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赵老头、小霖子,你们两个不要拉偏架,欺负我们宋家没人吗?清竹、清松你们快过来!」
不远处两名健壮的年青人立即跑了过来。
赵江波哪里怕他们,嘻嘻的笑:「一块切垮自然正常,但是块块切垮就不正常了!」
宋清江怒道:「你放屁!」
旁边有人道:「都不要讲嘴,刚才我看见张柳溪、古天风、唐传宝、陆东来几个翡翠王都在他家选了料子,都是百十公斤以上的,这会儿也该切出来了,这小伙子讲的是真是假,我们去切石机那边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个人跑进来道:「不用看了,不用看了,七个翡翠王在他们家选的十多块料子,已经切出来四块了,我一直在边上看着,块块垮,没有一个切涨的,老王,老王呢,不要选了,他家料子翡翠王都看不好,我们就别凑热闹了!」
被叫老王的是那人伴当,闻言从店里钻出来道:「幸亏你叫得早,我都要下手了,我看中一块一百公斤多一点的料子,标价才三百二十万人民币,黄皮黑癣,蟒纹清晰,这种料子在缅甸都要四、五百万人民币的,所料不差的话,一定能出红翡,玉肉能有七、八十公斤,而且品级决不会低,绝对高冰的血美人,既然这样,我们去切石机边再看看!咦──!老江!那是我看中的料子,你怎么好意思下手?」
老江笑道:「你不是没买吗?我就不信了,这店里的原石块块垮,万一我要是赌对了呢?」
宋清江见有生意做,立即不和赵江波闹了,拿出POS机去给客人刷卡。
老王大怒,就要去和他竞价时,却被赵江波拦住道:「你跟着他去切石,料子切开再看,包管你不后悔!」
老王看了赵江波一眼,点了点头窜掇老江去切石去了。赵锦霖弄出一盒盒饭来,递给赵江波。
赵江波道:「我不吃盒饭,十二点钟自有人叫我去餐馆点菜,谢谢了!」
赵锦霖披嘴:「哪个给你吃的,漫熙被人锁着呢,我们不好出面,你是外人,求你喂喂她,到底是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来!」
赵江波拿起盒饭,跑到柱子边一看,发现赵漫熙果然被人扣着鼻环,锁在柱子上受罪,不由变色道:「他妈的,这是谁干的,我去报警!」
「别呀!你想砸我们的饭碗是不是?主家少爷干的,报警也没用,他是外宾,还有律师,中国政府最是媚外,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是他知道是你报警后,一定会拿我们出气,你要是好心,就喂漫熙饭去!其它不要多事!」赵锦霖哀求。
赵江波道:「就不知道你们跟着张家有什么好?自己没手没脚吗?非要跟着人家?对了,我问你们,你们琢玉的功夫怎么样?」
赵锦霖挠头:「哪来的琢玉功夫?就是帮主家切石头,现在琢玉机器用的越来越多,光身的物件,比如镯子、平安扣、戒面、圆珠、水滴、葫芦等等,我们家在机器上都能做,雕花就不行了!」
赵江波翻眼:「就是粗活都能做喽?」
赵锦霖不好意思的笑:「是呀是呀!对了,我在糯米巷看到你做的花盆、水缸什么的,素面或者简单花纹的也能做,就是用切割机挖石头罢了!」
披坯工作量最大,赵江波最烦的就是这道工序,赵锦霖能做的话,要是能把粗活交给他,倒是省了不少事,不由问道:「张家给你们多少一个月啊?」
赵锦霖小声道:「我们是不准互相的打听工资的,不过对你说也没什么,我每个月能拿800-1000美元,我爸能拿1500美元左右!漫熙、漫妮能拿到3000美元左右,所以她们两个被少爷随便搞,虽然有时受点罪,但好处也不少。不但如此,主家还包我们吃住,象我们这样的,在美国根本找不到什么工作,能在张家其实很不错的!」
赵江波点头,心里有数了,又问道:「两个堂姐给张家的小鸡巴这样作贱,我那便宜二伯就不心疼?」
赵锦霖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赵江波道:「心疼什么呀?女人不就是给男人搞的吗?漫熙、漫妮要是能嫁到张家做小,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是搞不懂你们这帮旧社会思想的人,不说了,我去给便宜堂姐喂点饭,之后我还有要事呢!」赵江波过去给漫熙喂饭。
「嗨──!嗨──!你那小子干什么?别乱喂东西给她!」张家其它看店的有人看见了叫道。
赵有财正要过去打圆场,店门口来了一大票人,领头几个指着张家的店面破口大骂,他们花巨资买的原石全部切垮了,便是七个翡翠王也没有一个能切出翡翠来的。
看店的立即就冲了出去和这些人理论,再也顾不得赵江波这边的事了。
赵江波拿着盒饭,慢慢的喂赵漫熙的饭,只觉得她满身的异香,嗅之令男人心旷神怡,浑身粉肉丰腻滑润,弹性十足,赤裸的肩膀上,果然刺着Bitch animals,硬译就是下贱的动物,简单的说就是贱畜。
喂着喂着,手就不老实起来,在赵漫熙的身上随处乱摸,从脸蛋摸到肩膀,从奶子摸到大腿,赵漫熙跺脚道:「好弟弟,好好喂我饭,不要乱摸,你看我这样被人家扣着,你还乱摸我忍不忍心啊?」
赵江波低笑:「不如姐姐便宜我,把身子给我,我养你一辈子,而且决不会这样虐待你?」
「你懂什么?这叫调教,主人要是不爱我就不会这么待我,他越是变着法的玩我,就表示他越喜欢我,好了,我吃饱了!」
赵江波放下饭盒,欺她被锁住脱不开身,从她身后抱住她,把她从上到下的摸了个遍,复又把手指伸到她骚穴里扣屄。
「嗯──!呀──!不要不要──!快点快点!我要到了!别停!嗯──!」赵漫熙浪叫,一股水线从屄里彪出,洒得柱子上全是淫水,身上的异香更浓了。
赵江波伏在她背后,在她喷香细滑的身子拼命的舔,弄得她哼哼唧唧,待她的水线射光之后抽出手指,赵漫熙道:「让我给你舔舔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