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刀,舒服吗?”
秦红棉身体的快感已经不那么强烈了,神智也已回到了她的身体,她羞涩的把脸蛋埋在云中鹤胸口,不敢回答。
云中鹤把她身体向上一提,便和她面面相对了,只见秦红棉秀丽绝伦的脸上一片娇红,闭上眼睛不敢看云中鹤,云中鹤笑道:“别不好意思嘛!快回答!否则,嘿嘿﹍﹍”
秦红棉咬了咬嘴唇,小声回答道:“嗯!还可以”
云中鹤淫笑道:“还可以?天哪!我这不比你那个废物镇南王强上一万倍?”
秦红棉脸一红,小声应道:“是!很舒服。”
云中鹤笑道:“好!刚才是你舒服,现在我来舒服怎么样?”
秦红棉红着脸点了点头,看都不敢看。她翻身躺到床上,叉开雪白修长的大腿等待云中鹤插进来。
云中鹤一笑道:“我不用这个姿势了,换一个!”
秦红棉奇道:“还有别的姿势?”心中暗想“原来行房还有那么多说道,真没想到,也不知道淳哥懂不懂这些?”
云中鹤笑道:“当然还有,这才哪到哪呀,连一成的姿势都没用到!”说完一把抓住秦红棉的小蛮腰,将她翻过身来做成狗趴式,抬高她雪白的大屁股,鸡巴一挺,从后面插入秦红棉的小穴,秦红棉一声娇吟,双手急忙用力撑住,屁股向后一顶,好让大鸡巴插入的更深入。
云中鹤跪在秦红棉屁股后面,双手抓住小蛮腰,卖力的抽插!秦红棉像母狗似的趴在床上,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苦苦的忍耐着。
云中鹤听不到秦红棉的叫声,冷笑一声,心想“我看你能忍多久!”抓住秦红棉下垂的乳房,揉搓了几下,用力一捏,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秦红棉“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云中鹤趁机大力抽插数下,秦红棉牙关一开,就无法忍耐快感的冲击了,不禁呻吟出来!
“啊!﹍﹍嗯﹍﹍喔﹍﹍啊﹍﹍嗯﹍﹍嗯﹍﹍呀﹍﹍呀﹍﹍嗯﹍﹍呀﹍﹍呀呀﹍﹍呀﹍﹍喔﹍﹍嗯﹍﹍喔喔﹍﹍啊﹍﹍呀﹍﹍嗯﹍﹍呀﹍﹍呀﹍﹍呀﹍﹍呀﹍﹍呀﹍﹍嗯﹍﹍呀﹍﹍嗯﹍﹍不﹍﹍不﹍﹍我﹍﹍我﹍﹍不行了!”
秦红棉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云中鹤的抽插也越来越快,秦红棉下身感受到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就越来越在肉欲中沉迷,她双眼迷茫,只是拼命的放纵自己,扭动着高高撅起的雪白大屁股,摇动美丽的螓首,如同母狗一样的被操的浪叫声声!
“啊﹍﹍呀﹍﹍呀﹍﹍啊﹍﹍来﹍﹍啊﹍﹍使﹍﹍啊﹍﹍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啊﹍﹍啊﹍﹍好啊﹍﹍舒﹍﹍服﹍﹍啊﹍﹍啊﹍﹍喔﹍﹍深点啊﹍﹍好﹍﹍对啊﹍﹍啊﹍﹍啊啊啊!”
秦红棉的叫床声越来越高,终于,高潮来临了,秦红棉浑身抽搐,屁股更加疯狂的扭动,美丽雪白的奶子左右乱甩,螓首用力的抬起,美目无神的望着屋顶,张大樱桃小口,惊天动地的号叫着,享受着云中鹤大鸡巴给她带来的快感,完全的沉浸在欲海之中!
这间屋子里如同一幅怪异的画面:一个一丝不挂的中年美妇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被操的大声号叫,身后操她的是一个形如竹篙的丑陋家伙,
秦红棉娇躯剧烈的动作和漫长的高潮迅速耗尽她的体力,激烈扭动的身体慢了下来,高声的号叫也变成了低声的呻吟,同时云中鹤也实在无法再忍耐自己快感的 冲击,把秦红棉纤细的小蛮腰猛力向自己一拉,她那雪白粉嫩的屁股撞在自己身上,龟头狠狠的顶住秦红棉的花心,一股热流射入秦红棉的子宫之内!
龟头对花心大力的顶压使得秦红棉又痛又舒服,秦红棉哀叫一声,双臂无力,再也支撑不住上身的重量,整个娇躯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不断的娇喘着,云中鹤射精后趴在秦红棉身上,坚挺的大鸡巴变软,脱出秦红棉的莲花洞。
云中鹤毕竟内力深厚,很快就恢复了体力,而秦红棉由于长期没有这么剧烈的做爱,这次体力透支的太厉害,再加上内力被封,一时还无法恢复,仍然趴在床上 娇喘。秦红棉全身香汗淋漓,极度的纵欲使得她的体力严重透支,酸软柔弱的身子仰卧在床上,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连合上的力气都没有了。细密蓬乱的阴毛被浓稠 的精液胶成了一大片,糊在大腿根部。因为频繁地遭受凌辱而变得更加鼓胀红肿的阴户里有一股乳白色的淫液流出,阴部和屁股上都沾满了已经半凝固的液体。饱经 风雨的大小阴唇都向外翻了出来,使露出的那个给人以联翩浮想的小肉洞一览无遗。
云中鹤小腹压在秦红棉圆翘的美臀上,轻轻的晃动着下体,用软弱的鸡巴蹭磨秦红棉的屁股,感受秦红棉屁股上那特别娇嫩的皮肤,希望能利用秦红棉柔软的屁 股使鸡巴尽快恢复坚挺,他又把手探入秦红棉的身下,插到被压扁的奶子下,温柔的揉搓着,心想,“药物发作的时候还没到,等会再品味修罗刀的奶汁吧!”原 来,云中鹤曾经用他的绝世轻功和江湖上一个有名的淫贼交换过几种药物,有一种能使女人乳房分泌乳汁,但要两个时辰才能见效,刚才他解秦红棉迷香的时候,已 经把这种药喂给她了。
秦红棉累的一动也不能动,也不知道云中鹤要干什么,任由他抚弄着自己的娇躯。
本来秦红棉也不会如此淫荡,但她自从二十年前和段正淳首次做爱后,就一直独自闯荡江湖,闯下了”修罗刀”的赫赫威名,却再没接触过一个哪怕是一般的男 人,而今天一下碰到云中鹤的超级大鸡巴,插的她又痛又爽,好像回到当日和段正淳定情时的情景,她就在这种情况下迷失了自我。
云中鹤从秦红棉身上爬了起来,仔细的欣赏像死狗一样趴在床上的秦红棉,秦红棉本来就相貌秀丽绝伦,身材颀长丰腴,一副娇怯中带着英武的模样,现在刚刚剧烈做爱完,浑身无力瘫软,那娇弱的气质混合中年美妇的成熟风韵,更是令人怜爱。
云中鹤心想:“我这一辈子玩了那么多女人,还真没一个比她好的呢!别看年纪不小,可比她女儿还要美味。”他抬起秦红棉的浑圆大屁股,露出桃源洞口,只 见洞口渗出爱液混合精液的白色液体,洞口上方是娇嫩的菊花蕾,秦红棉的屁眼颜色较浅,由于练武的缘故,显得非常紧凑,不多的几条皱纹成放射状扩散,他顺手 拿起一块碎衣,擦干净秦红棉的桃源洞口,秦红棉还以为云中鹤在帮她清理战场,娇躯微微抖动了两下,轻轻的哼了一声就不再动了。
云中鹤把已经稍稍变硬的鸡巴在秦红棉雪白娇嫩的大屁股上不断摩擦,鸡巴感受到秦红棉屁股娇嫩的肌肤,慢慢的重振雄威!
他抱起秦红棉的娇躯,让她圆翘的雪白大屁股重新撅起,由于秦红棉娇慵无力,两臂无法撑起上身,使得屁眼更暴露出来。秦红棉以为云中鹤又要操她的小穴,软弱的低声哀求道:
“等会再来好吗?我现在实在不行,求求你了!”
云中鹤淫笑道:“放心,我现在不操你的小穴!不过蹭蹭而已。”一边说一边用龟头在秦红棉的屁眼上蹭磨。
秦红棉也不知道云中鹤蹭自己的屁眼干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屁眼也可以被操,松了口气,答道:“那好,等会﹍﹍啊!不要!不!!啊!!!!”那巨大鸡巴 进入屁眼撕裂般的感觉,痛得她杀猪也似的惨叫。秦红棉一边哀嚎着,一边扭动屁股,想摆脱已经进入屁眼的鸡巴。但她的纤腰被云中鹤牢牢的控制住,屁股再怎么 扭动也有限。秦红棉哪里受到过这种冲击,只痛得她浑身抽搐,高声惨嚎。她的神经几乎崩溃了,头脑里一切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的痛楚一阵阵的袭来。
云中鹤哪管秦红棉死活,先把龟头插入屁眼,感受括约肌夹紧的感觉,再用力把整个大鸡巴全部挺入屁眼。秦红棉娇躯抽搐,痉挛的身体收紧屁眼,徒劳的想抵 抗鸡巴的进入,但反而令云中鹤的鸡巴被夹紧的感觉更加强烈,更不肯放弃了!云中鹤也不抽插,只是紧紧的抓住秦红棉的纤腰,任由秦红棉的屁股晃动,一面享受 着秦红棉直肠内那紧紧而又温热的感觉,而秦红棉每一次徒劳的扭动都令得直肠扭曲痉挛,使云中鹤深入直肠的大鸡巴更舒服。
慢慢,秦红棉的直肠稍微适应了鸡巴的进入,秦红棉刚刚恢复的体力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秦红棉的哀嚎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呻吟,娇躯剧烈的扭动也减弱为一阵阵无意识的抽搐,意识又回到了她体内,她抽泣着哀求道:
“求求你,不要﹍﹍我﹍﹍我受不了!饶了我吧!实在﹍﹍实在是太痛了!只要,只要别插那里,什么我都鈼意。”
云中鹤淫笑道:“宝贝别怕,你只要别乱动,就不会很痛的,现在不是好点了!”
说完就猛力抽插了几下,只痛的秦红棉几乎咬碎银牙,当云中鹤停止后才哀求道:
“不行啊!太痛了,能不能轻点?求求你了。”
云中鹤冷哼一声,把自她身上剥下的亵裤扔道她面前,说道:“咬住它就好了。”
秦红棉无奈的咬住亵裤,觉得屁眼又一阵疼痛,云中鹤又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痛得秦红棉螓首猛摇,紧紧的咬住亵裤,虽然仍然感到屁眼的疼痛阵阵袭来,但好像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撕裂身体般的剧痛那么强烈了!
云中鹤在秦红棉的屁眼里猛力的抽插着,虽然秦红棉的屁眼比阴道更加窄小紧凑,但由于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所以仍然非常耐战,直到抽插了数百下才把鸡 巴用力往秦红棉屁眼一送,精液喷射到秦红棉的直肠璧上,然后转动秦红棉的美臀,慢慢的把大鸡巴在钟夫人屁眼里再转几个圈,才把鸡巴抽出来:只见鸡巴上沾有 血迹,原来他已经插破了秦红棉屁眼处的嫩肉!低头再看秦红棉一动不动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床上。
云中鹤拨弄着秦红棉的娇躯,心想自己不是把这个美妇搞死了吧,应该不会呀,虽然对她的动作比较大些,但毕竟她有武功在身,不会那么脆弱吧!如果已经把她搞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他提起秦红棉的头发,看到秦红棉双目微闭,银牙依然咬住亵裤,一探鼻息,仍然有微弱的鼻息,原来巨大而又持久的疼痛使得秦红棉全身脱力,一时无法恢复过来,就连松开牙放开亵裤的力气也没有了。
云中鹤放下心来,抚摸着秦红棉汗津津的肌肤,一把抱起秦红棉那颀长的身体,抱着她走进沐浴间,洗去她身上的汗渍。
冷水的刺激使秦红棉稍稍恢复了点,轻声说道:“水,给我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