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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凤迎龙
情色武侠 第 3 / 4 页
内好痒啊,难受啊。”
牛大成倏然把舌头伸了出来,伸进她的阴户内,用舌尖左右上下翻动,好在三姨太太的子宫很浅,舌头虽然短,舌尖也刚好可舐着花蕊。
舌头比阳具灵活,那舐花蕊的滋味,比阳具干得还要快乐十倍。但见她双眼闭着,尽情享受这消魂蚀骨的无上快乐。
牛大成想的这套对付四女的绝妙方法,真罕见罕闻的奇谈,一床五好,个个痛快,真是一新耳目的趣事。
他们这一阵激烈的肉搏战,真是有声有色,连吃午饭的时间都忘记了。四、小丫头蓬门初开放
牛大成经常都在早餐后,十一点的时间,喝一碗童子鸡汤,每日都是大太太亲自到厨房里去端来给他喝,今天却没有空去端鸡汤了。下女月娇早就把鸡汤弄好了,眼看十一点半了,夫人却没有来端。她怕鸡汤冷了,受夫人的责备,于是把汤碗放在盘子里,端着盘子送到夫人房中去。
痴丫头弓娇她情窦初开没尝试过消魂的滋味,走至夫人的门口,只听屋内传出“哼!唷!哎唷!”、“吱吱、啧啧”的怪声,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她端着鸡汤,停身听了一阵,只觉得音越听越好听,响的限有韵调。
月娇走了过去,侧着头向门内一望,只吓的她险些叫出声来,两手端着的盘子也差点儿掉落地上。她转身就走,大约走了五、六步,又情不自禁的站住了,不知是好奇心趋使,还是牛大成和夫人表演这幕裸体戏演的太奇妙,她把盘子放在地下,轻蹑着脚步又想转回去看一会。
但是她的心中,就像小鹿打撞一般,蹦蹦的跳,她走到夫人的房门口,立住身形,侧头向房内注视。只见牛老爷屁股一拱一拱在动,右手的鸳鸯棒,左手的茄子,一上一下的狠插,一颗蓄了发的平头,埋在三姨太太的大腿中间。大太太和三个姨太太娇躯不住的颤动,只看得她那粉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浑身血液加速活动,全身筋骨发软,像针刺一般,酸痒难忍,尤其是她那未开苞的阴户更是痒得难受。
她看了一阵,不敢再看下去,转身端着盘子,三步并两步向厨房里走去。
月娇转回厨房,心中仍然跳得很厉害,那小小的阴户里就似小虫在爬一般,真是难受极了。她赶忙把盘子放下,隔着裤子按住阴户,一阵乱揉,愈揉愈痒,忍不住只好把右手伸入三角裤内,用指头乱挖。蓦地,只觉浑身一阵紧缩,感觉穴心一阵酸麻,无比的舒服,手指挖着之处,竟然湿粘粘的。
她没有性的常识,以为是下了尿,抽出右手在鼻子闻了一闻,但觉有股腥臊味,而且带有粘性。
“咦,这是甚么东西啊,小穴里,怎会流出这白而粘的东西呢?我五天之前才来过月经呀,并且月经是红的,怎么会流出这样白的月经来呢?一定是有病,月经变色了。”她暗自乱想一阵。
她正想走到水龙边去洗手,牛老爷的司机华本善突然走了进来,说道∶“阿娇,十二点啦,你还不准备开饭,我帮你去摆桌子好吗?”
“死鬼,快出去,谁要你帮忙。”她的裙子和裤子浸湿了大半边,怕被华本善看见笑话,故此一开口就生气,想把他哄出去。
华本善和月娇在牛府很久,他们两人早就互相偷偷的爱恋着,牛府附近荫蔽的所在,都留下他们两人谈爱情的足迹。
他没有想到要替阿娇帮忙,而阿娇会突然生他的气,唉了一声,说∶
“阿娇,你是不是怪我先前没有来帮忙?”
“出去,出去,谁怪你来。”
华本善一脚踏在门槛上,见她气这么大,真是进退两难,站在那儿发楞。
这时。阿娇的心中,起了一种莫名的矛盾,并不是真的生他的气,好像要他走,但心里又想不愿他离去,微微转脸,偷望了他一眼,见他站着发呆,又暗自笑了起来。
华本善站着怔了一会儿神,仍然壮起胆子叫了一声,说∶“到时不开饭,老爷会骂人的。”
“他们正在忙得很啦,到下午两点钟也没有空吃饭。”月娇回答说。
“老爷他们在忙什么事?我可以去帮他们的忙吗?”
月娇禁不住格格一笑,说∶“他们的事,你能帮得上吗?你也不害臊。”
“助人为快乐之本,帮忙人家做事,也会害臊,我倒还没听人说过呢?”
“你去,你去,谁也没有阻拦你,你去帮老爷的夫罢,快去,快去。”
华本善是个二十一、二岁的青年,身体长得很棒,高高的身子、圆圆的脸、肩宽胸阔,皮肤黑得发亮,是健康的表现。
这个小伙子家教很好,十五岁初中毕业后,就学会驾驶,经四姨太太的表兄祝叶成的介绍,来牛府开汽车,他平时很勤快,很得牛大成和夫人的喜爱。尤其是三位姨太太,更是偷偷爱上他,就是怕牛大成不敢下手。
他见阿娇今天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以为她是挨了夫人的骂,向他出气,只好转身去看看老爷他们忙些什么事?
月娇见他真的向夫人房中走去,娇喝一声说∶“你真是混蛋,他们在┅┅”
“去看看有什么关系吗?”
“你想找死!”
“你今天说话怎么是反覆无常?”
“转回来!”这一句话声音很大,而且是命令式的。
华本善心里爱她,怕得罪她以后不再理他,只好转回来,他一直走到月娇的背后,抬起两臂,扳着月娇的香肩,摇了一摇,说∶
“老爷他们真的在忙什么呀?去帮个忙都不行吗?”
“不害臊,老爷和太太姨太太忙着┅┅忙着┅┅”
这时华本善已经有点明白了,他的头向前一倾,在月娇脸上吻了一下,说∶
“白天啦,也会干┅┅”
月娇虽然流了一次水,用手挖了一阵但阴户内还是骚痒难堪,被他这一吻,少年壮男的气味一冲,春情又荡漾不已,情不自禁的侧转身子,张开两臂,紧抱着华本善接了一个热烈的吻,腹部紧靠着华本善的下腹扭动不已。
华本善和她相恋已经有了两年,从未见她有采取主动过,连华本善要求她接个吻,也屡遭她拒绝,现在见她采取主动,这机会哪能放过,猛然一把抱住她,四片嘴唇紧紧的合在一起,舌尖互相吸吮这一个吻,坚持两三分钟之久。
月娇早已经挑动了春情,那还经得起热吻拥抱,这时她浑身都被欲火烧的软痪,娇声说∶“华,我浑身,没有一点劲啦┅┅好痒啊。”
华本善的阳具,也跟着他跳起皮来,猛然一跷,竟然跷破了已经快要烂的内裤,从西装裤的扣缝中挺了出来,刚好顶在月娇的阴户上,若不是月娇的裙子和裤子挡驾,已经挺进了玉门关。
月娇被那坚硬的肉棍,顶得吃了一惊,臀部向后一缩,嗲声嗲气的问说∶
“善,你下面是什么东西?顶的我好痛。”
“阿娇,我刚才下尿,忘记扣钮子了,你想看看它吗?”
“唷!唷!”
华本善知道机会来了,将她一把抱起,就向月娇平时睡的下女房中走去。
今天很巧,洗衣服的老妈子,因她的女儿生孩子,赶去女儿那里去了,牛老爷和夫人爱妾都在房中销魂蚀骨,正是在火热当头,偌大房屋,静寂寂的,没有一个人来往走动。
华本善将她抱进房中放在床上,转身把房门关上扣牢,匆匆把自己的衣服裤子脱去,跳上床去。但见月娇懒洋洋的躺在那里,半闭着眼,一动不动,他伏下身子,抱着月娇的粉脸吻了一阵,就要脱她的衣服裙子。
月娇右手一抬,握住了华本善的大阳具,只觉有些烫手,有声无力的说∶
“善,你这个东西好大好粗好热啊!”
“阿娇,你是不是看见老爷和夫人干活?”
“就是都脱光衣服睡在床上,老爷伏在大太太身上,他一手拿了一只茄子,一手拿了一根木棒,插进三、四两个姨太太的阴户中,他的头却埋在三姨太太的大腿中间,只看得我浑身发烧发痒。”
“我用这根阳具替你解渴止痒好吗?”
“你这东西太大,我的穴那么小,不会痛吗?我怕痛!”
“不会的,我慢慢放进去就是。起先可能有一点痛,以后就舒服了。”
“不,你放进去之后,把小穴弄破了,若以后你不爱我了,我还能嫁给别人吗?别人还会要我这破穴吗?不要┅┅不要┅┅”
“月娇,我永远爱你,我娶你做妻子,绝不把你遗弃。你的穴是肉做的,哪里会破呢?”
“你说的话不可靠。”
“我若口是心非,要遭雷打火烧。”
月娇见他发了誓,同时自己的阴户,里里外外都骚痒的难受,娇声说∶“我们没有举行结婚啦。”
“只要我们相爱就好,管他结婚干麻。”
说着,他将月娇的衣服裤子三角裤,一齐脱了下来。只见月娇浑身雪白,肌肉很紧,他握住乳头捏了一下,但觉绷硬,就似石头一样。
阴毛还很短很细,两片阴唇突了出来,闭得紧紧的,只有一线缝,那隙缝却粘着一些粘液。
华本善身子一翻,就伏在月娇的身上,那个又长又大又坚硬的阳具却抵在月娇的阴户和肛门的中间,变换几个位置,都得其门而入,急急的说道∶
“月娇,快拿起我的阳具引导他塞进去。”五、特大号阳具难破玉门关
月娇的大腿中间,被华本善那个热滚滚的龟头,挺的又痛又痒,难受极了,她真是越想越觉得害怕,那没有开劈过的桃源洞口,不断的冒出淫水来。
“善,你不要这么性急,乱冲乱撞好不好?你这样躁急,我又痛、又痒、又害怕。”
华本善伏下身子和她亲了一个吻,右掌按着她的乳头,轻轻地揉摩一阵,又在她的腋窝下轻轻地扒几下。这样一调情,娇月的小穴骚痒得再也忍耐不住了,伸手握住他的大阳具,就向自己的阴户内送。
但是她的阴户太小,华本善的那个阳物又大的出奇,她握住那个大阳具,在阴户口旋了几个转,总是无法把龟头塞进去。
华本善想用力一挺,又怕她受不了叫痛,而且她的身子,不断地畏惧地向后缩,一个害怕,一个躁急,坚持了一杯热茶的时间,龟头仍在洞口没法插进去。
“月娇,你放胆子吧,不会很痛的。”
“这样大的肉棒,怎么能塞得进去啊?”
“你身子不要畏缩,向前抱着一点慢慢就会进去了。”
“不,若让你这大肉棒插进去,我一家会痛死去。”
华本善只急的满头大汗,一时之间,却想不出破玉门关的办法,忽然灵机一动,说∶“月娇,你沾点口水涂在龟头上试试看。”
“龟头上已经比涂凡士林还要滑,还涂什么口水啊?”
华本善见自己向下一压,她又向后一缩,仍是一无进展,突然想起一个办法来。他翻身坐起来,把月娇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手交叉捧住月娇的臀部,使她无法向后退。
这个办法虽好,可是他的阳物实在太过长过大,让这初尝锁魂的处女,感觉害怕。
华本善挺起玉茎,对准那个小小桃源洞口,腰身猛然一挺,两手抱在她的臀部一缩一迎,龟头已经插入阴户内去了。
但听月娇啊呀一声,说∶“痛死我了。”
她右手敏感地抓住华本善阳具,向下一按,刚进去的龟头,又滑了出来。那紧闭的玉门关,眼看已被华本善冲开,龟头可以直抵花蕊,却没有想到月娇这一来,又功亏一篑。
华本善惋惜地叹息一声,说∶“月娇,你忍受一下痛吧!破了瓜以后,就舒服快乐了。”
“你的阳具太长太大,我受不了,痛死了,我不嫁给你。”月娇怨恨地说。
“阳具愈长愈大,女人愈觉舒适。你破瓜之后,想找大阳具怕找不着呢?”
“我宁愿一辈子得不到快乐,也不嫁给你这个大阳具。”说着,伸手一摸阴唇,只觉湿湿的。她拿起手掌一看,只见手指上尽是鲜红的血,愤怒说∶“你看穴都被你破了,血都出来了,还说要我忍受呢?你真没良心。”
“初次性交,处女膜破裂,流出少许的血,这是必然的现象。月娇,你不要怕。”华本善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在她的臀部抚摸。
女人的乳头和臀部都是敏感的地方,月娇经他这一抚摸,子宫内又感觉骚痒起来。她低头一看华本善那个阳物,仍然挺得很高,她用手指弹了一弹,骂说∶
“这个东西真坏透了,为什么生得这么大呢?小一点不很好吗?”
华本善听她的口气已转缓和,还有可为,嘴唇凑了上去,又接了一个甜吻,说∶“月娇,再轻轻的试试好吗?”
月娇已消失的欲念,被他这一摸一吻,又升华上来,高焰的欲念,又战胜了害怕的心理,她点点头说∶
“好,你的阳具我用两手抓住,你徐徐的向里面送。你如因过于躁急,或许我痛得太厉害,我就把它拉了出来。
华本善那个阳具长的真有点吓人,月娇两手握住,还露了一大截。这次华本善不敢太用劲了,龟头对准阴户,让它徐徐地滑进去。
月娇双眼紧闭,银牙紧紧咬住,强忍住涨痛,这次她虽没有叫出声,但头上却冒出来豆大的汗珠,握着阳具的两手,力量也突然增大。
华本善被她握的也吃尽了苦头,龟头被阴户夹得痛,阴茎被她箍得痛。但他见月娇那等痛苦神情,心中好生不忍,怜惜地问说∶
“月娇,你觉得怎么样了?”
“我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但觉涨痛,而又觉得酸痒。”
华本善忍住自己的蠢动和双重的痛苦,让阳具慢慢的抽动,一分一分向里面挺进。
眼看露出来的半截阳具,已经挺了进去,阴户也觉得比前溜滑起来,玉茎已突破玉门关,一阵轻抽慢送,月娇不觉已将两手松开,华本善乘机就直捣黄龙,阳物又进去了一截。
蓦地,只听月娇哎呀一声,说∶“痛死我了。”
接着响起一声“砰!砰!”的紧急敲门声,门外有人喊道∶
“月娇,你在作梦么?快起来烧水给老爷洗澡。”
华本善和月娇猛然吃了一惊,华本善赶忙把月娇放下,站起身来,匆匆地抓起裤子。月娇惊的缩作一团,浑身发抖,她连痛带吓,已经昏了过去。
驾素珍见房内的声有异,心中立即起了怀疑,她移身窗前,向内一望,只见司机华本善那个大阳具仍然高高的挺起,龟头上湿淋淋的鲜红夺目。
她咦了一声,说∶“你们好大的胆子,白天关了门,在房内干的好事。快将门打开!”
华本善听得打了一个抖颤,已经套上一脚的裤子,又抖落了,那挺起的阳物也吓得软了。虽然垂了下去阳物,但比牛大成挺起时的阳具还大上一倍,贺素珍着了华本善那个大阳具,好似见了宝贝一样的暗暗欢喜。
转眼一望月娇,只见她浑身颤抖,仰卧在床上,那阴户内流出的鲜血,两腿和床单泄红了一大片。
“你还不把门开开,真要娇月流血至死么?”
华本善早已看见娇月流出很多的血,只是心理太过慌张,急切之间,不知如何处置。现在夫人这样一说,只好壮着胆子,把房门打开,让夫人进来再说。
贺素珍闪身进入房内,顺手把门关好,转眼一望华本善,见他忙着穿裤子,她玉臂疾伸,把华本善的裤子夺了过来,说∶
“别忙穿裤子,先把月娇抱起来。”
事情已经挤到了这一步,怕也没有用,男子大丈夫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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