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就滑了进去。
似乎缩的比刚才更紧了。我的手指感受到她体内的温热柔软,抽送间,不停的发出噗啾噗啾的声音。
“不行┅这样的┅不要┅不,要漏出来了┅”
千鹤甩着头,向我哭诉。
“什么东西耍漏出来了?”
“就┅就是┅”
“要好好说清楚啊,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呢┅”
“啊啊┅我说不出口┅这种事┅”
千鹤全身颤抖着。
“那,我就当做没听到好了。”
我的手指更加狂暴的在她体内出入,肛门也越来越紧缩,差不多快受不了了吧。
“不行┅我快受不了了┅你这样动的话我会漏出来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要漏出来了啊?要好好说清楚啊┅”
我拔出湿淋淋的手指,擦在千鹤的背脊上,千鹤已经冒汗了,是冷汗。
“为什么你脸色那么差呀?”
将充满爱液的手指抹在她唇上。
“┅大┅大便┅大便要漏出来了,请让我去厕所。”
居然从她口中听到“大便”这种名词!那么高傲的千鹤居然象小孩子一样,说出大便要漏出来的幼稚言语。
“不要担心,从今天开始千鹤就是我的奴隶了,你就放心的大出一堆来吧┅”
“这种事,我办不到。”
千鹤看着我大喊了出来,好象还没有完全屈服呢。无所谓,这样教养起来才更有乐趣。
“┅拜托你┅拜托你黑田先生,请让我去厕所。”
这次已经换成敬语式的哀求口气了。
现在千鹤的脑中一定极度恐慌吧。
“我知道了,我让你去上厕所。但是,你必须发誓成为我的奴隶。”
“┅这┅这种事┅”
“不愿意也无所谓,就让你在我们面前拉出来吧,别忘了,和你是同事的阪木麻由美也在这里看着呢。”
和她同时进入公司的麻由美,也有着毫不逊色于她的美貌。
根本没有意思和她争美名的麻由美只是个被虐待狂罢了,但千鹤却燃起了激烈的反抗意志。
但现在千鹤却必须在麻由美面前解决。比起在我面前对她而言,这无疑是更屈辱的对待。
瞄了麻由美一眼,千鹤转向我。
“┅我知道了,我愿意成为黑田先生的奴隶。所以┅所以┅”
从刚才就一直冒冷汗的千鹤,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分泌,让汗水延着乳房的曲线流下。
双唇也不停的打颤。
普通人早就受不了这种痛苦,将堆积在体内的粪便一扫而出了,但自尊心甚高的千鹤是绝不容许自己做出这种事的。
可是,就算是如此高傲的千鹤,现在也已经成为我的奴隶了。
“身为奴隶是很辛苦的呢,必须做出许多令人无怯置信又羞耻的事,这样也无所谓吗?”
“┅啊啊┅不管是多么羞耻的事我都会听话的┅请让我成为你的奴隶。所以┅所以┅厕所┅”
她大概已经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吧,连额头上的血管都清楚的浮现出来了。
那么不愿意在人前排便吗,这么说,我就更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教育了。
“好的,这就是你的厕所。”
我将特大号的塑胶桶放在千鹤的双脚下,她带着茫然不知的表情看着我。
“是你自己说过无论多羞耻的事都愿意听话的吧,所以就请你在这里排便给我看。麻由美你也过来这里,你可要要好好的看清楚唷!”
“是的,主人。”
虽然低着头,但仍是听得到麻由美的回答。
“好了,请开始吧。”
就好象是顺应着我的话,千鹤的肛门立刻在调教室内发出很大的放屁声。
紧接着,好象是莲蓬头般的喷出了茶色的液体,还有一些已经成形的秽物也一起落到底下的塑胶桶里。
忍耐一旦到了极限,身体的器官就无法照主人的意志来操作,一定会自动的排泄出体内所不要的废物,直到排便终了。
“讨厌┅你们不要看!”
她悲哀的哀号着,不停甩着头,但因被锁链囚禁着,所以想将自己羞耻的脸埋在头发里也是不可能的事。千鹤继续排泄,落到塑胶桶中发出极大的声响。
终于结束。
又归于平静的调教室中,只有抽噎的千鹤大声的哭泣声。
“经松多了吧!”
好象听不见我说的话一样,千鹤面对着房间的角落,只是一昧的哭泣着。
在几个小时前,她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在别人面前做出排便这种事。
让她了解这里严苛的教养方式,对她而言是必要的。
我将装满她粪便的塑胶桶推到她面前。
“已经排出这么多了,你的肚子应该不会痛了吧?”
千鹤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我。
“拜托┅请你饶了我吧┅”
为了救助妹妹而如此牺牲,真是温馨的姐妹情谊啊。
但即使是这种自我牺牲的美德,在别人面前排便还是会羞耻的无地自容吧。
千鹤的下半身沾满了自己的粪便,她羞耻的低着头啜泣,不愿再多看一眼,只有哭泣,更大声的哭泣。
以后每天你都会受到如此的责难,我会让你身为女奴的肉体,慢慢的了解其中的快感。
离宫舞回国的时间还有一个礼拜,这段时间内,我要千鹤完全臣服在我脚下,成为名副其实的肉奴。
第二章惠理-最后的处女觉醒吧
“Bon,那个女孩真是淫荡啊!”
赤城因喝了酒而满脸通红,带着满脸笑意对我说着,他说的是惠理的事。
为了感谢他们帮我带回千鹤,我答应将惠理的处女之身赏给赤城和近藤。
虽然污泄了这么纯真的处女之身有点可惜,但毕竟我的目标只有千鹤一个人而已。而且,偶尔给属下一些甜头也是管理好一个组织的不二法门。
“你们有对她做什么过份的事吗?”
赤城侧着脸,看了看身旁的近藤,边说∶“是啊,要真说过份的话,还真的是蛮过份的呢┅”
露出了令人作呕的笑脸。
果然是混黑道的脸啊,现在我真的有点担心惠理了。
当然我并不是担心惠理的身体,我是担心这样会破坏我的乐趣。
“那么,今天就由我来好好教导惠理吧。”
“啊,这样啊┅”
赤城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那么,我就跟千鹤┅”
话只说了一半的赤城突然住了嘴,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我的眼睛已经露出险恶的凶光了。
“┅我明白了啦,那娘儿们是Bon你专用的是吧。”
“没错,抱歉了。除了调教她成为肉奴外,我还想得到她的一切。因为如此,以后的那些调教工作就得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
露出了得心应手的表情,赤城点点头。
监禁惠理的房间,就位于千鹤的调教室下方。
打开房门,一股水泥味混合着冷清惨淡的感觉,直接刺激着我的嗅觉。
昨天,在这个房间内,究竟发生了多么残忍的悲剧,实在让我不敢想象。
我瞄向房间角落,惠理用毛布盖着头,全身不停颤抖着。毛布下的惠理用充满不安的眼神看着我。
“午安,惠理,你还好吧?”
我低下头,细细的询问她。
只有一次在送加班后的千鹤回家时,和惠理见过一次面。
当时惠理还穿着睡衣,羞赦的替我泡了一杯红茶。
穿着有可爱的小熊睡衣的她,当时给我的印象就是个可爱的高校生。
现在眼前的惠理还是像当时一样。
没有任何对话,惠理只是一昧的颤抖着。
我抓起毛布,突然的将它扯下来。
“不要┅”
真是可怜。
惠理还穿着制服,但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挂在她身上。全身都是一条条的红色伤痕,赤裸裸的烙印在她身上。
“好可怜喔┅你受了好重的伤。”
听到我温柔的口气,惠理不安的表情也终于缓和了一点,她一定以为我是来拯救她的吧。
“┅你是┅黑田先生吧┅我┅”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大概是千鹤曾经提过我的事吧,她还记得我的名字呢,真教人开心。
就好象是迷路的小孩,终于找到妈妈一样,惠理边哭边抱着我。
发出了呛 的锁链声音,因为惠理的脖子已被套上了颈链。
听到这个声音,惠理忽然忆起,她并不是迷路的小孩,而是被囚禁的女囚。
“黑田先生,请你救救我!”
惠理奋力的想扯开束缚在她身上的铁链,但对她这种手无膊鸡之力的少女而言,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昨天他们一定对你做了很多残忍的事吧?”
惠理的表情立刻大变。
“你是第一次吧?会痛吗?今天就由我来开发你的性感带,我会让你知道性爱其实是很舒服的,是很棒的东西喔。”
惠理认定我和赤城他们是一伙的,跪坐在地板上的身躯,不停地移向后方。
但她立刻就撞到身后的墙壁,带着不愿、害怕、又顽强的可爱脸庞直盯着我。
“不要┅拜托你┅放了我┅”
她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之前的无邪天真早不复见。
真是抱歉,用美少女所害怕的事来威胁她们,就是我最喜欢做的变态事。
惠理的身体已经被赤城和近藤玩弄过了,接下来就是要教导她,让她知道如何使用身体才能得到愉悦的快感。接下来身体的契合度会越来越高。
“今天,就由那位姐姐来当你练习的对象吧。”
惠理的眼神沿着我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在那里的,当然就是跪在地上的1号M女-麻由美。
比起昨天玩弄惠理的赤城和近藤那种恶人脸,看到美丽的麻由美,惠理着实吃了一惊。
但立刻,全身力气用尽的惠理眼神里又充满了恐惧害怕的神色。
因为她已经看到麻由美手中握着的恐怖道具。
麻由美手中拿着皮革制的双头龙,说的清楚点,就是能让两个女人同时感到高潮的“好东西”。
而麻由美现在就要拿这个东西来侵犯惠理。
“不┅我不要┅这种东西┅”
“只要你尝过这家伙的味道,知道怎么玩它之后,我保证你一定会疯狂的放不开它的。”
“这种东西┅”
惠理欲言又止。
“来,乖乖穿上它,你的身体那么年轻又那么漂亮,把衣服全脱光给我看看。
”
我用力的拉着惠理的手腕,让她站起来。
“不要┅放开我!”
我毫不留情的将惠理的小短裙撕毁,在我面前的是她还长着稀疏阴毛的私处。
“你没有穿内裤啊?”
对我的指控,惠理立刻羞红了双颊,伸手抓住破布般的裙子,遮住她的阴部。
我已经能想象赤城他俩昨天是如何残暴的对待惠理了。
“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因为今天我会很温柔的对待你。我跟昨天那两个欧吉桑不一样,我最讨厌那种粗鲁的方式了。”
“真的吗?”
惠理睁着圆而可爱的大眼看着我。
真是可爱啊,可惜这么可爱的少女马上就要变成渴望我的肉棒,被性欲牵着走的肉奴了。
光是用想象的,我股间的家伙就已经受不了的胀热起来。
果然当初先叫亦城和近藤摘她的计策是正确的,你看她现在不正是一脸很害怕的表情吗?
已经不再抵抗的惠理,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都被皮革制的锁套绑住,她只是静静的躺下来。
惠理稍稍蜷起了身子,仿佛是知道无法再期望自由了。闭上双眼,她只是撇开头默默的承受着。
由上往下看,这好象是给婴儿换尿布的姿势。惠理就好象是新生一般,正全裸的等着我。
一点点刚长出来的阴毛,白淅又有弹力的肌肤,惠理真的好象是新生的婴儿一样。
惠理刚长出阴毛的阴部,我就这样看着,但同时也仔细的确认过她柔肉间的那条裂缝,现在还是紧紧闭合着。
但这么可爱的地方,已经不知道被赤城和近藤搞过几次了。
“好了,麻由美,请你好好的疼爱惠理吧。”
“┅是的,主人。”
麻由美连忙应了声,等在门口的她身体不停的颤抖着,用非常微弱的声音回应我。
最近不论我对麻由美做出多么羞耻残忍的事,她似乎已经不痛不痒的习惯了。
现在在她面前,对别的奴隶做出如此羞耻的教养,好象让她想起以往的自尊,因为她现在正露出难堪、痛苦的表情看着我。
看到这个,我不禁开心了起来。
我走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