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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大院
性爱调教 第 4 / 5 页
二十岁那年,主人因为一件小事惩罚了我,他把我剥得赤条条的捆绑在卧室外的门柱上,连续三天,不管早起还是晚上睡觉,只要经过我身旁,就鞭打我一顿。他还把鞭子挂在我乳头上,吩咐下人们,只要谁高兴都可以用他的皮鞭抽打我,想用别的什么东西或刑罚折磨我,也可以不经他的同意就执行。
在那三天里,我被各种皮鞭、马鞭、藤鞭、绳鞭、荆条、皮带、柳枝、木棍以及笤帚、杆面杖、鸡毛嘟子抽打过。阴道里也被塞进过木鸡巴、鞭子柄、酒瓶子,黄瓜、长茄子、胡萝卜┅┅我几乎是被主人家的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身份贵贱都强奸过了,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勾引了看守地牢的男仆,让他把我反绑着双手押到后院柴房里。在那儿,我任由他把我扒光了吊起来拼命抽打,然后在吮吸他的鸡巴时,用力咬下那条令人厌恶的东西。趁男仆痛昏过去之际,挣脱了将我双手捆在背后的绑绳,剥下他的衣服来不及换上就跑出柴房,躲过听到那男仆惨叫而闻声赶来的护院家丁,从后门溜了出去。
然而,没等我跑出两条街口,就被他们抓住了。他们把我捆绑着押回去,吊在刑房里给我上刑,我被拷打了一夜。第二天,主人叫家丁把我浑身上下剥得精光,五花大绑着捆在一架木驴车上,将木驴背上的那根枣木疙瘩削成的木瘤纠结的驴鸡巴插进我阴道,随着车子的推动,那根可怕的驴鸡巴就在我阴道里不断旋转着上下乱捅。然后,他们用皮条勒捆住我的嘴,把我推出门,敲着铜锣开始游街示众。
这是古代惩罚女囚和那些不守妇道的淫荡女子才使的最重的刑罚呀!可我做错了什么?也被当成淫贱的女人,受这样的惩罚啊!难道只是因为我被公公奸淫了,又被迫卖给人家做了性交女奴隶吗?这一切难道又是我可以左右的吗?我的命运怎么这样苦啊!那种当着全省城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被羞辱的感受,使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就在那一刻,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爹,我们救救这个姐姐吧!”这稚嫩的声音在辱骂、哄笑我的嘈杂声中,是如此清淅。我感激地睁开双眼,寻找那个声音。于是,我见到了那年只有十岁的三少爷!还有黎老太爷和他的家人。三少爷望着我满含泪水的双眼,怜悯地对黎老太爷说∶“爹,咱们就买下她,好吗?”
我记得,黎老太爷当时微笑着问他∶“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一定要救她?你不怕她是坏女人吗?”
三少爷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她不是个坏女人!就算是,您也可以教她改好,对吗?您不是常教导我们,医术只是救治人的身体,救治人心才是最重要的吗?您看她多可怜呀,您就收留下她吧。”
黎老太爷和蔼地看了看我,我用渴求的目光望着他的眼睛。他点点头,说∶“好吧!天赐、天诚,你们陪天卿去!”三少爷和大少爷、二少爷高兴地答应了一声,燕子一样飞到了当街。
那年也只有十四、五岁的大少爷、二少爷挡住木驴车,挥动着鞭子,同三少爷一起冲入那些押着我游街的家丁中,打散了他们。三少爷翻身骑到木驴背上,脱下自己的小衣裳,遮住我满是鞭痕的乳房和被驴鸡巴插着的下身。他用小刀割断我的绑绳,托着我屁股,使那根可怕的木鸡巴从我阴道里拔出,那上面湿漉漉地沾满了我兴奋时流出的淫水和下身的鲜血,显得那么肮脏下流、丑陋可憎。
我从木驴背上一下来就支持不住了,在晕倒的一瞬间,我紧紧握住了三少爷的手,再也不肯松开。
(七)张嫂来到了黎家
从那以后,我就被买到了黎家。一开始,黎老太爷什么也不让我做,只是叫我调理好身子。就是在那段时间,我随着黎家人到了你们村,亲眼见到黎老太爷救了你们全村人的性命。
我知道,我遇上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好人。当时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为黎家的人做牛做马报答他们的恩情,只要是黎家人,要我怎样都行!哪怕是再让我当性交女奴隶我也心甘情愿!
于是,等我的伤养好了以后,我便开始留心报答他们的机会。渐渐地我注意到,几乎每天晚饭之前,都会有兴高采烈的下人把一个或两、三个女佣捆绑着押到一间大房子里,他或她们一路都会和那些被捆绑着的女人开玩笑,而那些女佣则会显得兴奋娇羞。等下人们从大房子里出来时,女佣却留在了里面。
在晚饭过后,黎老太爷都要把三位少爷带到那间大房子,不一会儿,里面就会传出女佣们被鞭打的声音和她们的哭叫、呻吟声。有时,黎老太爷还会从外面捆来些女人,把她们反绑着双手押到黎家的那间刑房里,然后叫来少爷们鞭打。
有几次,还在白天的时候,我就见到老太爷亲自动手,和少爷们把犯了错的丫鬟有时也只为兴致上来了,临时随便点一、两个女仆吊在院子里的树上、房檐的下面、反绑在堂屋门口,一边抽打一边教导他们,指出他们使用鞭子或别的什么刑具时的不正确之处。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这里,每个女人被拷打之前都那么兴奋;而遭到鞭打之后,她们又都是一脸满足的样子。要知道,我是从十四、五岁起,几乎每天都要被人扒光了吊起来鞭打的呀!那种痛苦我是最清楚不过的!
我怀着一肚子的疑问,向四小姐的奶妈那时四小姐只有七岁请教。
那个奶妈曾经也被黎老太爷和三少爷吊起来鞭打过,她告诉我,这在黎家的女人们来说是常事儿,也是件美事。能被老爷和少爷们捆绑着吊起来鞭打的女佣都会感到自己是有福气的,而且,老爷或少爷如果是把她们脱光了衣服吊起来鞭打,那才更过瘾呢!
到了下午快要吃晚饭的时候,我看见又有一个女仆被两个家丁捆绑着押往刑房,心中按捺不住一股冲动,便偷偷跑到刑房里,把那个吊在刑架上的女仆放下来,告诉她说∶“老爷临时改主意了,要换我来接受鞭打。”那个女仆将信将疑地把我脱得全身只剩下一件胸兜,反捆在柱子上,又按我的要求,用一块布 住我的脸。我心中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下面将要发生的事情。
大约一顿饭的工夫后,我听到刑房的门打开又关上,老爷和三少爷聊着天走了进来,我心里一阵欢喜。老爷停在我身旁,很奇怪的说∶“咦?这不是我今天要的刑罚。我吩咐黎福把阿春吊在刑架上,想教你怎么给女人上乳刑的。这个糊涂黎福!”
老爷隔着胸兜捏了捏我的双乳,然后说道∶“嗯,这个女人的奶子要比阿春好。好吧,天卿,我们就用她来教你对乳房的三种拷打方式吧!”说完,我感到一把小刀将我胸兜的带子割断,胸兜被取走了,我的奶子赤裸裸地暴露在老爷和三少爷面前。
而后,一双大手和一双小手分别在我左右两只奶头上扎了根很细但又很结实的绳子,我的奶头被捆后立刻痛得勃硬。紧接着,绳子的另一头拴上了不知是什么重物好象是秤砣,奶子向下坠得又胀又痛,我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老爷让三少爷取来一根叫做“黑龙”的鞭子那是一种又粗又重的鞭子,抽在身上会像被棍子敲打一样痛在我双乳上示范着抽打了几下,交给三少爷。
三少爷抡圆了皮鞭,开始用力鞭打我两只吊着秤砣的奶子。老爷在一边指点着,不时地喊他停住,要过皮鞭再示范给他看。我为了不想他们听出我的声音,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强忍疼痛,直到老爷说∶“好了。”
接着,他们把我两只乳头上坠着的秤砣取下来,用一根细绳子把我的双乳齐根处紧紧绑在一起。顿时,我就觉得那两只本来就已经被老爷和三少爷抽打得鞭痕累累、疼痛不堪的奶子肿肿胀胀地向前挺立起来,一种说不出来的又难受又兴奋的感觉令我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老爷和少爷一起动手将我从柱子上解下来,双手在身前合捆在一起,绑绳的一端抛过房梁,三把两把将我离地吊了起来。又把我的两只脚并拢绑好,拴在地上的一只铁环上,这样我就只能直挺挺地吊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了。
我听见老爷说∶“把那根青丝取过来。”你知道吗?“青丝”就是一种极细极韧的用薄皮子裹了精选的青竹皮儿制成的鞭子,被“青丝”抽在肉上,虽然不会皮开肉绽,但那种痛会一缕缕透进你的肉里。是真的,当时老爷就是叫三少爷用这种鞭子,在我被捆绑得鼓胀的要裂开一样的双乳上用力抽了三十鞭呀!而且老爷还特意嘱咐三少爷,每抽五下,就一定要在我身体别的位置上鞭打一会儿。
他说∶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不会真的把被鞭打的女人奶子抽破;再一个是为了让挨鞭子的女人能够从不同的地方体验和比较受刑时的痛苦,以及那种受虐的无穷快乐。
老爷说的真对呀!三少爷每在我双乳上抽五鞭后,就换别的地方抽一会儿,奶子,小腹;奶子,双腿;再是奶子,屁股;又是奶子,后背┅┅我被鞭打得凄哀地惨叫、呻吟,但下身的那个地方却无法控制的一个劲往外流淫水┅┅我无法记得当时老爷和三少爷用第二种刑罚给我上了多长时间的刑,因为到后来我就痛得┅┅不,应该说是兴奋得昏死过去了。
当我被冷水泼醒的时候,我发觉我已经被放了下来,坐在地上重新反捆在柱子上,双脚打开,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抬高吊着,阴户完全暴露在老爷和三少爷的面前。身上唯一不变的,只有乳房还是像刚才那样捆绑着。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紧张而又期待地等待主人们给我双乳施第三种刑罚。
老爷用针灸时的金针,缓缓刺入我的两只乳头,那种又趐又麻、又酸又胀的滋味,让我的下身不自觉地又一次湿了起来。
三少爷点燃两枝蜡烛,放在刺进我乳头的金针尾端加热。慢慢的,我感到从金针传到我乳房里面的,由温到热,由热到烫,疼痛强烈地刺激着我的快感。我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让人可怜的惨叫,还是令人难堪的呻吟了。
等到三少爷把烧溶的腊油陆续滴在我的乳房、奶头、肚脐、屁股、阴唇和肛门上时,我早就忍不住丢了无数次身,淫水滴答滴答地从阴道口往下淌,嘴里不断哼哼唧唧地哀声求饶。老爷和三少爷任我这样一丝不挂地绑在柱子上,边说边笑着走了。
我浑身上下像被抽去骨头一样,如果不是被麻绳捆绑在柱子上,早就瘫成了一滩泥。我一面默默地流着泪,一面幸福地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又一幕,脸上一阵阵发烧。我真的不知道,同样是给人光着身子吊起来、捆绑着,被用鞭子抽、拷打上刑,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快乐呢?阴道里流出的淫水,还在浸泡着我赤裸的屁股,兴奋依然延续在我的身心,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呢?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听到刑房的门被人推开,有一个人轻快的走了进来。那人来到我身边,伸手去解 在我头上的布。我感到眼前一亮,刺眼的光芒使我好一会儿才看清,三少爷秀美的脸庞近在咫尺,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三少爷温柔地看着我,伸出他的小手轻轻抚摩着我奶子上的条条鞭伤。我感觉到,他手上有冰凉滑腻的药膏,迅速使我的痛处减轻好转。并且,那种令人浑身舒畅的美妙感受,使我陶醉了,我情不自禁地低低叫着∶“三少爷,让我┅┅让我伺候您┅┅一辈子吧!”
从那以后,老爷把我分配给三少爷,让我专门给三少爷当受虐女仆。也就是在黎家,我可以不用做别的事情,只要三少爷需要,我可以每天都被三少爷脱光了吊起来严刑拷打。
要知道,这是多美的一个差事呀!并且,我和黎家牢房里关押的那些女人不一样。那里头虽然也常年关着一些只用来拷打、上刑的专用受虐性女奴隶和真的犯了错的女仆,但她们只能享受在地下拷问室里被捆绑吊打的权利。而且,那些性受虐女奴隶们,是永远不许穿衣服的,总得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在地牢里,等着主人们来拷打她们。
这些,我也是有一次在三少爷把我叫到他房间里,让我脱光了,用绳子把我反捆着双手跪在地上翘起屁股,一边抽我一边陪我聊天时,审问出我给原来那个家伙当性交受虐女奴隶的事,才一时兴起,叫我体会一下在黎家当女奴是什么样子,就那样赤裸裸地捆绑着押到地牢,关了三天知道的。所以,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幸福。
那时侯,三少爷每天都会到这间屋子里来,告诉我今天老爷又教了他一种什么刑罚,要我赶快脱光衣服,被他绑在这根柱子上,吊在这个房梁上,捆在那张椅子上,抽呀打的,给我上一两个时辰的刑。
有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或别的什么地方帮其他佣人干点杂活,三少爷也会淘气的跑过来,抄起绳子当着所有下人把我五花大绑了,拉到院子里捆在树上开始一顿鞭打;或者干脆就在厨房、水房里当众扒光了吊起来,又抽又打的胡乱折磨我一气。
过了七、八年,四小姐也长大了,出落成个俊俊秀秀、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三少爷非常喜爱她,四小姐也很爱她的三哥哥。所以,三少爷就经常带着她来,让她在一旁看着我如何被剥得赤条条的捆绑起来接受惩罚,甚至还教她,让她亲自动手捆我、鞭打我、给我上刑。有时也把她绑在柱子上或和我并排吊在一起,拷打我累了,随手也抽她几鞭子。
有几次,三少爷还把四小姐和我脱光衣服五花大绑地反捆了双手,趁没人时偷偷押到刑房或者柴房里,同时鞭打拷问我们俩,一玩就是半天儿。其实,这还不是最热闹、最好玩的。那个时候,大少爷刚成完亲,二少爷也和二少奶奶定了婚,他们俩经常背着对方把自己的女人扒光了吊在刑房里,然后叫来三少爷给自己的女人用刑。
后来,有一回二少爷求三少爷一起把二少奶奶捆绑着押到刑房,正赶上大少爷正在里面把大少奶奶光着身子吊在受刑架上用鞭子抽的过瘾呢!两个人吵了一架,都说对方叫三少爷不叫自己。三少爷见状,只好劝架出了个主意,说干脆再把我和四小姐都带来,连同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一块儿押到自家的后山上去玩个痛快。就这样,三少爷和大少爷、二少爷把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四小姐和我都双手缚在身后绑了起来,赶到马车上押着上了山。
在半山坡的一片树林里,三位少爷将我们四个女人全部扒了个精光,每个人都被用了很多绳子结结实实地反捆着倒吊在树上,一通鞭打蹂躏。抽乳房、抽臀部,抽完一回放下来,再用各种姿势绑在树上,拷打阴户、大腿;之后再吊起来继续折磨阴唇、阴道和肛门,一直羞辱我们到天黑。
最后,三位少爷还把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和我光着屁股五花大绑地轮奸了。
他们命令我们用嘴、乳房、阴户和肛门去服侍他们的玉茎,三个人一起玩我或两个少奶奶,或者一个人同时玩弄奸淫我们 ,再要么就三对玩混交游戏。
在这期间,四小姐却始终是一丝不挂地被吊在树上,看着我们发生的一切。
从她潮湿的双眸、紧抿的红唇,和蹦直夹紧的修长的白腿摩擦着大腿根处的鲜艳阴唇,以及被淫水打湿泛着亮光的无毛的白嫩阴户可以看出,四小姐已经是个成熟的少女了。
在那之后,四小姐到省城去念书了。临行前的晚上,按着黎家的规矩,先是由老爷命人将四小姐捆绑在院子里的大树上,亲自动手抽了她五十鞭子,然后反捆着押到拷问室交由大少爷随意上刑半个时辰;之后再由二少爷带回自己房里拷打半个时辰,最后是三少爷。
三少爷把四小姐脱光衣服吊在闺房里鞭打了一夜,第二天绑着送到车站。再后来,也就是三年前老爷去世了,三少爷守孝期满后就和三少奶奶完了婚,按老爷的意思把这个家分了。打那以后,三少爷的心思就全部放在了三少奶奶身上,象我这样的受虐女仆,三少爷是不会再记起来了┅┅(八)三少爷在火车上
拷打了一夜妻子的黎天卿,此时精神略显疲惫地靠在火车包厢的长椅上闭目养神,昏昏沉沉地回想着昨晚的一切。
昨天晚上,他把美丽的娇妻剥光后反捆住双手吊在房梁上,用足了四种鞭刑分别抽打了她的乳房、大腿、臀部和阴唇;又用水刑在妻子的阴道和肛门里灌了酒、醋和辣椒水;之后将痛哭流涕的傅若兰五花大绑着强奸了三次,一直折磨她到天亮。
出门前他还将傅若兰再次反绑在柱子上鞭打了一番,用夹棍夹紧她的双乳,每只乳头上都吊了四斤重的秤砣,才吻了她的嘴唇离开。这差不多是他们俩婚后的第一次分手时间长达一周以上,傅若兰被赤条条地捆绑在柱子上,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出了门。
当他的马车刚出了街口,他无意中一回头,发现傅若兰身穿一袭浅兰色的旗袍,双手反绑在身后,站在宅门的台阶上远远地望着他的马车。他命令车夫掉回头去。他把傅若兰抱上车,紧紧搂在怀里。
“是谁绑的你?”黎天卿微笑着问她。
“是小玉。你别怪她,是我叫她这样做的。”若兰偎在他的怀里说。
“真该揍她的屁股。”天卿停了一下说∶“不是为了她绑你,而是她把你绑得这么马虎。”
“她哪会呀!”若兰轻轻地笑了。
天卿转过傅若兰的身子,解开她的绑绳,重新麻利地将她捆好,从后面抱着她,一手隔着旗袍抚弄她的乳房,一手从旗袍开气伸进去,把玩她娇嫩微润的阴唇。她里面什么都没有,是光着身子穿的旗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们下去走一走吧?”傅若兰脸颊微红地点了点头。
黎天卿拍拍车壁,车夫勒住 绳停下车,他扶着若兰下了车,绕到车后,解开她旗袍的衣襟,露出两只丰满得象小白兔一样的奶子,那上面还有一夜鞭打蹂躏的痕迹。天卿用一根细长的绳子,先捆住她左边那颗勃勃婷立如樱桃般娇艳的乳头,然后套在车后窗的格子上,拉回来再捆住她右边的乳头。天卿拍拍车,车夫抖了抖 绳,漂亮的大青马迈开悠闲的步子。
天卿低下头吻了吻若兰的双乳,绳子绷直拉起她的乳房,拽着她向前走。天卿陪在她身边,检查了一下反绑着她双手的绳子,然后和她闲聊起来。走到一半路时,还一时兴起,把若兰倒吊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上,要过车夫赶车的大鞭,抽了她十几鞭子。
快进县城的时候,他才重新把若兰抱到车上,将她扒光了摆成盘坐的姿势捆紧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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