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开始往脸上扑粉。
净吉犹豫不前,后背上如同负了巨石般的重压,一时间羞愧、恐惧、诱惑这些感觉一股脑涌起来,双脚瑟瑟发抖着。
质子斜他一眼,道∶“快点啦!我们都知道你有这样的嗜好,何必在我面前隐藏呢?”
净吉颤抖着手,拿出一张手纸,展开看时,里面皱折处黄褐色的排泄物,湿湿的、粘糊糊的,赫然映入他眼中!这是质子才用过、没有干的手纸,从排泄物的数量上,净吉深深感到质子丰满的身体排出的异物也是很丰厚的。
“虽然她是个相貌如此美丽的人,但从她身体里排泄出来的东西也是这么污秽不堪。”他皱着眉头,象狗一样闻起来。那是大便的味儿,闻起来有 人的臭味,他的脊椎处立刻撩起一股揪心的快感,直冲他大脑,顿时,他哼了一声,原本铁硬的阴茎疯狂地喷发出来。
质子皱着眉头看着他∶“天哪,你真的不嫌脏?肯定喜欢我屁股的味道,甚至是二手的?”她格格笑着∶“你好象射了。”
“对不起!”净吉低声道。
“mmm,真可怜,如果你闻到真的,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我不知道。”
“别难过,净吉。你甚至不用碰就能自己喷了出来,这真的很了不起┅┅”
质子明快的话语使得净吉觉得自己象一个孩子,他内裤里的湿迹立刻扩大起来,他低着头,羞愧地不敢看质子∶“对不起,质子,我还是换一下内裤吧!”
“为什么?”
“我这样和你一起出去不太方便┅┅”
“奥,净吉,我忘记告诉你了,今晚上我不能和你一起出去。”
“可是质子,我赶过来,以为要和你一起吃饭的。”
“我可没这么说过,”质子站起身来,往卧室走去∶“我让你过来是要给你一个惊喜。现在你得到了,回家去吧!我晚上还有事情。”
净吉瞪着双眼看着质子扭动的屁股,张开嘴,说不出话来;“质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质子停住脚步∶“我不是说了么?我有事情。听着,净吉,别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现在有一件事你要清楚,我并不是属于你个人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别管得太过份了!”
“我并没管你呀!质子,约好的事情,你这样返回,请事先告诉我一声┅┅不然,你让我怎么做?”
“好吧,我教你。”质子歪着头,看着他说道∶“你先回家,把你的内裤换了。然后拿出我的手纸,意怎么闻就怎么闻。这一次,你计算一下时间,看看是否能够坚持10秒钟再射出来!”
“质子,你怎么说出这样无耻的话!”净吉的眼泪渗出眼角∶“┅┅我只是为了让你高兴,你却一直对我那么残忍┅┅”
质子听了立刻“格格”笑起来∶“无耻?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耻呢!
我这样对你,已经够仁慈了┅┅”
“质子,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想知道么?”质子挑逗似的问∶“我告诉你,越糊涂越少痛苦。”
“质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还是别关心的好!我现在觉得烦了,别把我惹恼了,不然我会很可怕的。你懂么?快回家去。”质子再也没多看他一眼,扭着臀部进了卧室。
净吉满心疑惑地开车回家,口袋里装着质子的塑料袋。
(5)
那个星期,净吉一直没有和质子见面,虽然这样,但是至少有那几张脏手纸陪着他,闻着那几张手纸,他已经射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手纸黄褐色的部位都已经被他舔破了洞,每次达到高潮,他都坠进悔恨的深渊,他觉得自己不管事业上多么成功,在质子面前却始终是一个完全卑贱懦弱的人。质子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干些什么,而他却如同白痴一般坐在家里,舔着、闻着她用过的手纸。
他知道和质子约会已经一年了,可是质子始终没有让他轻易碰过一下,他甚至不能够提出这样的要求,因为质子会无情地刺伤他的自尊心。现在,质子却把自己用过的手纸给他闻,这好象是她亲手把他推进懦弱的深渊,他不知道他们的即将开始的婚姻会驶向何方。
质子近来一直推托和他出去约会,净吉越来越不安,他本能地感到质子在瞒着他做些什么。质子不断地和他提到这个男人、那个男人,他们如何的英俊、强壮,这本来就使他嫉妒得发狂。不过他总是觉得这是质子的特点,从高中起,质子就一直是个非常直爽自信的人,她从来不故意隐藏自己的喜好,从来不因为顾虑别人而约束自我,这本来就是吸引净吉的地方吧!
但是,最近净吉越来越感到不对头,每次他提出约会,质子总说有自己的计划,而且好几次他在质子的住所的时候,有电话响起,质子接了之后,总是说∶“现在不好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净吉终于觉得要探个究竟。
一天周六晚上,净吉照常开车到质子的公寓。质子开门后,立刻显出不高兴的表情。象往常一样,质子开始道歉∶“mmm,对不起,净吉,我们今天约好了出去么?”
净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她要说什么∶“是的,质子,我已经定好了晚餐。”
“呀,我都忘了!”质子立刻说道∶“我今天晚上有其他事情,对不起,净吉,下次好么?”
“质子,这已经是这个月第4次了!”净吉说道∶“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质子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净吉!我已经告诉过你一千次了,你别管我的事情!我并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任何人!我干什么是我的自由!如果你总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立刻解除婚约!”
这是质子的王牌,净吉立刻退缩了∶“对不起,质子,我不是想操纵你!我不会的。”
“好了!立刻闭上嘴,快回家去吧!”
虽然净吉觉得难过,但这至少给了他一次弄清真相的机会,所以他又道歉了一次,然后离开了。
他开车离开,却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绕了一个圈子,偷偷地停在相邻的街区,他坐在车子里,能够清楚地看到质子的房门。他心理翻滚着罪恶感和焦虑,本能地感到激将发生的事会强烈地刺伤自己的心。
他等了半个小时,一辆车停到了质子门前。一个男人钻了出来,净吉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果然,他看到了搬家那天遇到的男人,他搜索着记忆,想记起他的名字,对了∶“木村!”
木村关了车门,开始敲质子的门,门开了,质子的脸上立刻亮了起来,张开双臂,和木村拥抱起来;木村的一直手绕过质子的后背,捏着她的臀部,一面把她推进门去,一只手把门关上。
现在,事实就在眼前!质子在背叛他!
净吉呆在那里整整一个小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多么想进去,把质子叫出来,让她解释清楚!但他不敢!他也想一直等着木村出来,把这家伙的屎给揍出来,但是他知道,凭他的个头,挨揍的肯定是他自己!
最后,他别无选择,只有驾着车回家。收音机里响起摇滚音乐,可他的眼泪却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第2天,净吉没法忍受自己的痛苦,来找质子。
质子开门后,脸立刻沉了下来∶“净吉,今天我们约好了么?”
“没有,质子,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质子把他让进屋来。留着他坐在沙发上,她径自走到洗手间,一句话也没有和他多说。
净吉终于忍不住,问道“质子,昨天晚上你到哪里去了?”
质子回答道∶“昨天?我在家里!”
“但是你说你有事情的。”
质子从洗手间出来,用毛巾擦着她湿露的头发∶“怎么了,净吉?你怎么总是这么多问题?我说过你别总管我的事!”
净吉握紧自己的拳头∶“质子!我昨天看到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我看见他在亲你┅┅”
“啪!”质子立刻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你在监视我么?你竟然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
净吉被这一巴掌打的不知所措,他本来以为质子会坚持不认帐,甚至会为她的举动道歉的。质子的大眼睛盯着他,他在那一瞬间发现她确实是花容月貌,她苍白的嘴唇紧闭着,如同一具邪恶的化身。他越是憎恨她,她越是美丽!
“不┅┅不是的,质子,我并不是在监视你┅┅”净吉说道∶“我┅┅我有东西落在这里,我想来拿,就看到了。”
质子把头一甩,有点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这是我听到的最愚蠢的谎话!
你真可怜,净吉。”她坐到沙发上,抽出一根香烟,点了起来,把一双光溜的长腿翘到茶上,质子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净吉,我说实话,我和木村上床睡觉了。实际上,在我搬进来那天下午,我就和他操过了。而且,一直到现在。昨天也是如此。”
她终于承认了!净吉的眼睛湿润了起来,他不意质子看到,但是他没有办法止住眼泪。
“为什么?”他问道∶“质子,为什么?”
质子又吸了一口烟,美丽的脸上露出愉快的表情∶“净吉,你不意知道为什么的。”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对待我?”
“我并不想怎么对待你!这是关键。”质子说道∶“到现在了,你还没有碰过我,有你这样的废物么?”
“可是质子,是你说不允许我碰你的,你说要等到结婚那一天。每次我提出来,都是你在拒绝!”
质子“格格”地笑着∶“净吉,你是个窝囊废,知道么?女人总是说她不意!应该是男人主动地迈出第一步!而且,关键在于,我这样的女人是要被引诱的,你能么?你不配!”
净吉盯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终于,他轻轻地问道∶“可是,质子,我们的关系呢?我们还会结婚么?”
“那在于你的决定。”质子说道∶“你介不介意我和其他的男人睡觉?”
“甚至在结婚后么?”
“当然。”质子说道,似乎这个问题非常幼稚。
“可是,质子,我呢?”净吉问道。
“你怎么了?”
“我是说┅┅我能不能┅┅”
“你是说你和我亲热?”
“是的┅┅”
“告诉你,这不可能的。你已经失去了机会。”
“甚至在结婚后?”
“是的,甚至在结婚后。你一点都不会令我兴奋,只会使我感到 心。我不意和我觉得 心的男人睡觉!”质子的语气变得有些生气了,净吉一句话也不说。
“好了,净吉,你打算怎么办?还意和我这样的无耻女人结婚么?”质子冷笑着说。
净吉知道自己彻底被击垮了,他挣扎地说道∶“我意。”
“真的?!”质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意!这是真的么?”
“是的,质子。”
“太好了。我真幸福!这样的话,我什么都有了!”
“质子┅┅你为什么这么高兴┅┅你从我这里能得到什么呢?”
质子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彩,她看着净吉的眼睛,说道∶“安全!你给我安全!你给了我一个安全的家,还有我所想要的其他东西!女人需要这些。我已经结过一次婚了,那次是为了爱情。而这一次,我是为了我想要的东西!”
净吉说不出话来∶“如果你和我结婚,却不爱我┅┅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我不是说了么?你让我有安全感!我嫁给你,因为你有钱、而且不会背叛我,这就是我和你结婚的原因。至于爱情,我一点也不爱你。很多人结婚不是为了爱情,我也如此。”
质子如此露骨坦白的话语令净吉浑身颤抖,这便真显出质子的本色吧?
“净吉,这不也是你所想要的么?”质子问道,露出残忍的笑容∶“你不是从高中起就梦想和我结婚么?那么还抱怨什么?你不是如以偿了么?”
“是的。”
“好的,既然这样,我要你对我道歉!”
“对不起,质子,我不再抱怨了。”
质子脸上的笑收敛起来,“这还不够!”她一本正经地说∶“我要你跪在地上向我道歉。”
净吉觉得身上仅有的自尊都被她抽取光了┅┅他慢慢跪在地上∶“对不起,质子,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好的!你就这样爬着跟我过来!”质子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厨房。净吉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他顺从地跟着她爬到厨房。
质子拿起了电话∶“爬到这里来,不许抬头!”
净吉颤抖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