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陈玉纯,抱着她甜言蜜语一会儿,说着笑话逗她开心,陈玉纯咯咯的笑着。
两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偷偷看着陈楠,在她旁边卿卿我我,有种别样的刺激,就连陈玉纯都感受到这种特殊环境带来的兴奋。
窗外的景色变换着,车内的人半睡半醒,但张东两人都觉得特别有精神。
陈楠或许是有些晕车,睡得特别沉,可说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玉纯呆呆地盯着陈楠看了一阵子,突然下定决心似的,猛的拉了拉张东的袖子。
「宝贝,怎么了?」张东嘿嘿色笑道,享受着和陈玉纯打情骂俏的感觉,心想:以后有的是时间和小可爱缠绵,现在先打下更扎实的感情基础,也是为了日后更加销魂的享受。
「东哥,你坐过来。」陈玉纯眼含媚丝,声音颤抖着说道,还害怕地看向陈楠那边。
「这怎么坐啊?」张东有些反应不过来,虽然这种坐椅比较宽敞,但两人坐着顶多就是舒服,哪有什么空闲的地方可以坐过去?
「你……快点啦!」陈玉纯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拉着张东的同时,侧身蹲在坐椅前面那小得可怜的缝隙里。
坐椅前面的缝隙很小,男人肯定是蹲不下去,不过陈玉纯的身材倒是可以勉强容纳。
看着陈玉纯那媚眼如丝的模样,张东顿时心里一颤,愣了一下,本能的按照她的要求挤过去一点,坐在她的位置上。
陈玉纯咬着下唇瞥了张东一眼,轻轻挪动一下,然后如当贼般心虚观察着,见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时,细声说道:「东哥,你不是还带件长袖吗?」
「嗯,带着。」张东心里一阵兴奋,虽然不知道陈玉纯想干什么,但这偷情般的快感很有诱惑,让人感觉蠢蠢欲动、心痒难耐。
陈玉纯接过衣服后,再往左右一看,猛的将运动服盖在头上,对着张东羞涩又狡黠的一笑后,小脚蜷缩起来,身体侧躺着,上半身被衣服遮着,根本看不清楚她在做什么。
「宝贝!」张东脑子一热,心想:不会是我期待的口交吧?上天啊,你怎么会赐给陈玉纯这么聪明的想法?这要是被人发现,就算是陈楠醒了看到,都只会以为她是因为难受、怕光在睡觉。
「别说话了……」陈玉纯娇羞道,开始往张东的身上挪动。
张东看了陈楠一眼,深吸一口大气,很自然的分开双腿,像是让陈玉纯靠在自己身上睡觉,不过张东心里清楚,接下来肯定是刺激无比,因为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在心里上的触动最是剧烈,不管是男是女,都抗拒不了在这种特殊环境下的情欲。
张东摆出昏昏沉沉的模样,但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因为躺在胯下的陈玉纯终于开始行动,颤抖的小手笨拙地抓住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不知道是不是过分紧张的关系,手都有点僵硬,这一抓连内裤都一起拉下去,张东赶紧配合着抬了一下屁股。
陈玉纯的手一使劲,内裤、外裤就全拉下来。
张东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浑身一个哆嗦,因为这一脱,坚硬的命根子几乎是弹出来般打到陈玉纯的脸上。
睾丸、最敏感的大腿根部,不仅能感受到陈玉纯急促的呼吸,甚至发丝的轻撩都让张东感到痒。
陈玉纯的呼吸急促而火热,或许她盖住自己只是掩耳盗铃,不过确实给了她很大的勇气,张东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感觉到她的小手抓了上来。
张东浑身一僵,只差一声嚎叫出来宣泄快感,心想:小宝贝,你要给我点心理准备的时间啊!
在运动服的遮掩下,陈玉纯的小手刚一动,小嘴立刻将龟头含进去。
「宝贝,对,就这样。」张东感觉脑子嗡嗡作响,声音嘶哑地道。
陈玉纯不敢出声,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一只手拉着褪下来的裤子,另一只手抓住坚硬的命根子套弄着,那火热的感觉让她心跳加快,浓郁的男人气息迎面而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刚才张东硬了那么久,马眼上尽是透明的分泌物,有些热热的黏稠,陈玉纯一含住龟头,顿时停了一下,丁香小舌一舔,确定没异味,这才慢慢吸吮着,一点一点地舔着那些液体。
张东忍不住哼了一声,一只手轻轻的、爱怜地抚摸着陈玉纯的头,心想:此时若不是在众目睽睽的车上就好了,我肯定会把她的樱桃小口当小穴般享用,那火热的温度和青涩的挑逗带来的剌激几乎让我要疯掉!
空调发出的声音嗡嗡作响,刺激着疲劳的人们入梦,但此时张东却亢奋得脸色胀红,嘴里干得像是有火在燃烧,更能清晰听到衣服底下那啧啧的水声,更是刺激无限。
谁都不会想到,在最后一排竟会发生这等香艳的事情,一个无耻的家伙诱骗女孩口交,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享受这等涟漪,即使是没感官上过多的刺激,但光是心里上澎湃如海的快感就足够让人发疯。
陈玉纯因为紧张不敢有大动作,甚至连含住肉棒上下吞吐都不敢,只是用小手握住命根子轻微套弄着,并木讷的舔着龟头,丁香小舌带着火热的温度刺激着马眼,又不时好奇地舔着冠沟线。
张东深吸一口大气,浑身躁热难耐,眼睛都有些发红,要不是现在在车上,真恨不得脱掉陈玉纯的衣服,直接享受她娇嫩的肉体。
陈玉纯的撩拨虽然青涩又轻微,但这种细小的动作,带来的挑逗性更大,张东被挑逗得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抱住她的头,直接干她温润舒适的小嘴。
就在张东天人交战的时候,陈玉纯顽皮地用手摸了摸睾丸,一边含着龟头,一边用手磨蹭着睾丸上粗糙的纹线。
或许是时间一长,陈玉纯也有些大胆了,否则不会有这样俏皮的举动。
这突然而来的剌激,让张东浑身一颤,前列腺剧烈地跳动起来,憋了那么久的爆发感在一刹那就汹涌来袭。
张东脑子一僵,考虑的已经不是自己持久性的问题,而是在欲望的驱使下如何尽情发泄的问题。
口爆!必须口爆!张东眼睛都红了,一只手立刻按在陈玉纯的脑袋上,撕声说道:「纯纯,快一点,东哥要舒服了。」
陈玉纯闻言,连忙就想吐出龟头,看来她的本意除了要拿衣服遮掩外,也是想用这件衣服擦拭掉精液。
但张东哪会让陈玉纯得逞?因为快感的侵袭,虽然双腿僵硬得动弹不了,但手还是按着陈玉纯的头,让她动弹不得。
陈玉纯呜咽一声,刚想挣扎的时候,旁边一声呢喃的呓语让她吓得动都不敢动,张东更是感觉G点的肌肉收紧得几乎要抽筋,被这声音一吓,差点都要晕过去。「哥,纯纯怎么了?怎么躺在你身上睡觉?」
陈楠不知何时醒来,揉着大眼睛打着哈欠,懒懒的模样桥俏可人,柔腻的声音更是让人浑身一紧。
「没事,她只是晕车。」
张东心慌不已,但听到陈楠的声音,不知为何更加兴奋,脸胀得通红,睾丸剧烈跳跃着,这种极端猛烈的前奏,让张东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
「哦,纯纯不舒服啊。」陈楠关切地道,伸手就要摸过来。
「没事,她躺一下就好了。」
张东感觉喉头几乎有火要喷出来,这时脑子一热,再也控制不住想射精的冲动,心一横,一边轻轻拍着陈玉纯的头,一边拱起腰,在陈玉纯的嘴里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纯纯,没事吧?」张东每问一句,手就拍一下,借着身体颤抖的幅度,在陈玉纯的小嘴里抽插着,龟头滑蹭她的小嘴几下后就控制不住暴胀着,命根子也剧烈抽搐着。
陈楠一脸关切,青涩的她不知道这姿势有多暖昧,更想象不出衣服遮掩下的涟漪,她只是关心地看着张东拍几下也没多想,但看着张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倒有几分疑惑,不过也没问什么。
此时,衣服底下的陈玉纯觉得就像当贼被抓到一样,紧张得浑身不敢动,头被张东的手仅仅按着,她根本吐不出嘴里的巨物,更感觉到龟头变得更大、更硬,还没反应过来时,张东已经马眼大开,一股股火热的精液灌进她的小嘴内。
「纯纯没事吧?」陈楠焦急地问道,看着张东使劲拍这几下,陈玉纯都没反应,一时更是担忧。
「没事,她就是难受,躺一会儿就好了。」尽管张东很不愿意在这快感侵袭的时候开口,但为了不让陈楠怀疑,还是解释道,并尽量克制着自己呼吸的紊乱,但说起话来还是不可避免地嘶哑。
「哥,怎么你好像也很难受?」陈楠毕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关切地问道,脸上也什么疑色。
「是啊,有点晕。」张东爽得脑子一片空白,插在陈玉纯嘴里的肉棒喷了好几股精液,但依旧意犹未尽,于是马上装作咳嗽,借着咳嗽时身体的颤抖,又在陈玉纯的小嘴里抽插几下。那火热的包裹让张东爽得几乎要疯了,在陈楠的注视下口爆她的好同学,心中的爽度可想而知。
此时陈玉纯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任由张东插在她的小嘴里,而且还把精液射到她嘴里。
张东觉得自己几乎把脑髓都射出去了,身体一僵,急促喘息着,脑子晕沉沉的,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这个现实——在陈楠的注视下,自己将她的好友口爆个淋漓尽致。
陈玉纯依旧不敢动,甚至张东的命根子几次差点插到喉头时,她难受也不敢挣扎,忍受着张东最后粗鲁的那几下抽插,感受着精液在嘴里火热的爆发,那火热的黏稠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嘴里满满都是男人的分泌物,几乎要含不住。
「玉纯真的没事吧?」
陈楠一脸担忧,看着张东此时怪异的表现倒没多想,还以为是咳了几下,身体不舒服而已。
「没事。楠楠,说话小声点,别吵醒别人。」张东舒服得喘了一口大气,朝陈楠说道,又饶有深意地拍了拍陈玉纯的头,暗示她不能再装睡,如果再继续装下去会适得其反。
「哦,好。」陈楠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朝张东甜美又羞涩的一笑。
此时陈玉纯气坏了,她听见陈楠的声音,紧张得几乎要死掉,没想到张东却突然兽兴大发在她嘴里射精,樱桃小口胀得很是难受,即使嘴里的巨物慢慢软化,但满口的精液却没办法吐掉。
在无奈之下,陈玉纯心一横,猛的将那些黏稠的东西全咽下肚子,但听着张东的话,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