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美丽骚娃的强烈渴望痛快淋漓地释放出来,令她随着自己的每一次冲顶而呻吟,令她为自己的每一次回抽而担忧空脱去娇呼。
光头哥,我快站不住了,到床上好吗?梁柳楚楚可怜般地娇哼道。
好!好!光光头歉意地应着,忙让单腿站立了好一会儿的梁柳双腿站立好,梁柳故意白了一眼虎虎生威着的光光头,娇媚地扭着全裸着身躯刚向前跨了一步,光光头顺手从后面搂住了梁柳。她娇媚着轻笑了一声,挑逗般地用她的丰臀去顶碰一下他的粗挺大鸡巴,谁知没待她抬腿向前跨步,他的大鸡巴已经顺势屌进了她的骚屄里。
嗯啊!梁柳颤欢地大声哼出来,她呻吟着、扭动着、花肢摇摆着被光光头屌着她一步一步地从卫生间走进了卧室里,令她刚走到床边就酥软着趴倒在床上,而她的春宫也同时遭到了今天最强烈的冲击。
哦!天啊!快点呀!快点!梁柳痴迷地娇哼着,全身骚浪地颠浪着,直到一股令她虚脱悬空般的眩晕过后,她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翻成了仰身躺着的姿势,她娇喘吁吁地含吮着自己的手指,有意识无意识地娇哼着。
那种充盈着一浪未平一浪又起的狂潮令她陶醉在无边兴奋之中,高耸的乳胸上泛了一抹红晕,在两股波涛之间,她惊羞地发现光光头那双眼睛比什么时候都发亮,在色迷迷地欣赏着她对性爱的强烈渴求。
她羞楚万分地伸手抓到自己的丝质内衣遮掩在脸上,但立即遭到他发狂般的猛烈抽插,令她里面被冲撞得发麻,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电流般地迅速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呻吟着赶忙扯下遮在脸上的丝质内衣,光光头这才轻缓下来。看着他甜美、得意的笑意,梁柳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她狠狠地在他耳朵上拧了一把,无奈着哼道:恨死你了!
光光头快意地笑望着身下丽脸嫣红的梁柳,自己的这第二次强劲冲击过后,梁柳的脸上尽是柔情和娇媚,只剩下一个羞态小女子受宠爱的甜美和陶醉,令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张臂搂抱时会蹦跳逃逸的美人,也会有赤裸羔羊地任凭他把玩的时候。
光光头想留梁柳过夜,梁柳也感觉自己一个人回去的孤寂,但她还是坚持要光光头送她回公寓。这一夜光光头自己越睡越清醒,没有一丝狂欢后的疲倦,直到天快发亮时他才迷糊入睡。
光光头第二天顾不得吃早餐赶到办公室已经是迟到了几分钟,他还没有坐稳下来,表哥唐总就电话叫他马上过去。当他刚推门进去时瞧见表哥沉着脸坐靠在老板椅上,副总经理梁柳低着头坐在一张长沙发上,他心里咯噔了一下,牙齿在上下磕碰着,费了好大的劲也没有叫出声大哥。
咱们在西区收购的那厂子已经准备就绪,小柳闹着去那,咱寻思寻那是政府让咱扶贫的厂,本不想答应的。小柳就天天跟咱闹,只是那厂子都还是原来的工人,怕她一个人玩不转,想要你去帮她一阵,你看如何?唐总说道。
光光头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看看表哥,又看看梁柳,先去他表哥的保鲜柜里拿了一盒鲜奶,一边吸一边笑嘻嘻地道:行!大哥你可要给咱安个有权力的职务才成!
小柳做事干净利索,不像你犹豫个不决的。但你知识丰富、考虑周全,挺会寻思人的,也不是没有长处。这样吧!你们在公司里的职务还兼着,小柳想独立自主地做些事,你给他做帮手,去那试干上一年后,想干就继续,不想干了就回来。唐总抛了支烟给光光头,自己燃起一支香烟后朝梁柳的方向吹了口烟,梁柳立即向他投去一个甜蜜、娇媚的艳笑。
梁柳早就想上这个厂子当个厂长,尝尝女强人的滋味,不知道央求了唐总多少次后今早才获准,又与他刚才生气了一场后又获准了光光头随她去,她高兴地站了起来,笑吟吟地对光光头道:五哥,你过半个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
光光头心情愉快地应了一声,很知趣地离开了唐总的办公室。梁柳绕过大老板桌,她脸上含着娇羞的春意俏丽地站在他身旁,娇声道:大哥,我想问你,你快有四个月没要过我了,是不是玩厌我了?
唐总叹了口气,他歉意地把梁柳搂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想不到几个月来一点前列腺炎症把他折腾得虽然还喜欢漂亮的女人,但却没有了与她们性爱的能力。他轻抚着梁柳的大腿,和声安抚了她一番之后,开始让她说说她对那厂子的操作思路。
城西的大华电子元件厂是一家老厂,近几年资不抵债,处于基本倒闭状态,工人快一年没拿到一分钱了,在政府的牵线下,民营老板唐总收购了这家企业。
工厂来了一位年青貌美的厂长,为数百名退休工人补交了养老保险后移交出去,并为厂里的在职工人补发了拖欠的工资,虽然工厂成了民营企业,但这个年代只要有活干,有钱得,工人们个个喜气洋洋,像供菩萨一样把踌躇满志的梁柳和光光头迎来送去的。
这些厂房、设备、设施比我想像的要好得多,大哥把慈善好事做足了,光头哥,下一步能不能赚到钱就得看我们的了。梁柳站在厂长办公室里的一扇窗边,一边观赏着厂区的全貌一边对光光头说道。近半个月来,梁柳上午回到办公室里,习惯地在这栋厂里的最高建筑、视野最广的厂长办公室对着厂貌发一番感慨。
光光头走到梁柳的身边,他随着梁柳的指向居高临下扫描了一圈厂区。这家厂十年前还很红火,但留不住人才,产品更新换代跟不上,又不重视营销,注定要关门的。他说着退到了梁柳的身后张臂环抱住她,两张手掌在她高耸的乳房上按揉起来。
嗯啊!梁柳颤欢地哼出声来,她咬着她的右手食指,身体扭了好几下娇态道:我好烦自己的,这两颗奶头特别敏感。
你下面不算敏感,我玩你下面好了。光光头怀抱着丰满、娇艳如花的梁柳,他亲热地在她颈上、耳朵上亲吻着,伸手进她西式短裙里摸索着她的阴户。她那敏感的反应,亲昵而又羞怯的模样,令他的大鸡巴立即粗挺起来,他先把她的三角内裤从短裙里拉下到她双膝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阴户笑道:你真骚啊,出了好多水了。
嗯啊!梁柳又惊羞地哼了一声,阴户被他的大手掌按揉着,陶醉在他的抚弄之中,本就使她骚浪难耐,语言上的刺激,令她更是情欲高亢。光光头从容地拉开裤门拉链,用他粗挺的大鸡巴在梁柳湿腻滑软的阴谷中擦弄了一会,轻轻地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这半个月都习惯了,每天非要搞你一下才行。光光头双手拉着梁柳的两只胳膊,阴茎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下有力地抽风箱般冲撞着,他腹部与她的屁股撞击得拍拍直响,有力的冲击令梁柳双腿发颤地挺着上身欲往前倾倒,随即又被他抓着她的两只胳膊给拉回,令她嗯嗯啊啊地呻吟着、颠浪着,身体发胀地感受被充盈着,往复的抽插又令她欲逃无奈、欲迎不得,陷入了任其疯狂的状态。
经过一番激烈的冲击后,梁柳从情欲的迷失中缓和过来,她伏在窗台上喘息着,让光光头粗挺的阴茎静静地插在她的阴道里,让他没有到达高潮而慢慢地将情欲降落下来,直到他的阴茎完全缩软退出了她的阴道,以这种方式结束两人每天例行一次的性爱。梁柳坐在转椅上,高耸的胸脯在波浪般地起伏着,一双俏眼却已经是沉静地瞧着光光头道:你去忙吧,我想安静一下。
光光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由于梁柳不让他在她体内射精,他每天与梁柳的近半个小时的欢娱并没有让他充沛的精力发泄了什么,相反更是令他渴望一种舒畅的暴发。
这几天来,办公室和营销部在他精心挑选下重新组建起来,梁柳自然知道接待人员和推销人员作用有多高,当光光头招来的都是一些貌美的年青女人时,她给予光光头的都是赞许。但光光头面对着一位位貌美的的女郎,他感到自己对女性的渴望一天天地在加强,越来越感到自己的情欲无法控制,同时也感到梁柳对他的吸引力和控制力也在提高,越来越听从她的摆布。
这个妞简直就是妖精的化身!光光头在体味了奸淫梁柳的自豪感之后又感到他自己实际上是被梁柳玩弄在股掌之间,他此刻认为他若把感情都集中在梁柳身上,最终痛苦将是他自己。光光头坐靠在沙发上,他闭着眼睛在他的记忆中品味挑选出的那几位貌美的年青姑娘的风情。只是他却没有品出多少她们对他的风浪,脑子里越来越多的是原来的厂办主任刘静的姿容。
光光头拿出刘静的档案资料,这位年已三十六岁的原厂办主任倒有些来头,容貌虽然比梁柳差了一档,但却有另一番成熟少妇的诱人体态和迷人风情。这些日子光光头把她凉在了一边,忽视了她一次又一次地对他的热情和一次又一次希望向他单独地汇报工作,直到他确实从那些美貌的姑娘中找不出一个领头的时,他才想到她,同时感到那几个小美女正是缺少刘静这股风情。
光光头一个电话打到厂办,他等了不到五分钟就听到了敲门声。身着一件吊带式紫色印花连衣裙,外面套一件无扣的网孔纱衣,一头秀发自然地披散在肩上的刘静落落大方地站在了他的面前。虽然这些日子光光头对她不冷不热的,但厂办主任迟迟未定,凭她的容貌和能力,还有她老爹是地税局的副局长,她相信梁柳和光光头会用上她这个原厂办主任。
刘姐,你坐。光光头客气地请刘静坐下,他随意地在她身体上扫描了一眼,雪白的项颈、高耸的乳胸,还有她那丰满、匀称的身体,令光光头心头痒痒的,他的小弟弟也吃了兴奋剂一般地骚动起来。
肖厂长,厂里原来的中层干部人人都有活干了,你不至于把我解聘吧?刘静用一种极其娇腻的口气说道。刚才光光头看上去是随意扫描了一眼,但多年在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