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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大院
性爱调教 第 3 / 5 页
黎天诚解开何淑珍勒在嘴里的皮条,然后脱光衣服躺在木地板上,习惯地让被大哥剥得一丝不挂捆绑起来的何淑珍,倒趴在他身上叼住半软的阴茎,一边将又粗又硬的鞭柄插进她洗得干干净净的肛门,同时用只一尺长的红木阴茎,拨弄着她肥厚柔软的阴唇,缓缓捅进阴孔中抽送起来。
何淑珍吮吸着他的阴茎,被玩弄着前后两个孔洞,亢奋得扭动起紧缚着的裸体,喉咙间发出“呜、呜”的声音。
与此同时,黎天赐也扶着赤条条反捆住双手的孙婷梅,走到专门用来拷打她和东院所有女仆、丫鬟,以及女奴隶和女囚犯的受刑架旁,让她跪下翘起屁股,捆绑在刑架上。他扒开孙婷梅被黎天诚用绳子抽打得满是条条伤痕的肥硕柔软的白臀,将龟头塞进用惯了的肛门,一面往里顶,一面把手伸到她的下身玩弄起她阴道来。
在半个时辰里,大少爷和二少爷竭尽心力地使用着他们的女人。不仅利用阴茎玩弄了她们的嘴和下身两个孔洞,还分别将她们反绑在柱子上给予了鞭打。不过,他们都很小心地没有射精。
半个时辰很快地就过去了,女人们异乎坚强地忍受住了自己男人的奸淫和拷打。她们知道,其实黎天赐和黎天诚都更希望去使用对方的女人,而她们自己在内心深处,也有着愿意让对方的男人来蹂躏和羞辱的想法。孙婷梅与何淑珍酸软无力地瘫躺在地上,依然是全裸着身体双手捆在背后,原本保养得很好光滑洁白的肌肤上,鞭痕与汗水交汇成一幅令人心动的图画。
黎天赐与黎天诚交换了位置,就象约定好了似的,把妯娌二人摆成撅起屁股趴在地上的姿势,开始强奸她们。一柱香的工夫过后,二少爷黎天诚渐渐感到支撑不住了。
这几天,他经常泡在唱花旦的小彩云那里,纵淫无度。他喜欢听小彩云在遭到鞭打和奸污时,“嘤、嘤”的哭声,以及娇嘘喘喘的呻吟和讨饶声。二少爷觉得,那要比听她唱戏过瘾得多。他最喜欢做的是让小彩云穿着戏服,扮成各种不同的戏中人物,然后把她吊起来或者绑在柱子上、桌子、椅子或床上,用皮鞭抽打完她各个部位后再奸淫她。
有时,他也真的像黎天赐所说的那样,在后台看着小彩云化妆,突然来了欲望,把所有人都哄出去,不管外面有多少人等着看戏,就把小彩云捆住双手吊在屋子当中,随手抓起一件什么道具,对着她的乳房和屁股就是一顿抽打。经常是为此不得不撤换掉当天小彩云的戏码。反正他二少爷有的是钱,会把所有损失补给戏园子和班主。当然,最重要是一定要用银子和珠宝“宽慰”小彩云。
这些对他不算什么,可损失的是他为数不多的体力和精液。并且,昨天一下午和刚才那半个时辰对何淑珍的折磨与淫辱,使得连续作战的二少爷在玩弄大嫂孙婷梅的时候只能勉力支撑了。这一点,细心的孙婷梅从他抽插自己阴道的动作中,已很敏感地觉察到了。
她并不很在乎这场以她和何淑珍为赌具的游戏,到底是丈夫赢,还是现在正紧紧抓着她屁股、竭尽全力抽送阴茎的黎天诚赢,她只是不想让这位小叔子太没面儿了。以黎家大宅中东院和西院的关系,以后肯定还会再被他象今天这样捆起来玩弄和拷打,她不希望到那时两个人都很尴尬。
于是,孙婷梅摆动起丰盈的臀部,挣脱出黎天诚的阴茎,同时用最低的声音颤抖着说∶“天诚,好兄弟┅┅停下,停一下┅┅到我前面来,让我给你┅┅用┅┅用嘴┅┅”
黎天诚愣了一下,随即便充满感激地挪到大嫂前面,一手扶着阴茎,一手轻轻放在她脑后,让她含住那根半软的东西。孙婷梅利用自己柔软湿润的嘴唇与舌尖,温柔体贴地动作着。
只片刻的工夫,她便感觉到口中的阳具象一条被踩到后苏醒了要发动攻击的眼镜蛇,迅速昂起头变粗膨胀,充斥着她的口腔,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没有什么缝隙。她被嘴里这条硬邦邦的大阴茎吓了一跳,这要比丈夫的东西大得多呀!
她忽然恋恋不舍地拼命吮吸起来。
黎天成闭上了双眼,陶醉地感受起这美妙的一刻。他根本没有去想自己老婆何淑珍现在正被大哥怎么羞辱折磨,即便是她的乳头和淫唇上都被夹了铁夹子,娇嫩的阴道里塞着因上满弦而旋转着的刑具,反捆在柱子上任由黎天赐小心鞭打着乳房,不停的尖声惨叫呻吟,黎天诚也只是用心地感受着身下这女人温暖的嘴唇在他阴茎上滑动所带来的快乐。
他用尽全力抱住孙婷梅,把她的脸紧贴在小腹上,坚硬的肉棒直顶到她美妙的喉咙,而后,他喷射出了一股股灼人的精液。孙婷梅近乎窒息地被迫喝下那腥味十足的精液,那一瞬间,她被男人阴茎里射出的东西烫得通体酸软,下身的花蕊顷刻潮湿了。
在肉棒“砰”的一声离开她紧紧吸吮着的双唇时,她痴痴的喊道∶“饶了我吧!天诚。”
后来,她就被解开绑绳,双手在胸前重新捆好,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地吊在房梁上,阴道和肛门里都分别插了根大号檀木阴茎。黎天诚和黎天赐各持皮鞭一左一右站在她两侧,何淑珍同样赤裸裸的也拿了一根鞭子站到她后面。三个人开始对她进行残忍地鞭打。她的乳房、腰腹和大腿,以及后背和屁股上,鞭痕条条重叠如织网一般。
她被抽昏过去了好几次,头两回,他们还用冷水泼醒她;到后来,干脆理也不理的继续鞭打,抽打得痛醒了,就同样再抽得痛昏过去。鞭刑整整持续了一上午,直到丫鬟来叫他们吃午饭。据说临结束前,他们还当着丫鬟的面将大少奶奶双腿拉开,轮流鞭打了她的阴唇一会,才放下她来涂好药膏,各自回院了。
(五)小玉捆绑和鞭打了张嫂
晚饭过后,三少奶叫小玉进房来帮忙收拾东西,说是三少爷要出门四、五天到省城办事去。到了半夜,小玉躺在炕上左右睡不着,她听着正房里三少爷吊起三少奶鞭打的声音,心潮起伏荡漾。她坐起来,在内衣外披了一件罩衫,轻轻摸出门,蹑手蹑脚地来到对面张嫂的房间。
在黎家十几天的生活里,她知道女佣和丫鬟的房门是不许从里面插上的,所以她小心地把门推开条缝,听见里面一阵慌乱的“扑腾”声,便轻轻说道∶“张嫂,是我。”然后闪身钻了进去。
当她抬头寻找张嫂时,看到了一幅奇怪的画面。黑暗中,张嫂赤裸着雪白丰盈的身躯,双手合捆在一起被吊在房梁上,一只脚在费力地够着旁边炕沿。小玉下意地向四周看了一下,没有察觉什么异常。
张嫂看到是她,反而镇定下来。她垂下那只够着炕沿的脚,小声说∶“快把房门关上。”
小玉掩上房门,回身依然茫然地望着张嫂。张嫂“噗哧”一笑,低声骂她∶“小傻瓜,还不把我放下来。”
小玉如梦方醒地走上前,抱住张嫂丰腴滑嫩的大腿,一手托住她肥腻柔软的白臀,自己的脸就先红了。她把张嫂的脚放在炕上,使她原本吊直绷紧的手臂松弯出活动馀地。张嫂挣开捆绑着手腕的绳子,跪坐在炕上,搓着手腕上被勒出的印痕,小玉这才看出,那绳结是活扣。
她依到张嫂身边,望着她潮红渐退的白净面庞,声音微微发颤地说∶“是三少爷把你吊起来的吗?”
张嫂笑了,搂过她的肩,随即叹了口气,幽幽地说∶“我哪还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叫三少爷想起来,把我这么个半老徐娘光着身子吊在房子里啊?”
“没有啊!”小玉天真地说∶“你一点也不老呀?你真的很好看。”
张嫂辛酸地笑了笑,轻轻拍拍她的脸,说∶“小玉,你真是个小姑娘。你还不懂,咱们这样做下人的,美不美对主人并不重要,象你这样又年轻又漂亮,还又新鲜的才是主人喜欢的。”
小玉似懂非懂地望着她,小声问∶“那,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还有谁?”张嫂拉过一件衣服,披在赤裸着的身上,接着说∶“是我自己呗。”
小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搂住她的腰,小心央求着说∶“好姐姐,给我讲讲你的事吧!”
“小坏蛋。”张嫂捏着她粉白嫩滑的面颊,笑着说∶“深更半夜地溜到我屋里,就是想听我的事?怕是要听三少爷的事吧!”
小玉羞得“嘤咛”一声,把头钻进张嫂怀里。张嫂搂着她,静静地听了听三少爷房间传出来的、三少奶被鞭打着的声音。
她托起小玉的下颌,望着她纯净清澈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用手点了点她俏美的鼻尖,终于同意说∶“好吧,我就给你讲讲‘我的事’。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玉问道∶“什么条件?”
张嫂跪着挪到炕角,从一只木箱里取出捆绳子。她犹豫了一下,抖落披在身上的那件衣服,赤裸着身子从炕上下来,把绳子交到小玉手中,而后,她指了指屋中间的那根柱子,很认真地说∶“你得把我绑在那上边,一面抽打我一面听我讲。”
小玉不知所措的犹豫着说∶“可┅┅可我不会┅┅”
张嫂打断她的话说∶“我知道,我会教你怎么做。”她停了停,接着安慰她说∶“没关系,这并不难。而且,你学会了这些,将来只会对你有好处。”
小玉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吧。但是完了以后,你还要教给我,刚才你是怎么把自己吊起来的!”
张嫂会心地一笑,点点头,主动走到屋子当中靠在柱子上,把手伸到后面,对小玉说∶“来吧,先把我捆起来。”
小玉走过去,将张嫂背在柱子后面的双手捆绑起来。这是小玉第一次把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捆绑着准备鞭打。她很紧张,被动地按照张嫂的指点,把她牢牢地捆好。张嫂见小玉将她捆绑停当,便告诉小玉,取一根绳子浸泡在水里。
“咱们做下人的,是不允许拥有鞭子的。”张嫂一面指导着小玉,一面解释说∶“不过,用泡过水的绳子抽在身上又重又痛,还没有声音,最适合女佣们私下里互相拷打取乐。而且,以后你就会知道,被它抽在身上还有另一种情趣。行了,抓紧时间开始吧!”
小玉取出泡在水盆里的绳子,果然感觉沉重了许多。她走到张嫂面前,望着她白得令人目眩的裸体,不知如何下手,“我应该先抽你哪儿?”她迟疑地问。
张嫂不假思索地说∶“你要想让我快一点痛起来,就得直接打我的奶子。”
小玉依言在她丰满白嫩的乳房上试探着地抽了一下,张嫂不满地说∶“你得用些力!”小玉把绳子高高举过头顶,照着她左乳使劲抽打了两下。张嫂轻轻哼了两声,欣慰地鼓励她∶“好多了。还可以再用力一些。”小玉咬了咬牙,使出全身的力量,左一下右一下地鞭打张嫂。
张嫂快活地闭上眼睛,柳眉微皱,秀美的双唇半开启着,低低的呻吟中不时夹杂了一、两声忘情而迷乱的轻叫∶“噢┅┅再抽重些┅┅再重些┅┅啊┅┅三少爷┅┅”她就这样光着身子,被小玉反绑在柱子上拼命拷打,陶醉地低声淫叫着,讲述了她的故事。
(六)张嫂到黎家之前
我是二十岁那年被买进黎家大院的。我从小就在省城的一户人家做童养媳,丈夫比我要小七、八岁,还是个小娃娃。我十五岁的时侯,有一天夜里公公喝醉了酒,领着一伙人把我捆在床上,扒光我衣服,轮奸了我。完事后理也不理的,任由我那么光着身子被捆绑着,回房睡他的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就在睡梦中被婆婆解开绳子拖到院子里,赤条条地反捆起双手吊在了一棵大槐树上。婆婆一面用鸡毛嘟子抽我大腿和屁股,一面骂我勾引了公公。我哭着解释说∶“我没有,是公公他喝醉了,领着人轮奸了我。”
她根本不听,还把我的嘴捆上,拉开双腿用绳子绑在两边的木桩上,拿马鞭抽我的阴部,边抽边骂我是“臭臊 ”,勾引男人不要脸。我的阴唇被打肿了,昏死过去,婆婆就说我装死,让公公和我那个只有七、八的丈夫接着鞭打我。我被拷打得醒过来又死过去,浑身上下皮开肉绽,没有一处好地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折磨了我一上午,最后自己也累了。就把我放下来,一丝不挂地绑在树上暴晒,而他们则躲在阴凉下吃午饭,一边吃还叫我那小丈夫把根又粗又长的黄瓜塞进我阴道里。我被这样晒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婆婆把我拖进屋,反捆起双手接着蹂躏。她在自己的 里插了根木头做的、两头都是男人鸡巴形状的玩意儿,抱着我屁股,把露在外面的一头捅进我屁眼儿,象男人一样强奸了我。后来我的公公也来和她一起羞辱玩弄了我整整一夜。
从此以后,这种鞭打和奸淫就成了我的家常便饭。他们经常变着法儿的蹂躏我,把我扒光了反捆住双手跪在磨盘上,让磨盘的轴顶进我阴道,一面鞭打我,一面推着磨盘,使磨盘轴在我阴道里旋转;有时候,公公还把我和婆婆都光着身子绑起来,叫我们婆媳二人轮流去含他臭烘烘的鸡巴┅┅我这样悲惨的生活了两年,一直到后来丈夫生了一场大病,家里把钱都用光了也没把他治好,最终还是死了。等埋完了他,我婆家也就彻底败了。
婆婆由于常年纵淫无度,不能再生孩子了,他们俩就商量决定把我卖掉,回乡下去卖一块田养老,于是我就被他们转手,卖给了个专门喜欢饲养、玩弄女奴隶的家伙。从那以后,我的日子就更加凄凉了。
我的新主人一共豢养了十几个女人做他的性奴隶,供他淫虐取乐。他每天一早一晚都要把我们所有女奴隶集体扒光了捆绑着押到院子里,反绑在专门用来拷打我们的木桩上,叫下人例行鞭打我们一番,然后点出几个,供他当天摧残奸淫使用,其馀的再都一丝不挂地捆起来押回地牢。
由于我是新近买来的,所以开头的那几天总要点到我。尤其是头一天,新主人还专门单独拷打了我,给我上了一天的刑。他说那叫“恩宠”,是每一个女奴隶都期盼的。他对我说,我们这样的女人一进他的家就没有了名字,都叫性交女奴隶,只有编号。我叫做“性交女奴隶十七号”,是最末一位,地位是最低的,不光是他,连仆人和所有排位比我高的女奴隶都有权利随时随地把我扒光衣服,吊起来鞭打和使用。
他说的没错,事实果然就是这样。当天晚上,我被光着身子捆绑着押回牢房的时候,在路上,那两个男仆就将我手脚在身前合捆在一起,面朝上的吊在画廊的梁上,在屁股和大腿上抽了几十鞭子。还把我捆在栏杆上,一面叫我轮流吮他们的鸡巴,一面分别操干了我的阴部和屁眼儿。再后来,我被押回地牢。
与我同牢房里的性交女奴隶们,又一次将我反绑住双手倒吊了起来,用她们自制的绳鞭轮番抽打了我。那三年中,我受尽了惨暴的虐待。身为女人被当做性奴隶,每天都要脱光吊着接受酷刑拷打,不分时间地点的当众剥掉衣服,捆起来遭受无休止的强暴。刚被主人鞭打使用过后,又要忍受仆人、家丁和其他女奴隶的羞辱、蹂躏。
主人经常用我们所有性女奴宴请宾朋,他们一边叫几个女奴隶光着屁股伺候喝酒吃饭,一边扒光另一些女奴的衣服,反捆在柱子上或吊在屋当间鞭打,上最淫虐的刑罚。有时吃着吃着性欲一上来,就把我们按在地上一通奸淫。由于我是所有性交女奴隶中年龄最小、排号最低,同时又是最好看的一个,所以他们几乎每一次都会又让我伺候吃饭,又让我接受拷打,最后还要集体轮奸我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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