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含兰的胸口,幽怨地说道:「兰姐,上次我帮你洗床单的时候看到上面有血,但我记得你经期不是那时候,是不是你那里受伤了,却不告诉我?」「你想多了!」徐含兰温柔地摸着林铃的头发,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
林铃就像是个渴望母爱的孩子,贪婪地吸着徐含兰身上的味道,动情地说道:「兰姐,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们回去好不好?」
「那你干嘛过来啊?」徐含兰粉眉微微一皱,没好气地说道:「我都说了,我正事很多,这次过来是约左小仙谈钱的事情。」
「兰姐,你肯帮我姐?」林铃微微一愣,随即惊喜地笑道。
「你姐有什么好帮的?」徐含兰倒不客气,摇了摇头,说道:「我和她说过张东有能力帮她,可是你姐那人就是死要面子,怕人家误会她是贪钱之类的,理由一大堆,她还真把自己当小女孩看啊?说难听点,她和陈大山结过婚,和张东在一起又算什么?就算是贪钱又怎么了?她年纪也不小了,想法还是和小孩子一样,难不成她觉得现在和张东在一起是在谈婚论嫁啊?」
「可是我姐就是开不了口嘛!」林铃咬了咬下唇,轻声嘀咕道:「我知道我姐的性子,她是真的喜欢东哥才会这么倔强。兰姐,我姐真不是那样的人。」
「喜欢?」徐含兰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她有什么资格谈喜欢?等离完婚再来说这些吧!再说,就算离婚了又怎么样?她还指望张东会娶她吗?铃铃,我跟你说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男人都好色,万一他有了你姐后还有其他女人,你会怎么办?」
徐含兰的语气很生硬,张东听得眉头紧皱,觉得她别有深意,心里更加好奇。涉世未深的林铃顿时愣住了,开口的时候都没底气:「这、这……我想我姐她也会看开的,不过东哥那人看起来不错,应该不会吧!」
「不会?你想错了!」徐含兰语气一软,捏着林铃的小脸,叹息道:「这个张东神神秘秘的,虽然是省城来的,看起来倒是普通人,不过接触这几次,我能感觉到他可不像咱们是平头百姓。你说这样的人,就算他想娶你姐,他家里会同意吗?别的不说,光是她结过婚这一点,恐怕谁都没办法接受吧,更何况你们家的家庭环境还这么不好。你们想得太天真了,对这个人什么都不了解,还这么异想天开,说不定人家玩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了,到时你姐什么都没了。」
张东听得心里冷汗直流:老子看起来是那种无情的人吗?
林铃低下头,满面哀伤,无言以对。
在这个浮躁又现实的社会里,徐含兰说的话让人难以反驳。
徐含兰悄悄观察林铃的反应,问道:「难道你和你姐就没想过这些事?」「说过,我姐说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林铃的声音低低的,满是无奈,让人一听就觉得心都要碎了,道:「她喜欢东哥,但也知道男人都是什么德性,所以倒没想过东哥会娶她,甚至只爱她一个。我姐说了,她只是不希望东哥那么快离开。」
「傻燕子啊……」徐含兰叹息一声。
听到这里,张东一阵感动,眼眶都湿了,但突然画面却变黑,张东立刻回头一看,原来刚才看得太投入,没注意到门已经打开,所谓的从内反锁,根本难不到有钥匙在手的人。
左小仙进来后又锁上门,脸色很难看,一根手指按在开关上,怒喝道:「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偷窥别人是很不道德的?」
「是吗?那是谁不道德?这又不是我装的。」张东的心里很乱,不过还是迅速地冷静下来,针锋相对地看着左小仙。
但今晚托左小仙的福,张东才会知道徐含兰和林铃在一起的秘密,尽管他觉得她们搞百合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但最起码解决自己的好奇,当然也少不了一些色心满满的遐想。
「我是为了工作需要才装的。」左小仙明显哽了一下,随即又硬气地说道:「哪个公共场所没装监视器啊?我是为了酒吧的安全起见,我看的话是工作,你看的话就是偷窥,因为你根本没这个资格。」
「是啊,左大老板肯定是好心好意才装这些摄影机。」张东嘿嘿一笑,见左小仙虽然气急败坏,但显然有些慌乱,反而大剌剌地往沙发上一坐,点了一根烟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毕竟酒吧这种地方比较复杂,又是公共场合,左老板得防着有人在包厢或者厕所吃摇头丸或搞一些不法勾当,身为遵纪守法的经营者,有这顾虑也是正常的。」
「你!」左小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抢白后不知道该怎么回张东。
「问题是,无论如何,这么做都是违法的吧!」
张东打开包包,慢条斯理地晃了晃里面的平板电脑和手机,狡猾地笑道:「我这人的癖好不太好,看见刺激的东西,就忍不住录了一些存起来。」
「你这个混蛋!」左小仙面色一阵发白,气得直咬牙,道:「我又不是有这癖好,这些人玩得疯的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以为这些女人中没有人嗑药吗?要是被人一查的话,我这里就得倒闭了。」
「那可不关我的事!」张东伸了伸懒腰,笑道:「这些要是传出去,你这里也得倒闭了。蓝色小湖居然是同性恋酒吧,难怪要搞会员制。我说怎么进来的时候就光看见娘炮,没想到兰姐居然还是这里的熟客。」
「把东西交出来!」左小仙靠近张东一步,威胁道。
「东西啊,嘿嘿,可以交啊。」张东心生一计,猛的站起来,把平板电脑丢到金鱼缸里,毫不心疼价格昂贵的平板电脑就这样报销掉,紧接着张东把手机上的记忆卡也拿出来,依样画葫芦地丢进金鱼缸,然后朝她摊开手,道:「这样够干净吧!」
「你是什么意思?」左小仙眉头一皱,不解地看着张东,想不到张东会这么配合。
「没什么,我可不习惯用这些东西来威胁女人。」张东抽了一口烟,看着左小仙,轻描淡写地说道:「如果没什么事,你问一下兰姐要不要走,我不太习惯待在这里,省得被人当异类。」
「你等等!」张东这样表态,左小仙反而不知所措,愣了一阵子才慌忙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徐含兰。
说了几句后,左小仙转过身,尴尬地说道:「兰姐说她要和林铃一起回去,要我跟你说一声抱歉,改天再请你吃饭。」
「那我先走了。」张东顿时郁闷,虽然被放鸽子,但对象是林铃,他也恼怒不起来,何况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再见她恐怕不知该如何应对。
此时张东只想快点脱身,毕竟他也不清楚左小仙的来路,可不想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再喝一点吧。」左小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色,突然亲和地说道:「花了这么多钱买这么好的酒,不喝可是很浪费的。」
「老子没心情!」张东看了左小仙一眼,摇了摇头,道:「你别以为我是她带来给你宰的凯子,你这里虽然是同性恋酒吧,不过不代表每次兰姐带过来的男人都是会被你宰一顿就知难而退的傻子。今天我是心甘情愿给你捧场,不过你们这圈子太特殊,我想下次我是不会来的。」
「先别走。」左小仙打量着张东,哀怨地说道:「照你这么说,你和兰姐的关系不简单了?」
「上过床了。怎么,嫉妒了?」张东已经有点恼火,再加上酒精上头,也懒得再遮遮掩掩。
「嫉妒倒没有,虽然我蛮喜欢兰姐的。」左小仙反而咯咯一笑,朝张东抛了一个媚眼,暧昧地说道:「我只是好奇兰姐和男人上床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记得没错的话,她可是有恐惧症,怎么就被你这其貌不扬的家伙给弄上床了?」
左小仙眯眼一笑时特别妩媚,再加上她浅浅的笑意带着几分狡黠,更是动人。
张东看得喉咙一热,脑子嗡嗡作响,忍不住喘着粗气,一步步走向左小仙,红着眼说道:「怎么?你想试试吗?」
「来呀,我又没恐惧症。」
左小仙略微一慌,随即又直勾勾地看着张东,挑衅地说道:「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服输,尤其讨厌输给男人。咱们继续玩,输的人一次一杯,还要脱一件衣服,要是你能把老娘扒光,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哟,真的假的??」张东哈哈大笑,但听到左小仙这么香艳的提议,他并没有昏头,反而阴阳怪气地说道:「是不是这间房间也有摄影机啊!我要是乱来,你就录下来,可以报警,也可以给徐含兰看,让她知道这个让她动摇的男人其实是见一个上一个的浑蛋。」
「我倒没这想法,不过你的提议不错。」左小仙回呛道,但却走到旁边拔掉监控设备的总电源,挑衅地看着张东,道:「怎么样,敢不敢?老娘说话算话,你要是能赢我,你想怎么样都行。」
「来吧,难道我还怕你?」张东坐下来,拿起酒杯,冷笑道:「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不过我这人就是不怕事,我倒想看看你要耍什么把戏!」
「我思春,不行啊?」左小仙咯咯一笑,面对面坐下后,给张东一个媚眼,说道:「说实话,人家现在忙得内分泌都快失调,你今天的气魄可是把我震住,所以人家这种拜金女就迫不及待想和你拉点关系嘛!」
满嘴鬼话,想给老子灌迷魂汤啊?可惜老子虽然是暴发户,却不是没脑子那一种!张东故作色眯眯地看了看左小仙的胸部,然后骰子一摇,目光挑衅地直视着她。
左小仙把两人的酒杯都斟满纯酒后,也满面肃色,不敢怠慢。
张东的脑子很混乱,今天的事直到现在还消化不了,色心没有那么高涨,反而精神很集中。
左小仙则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似妩媚地勾引着张东,但实际上却心不在焉。
连着三把左小仙都输得很惨,不过她没有耍赖,每一次都豪迈地一饮而尽,堪称女中豪杰。
三把过去,酒瓶就空了,左小仙满面潮红,醉意颇浓,不过她还是踉跄着站起来,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最后一瓶皇家礼炮打开,不爽地说道:「我就不信有这么邪!」
「来吧,谁怕你啊!」张东不屑地撇了撇嘴,心想:看来这娘儿们是有心要把我的钱全掏光,只是她能经营这么大一家酒吧,还缺这两、三万元不成?
「来!」说着,左小仙替张东倒满一杯酒。
酒一倒满,张东戏弄心一起,突然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