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力道之下,开始与脸部的表情一样扭曲变形。
同时,男人的另一只手在姊的阴唇徘徊了一会儿之后,就把他最长的中指插入了姊的阴道内,开始一来一往的对着姊的下体抽弄起来,手指几乎完全的埋在姊的的阴户里。
这时姊的身体已没有象一开始那样有明显的反抗行为了,她的臀部随着男人的力道微微的蠕动了起来,无力地摇摇头,全身不停地发抖着。
不一会,男人伸出了在姊阴户翻搅的那只手指,只见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的淫水,男人以极下流的姿势把手指凑近鼻子。他似乎非常享受那股味道,露出了微笑。我知道那就是姊的淫水,但我却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你要做什么?”
男人冷笑的从身上拿出了一包白色粉末,用中指上淫水沾黏了白粉,在轻轻抹在姊姊的阴唇上,再慢慢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去。
“呜!”姊姊低声的呻吟起来。
“真的是立即见效呢!今后你将永远是我的女人了。”男人阴险的笑着。
那些白色的粉末原来是毒品。我在元元的文章里看过,这些毒品的用法是直接涂在黏膜上,它能袭击人的脑袋,使人全身成为敏感的性感带,所有的肌肉,只需轻轻的接触,便立即达到高潮了。
“嘎┅┅!呀呀,咿咿┅┅”姊姊摆动腰肢,全身疯狂的扭动起来了,雪白的身体也渐渐泄成粉红色了。
“小姐,你似乎是不能忍耐了。真有意思┅┅虽然心中有屈辱感,但阴部不断地受到刺激,不断有又浓又稠的淫水分泌出来。”
“不要┅┅啊┅┅啊┅┅”姊姊似乎感到一股莫名的快感,袭击全身而来。
“呜,饶了我吧┅┅请饶了我吧!”姊姊象在说梦话般的喃喃自语,下半身不停地发抖。
“不要!啊,住手,求你┅┅”姊姊用微弱的声音哀求着。
男人一边奸笑着,一边用手开始捏弄着自己那根粗大的阳具。他打开姊姊的膝盖,两膝跪在她的股间,阴茎慢慢地又膨大了。
“不要、不要、请放过我吧!”姊姊摇动着拘束不自由的身体,悲痛大叫。
“阴户这么湿,还说不要!”男人拉起插入在阴部的指头,拿在鼻尖闻着∶“你看,你的小妹妹需要了!”
“不要┅┅”姊姊偏过脸,大叫着。
望着微弱而哭泣的姊姊,使得男人更充满了征服的欲望,他一点也不同情地更加强烈地侮辱着眼前的美女。男人深深地将阴茎埋入阴道内,腰部密合着姊姊的腰。
“恩,好紧。”男人的肉棒粗暴地在阴道口进出,还不时发出赞叹声。猛烈地摇动着腰,肉棒在阴部内粗暴地抽动。
姊姊大叫,身体震动着,她绝望的呻吟声不断地传遍了整个屋内。
“恩,这小穴的功能真不错,光是插进去就令人觉得舒服呢!”男人眯着眼睛喃喃自语。
阴部的肉壁柔软而紧密地里着肉棒的粗干,一点也没有松弛的触感,尤其是慢慢抽动的时候,那种紧合感更令人舒服得魂似要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的阴部真是一级棒的,臭 。”
“啊,你不要说了┅┅”姊姊猛烈地摇着头,无比的耻辱与羞愧。
男人骑在这双手被绑、全身裸露的美女身上,肉棒插入她那稚嫩的阴道内。
看到她那因羞愧而发出不绝于耳的呻吟声,沉浸在一种满足的征服感。
男人又慢慢地开始抽送着那阳具。
“呜┅┅不要┅┅”
“你的阴户是最上等的,而我的阳具也超级棒,所以啊,你是不是觉得很爽呢?臭 !”
“啊,请住手┅┅”姊姊咬着唇。
男人边用右手的指头发弄阴蒂,一边用左手揉搓着乳房,还重重地压上她的唇,其间还没有间断地抽动着他的腰部。
男人屁股狠劲的前挺,力道过猛,使得硕大圆鼓的龟头,一下子重重的顶撞在花心上,顶得姊姊闷哼出声音!阳具插入穴中,他的左手就一把搂紧姊姊的柳腰,屁股开始左右摇动前挺后挑,恣意的狂插狠干着!
姊姊似乎已经开始慢慢地迷失了自己,一波波的快感的波潮不断地涌来已吞了她的意志。
“啊┅┅啊┅┅”男人的唇一离开,就听到一声声娇嗔的喘息声从姊姊的口中叫出来。
“如何啊?臭 。我的阴茎的味道很不错的吧!”
“呜┅┅啊,好┅┅”不知不觉,姊姊居然发出赞叹的叫声,快感如电流似地传遍全身。
“我会插干你的浪水的!你真是浪货”一边讽刺着姊姊,男人一边更卖力地在阴户内抽插。
“啊┅┅拜托┅┅请别说了┅┅求你┅┅”姊姊被干得粉颊鲜红,阴户里阵阵的的淫水汹涌的流出,顺着大阳具,浸湿了男人的阴毛,男人的屁股挺动得更猛烈,阴唇也一开一合,发出“滋滋”的声音。
“即使我不说,事实还是摆在眼前,你就承认吧,浪货。”
“啊┅┅啊┅┅”姊姊的脑海中已完全丧失了理性。
“啊,好舒服┅┅”
“终于坦白了吧。很舒服吗?臭 !”
“应该快出来了吧?臭 !”男人一边观察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喃喃低语。
“是啊┅┅啊┅┅我┅┅我快出来了┅┅”姊姊摇晃着头、腰、眼睛蒙胧胧地。
“好,让俩一块达到高潮吧!”男人上下抖动着腰,把阴茎用力的插入阴户的最底部,紧压住姊姊的身体,然后把精液喷射进去。
“啊┅┅不要!会怀孕。”
“出来了!”姊姊身体微微地颤动,上半身弯曲颤抖着,指甲抓着床沿,快感很快地袭击全身。
“出来了┅┅出来了!”姊姊则沉溺在快感的波潮中,眼中迷失意志已完全浸浴在被征服的快感中。
“你的阴道里面都已经装满了我的精液,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知道吗?”
仿佛要注入到最后一滴都不剩似的,男人贪婪地摇摆着腰,在姊姊的耳边喃喃低语。
而姊姊穴里的肉壁还贪婪地吸吮蠕动,好象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开始悲哀起来,把头靠在机车的仪表板,“啊!”的一声,忍不住大哭,手里的油门在这一刻转到了头,机车象是感泄我的愤怒似的一跃而出,也许只能靠着速度,象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