历吧。”质子又问道。
“好的┅┅质子,但是谈论这个太难为情了┅┅”
质子抓住他的骼膊∶“说呀,净吉!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你还象以前那样迷恋我么?”她的口气带有一丝强制,就如同高中时候的她一样。
净吉深吸一口气,说道∶“质子,你应该感觉到的。我还是迷恋着质子,和过去一样。而且,今后也不会改变。”
质子微微笑着∶“是么?净吉。我真是很荣幸。”
他们就这样沉默了一分钟,谁也没说话。
净吉意识到质子在等着他说话,“emm┅┅”他说道∶“那么质子有什么感觉呢?”
“感觉什么?”她问道。
净吉脸上有点发烫∶“我已经告诉质子我的感觉,质子怎么想的呢?”
“我已经说过了,我很荣幸。”质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呢?”
“emmm┅┅我想知道质子对我的感觉。”净吉不敢相信自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他立刻感到一丝畏惧。
“好吧,我想我也比较喜欢净吉。”她点着头说道。
“什么?!”净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质子也比较喜欢我?可我一直认为你讨厌我!”
“不,净吉,我不是讨厌你,实际上,我嫉妒你。”
“嫉妒?质子,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看,净吉一直是个好学生,看看你现在,一个了不起的工程师,我一直认为你会很成功的┅┅”
净吉的脑袋立刻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质子对他的感觉令他受宠若惊∶“质子现在还是这样认为么?”
“我想是的。”质子说道∶“我认为净吉的生活过得非常有意义。而我呢,还不到30岁,已经结过婚,又离过婚。而左左木只是一个没用的家伙,没法保住自己的工作,他只会坐在酒吧,和他的一帮流氓们一起喝酒。我真蠢,当初嫁给了他。”
“但是这不是质子的错。你说的,左左木一直在骗你,你有权力和他离婚!
他不配作你的丈夫。”
“我知道,”质子长叹道∶“不过,他在床上真厉害。”
净吉差一点没把眼镜掉落在地上。质子吃吃笑道∶“我在开玩笑!别太紧张了,净吉。”
净吉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她在开玩笑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5年来,一切都变化太大了。他坐在那里过了一会,一句话也没说,最终,他鼓起勇气问道∶“质子,我以后能不能再约你出来呢?”
“当然可以!”质子说道∶“我想那挺有趣的。”
以后的几个星期,净吉都在甜蜜中渡过,仿佛连收音机里的歌曲都是为他写的,没有一个冬天如此快乐。他和质子每周一次进行约会,质子工作的地方有2个小时的车程,每周净吉会开着车赴约、路程也显得短暂而充满乐趣。
但是他们之间没有一般的男女朋友约会的亲热,净吉恐怕自己乱来,把质子触怒了,因此连动都不敢轻易动一下。净吉把自己的存钱计划抛到脑后,不断地给质子购买贵重礼物。质子非常喜欢它们,非常高兴净吉对她如此慷慨。
尽管质子没有向从前一样厌恶净吉,尽管她在身边笑语妍妍,但是却依然显得如此可望而不可及。质子的穿着不再象小姑娘、而象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喜欢穿黑色或蓝色的法兰绒礼服,礼服中包裹着丰满的肉体,水晶项链在丰腴的脖子上闪闪发光、身上散发着美妙瑰丽的幽香。
净吉感到质子身上充满了肉的诱惑和性的气息,他不时地看到她身体的某些部份,如脖子周围、臂肘┅┅虽然只是窥见一斑,但却不断地挑逗着他的情欲,仿佛隔着一道玻璃墙,看似非常接近,却是不可逾越的障碍。不论他多么心急如焚,却连一个指头也别想碰着她。
这种欲望使得净吉不断地花钱。一个月后,净吉打算给质子一个惊喜,他购买了一套拥有2个卧室的小别墅。然后,在周末的晚上,净吉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在还没有点菜前,就把别墅的钥匙拿了出来,递给质子。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没有得到一个热情的拥抱,相反,质子用厌恶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看着手里的钥匙,她皱起了眉头。
净吉的心沉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我觉得你的行动太快了,净吉。”质子说道∶“这太多了。”
“质子,听我说,我只是想照顾你。”
“但你不是我父亲。”质子反驳道,把她的头发往后一捋,道∶“我不需要任何男人尤其是你来照顾我。”说完,她站起身离开了饭店,只留净吉一人张着嘴坐在桌旁。
3天后,质子终于肯接听净吉的电话。
“质子,对不起!”一听到质子的声音,净吉开始拼命地道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是想有意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电话的另一边,质子长久没有说话。终于,她开口了∶“净吉,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再对一个男人认真。”她说道∶“你是一个出色的小伙子,但是我只是不知道。”
“质子,我并没有逼你做什么事,”净吉解释道∶“但是你知道我的心,我意等。”
“等一会,净吉,有人敲门。”
净吉等着质子去开门,他听到质子和人在讲话,但是听不真切她和谁讲话。
一分钟后,质子回到电话边上。
“是谁?”净吉问道。
“没谁,”她随便地叹了口气∶“一个邻居来借糖。”
“嗯。”然后净吉等着质子讲话,但是电话那边,质子一直沉默着,就这么他们沉默了几秒钟。净吉不敢再提他们之间的关系,怕再次惹恼了质子,但是又不想太过虚假地换一个话题,他就这么等着。
终于,质子打破了沉默∶“净吉,你意有一天娶我,是么?”
净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觉得过了好几秒钟,才明白过质子的话。他想说什么,但是觉得喉咙紧紧地,什么也说不出来“┅┅质子,娶你作妻子是我最大的梦想。”终于他说出话来∶“但是,质子不会意的┅┅”
“谁说我不意?”质子突然打断他的话∶“也许某一天我要结婚呢?谁知道?我只是说,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再结婚。”
净吉不敢相信这话是质子亲口对他讲的∶“┅┅质子,我说过了,我可以等你。我意永远等着你。”
“好的,净吉,说到等我,现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她的声音又变得快乐起来∶“净吉,如果你意继续我们的谈话,那么就在电话边等我几分钟。”
质子放下电话,净吉一直等着,等了有20多分钟。他努力地竖起耳朵,想听听质子在做什么,但是只是听到一种非常怪异的声音,好象质子在看什么黄色录像。净吉开始想非常古怪的可能性,因为他敢发誓他听到了呻吟声和床的“吱呀”声,但是那声音又非常的遥远,以至于净吉不敢肯定,也许是电视的背景声音或其他什么的。
但是他的想象力超越了一切,也许是黄色录像?但是,会不会是质子在和什么人做爱,而留着他在这里等着电话?他努力想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自己的脑子。但是,质子的身体浮现在他脑海,自从结过婚后,质子变得更加丰满性感、她的一举一动都带性欲的气息。他本能地感觉到质子有着非常旺盛的性欲。也许她真的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却有着天使般纯洁白淅的容颜?
终于,质子回到了电话旁∶“对不起,净吉,”她的声音带有微微的喘息∶“一个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处理┅┅”
“那是什么声音?”净吉犹豫地问。
“什么声音?”
“我好象听到什么声音。”
质子微微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这么敏感?没有什么声音,我只是有要紧的事情做。”
“好的,质子,”净吉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你?今天晚上你忙不忙?”
“是的,净吉,今天晚上我没空。”她的话里带着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