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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大院
性爱调教 第 2 / 5 页
嘶”的一声用力扯开,从捆绑住乳房的绳索下,将女孩儿上半身剥光,露出雪白稚嫩的小乳房。
这个叫聂小雪的少女赤裸白淅的上身,显得如此羸弱娇巧,鸽乳般嫩嫩的胸膛上,有着令人惊憾的条条黑色鞭伤,显然是一两天前才鞭打过的痕迹。黎天卿的心中顿时燃起愤怒和嫉妒的火焰,他的手越来越紧的攥着荆条。
此时,女孩儿好看的眉毛微皱在一起,嘴中呜咽着,用那双浸满泪水的大眼睛向黎天卿和赵怀远投出哀求的目光。赵怀远于心不忍了,他开始考虑是否应该结束这次鞭刑拷打,但当他看到黎天卿异常坚定自信的表情时,就放弃了自己这个念头,黎天卿开始对女孩儿的乳房进行鞭打。
他每在那刚发育成熟,象新采摘下来的苹果般诱人的乳房上鞭打一下,就停顿片刻,等白嫩的肌肤上漫起红肿的鞭痕,再稍稍错开一点位置,全力抽出第二鞭。他是在故意延长鞭刑的时间,给女孩儿造成痛苦是那么漫长的感觉。他知道这样做对这个将来要接受更多,更严厉惩罚的女孩儿,是有极大好处的。少女的乳房随着荆条的鞭打,每挨一鞭就令人不忍目睹地颤动一下。
“嗖、嗖”的荆条破空声,和着又硬又韧的荆条落在女孩儿娇嫩的肉体上,所发出的“劈啪”声,以及她那被疼痛撕扯得几乎岔气的呻吟声,组成了一曲凄凉哀怨、令人心碎、令人迷乱的交响乐章。
当黎天卿在少女的乳房上抽完最后一鞭后,他立刻转身丢下已经掏出坚硬肉棒在快速撸动的赵怀远,和依然在哭泣着、被捆绑在柱子上的这个叫聂小雪他深深记住了这个名字的女孩儿,很快走出柴房。
他坐上黄包车,脑子里充满了对傅若兰的思念。他大声吆喝着车夫,只想马上赶回家,把傅若兰捆住双手吊起来,再用父亲传给他的皮鞭,就象他们俩洞房花烛之夜那样,倾尽全力地拷打她一回。
(三)小玉、三少爷和三少奶
黎天卿一把推开房门。
“天哥┅┅”傅若兰惊讶的从正画着一半的受虐侍女图上抬起头,她立刻从丈夫发红炙热的眼睛里读出了熊熊燃烧着的欲火。若兰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来不及多想,赶紧奔到床前,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条几乎每天都用来捆她吊她的绳子,一边解着旗袍的钮扣,一边差不多是小跑着,回到已经从只有他自己才有钥匙的橱柜里取出鞭子的黎天卿身旁。
黎天卿伸手抓过还在解着钮扣的妻子白嫩嫩的双手,把手腕迅速合捆在一起系成死结,另一头抛过房梁,三把两把地将傅若兰吊了起来。然后他毫不停留地挥动起皮鞭,想也不想,第一下就抽在若兰硕挺柔软的大乳房上,还没等若兰明白过来,第二鞭又打上去。
若兰咬着牙,一声不吭地任由他拷打,紧皱的俏眉微微颤抖,喉咙间轻轻地发出幽怨的哼声。就在这时,黎天卿忘记销上的房门,竟然鬼使神差的被也忘记叩门的小玉用肘顶开了。
她侧身进了房间,转过身后一下子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在还是少女的小玉眼里,这是一幅什么样的迷幻而又憧憬的画面呀!俏媚迷人的三少奶面靥绯红,娇羞无限地闭起了双眸,旗袍前襟解开着一半,露出里面雪一样洁白的胸膛,上面布着条条红肿的鞭痕,高耸的乳峰满满顶起婀挪的曲线,婷婷曼妙的胴体被离地吊着,在客厅明媚的阳光里,散发着动人魅力。
小玉的脑子一片空白,好象连呼吸也停顿了,只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跳动,撞击得胸膛不住起伏。她朦朦胧胧的感觉到,三少爷抓住了她的手腕,自己便软软的松开了茶盘。可是为什么碎裂的声音会来自那么遥远呢?她身不由己的被三少爷拉到房间中间,任由他摆布着,将双手用绳子在胸前捆上,随后双臂拉过头顶被迫踮起脚尖,身子也软绵绵轻飘飘地升起来了。
“难道是三少爷把我吊起来,准备要鞭打我吗?”这个念头在小玉脑子里一闪现,她立刻羞臊得再也不敢睁开眼睛。“不,不要┅┅三少爷,求求你┅┅”
她口中下意识地喃喃着,但那声音轻得听起来决不是真的想不要。
三少爷和被吊在小玉身旁的傅若兰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三少爷用询问的目光征求若兰的意见,傅若兰含笑点了点头。三少爷望着被吊在房梁上的她,又感激又内疚地把手悄悄伸进她旗袍开气下,沿着那光滑而极富弹性的大腿,摸索到她没有穿内裤的下身,在肥嫩润腻的阴唇上揉弄起来。
三少奶深深吸了口气,陶醉在快感中闭上了眼睛。但随即她又不好意思地用大腿跟夹了夹天卿的手,向小玉摆了一下头,示意黎天卿快去。
黎天卿抽出手,攥住挂在手腕上的皮鞭站到小玉跟前,他忽然惊异的发现,原来十七岁的小玉已经完全发育成大姑娘了。她被捆吊着的身躯,显得是那么玲珑娇俏,胸部和腰臀的曲线起伏饱满、柔和,同若兰相比毫不逊色。甚至在清纯的气质、娇憨的神态,以及怜人的容颜上还有另一番惹人爱惜之处。
三少爷一面鞭打着小玉的臀部,一面下意识的想起那个在黑暗简陋的小柴房里,被捆绑在柱子上挨过他荆条抽打的女孩儿,以及她每挨一鞭就颤抖一下的小乳房,不知不觉的已经换到小玉的正面。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发觉,小玉在被他鞭打臀部的过程里,一直咬着嘴唇强忍疼痛,秀美的鼻尖微微冒着汗,泪水从紧闭的美目中静悄悄地流下。皮鞭打在她的臀部上,浑身轻轻一颤,就连长长的睫毛也微微抖动了。鼻腔里轻轻哼一声,那是她娇柔的呻吟,整个身体挺张得象春天中怒放的花朵。
当黎天卿想到聂小雪的乳房时,手中皮鞭也不觉地抽在了小玉衣服里丰满的奶子上。小玉终于痛得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痛苦的把头埋进被高高吊起的玉臂间。伴随着鞭子一下比一下重的落在双乳上,她的俏眉皱了起来,贝齿紧咬下唇,“嘤嘤”地哭出了声。
丰乳顶起处的衣衫被抽破了,裤子也被毒蛇般狠毒的鞭子撕咬出了两条大裂口,露出下面光洁白嫩的肌肤。此时,被捆吊在一旁的傅若兰耳听着小玉不断提高的惨叫和呻吟声;以及皮鞭越来越重地落在小玉肉体上,所发出的令人胆寒的“啪啪”声,心中渴求的欲火愈燃愈烈。
她下身的花蕊湿了一次又一次,散发着一汩汩浓郁香甜的欲爱的气味。她被吊在房梁上的双手握成小拳头,两条玉腿绞在一起,不住摩擦刺激着腿根间那神秘敏感的地方。两片红唇微微开启着,充满诱人磁性的呻吟声像破笼而出的金丝雀,毫不顾忌地振翅飞翔在爱的空气中。
鞭刑一直持续到午饭过后,小玉终于忍受不住而求饶了。她哭着说∶“求求您,三少爷┅┅饶了我吧┅┅”
黎天卿喘息着卷起鞭子,欣赏了一下被他鞭打过后依然吊在房梁上的两位佳人,先走到傅若兰旁边将她放下来,解开绑在她手腕上的绳子。
他拥着若兰的纤纤细腰,低声在她耳边歉意地说∶“对不起,晚上我再给你补上一次刑,好吗?”
傅若兰甜甜的冲他一笑,手悄悄伸到黎天卿的下身,温柔地捏了捏他依然半硬的阴茎,随即羞涩地缩回手紧紧拉住他的衣袖。他们两个来到小玉的身边,也把她放了下来。天卿向若兰使了个眼色,示意把浑身绵软的小玉扶到柱子旁,然后就用刚才吊起她的那根绳子,又将小玉反捆在了柱子上。
他看着满脸羞怯、疑惑,潮红未退的小玉,微笑着说∶“若兰,去大嫂那里给小玉领一套衣服出来,这个样子小玉出去可是要被人家笑的。”
傅若兰也笑了,“哎”的答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屋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黎天卿和小玉两个人了,四周一片安静。黎天卿温和地凝视着小玉,那眼神让刚刚恢复正常的小玉又羞红了脸。她紧张得心像只小鹿般“砰砰”乱跳,想躲开三少爷灼人的目光,却又不知如何,左右不了自己的眼睛。直到三少爷修长的手指,蘸着祖传的治疗刑伤的药膏,伸进她胸前被鞭打破的衣服下,轻轻涂抹在滑腻柔软的半只乳房的条条鞭痕上时,她才被那种凉丝丝异样的触感惊醒。
没等她做出第二反应,三少爷的另一只手就隔着裤子插进两腿之间,握住了她还是处女的阴户!小玉呻吟了一声,象是一下子被抽光了所有力量,如果身体不是被捆绑在了柱子上,早就瘫软在三少爷的怀里了。三少爷恼人的双手一边为她身上的鞭上抹药,一边玩弄着小玉上下两处从未被任何人涉猎过的处女幽谷。
他把嘴贴在小玉耳边,关切地问她∶“怎么样?小玉。好吗?”
此时,小玉的魂早已被他那双手揉出了壳,只是下意识的呻吟着,喃喃拒绝着∶“不┅┅三少爷,不要┅┅三少奶┅┅会看到的┅┅”然而,她哪里还听得出,这娇媚的声音所代表的,只是对爱的渴望。
(四)小翠讲了东院和西院的事
午后的这段时间,黎家大院如往常一样宁静。春天的日头暖暖地催人倦意,就连看门的狗也软塌塌地卧在那里,偶尔抬起头,看一眼脚步轻快的小玉从大门出来,又急匆匆地进了西院。
小玉在西院后面的洗衣房找到小翠,她忍不住地要把中午所发生的一切告诉小翠。可她还没有开口,小翠却张着湿手一把抓住她,吓了她一跳,以为心中的秘密已经被她知道了。
“我正要去找你,告诉你一件好玩的事。”小翠神神秘秘的轻声说。
小玉松了口气,也小声地说∶“我也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翠跑到门边,向外张望了一下,轻轻关上门销上门栓,回身拉着小玉走到隐蔽的墙角处,这才说∶“什么秘密?”
小玉张了张嘴,忽然不好意思起来,就推托道∶“你先说。”
“不,你先说。”小翠看出蹊跷,故意逗她说。
“好吧。”小玉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对小翠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她边说边解开新换的衣服,露出里面白嫩圆润的肩头和娇软的胸膛上,那一条条已经迅速消肿变淡的鞭伤。
小翠羡慕地抚摸着那些伤痕,轻轻问∶“痛吗?”
“现在不痛了。”小玉随即又回味无穷地说∶“不过三少爷抽得我可重了!
一开始我还能忍得住,到后来就不光是痛,而且有一股奇怪的感觉,让我心里和┅┅和下边┅┅怎么说呢?痒痒的、麻趐趐的,就好象有条小虫子在爬┅┅”说到这里,小玉涨红的脸颊几乎发烫了。
小翠神往地追问∶“怎么了?”
“我下面┅┅不知怎么回事,就┅┅就从里面流出一些┅┅奇怪的水┅┅”
小玉吞吞吐吐地说。
“你尿尿啦?”小翠莫明其妙地猜测着问。
“不是的!”小玉慌乱的否认说∶“是┅┅是┅┅哎呀,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反正不是尿!”停了一下,小玉又缓慢而轻柔地再说∶“而且,我还有很兴奋、很舒服的感觉。那水一流出来,我那里就┅┅就好美,非常舒坦,全身上下象是过足了瘾一样,软绵绵的,没了一点力气。”
小玉说完,两个人就沉浸在了无限遐想之中。潮湿阴凉的洗衣房里静静的,只有引水木管口滴出的水珠,落在木水桶里发出的清脆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小玉回过神,巾了巾小翠∶“哎,你要和我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小翠这才重新活跃起来,她拉着小玉的手,凑得很近,几乎是贴在小玉耳朵边上,声音放到最小地给她讲了那件“好玩的事”。
原来就在上午,二少爷黎天诚和二少奶奶何淑珍吃过早饭后,就去了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住的东院。兄弟二人和妯娌俩坐在堂屋里聊着闲篇儿,二少爷话里话外的就开始问候起大少奶奶孙婷梅的身体。
大少爷黎天赐听出老二话里有话,便说道∶“老二,你是不是有啥事儿?干脆你就直说不行吗?”
“好!那我就直说!”二少爷站了起来,冲着他问∶“大哥,你是不是有些事做得太不地道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大少爷莫明其妙的也站了起来。
“怎么说?这你最清楚!”黎天诚摔开二少奶揪他袖子的手,大声说。
“我清楚?”大少爷黎天赐也有些恼火了,横冷着眼睛说∶“我不清楚,你想说啥你就直说吧!”
“那好,我就给你提个醒。”二少爷指着何淑珍说∶“上个礼拜,你为啥不跟我打声招呼,就给她绑在树上了上鞭刑?”
黎天赐听他是为了这事,反松了口气,笑着坐回到椅子里。大少奶奶赶紧站起身,走到黎天诚的跟前,陪着笑脸说∶“噢,天成啊,是这么回事。你哥他那天是为了试一根别人新送的鞭子,把我吊在院子当间那棵树上拷打着玩儿,可巧淑珍妹妹就进来了┅┅”
“嫂子,你不用跟我解释,过程我都知道。我只问大哥他为啥不跟我打声招呼?”
黎天诚伸手拦住了刚要做解释的孙婷梅和黎天赐,又说∶“我知道你们要说啥。没错,咱们以前是经常干这事。你捆过我媳妇儿皮鞭、藤条、杆面杖的拷打过,我也没少把嫂子吊起来往身上抡鞭子,而且也净是单独干的。可咱哪回没事先商量过?你倒好,说绑就绑,说抽就抽,还┅┅还给扒光喽!”
大少爷淡淡地笑着说∶“天成,这就不能说我做哥哥的唠叨你了。都是亲兄弟,你咋分的这仔细?不错,我是把弟妹脱光了衣服绑在树上鞭打了一顿,可那不是事儿赶事儿,赶在那儿了嘛?你还叫我跑到西院儿喊你不成?谁不知道那时候你在永和大戏院的后台里,把个唱花旦的吊在房梁,拿孙悟空的金箍棒抽她奶子正过瘾呢!”
大少爷的一番话准确地击中了黎天诚,他红着脸偷偷瞥了狠狠瞪着他的何淑珍一眼,顿时没了词。
大少奶奶见此情景,赶紧推了丈夫一把,打着圆场说∶“要不这样吧。既然二弟怪罪咱们,我看不如就着难得凑在一起的机会,和二弟他们两口子好好玩儿一回。怎么样?”
黎天赐看了她一眼,沉吟了片刻,说∶“我倒是没意见。不过,耍有耍的方法,我们要怎么玩呢?”
大少奶奶转了转眼珠,向何淑珍招招手,和她走到一旁小声嘀咕了一会儿,然后她拉着何淑珍回到大少爷他们面前,笑着说∶“我和淑珍妹妹商量过了,今天我们姐妹俩豁出来了,让你们哥儿俩好好糟塌一回。你们就从这里开始,把我们姐儿俩剥光衣服,愿意怎么捆就怎么捆,捆好了就把我们押到后院刑房里,在那儿任由你们随心所欲地拷打我们,想给我们上什么样的酷刑都可以。等你们俩轮番的折磨够了我们姐妹,然后我再让你们当然了,还得算上淑珍妹妹让你们三个人再把我吊起来用鞭子抽,想抽多长时间就抽多长时间,抽打到什么时候都可以。直到你们说都鞭打够了我,都打腻了,再罢手,怎么样?也算是给天成赔个罪吧!”
黎天赐、黎天诚兄弟俩兴奋地对视一眼,同时点头称好。黎天赐大声招呼丫鬟取两根绳子来。丫鬟们早已对这种吩咐习以为常,很快地送来两捆大少爷捆绑她们时用惯了的绳子。
大少爷和二少爷分别取了绳子,不约而同地扑向对方的女人。两个女人果然很配合的任由他们扒光衣服,反绑起双手。黎天诚飞快的将大嫂赤条条地五花大绑起来,然后抬头去看黎天赐。他很惭愧地发现,黎天赐虽然是比他慢一些,但他确实将何淑珍捆得更结实、更牢靠,也更性感。
他用了很多绳子,只见何淑珍的乳房上下都被绳紧勒了两、三圈,又在乳沟间打成结缠绕在一起,使得她原本就丰肥硕大的奶子愈发挺翘诱人;下身从她的水蛇腰后面分过两股绳子,绕到前边在小腹那儿拧了个又粗又长的绳结,紧紧勒进耻毛葱郁乌黑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和又圆又大的白屁股沟里,与背后牢牢捆绑着双手的绳子联结在一起。这种捆绑的方法,就好象是把何淑珍套在了一张网里,紧紧地束缚着她。
他们俩又将何淑珍、孙婷梅用皮条勒住嘴,一前一后地捆成一串,押着全身赤裸的妯娌二人往后院刑房走去。一路上,二少爷看着前边押送何淑珍的大哥右手不断玩弄着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心里火就上来了。他开始用在背后捆着大嫂双手,富馀出很长的绳子,抽打她肥腴的丰臀和浑圆的大腿后侧,等来到后院的时候,大少奶奶那白嫩嫩的后半身已经鞭痕累累了。
一进刑房,黎天诚就抢着说∶“大哥,我想出个主意,咱哥儿俩打个赌怎么样?”
黎天赐愣了一愣,捏弄着何淑珍屁股的手停了下来,迟疑地问道∶“打什么赌?”
黎天诚坏笑着说∶“咱哥儿俩好久没在一起比划比划了,今天咱就用淑珍和嫂子做个赌局。头一局是你玩嫂子,我玩我媳妇儿,每人都有半个时辰,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看谁先让自己的女人求饶;然后再对换过来,我去玩大嫂,你来玩我媳妇儿,还是半个时辰后,看谁先把对方的女人搞求饶。没能令她们求饶的算输。玩弄她们俩时,最重要的是时间不许用长了,可也不许用短了。这屋里的所有刑具都可以任意使用。最后谁输了,咱们再把谁的媳妇儿按大嫂说的那样吊起来,一起鞭打她,一直到大家都想停手了为止,这样也就不用难为大嫂一人了。你们看我说的怎么样?”
何淑珍在东院同大少奶奶商量时,其实就想让大伙儿最后一起鞭打她。只是当时孙婷梅抢先这么说了,她也就没好意思争。此时丈夫黎天诚这样一矫情,她立刻兴奋起来,咬着勒捆住嘴的皮条,“唔唔”地连连点头。
大少爷黎天赐一面玩弄着捆在她身上的绑绳,若有所思地考虑了一下,说∶“我无所谓。”
大少奶奶孙婷梅见丈夫不反对,自己也乐得能少挨几鞭,便点点头表示同意了,于是他们翻过刑房里那只久已不用的沙漏,开始了对两位少奶奶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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