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质子身后,手和脚感受着冰凉坚硬的地面。他感到质子结实的大腿擦着他的躯干,然后,全身的重量坐在他后背上,净吉立刻被压的弯下腰来。
质子好象没有感觉到,她左腿交叉翘在右腿上面,然后他听到她拨电话的声音∶“喂,木村么?亲爱的。你不敢相信的,他知道了。是的┅┅他昨天晚上看到你了。这个笨蛋,竟然想监视我!”
净吉双臂哆嗦着。天哪!背上的臀部如此柔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柔软的却又这么沉重的物体呢?
“┅┅我已经告诉他所有的真相!天哪,没有,他一句话都没说。他知道谁说了算!”
净吉痛苦地支撑着质子丰满的臀部,对于他来说,她确实重了一点。膝盖和手腕开始发痛,可他的阴茎却像石头一样坚硬起来。她在和木村打电话,而他只是一个凳子!
质子仿佛没事似的,继续谈着话∶“今天晚上干什么?”她问道。“Ohhhhhhh,太好了!我8点钟赶到!Bye!”质子挂掉电话,却依然坐在净吉背上∶“对不起,净吉,今天晚上我又有事情了┅┅”
她“格格”笑着,站起身来,净吉只觉得一阵眩晕,双股一阵打颤、下面立刻爆发起来。背上如释重负的感觉使得他瘫软在地上,喘着气。
“天啊,你又流了!”
净吉的脸颊贴在地板上,嘴里渗出涎液来。
“真 心!你这么意被人当马骑么?”
净吉无力着点点头。
“我可不比男人轻多少,你能撑得住么?”
净吉点着头。
“是么?”质子笑道∶“但我坐得不舒服,你太瘦了!”
(6)
净吉产生了毁婚的念头,他准备好了离婚文档,几次想要和质子打电话,可是始终没有勇气。
终于决定了下周和她正式见面,把离婚书递到她手里。他立刻产生一种轻松自豪的念头,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大包袱!那瞬间的感觉,使他非常愉快。
“谢天谢地,我终于战胜自己,有勇气解放出来了!”他想象着质子会是什么表情∶“惊讶、愤怒、悔恨、哭泣┅┅?不论她怎么样,我会头也不回地离开她的!”
他想着,一屁股坐在椅子里,不知觉地颓然发呆起来,感到身体疲倦、精神劳累。和质子一起的一年里,自己仿佛得了重病一样,四肢如灌了铅一样沉重。
猛然站起,会觉得头晕目眩,仿佛要朝天跌倒。记忆力衰退、对工作毫无兴趣,仿佛病人似的萎靡不振!
现在,终于要离开质子了!要找一个善良普通的女人。眼不见心不烦,如同阴雨连绵偶然云开日出般的心情。
可是,这种心情只是瞬间的感觉,最多持续一个多小时,可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完全没法消除他的疲劳。当他想放松休息时,质子侮辱他时的异常美丽的容貌又出现在净吉眼前,那是“男人越恨越漂亮”的刹那间的容貌。那容颜永远烙在净吉的脑子里,无法抹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质子残忍大胆的外貌逐渐变得无与伦比的秀美艳丽,他从高中起就没法抵抗她那洋溢着如此妖艳娇媚的表情。
“天哪!多么美丽!”净吉立刻从椅子里滑落在地,跪在地上∶“你真是个傻瓜,想要干这么愚蠢的事情。人家纵然这么对待你,但是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想这样而不可得呢!她再残忍、再淫荡、再侮辱你,但是所有的这一切,能够抵得上那张美丽的脸蛋吗?世界上不会再有这样的如花似玉的女人了。不行,我要和她结婚!”
终于,净吉把准备好的离婚书烧了。
快到婚礼的日子,质子非常兴奋,不是为了婚礼,而是为了她的新生活!她可以不必躲躲藏藏地和木村约会!她不断地谈起木村,每一个字都令净吉痛苦不堪,他恨不得把“木村”两个字吞到肚子里!
可是,质子不光谈及木村,她开始埋怨起来木村,这更如刀子般剜着净吉的心脏。质子开始向净吉诉说她和木村之间的问题,仿佛他能够引起她共鸣。
在离婚礼一周前的一天,净吉在质子的公寓,质子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净吉跪在脚凳边给她按摩脚趾。她开始抱怨起木村∶“你都不知道这个家伙!”她说道,净吉跪在她脚下忠实地揉着她的脚,“他昨晚竟然带我去麦当劳吃饭!难道我就这么一钱不值么?我知道他没什么钱,可也应该带我去个上点档次的地方呀!是不是?”
“是的,质子!”净吉回答道。
“这还不算!”质子继续骂道∶“这个混蛋甚至不意去租个房间!他就在停车厅操我┅┅你相信么?这个家伙真粗鄙!”
净吉不知道说什么,是表示同情还是什么?
质子看着他的眼睛,脸上似笑非笑地继续道∶“但是,净吉,这个野蛮的家伙弄得我可真爽。”她嗲声嗲气地说道,揉着自己的乳房∶“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下流,他总是这样!你知道,在停车场是会被人看见的,但他还是什么都不顾。”她挑逗似地看着净吉∶“怎么样,净吉,喜欢听我说这么无耻的事情么?
是不是觉得很兴奋?”
“是的!质子,能不能让我也可以┅┅我知道你意和别的男人,我也接受你这样,但是,我也有需要,求求你了┅┅这不公平!”净吉哀求道。
“这不公平!”质子嘲笑道∶“可怜的净吉,他也有需要!”她抬起净吉正在按摩的脚,又把另一只脚放到脚凳上∶“闭上你的臭嘴!给这只脚穿上袜子,然后继续按摩另一只脚!笨蛋!我想我们已经有过约定了。”
“世界上没有公平的事!”质子继续说道∶“生活就是不公平的!我知道让你这样,你很痛苦,但是如果你听我的话,你一辈子都会是纯洁的处男,这多么好!世界上能有几个男人可以做到这一点!也许你觉得不公平,可为了我,你意这样,是么?”
净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质子看着他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为了我,你意这样做,是么?”
净吉低下头,他知道,他又一次被她击败了∶“是的,质子,我只意你快乐!”
“好的!这才是好孩子。”质子笑道∶“下面,继续按摩我这只脚!”
终于,净吉和质子结了婚,但是只是在法院办了手续,没有任何仪式。至于蜜月,更是没有;当天晚上,净吉一个人呆在家里,质子在木村家里过了一夜!
婚后,净吉终于搬到和质子住在一起,但是晚上睡觉时,质子睡在卧室,净吉睡在他自己的房间。质子遵守了她的诺言,净吉和她之间没有一点性的接触;净吉娶到了他心中上最美的女人,却是一个没有性生活的婚姻。
一个星期之后,质子邀请木村到家里吃晚饭,“木村以后会经常来的,”质子宣布道∶“所以你最好心里有准备。”
净吉提出当天晚上他到外面的旅馆过夜,但是质子不同意∶“你要不在家,那多没趣?”质子嘲笑着道∶“净吉,我需要你在家,我们俩都需要你在家,不然,谁替我们准备晚饭?”
“你┅┅你要让我为你们伺候晚饭?”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伺候我晚饭的么?这有什么区别么?”
净吉不敢相信质子的厚颜无耻∶“这有什么区别?”他叫道∶“你怎么能叫我伺候他┅┅”
质子立刻用长指甲使劲掐净吉的耳朵∶“净吉!你再敢冲我吼叫么?别忘了你在和谁说话!”
“啊~~”净吉痛得叫了起来∶“对不起,质子!”
“对不起!”质子叫道∶“别只会说对不起!我现在要洗澡,你赶快给我把睡衣熨好!然后滚到厨房做晚饭!如果你把事情做糟了,我会让木村狠揍你一顿的!”
净吉在厨房满头大汗地做着饭,他不停地看着墙上的时钟∶“他随时都回来的。”他禁不住身子发颤。强烈的恐惧从他心里点起,他知道没有办法逃避。质子的情人木村,正在到家里的路上,他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一切。
木村知道他的一切,质子把什么都对他讲过,他如何地迷恋质子、如何地同意质子找别的男人满足自己的性欲。他努力去想象着质子和木村偎依在床上的样子,他们的性器官结合在一起,一起说着他的笑话。
当净吉在厨房痛苦不堪的时候,质子正在卧室里放松休息,看着电视。净吉不停地偷看着质子,她一脸的平静,双腿翘在茶上,除了一双连裤丝袜之外,什么都没穿。她的脸上笼着淡淡的倦怠的微笑。净吉不停地在厨房和客厅之间走动,为了能够看到质子近乎裸露的肉体,这对于他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机会。
“净吉!你在那里干什么呢?”质子大声叫道。
“┅┅我,我马上就做好饭了。”
“你过来一下!”她叫道。
净吉心脏狂跳着走进了她的卧室,他不敢看她的身体。质子小心翼翼地抬着手,说道∶“净吉,我的指甲油还没有干呢,你帮我切换一下频道。”
净吉立刻拿起遥控器。
“7!”那是一个游戏节目∶“不看,72!”
净吉站在沙发边,听着她的命令∶“24┅┅不看┅┅2吧┅┅好的,就这样。”
那是一个花样滑冰节目,她满意之后,立刻叫净吉去换上干净的衣服。她不意他穿得太随便,坚持要他换上西装。
当净吉刚刚穿上西装,门铃响了!木村来了!
“来了!”质子喊道。她还没来及穿上衣服,净吉听到她急急忙忙穿上他才熨好的睡衣,一分钟后,他听到质子开了门,对什么人说“嗨”,他知道木村到了。
“净吉,别这么不懂礼貌!”质子叫道∶“快下来和我们的客人打招呼!”
怀着恐惧,净吉走下楼梯,这时刻,那段楼梯显得是如此漫长!他立刻看到木村坐在沙发上,挨着质子坐着,立刻一股寒战在他身体里流过。木村是一个长得很粗犷的男人,却有着某种帅气。他使净吉想到了左左木,这是质子喜欢的类型∶粗鲁、强壮的男人。
“你好!净吉。”木村裂开嘴,露出笑容。他一只手却伸到质子后面,搂住她的肩膀∶“很高兴你请我过来吃饭!谢谢!”
“┅┅没关系。”净吉结巴地说。
质子皱起眉头∶“净吉,忘了我对你说什么了?快问木村他想喝点什么!”
“┅┅对不起,您想喝点什么么?”
“Oh┅┅来一杯冰啤酒吧,谢谢。”
“拿2杯!”质子说道,身子偎依到木村怀里。
当净吉拿了2杯啤酒回来时,他看到木村的手放到了质子的大腿上,他立刻涌起一股冲动,想冲过去把他的手拿开,但是他不敢。他乖乖地把啤酒放到茶上,说道∶“晚饭马上就好了。”
但是他们几乎没有听到净吉的话,质子只看着木村的眼睛笑着,木村也回看着她。净吉尴尬地等着他们的吩咐,但他很快意识到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他知趣地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把饭菜端上来。
还好,净吉的手艺不错,他们吃得很高兴。净吉退回到厨房,听着他们随时的吩咐。他们只叫了他一次,为他们添加饮料,剩下的时间,净吉呆在厨房里,竖着耳朵听着。
吃完饭后,他们进到质子的卧室,净吉跟在后面,手里端着饮料。
质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木村拉到她身上,她的嘴期待地张着。净吉觉得这场面便如要杀了他一般难受,但是一方面他却渴望继续看着,因为,毕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