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应这种被关注的感觉,但她还是吞吞吐吐地应道,点了点头,毕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她不可能拒绝张东,这可违反了来秀恩爱的初衷。
张东狡黠地笑了笑,在众人的注目下慢慢走到林铃的身后。看着她那披肩长发犹如瀑布般,忍不住伸手轻轻一摸,柔声说道:“铃铃,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你配得上它,我第一眼看到这翡翠的时候,就觉得它是为你而生的。”
张东这肉麻的话让不少人都起鸡皮疙瘩,不过女生就吃这一套,很多人都感动得眼睛闪星星了。
张东趁着摸林铃头发的时候,顺手摸了一下她的耳朵。
林铃顿时浑身一颤,她慌忙地挽起头发,轻声说道:“别、别闹了,快帮我戴上吧!”
在众目睽睽之下秀恩爱,林铃觉得很不好意思。
张东觉得差不多了,嘿嘿一笑,也不再调戏林铃。
林铃将头发整理好后,露出白晳无瑕的后脖,那晶莹的肌肤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张东顿时心神荡漾,但还是克制住想吻上去的冲动,轻轻地抓住她的手,摸了摸柔顺的发丝,便为她戴上翡翠发饰。
张东的话语虽然夸张,但却很正确,这发饰非常适合林铃,她红着脸、低着头,那羞答答的模样让这精美绝伦的设计显得更是脱俗。
不少女生都不禁惊叹出声,更有八卦者开始讨论翡翠的价值,推断这件发饰值多少钱,但最多的就是起哄声,青春活泼的他们最爱的就是热闹,尤其是表白之类的最吸引人。
当然,秀恩爱死得快,幸灾乐祸的心理作祟,大家都希望张东吃憋,最好林铃能起身给他一巴掌,再说一句:我不是那样的人。
不过这样的情况肯定不会发生的,林铃戴上发饰后,只是羞涩地坐着,也不抬头。
林铃那咬着下唇,悄面发红的模样,在别人的眼里,绝对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只有张东知道,她满面红晕一是因为难为情,二则是因为羞恼他突然袭击,否则她不会偷偷白他那么多眼。
不过这种白眼在别人眼里几乎就等于媚眼,在忌妒人家秀恩爱的人眼里,绝对达到该碎尸万段的程度。
这发饰戴在林铃的头上很引人注目,看似不经意的装饰,却有着点石成金的效果。
张东看得眼睛一亮,即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忍不住低下身,在林铃的耳边吹着热气,用感慨的口吻说道:“铃铃,你真的太漂亮了,这块翡翠是在几万年前就为你孕育的。”
那两个同学听得瞠目结舌,心想:不知道是怎么样无耻的人,才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那两个同学震惊,林铃同样反应不过来,脸也更红了。
趁着这机会,张东狡黠地一笑,猛的在林铃脸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表现出温柔的爱意,又不忘贪婪地嗅着她动人的芬芳。
脸上一凉,让林铃愣住了,其他人更是如疯了般起哄,不过这时候叫“在一起”也没用了。
张东笑眯眯地坐回原位后,林铃才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等回过神的时候,只听见身边的人疯狂地喊着亲嘴之类的,一旁的两个同学也跟着起哄。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放在林铃这边,显然这礼物的震撼效应让不少人精神亢奋,掀起一阵高潮。
身为焦点的林铃害羞不已,咬着牙,白了张东一眼,却什么话都不敢说。
在一片起哄声中,张东得意地一笑,朝林铃挤眉弄眼着,又摆出无辜的模样,表示亲那一下是他情到深处之所为,绝不是刻意制造机会要占她的便宜。
气氛一时火热起来,林铃身为女主角,含羞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闹了一会儿,别人也没什么兴趣,毕竟人家再怎么恩爱,也不关他们的事,且起哄之余,多少人心里是在暗骂也无从得知。
大饼脸女孩也对起哄没兴趣了,突然抱怨道:“搞什么啊,叫我们来这里傻坐是不是?菜都不上,把我们当什么了?待客之道不是这样的吧!”
“就是啊,都等老半天了。”
其他人跟着转移话题,不再起哄,开始骂起饭店的服务。有些人肚子已经饿到不行,有个女孩子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小莹一阵埋怨。
众怒难犯,本来突然换地方就已经让人很不满,现在好几桌的人被冷落,不管谁都会不爽。
等了一阵子,小莹这才走进来,一脸意气风发,得意地笑道:“各位同学,不好意思,这间饭店的生意太好了,招呼不过来,我一直忙到现在,光是收贺礼就收得手酸了,一听你们饿了,我连钱都没数就赶过来了呢!”
众人心想:什么意思啊?这番话刻薄得要命,似乎我们是来要饭似的。
小莹这番话一说出口,不少人都面露恼色,毕竟话中虽然有不好意思,不过小莹脸上可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倒是英子说话比较得体,难为情地说道:“大家久等了,毕竟是新开业,太忙了,所以招呼不周。今天人多,要是自己点菜的话,可能会上得比较慢,不如我们来个客随主便,品尝这边的特色菜怎么样?”
英子的话倒是说得中听,四周马上响起应和声。
英子顿时松了一口气,朝众人抱歉地一笑,便去忙碌了。
小莹则得意洋洋地和众人打招呼,她目光扫了一下张东,突然皱了一下眉头,马上又笑吟吟地说道:“好了,按照老规矩,请男家属们拿出你们的酒吧!如果没有带酒,可以在这里买。不过先说明,本店的酒在开业期间没有优惠,毕竟酒水是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一般是不打折的。”
小莹的话音一落,男人们便纷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酒,不过他们脸上隐隐可见心疼之色,毕竟这规定很不人道,虽然给女朋友赚了面子,但囊中羞涩的人一定很割肉。
此时,其他人都拿酒出来了,唯有张东手上空空如也。
刚才小莹明明听到张东说的话,这时却摆出毫不知情的模样走到张东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到:“铃铃的男朋友,你的酒呢?”
“菜都不见一盘,敢说要酒?”大饼脸女孩不是省油的灯,早就憋着一股气想和小莹吵,一听她这话马上大声抗议。
见小莹装傻充愣,两个同学顿时一股火气上来,就连林铃也忍不住要拍案而起。
张东见状,先阻拦林铃等人,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莹,同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放心吧,我的酒马上就到了,而且还会是你的熟人送过来的。”
“哟,真的假的啊?”小莹一脸鄙夷,双手放在胸前,咄咄逼人地说道:“不会是借了车开又来蹭酒喝的吧?要是酒不来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们那么多人集体请你吧!”
“放心,我对别人的东西都没兴趣。”张东冷笑着,提高嗓门说道:“要是我的酒不来,今天我买单!不过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没必要那么生气,不过有的人可别拿鸡毛当令箭!”
张东话锋一转,冷笑道:“这位同学组织聚会,把别人折腾得够呛,酒来不来的也就那点钱的事,但你说这些话似乎是觉得我很穷吧?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的酒到了,我请全部同学喝!可你输了,又要怎么做?”
“你想怎么样?”小莹气恼地问道,似乎是因为有人敢和她叫板而不爽。小莹这种女人不知天高地厚、行事乖张,特别讨人厌,哪怕是把她整个胸部都露出来,恐怕张东都不会正眼看一下。
张东眼里的阴霾一闪而过,冷笑道:“很简单,如果我赢了,麻烦小莹同学你以后歇着点,同学会用不着你组织,我们花的是自己的钱,没必要看你脸色,甚至可以的话,以后同学会你最好不要来,因为谁都没空花钱捧你们的场,还得看你这月经不调的臭脸色。”
“对,他妈的又不是你请客,哪一次老子没掏钱,摆什么臭谱啊!”张东的话确实生硬,不过立刻引起一阵叫好,所有人对她的不满在一瞬间就被勾起来。
“好!”
在众目睽睽之下,小莹没办法反驳,因为其他人已经开始起哄,那恶劣的态度终于让她终于什么叫众怒难犯。
张东的话很难听,一点面子都不给,小莹这种趾高气昂的人自然受不了,她冷哼一声,面色瞬间发黑,尽管在众怒之下不敢说什么,但她自然地怒视林铃,把一切责任全推到林铃的身上。
小莹狠狠瞪了林铃一眼,又气呼呼地瞪了张东一眼,就要走出房门。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打开,只见一个中年人一边擦着汗,一边小跑进来。这人四、五十岁,有点地中海秃头,身材很富态,穿着得体的西装,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便宜货,不过因为一路跑过来的关系,他气喘吁吁,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老公。”小莹顿时眼睛一亮,跑上去抱着那中年人的手臂撒娇道,使劲地用胸部磨蹭,眼珠子一转,显然是在琢磨要怎么找回面子。
中年人敷衍地点了点头,眼神在人群中一扫,顿时眼睛一亮,猛的挣开小莹的怀抱,跑到张东的面前,点头哈腰地笑着道歉道:“张总,实在是不好意思,您来捧场,我却没到门口去接您,真是该死啊!刚才老许接到您电话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跳,没想到您也会来这种小地方吃饭,幸亏我刚好在和老许喝茶,一听消息就赶过来。早知道您要来,我就会直接清场,让后厨单独给您做一桌最拿手的菜呀!”
“您是萧总,对吧?”张东有点不好意思地和中年人握手,实在想不起这人叫什么名字,只能猜测地问道。
“对对对,没想到张总还记得我啊。”萧胖子很激动,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萧胖子赶忙整理一下领带,朝外面大吼一声:“还愣着做什么?快把张总的酒拿上来啊!”
门口的两个服务生一听萧胖子的吩咐,马上搬几箱酒进来。
趁服务生忙碌时,萧胖子谄媚地笑道:“咱们这饭店小实在没什么好酒,如果早知道张总要来,我肯定备上几瓶。老许拿的酒我看着都眼红,可惜这边实在没什么好货,就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酒,要是上桌,也是怠慢了张总啊!”
包厢内的人都瞪大眼睛,瞠目结舌地看着萧胖子拍张东马屁,小莹更是惊讶得都说不出话。
这时萧胖子拉了小莹一下,用责怪的口吻说道:“小莹,虽然说是你们的同学会,不过有这样的贵客,你应该早点跟我说嘛,要是怠慢了人家怎么办?”
“这,呵呵……”小莹尴尬地笑道,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万万没想到张东还真是有来头,刚才说的话让她现在感到无地自容。
“萧老板,你就别客气了,我们随便吃一点就走了。”
张东没有露出得意的笑容,不过林铃却有点不自在,因为同学们看向她时的目光带着羡慕,这种被人嫉妒的感觉她还真没体会过。
“哪里,今天饭钱算我的!张总难得过来,我得尽地主之谊啊!”萧胖子如波浪鼓般摇头,还主动请客。
此时小莹除了苦笑之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忍不住偷偷看向张东,似乎是在疑惑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萧胖子算是个小老板,主业是做运输生意,不过这几年物流业被快递打得快倒了,大量的货运行业因为恶性竞争也是日落西山,他急流涌退,把资金抽出来投资其他产业。
销胖子是许金国的朋友,不过也仅仅是生意场上的朋友。之前许金国也有自己的建筑公司,不过因为没资金的支持,总是做不大,赚得不多,算是小打小闹,郁闷之下就把公司一卖,跑过来帮李世盛工作。
松山大开发的浪潮谁都眼红,不过没钱的人就只能干瞪眼,像萧胖子这种连不动产加上资金不过千万级别的小富豪只有围观的分,毕竟松山的开发就是金钱游戏,有钱进来的,自然是钱滚钱,越玩越大,没钱的进来,则可能会被人啃得血本无归。
一般的民间资金还好一点,小打小闹没人在意,但像萧胖子这样的生意人进来就有搅局的嫌疑,因此萧胖子不敢冒着得罪人的风险来占一点蝇头小利。
可萧胖子不甘心,运输生意不景气,总不能坐吃山空。
在这开发的浪潮中,远东集团就如一头突然冒出来的远古巨兽般来势汹汹,让人震惊得目瞪口呆,手中掌握着资本运作得到的十多亿资金和大量的地皮,在松山开发的这波浪潮中绝对是出类拔粹。按李世盛的话说,现在远东集团的现金流多得不得了,他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许金国身为远东集团的二把手,手握着实权,人脉关系也顺利地拓展。集团一开始疯狂地收购各种地皮和资产,当时因为钱多底气大,几乎是横扫全松山,有多少要多少,等到真正要开发时再筛选优良的地皮和资产留下,一些规模太小或是条件不合适的就卖出去换取现金。
毕竟远东集团这么大,业务开展前必须仔细梳理好,旗下的项目良莠不齐有碍发展,说直接点就是赚头小的他们看不上。
不过即使是远东集团看不上的东西,在其他人的眼里也是有利可图,说难听点,远东集团懒得要的这点蝇头小利,在别人的眼里却是难得一求的钜额利润。
那时候萧胖子后知后觉地拿着钱来到松山,却发现好一点的地块全没了,稍微次一些的地块价格也是水涨船高,大量的热钱再次涌入,让松山的地价呈现疯涨的局势。
萧胖子正是最艰难的转形期,急切地需要经营其他生意,来摆脱之前的亏损,可问题是他手中的现金根本就上不了台面,毕竟能在这次开发里囤积资产的,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那一点钱根本就没办法和别人争。
刚好那时候远东集团开始处理这些看不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