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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的故事(三)(3)
性爱调教 系列作品 第 4 / 4 页
片清淅地勾画出她裸露的双肩,勾画出她雅致的头形和面孔,整个面部罩在一幅黑色网眼的面纱里,上面插着两支羽饰,象一团迷茫的烟雾飘浮在她的头顶上,她身穿一袭宽大的厚锦缎长袍,那鲜艳夺目的红色使她看上去就象一位中世纪的新娘,长袍一起拖垂到她的脚腕处,在臀部闪着微光,腰际紧束,一圈胸撑勾出了她的胸围。
这件服装被设计师称为节日长袍,在此之前还从来没人穿过,细高跟鞋也是鲜红的丝绒制成,当杰克琳穿着这身长袍和高跟鞋外加那个可以被想象为面具的面纱出现在O的面前时,O总是在自己的想象中不断地改造着这个模特儿,使她的形象更趋完美∶这里一点,那里一点--腰再系紧一点,乳房再抬高一点--它简直和罗西的服装一样了,就象珍妮穿过的那件,同样的平滑、厚重,直泄不严的丝绸,使人可以在无论甚么情况下一旦得到命令,就可以在一个动作之间把它撩起来┅┅谁说不是呢?
当杰克琳从摄影台上向下走时,正是用那种方式撩起裙子的,她在这台上表演了十五分钟,同样的沙沙声、同样的干叶破裂的声音。没有人再穿这种长袍了吗?
但她们穿,杰克琳的脖子上也戴着一副金项圈,手腕上也戴着金手镯。O不由地想到∶戴上皮项圈和皮手镯的她,将显得更加美丽。
随后O做了一件她在此之前从未做过的事∶她尾随杰克琳走到那间摄影室旁的大更衣室里,在那里模特儿们着装化妆、存放她们的衣服和用品。O站在那里,倚着门框,眼光停留在梳妆台镜子中杰克琳的身上,她正坐在那里,还没有来得及脱掉那件长袍。那面镜子极大--占了一整面后墙,梳妆台只是一块黑玻璃板--因此O能在镜中看到杰克琳和她自己的身影,还有那位女服装师,她正在收拾羽饰和面纱。
杰克琳自己摘下了项链,她抬起裸露的手臂,腑下有一点点汗光,她的腑毛是刮过的(为甚么?O好奇地想到,刮掉它们多么可惜,她真是太完美了)。O能闻到那很刺激的、很高雅的、有点像场物气味的香气,她在猜测杰克琳应当洒甚么样的香水--他们会让她洒甚么样的香水。这时杰克琳摘下了她的手镯,放在玻璃板上,发出了勾人记忆的铿锵声,听上去象是锁链的响声。她的头发那么美,她的肤色比头发的颜色略深一些,就象海浪退去后留下的细沙那样的颜色。在照片上,红丝绒洗出来将呈黑色。
正在这时,杰克琳抬起了那双很少化妆的浓密的睫毛,在镜中,O的目光与她的凝视相遇了,她直视着她,不能把自己的眼光从那上面移开。她的脸微微有些发红,不过仅此而已。
“对不起,”杰克琳说,“我得脱衣服了。”
“对不起,”O喃喃地说,关上了门。
第二天,她把头天拍好的样片带回家去,她自己也摸不准自己的心思,是想把这些照片拿给她情人看呢,还是不想拿给他看。那天,他打算带她出去吃饭的。在化妆时,她把那几张照片放在梳妆台上,一边欣赏、一边用她的指头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的眉毛,那眉毛正在微笑。但是,当她听到门上响起了开锁的声音时,又把照片放进了抽屉。
整整两星期了,O一直处于完全准备她被使用的状态,但她仍然不能做到对此习以为常。直到有一天晚上,她从摄影室回家时,发现她的情人留下了一张便条,那张便条上说,请她准备她在当晚八点钟同他和他的一位朋友共进晚餐,到时会有一辆车来接她,司机会上楼叫门。便条上还有一个附言,要求她穿那件皮夹克,衣服必须全部是黑色(全部两字下打了着重号),并要求她象在罗西时那样睛功夫化妆,还要洒上香水。
六点钟了,时值十二月中旬,天气相当冷--一身黑色装束去赴晚宴意味着黑丝袜、黑手套、扇形折裙、那件饰有亮晶晶小星的厚毛衣或是她的黑丝短夹克。她决定穿那件黑丝夹克∶它有用大针脚缝制的内衬,穿在身上非常贴身;钮扣是从颈部一直扣到腰部的,就象十六世纪的男子爱穿的那种紧身上衣;它能够非常完美地勾出乳房的轮廓,因为乳罩是嵌在衣服里面的;它用同样的丝线勾边,下摆在臀部裂开。唯一的饰物是一排像装饰在儿童雪靴上的那种亮闪闪的大金钩子,每当她扣上或打开那些又宽又平的环扣时,它们总是发出铿锵的响声。
O把要穿的衣服拣出来放在床上,床脚下是她那双黑色高跟皮鞋。觉察到自己正独自一人自由自在地呆在自家的洗漱室时,一丝不苟地给自己化妆洒香水,O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是在洗浴之后做这些事的,正象她在罗西时常做的那样,但她自己的化妆品跟在罗西用过的不一样。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她找到了一些胭脂,一开始她觉得自己抹得太重了,想用酒精洗掉一些--很不容易洗掉--然后又重新开始∶她在乳头上涂上了牡丹的粉红色。
她试着把毛发覆盖的阴唇也涂一下,但是没有成功,总算没在那里留下胭脂的印迹。最后,在抽屉里那些口红中,她找到了接吻时不会掉色的那一种,她并不喜欢这种口红,因为它们太干,而且不容易洗掉。就用这种吧,它还算不错。
她梳好了头,又洗了一次脸,最后洒上了香水,这种喷雾香水,是勒内送给她的,她至今还叫不出它的名字。香水发出一种干木头和沼泽场物的气味,一种带点刺激又带点野性的气味。洒在皮肤上的香水很快就消失了,洒在腋毛和阴部的香水流下去,留下了一些小小的点子。
在罗西,O学会了如何消耗她的时间∶她为自己洒了三遍香水,每次都等新洒的香水干了然后再洒一遍。她先穿上长袜,然后是高跟鞋,然后是衬裙和长裙,然后是夹克。她戴上了手套、拿起了皮包,皮包里装着她的粉盒、口红、梳子、钥匙和十个法郎。她用戴着手套的手从壁橱里取出皮大衣,瞥了一眼床头的钟∶差一刻八点。她斜坐在床边,注视着闹钟,一动不动地等着门铃。最后,她终于听到了门铃的响声,于是站起来准备离开,就在关灯之前,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落落大方又高雅柔顺的表情。
车子在一个意大利小饭店门口停了下来,当她推开饭店的大门时,映入眼帘的头一个人正是勒内,他坐在酒吧旁边,他温存地对她微笑着,拉起她的手,随即转向一位灰白头发、有一副运动员体魄的男人,他把O介绍给斯蒂芬先生,用的是英文。
他们请O在他俩中间的一只凳子上坐下,她正要坐下来时,勒内对她半耳语地说,小心不要弄乱了衣服。他帮她把衣摆从腿下移开,帮她在凳子边上坐好,她感到冰凉的皮革直贴着她的皮肤,环形的金属边缘贴着她的股沟,使得她一开始只能半坐,她害怕一旦完全坐下去,就不得不把两腿并拢起来。裙子拥在她的身旁,她把右脚跟搁在凳子撑上,左脚尖挨着地板。
那个英国人一言不发地鞠了一个躬,然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发现他在打量她的膝盖、她的手,最后是她的嘴唇。他的神态是那么平静、那么一丝不苟,又那么自信,这种逼视使O感到,自己正象一件工具被掂量着、被检测着,而她深知,自己正是这样一件工具。
似乎是因为受到他的凝视的逼迫,她脱下了手套∶她知道她一旦把手露出来,他就会说话--因为她有一双不同寻常的手,那是一双更象男孩而非女孩的手,而且她左手的中指上戴着那枚铁戒指,上面刻有三个金色的螺旋。但是她想错了,他甚么也没说,只是微露笑意,这表示他已经看到了那个戒指了。
勒内要的是一杯马提尼,斯蒂芬先生要的是杯威士忌。他啜着威士忌,等着勒内喝完了第二杯马提尼,O也喝完了勒内给她叫的葡萄汁,然后说,假如O没有异议,他们就可以下楼去进晚餐了,那里的单间比饭店的这一层开间小些,也不那么喧闹。这层实际上是一间大酒吧。
“当然,”O这样说着,已经拿起放在吧台上的皮包和手套。
斯蒂芬先生扶她站起身,并向她伸出右手,她把自己的手放在她手中。他终于直接对她说了一句话,他说∶她有一双专门为佩带“铁”而生的手,这“铁”看上去与她特别相配。由于他是用英文说的这句话,所以辞义显得有点含混不清,让人听不明白他所说的“铁”仅仅指的是“铁”那种金属本身,还是指铁链。
楼下的包间以白色色调为主,虽然陈设简单,但是清爽宜人,包间里只有四张桌子,其中一桌的顾客已经用完餐准备离座了。包间的墙壁上装饰着具有壁画风格的烹调术和意大利旅游地图,用的是一种柔和的令人想起冰淇淋的色调,香草冰淇淋、复盆子冰淇淋和阿月浑子冰淇淋。这种色调提醒了O,饭后叫冰淇淋当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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