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上来!」
赵四九乐滋滋的道:「活到五十五,再生个爬地虎,我还没到五十五呢,看看还能不能再生一个?」
另一间房赵初十咬着牙道:「这个龟孙子,不是存心气我老人家吗?搞这么大的动静?给邻居听见还不笑话死?」
赵郑氏啐道:「自己没用就别说孙子,哪个邻居笑话了?」
赵初十讪讪的笑道:「其实我还是有点用的!」
……
赵江波被肖莉折腾得够呛,这个骚浪的蹄子得寸进尺,先是叫赵江波用尺子抽她屁股,然后用鸡巴狠捅骚穴,恣意的享受之后,又纠缠赵江波用皮带勒住她脖子,如同勒狗的项圈一般,又学狗爬,学狗叫,抬起一条雪白的大腿露出骚穴,引赵江波来操她。
赵江波放了两炮之后,鸡巴全软了,她个浪蹄子又跪在地板上,耐心的帮他吹起,舔他的肛门,又舔他的脚,要求他再来操,又要求赵江波骑在她身上用尺子抽她屁股,抽她耳光。
赵江波从来没经过这种事,也没有干过这么重的体力活,从床上搞到地板上,再从地板搞到床上,花样玩尽这个骚货还不满足,第三炮过后又爬过来舔他的奶头和鸡巴,妄想再来第四炮,被拒绝后又要赵江波用尺子抽她的屁股,抽她的奶子,抽她的耳光……
第二天赵江波起不来了,感觉腰都要断了,一迭声的叹自己命苦,为什么自己所结交的女人,从肖莉到俞朝晖,再到薛梨花,都是这么不要命的性交,还是葛玉好呀葛玉好。
昨晚肖莉从内心到肉体,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男人不打,说明男人不爱自己,打得越凶说明爱的越狠,现在除了感觉赵江波的鸡巴尺寸还是不够外,其它的都基本能满足她了。这口子一开,以后再怎么做爱都是顺理成章了。
早晨肖莉醒来,神清气爽,赤条条的翻身抱住赵江波道:「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你答应带我去夫子庙买那些东西的!」
赵江波期期艾艾的道:「饶了我吧,让我再睡一会儿!」
「别睡了,吃早饭去,再睡妈在下面又要喊了!」肖莉这个东北虎妞仗着力气大,不顾赵江波死活,把他整个人抱起来,侍候他穿衣穿鞋,之后又抱着他洗梳,整个过程都没要赵江波动一个手指头。
肖莉要赵江波带她买什么东西?当然是性爱工具,皮鞭、皮三角裤、项圈、皮拍,赵江波只是不小心漏了个口风,说是夫子庙有专门卖她喜欢的性爱工具的,她就当成真的了,逼着他非
买不可,以满足她强烈而变态的性欲。
赵江波对肖莉是又爱又怕,这个浪蹄子,起先来时还遮掩遮掩,没有过多要求,每次做爱插她个一两回就算了,现在作起爱来无休无止,变着法的欢好无度,叫他干的全是强体力活,这样下去怎么办哟?
下午午睡起来,肖莉又在研究化妆品,赵江波跑出门在安品街溜达,迎面碰上罗祥,罗祥龇牙朝他一笑:「赵兄弟!哪里不舒服呀?」
赵江波道:「舒服的很,你别霉嘴,想咒老子吗?」
罗祥凑过来道:「你眼圈发黑,面色苍白,不是受凉就是发烧,别撑着了,到医院看看吧,你有单位,用医保卡看医生,花不了多少钱的!」
赵江波道:「滚——!」心知被肖莉纠缠狠了,忽然又笑起来:「你个驼屄,还没碰过女人吧?」
罗祥苦笑:「家门口也不瞒你,的确没有碰过女人,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不过现在有机会了!」
赵江波道:「有什么机会啊?」
罗祥左右看看,低声道:「说了你可别乱说啊!」
赵江波道:「说吧说吧!我又不是大喇叭,不会乱说的!」
罗祥道:「还记得甘雨巷王家的茂才叔啊?」
赵江波一笑:「记得,怎么不记得?和你们两个驼子一样,想骗我的钱用,哪知我手气好,跑得快一中午赢他两百多块,没辙了拿两个破瓶子抵债!」心中想:王家的那对成化斗彩喜鹊梅花瓶还真不错,喜鹊是蓝喜鹊,那抹蓝色靓的晃眼,红梅红的有如血染,拿到国外,没有几十万都舍不得出手。
罗祥低声道:「这次他又和人赌了,竟然跑到罗廊巷地下赌场,前后输了一万多块,还借了印子钱,钉上钉卯上卯的一算,现在竟然欠了三万多块!」
赵江波道:「罗廊巷有地下赌场?玩的大不大?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罗祥笑:「你整天不在家,在家也是蹲在家里不出来,当然不知道了,那地方其实就在汉中商场下面的地下室,玩得还可以,输赢千把块钱吧!」
赵江波道:「差点被你带偏,你之前说的你能碰女人的机会是怎么回事?」
罗祥笑:「王茂才喽,欠了人家印子钱,到期不还,陈秃子那个狠货,把他一家全抓了起来,把他家都搬空了,也找不出三万块钱来!」
赵江波笑:「王家全是书,搬空也是白搭!」
罗祥道:「谁说不是呢?」
赵江波道:「那和你碰女人有什么关系?」
罗祥道:「要不说陈秃子够狠吗?王茂才不是有老婆吗?还有一个女儿……」
「王西瑶?」赵江波问。
「对呀!就是那小姑娘,陈秃子说了,破处一千,以后一百一次,操王家婶子二十,直到凑够钱为止!」罗祥无耻的笑。
赵江波头脑发昏:「这也能行?陈秃子就不怕报警吗?」
罗祥道:「报警抓得了这次,抓不了下次,公安总不能把陈秃子一伙全枪毙吧?他们这伙人虽然可恶,但罪不致死,只要弄不死他们,他们就会纠缠不休!」
赵江波道:「那王茂才和他儿子王东华呢?怎么叫他们承担欠款?」
罗祥道:「这就不是我要操的心了,反正我只对王西瑶有兴趣!」
赵江波道:「你想花一千块钱操她第一次?」
罗祥道:「花一千块钱?脑子有病呀?反正从第二次开始,就只值一百了,我等别人替她开过苞后,我再花一百块钱操她!」
「无耻!家门口也下得了手?」赵江波真是不能接受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