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桑诺娜陛下……可以的话,我希望陛下能够直呼我的名字。”加路回答完后,补上了一句,“提高亲近感,能够让我更好的将布匹的美丽在陛下您身上展露出来。”“我明白了,加路。”随口答应了裁缝师那稍显无礼的要求,桑诺娜爱不释手地抚摸把玩着那匹在她眼中华丽夺目,实际上却不曾存在的华布。
“感谢您的宽容,亲爱的陛下。”低头的男人在女王看不见的角度阴险地笑了笑,抬头时已回复为真诚忠实的表情,“桑诺娜陛下,为了让这布匹能够展现并突显您的美丽,我有一个作为裁缝不得不说的要求。”“什么要求?”仿佛不在意对方似的,桑诺娜仍然注视着手上的‘布匹’。
“要让成衣能够作出完美的配合,我们裁缝师都需要把握穿这件衣服的人的身体状态,而我所采用的方式比较特别……”他停顿了一下才把话给说完,“也就是,要作出一件表露您的美的衣服,我需要对陛下进行一次详细的全身检查。”加路解释着说,头则是礼貌性的低垂。
当然,普通的裁缝师只需要简单测量过尺寸就成,根本没必要进行什么全身检查。
“我明白了,什么时候开始?”在桑诺娜的思考里面,并没有对于加路的说明产生任何怀疑;对于这位裁缝师的说话,她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怀疑的地方。
“关于这一点,可以的话最好是……现在。”说完,加路简短的补充,“作为一名裁缝师,我希望自己的作品能换取陛下的赞美……也更想自己打造的华服能够让一位美丽的女士满足。”“呵呵……那么就让外面的士兵多等待一会吧。”显然,加路那抱有奉承意义的回答让女王非常高兴,“我想怎样,他们也不会有意见的。”“非常感谢您的信任跟宽容,亲爱的桑诺娜陛下。”加路也很高兴,因为这样一来他能够动用的时间就变得相当多了。
虽然如此,但是加路仍然很‘细心’的通知了外面的士兵,女王将会在工房进行布匹的评审以及提出修改要求云云,让一众士兵只能苦着脸顶着大太阳在外面干等。
锁好地道的活门,整个工房就只余下桑诺娜跟加路两人。
“桑诺娜陛下,也请您允许我在这个检查中,能够直呼您的名字。”跟一国的女王独处一室,这位裁缝师却未曾停止,提出了更大胆的要求。
闻言,女王则是眨眨眼睛,一脸疑问的表情。
“噢,请饶恕我的唐突,桑诺娜陛下。”发觉自己没有说出理由的加路连忙把原因牵扯到那件‘衣服’上面,“是这样的……互相以名字称呼彼此,可以让我在量度跟检查的时候更自然,更容易作出让您满意的作品。”“原来如此……好吧,我允许你直呼我的名字。”想了想,桑诺娜也没找出反对理由,答应了对方的提议。
虽然对于高贵的王族来说,可以以名字叫唤自己的人只有血亲或者最为亲近的人,但对方可是为了自己努力的准备漂亮衣服,所以她选择了同意。
“那么,我们开始准备吧。”说完,加路就向女王伸出双手。
“给,给我住手!”桑诺娜不禁叫喊出来。
因为她眼前的男人伸过来的手掌触碰到了自己衣服的钮扣跟绳结;这个裁缝师正打算脱掉她的衣服!
退后了两步,桑诺娜又惊讶又生气的看着裁缝师,“你,你知道自己刚才在干什么吗!”她真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居然胆敢触碰她高贵的身体!
“呃,女王陛下……我亲爱的桑诺娜。”他小心翼翼的进行解释,“裁缝师要对客人进行全身检查时,不脱掉衣服的话就没办法拿到最准确的尺寸了……”他可不希望眼前的女王会因此而气呼呼的离开这里;那样的话,他想做的事就一定泡汤。
“……噢,原来是这样吗……”桑诺娜的脸颊划过一丝绯红。
实际上,她要求裁缝师献上衣服时,也是直接看到成衣;哪怕是任何一位裁缝的工房跟工作程序,她也没有亲眼看过甚至听说过。
想了想之后,她认为这种程度的要求也很合理,没有拒绝的必要;看来刚才做错的人,并不是那位可怜的裁缝师。
“抱歉,加路,看来我对于裁缝的工作不够熟悉,引起了这样的误会。”回复冷静后,她决定尊重对方的职业,主动作出让步。
“我为您那广阔的胸襟感到赞叹,亲爱的桑诺娜……”听到女王回答,加路这才真的松了口气;还好工房经过改装,隔音之类的都有做足,否则他现在应该被抓去坐牢了吧。
“那我们开始吧,桑诺娜……不需要感到害羞或是恐惧,这对于我们裁缝师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嗯,我明白了……”面对再度碰到自己的男性手掌,桑诺娜这次没有躲闪,只是顺从的任由加路把她身上的淡青色长裙解开脱下。
加路的动作很快很熟练,只是眨眨眼,他就把女王身上的长裙、内衣、甚至是长靴手套都剥脱下来,让桑诺娜赤裸裸地面对自己。
在加路面前,身无寸缕的桑诺娜正露出着她高贵的肉体——橙红色的及肾长发微微盖住高耸挺拔的乳尖,却也阻止不了那两团巨大丰满的柔肉突显;跟这硕大双胸呈强烈对比的,是那划下幼弧的腰枝,以及那双动人的嫩白长腿。
在她身上反衬彼此的并不止那诱惑巨乳以及纤腰美腿,还有她那高佻英气的体型,以及艳光四射的动人外貌。
各种差异不曾构成冲突,却是互相协调配合,让女王的英气跟美丽尽数表现出来。
面对着这样诱惑,全裸的一名美女,没有男人不会为此朝气‘勃勃’;而加路此刻也藉由下体撑个半天高的帐篷来表达自己的感想。
“桑诺娜,您是我生平所见最美艳动人的女性……因此,我希望您能够原谅我那诚实的身体反应。”说着,加路却没有对那猛勃的下半身作任何处理,“作为男性裁缝师,这也有赞美客人的意思在。”“原来如此。”表示谅解,桑诺娜并没有对这裁缝师的举止感到不满;她相信这个男人会忠于其职业,所以很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随时开始检查。”“好的,亲爱的桑诺娜。”说完,加路就拿出随身软尺,开始量度桑诺娜的身高以及基本的尺寸;不消片刻,一个裁缝师实际上需要记录的东西已经全部测出。
加路当然也不会就此满足。
“接下来……就是重点部份了。”说完,他收起了软尺,直接以双手抚摸那对又大又挺的美乳。
充满柔软的弹性让加路忍不住更用的力揉弄那双不可侵犯的乳锋,继续感受巨乳所带来的美好诱惑。
柔嫩的乳肉在加路的指掌挤压之下,渐渐变化成令人羞耻的淫荡形状。
“加路,这个手法……是在量度什么的尺寸?”听从对方指示站在原地,任由男性双手抚弄胸脯的桑诺娜开口询问。
“喔,这是在量度穿上衣服时,上半身如果摇动起来会出现怎样的情况。”信口回答,裁缝师的一手从下方轻托那略为沉重的美胸,另一只手则以双指逗弄拉扯娇小可爱的乳尖。放开手指,荡漾起来的乳波让他感到了炫目。
把玩了好一会之后,加路改以嘴巴吸吮舔弄双乳夹出的谷间,双手则开始朝下侵攻,移到了嫩滑的腰上来回抚摸。
动也不动,维持着姿态站得笔直的女王并不知道,她那美艳动人的肉体正成为加路玩弄的对象,自己高贵的肌肤甚至被对方用下流的方式亵玩着。
她更不知道,连最低贱的妓女也不会接受这种对待。
在舌头滑过肚脐打转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微弱的喘息,说话也稍为断续起来,“请,请问现在是、啊……在、在测量……什么……”“腰部出汗的话,说不定会影响衣服的透气程度。”随便说了个似是而非的理由,加路就继续埋首于女王的下半身,双手除了肆意摸弄大腿软肉之外,更是伸到了私密的下半身。
“接下来是下身的尺寸。”说完,高贵的女阴被加路以手指撑开,里面繁多的肉折如同害羞的肉蛤般,缓慢地皱起跟收缩;他甚至感觉到有几分湿湿的温暖吹拂着指尖。
那湿润感仿佛充当了兴奋剂,裁缝师的手指插入那重新紧闭的蜜门,混杂着绊动黏液的闷声一点点的伴随手指抽送发出。
“噫、啊!”受到直接的刺激,桑诺娜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娇躯一震;在她下身挖弄搓揉的那双粗糙手指仿佛在直接按摩她的心,那阵阵麻酥的电波不住跑过心头,打乱她的意识。
啾啾作响的阴门一丝丝的染上媚红,与抽送进出的数根手指构成一幅淫乱的画面;随着淫水点滴而落,女体独有的肉香无声无息的散布在工房里。
犹如被女体淫香所刺激,已经蹲在桑诺娜胯间的加路手口并用,轻吮那悄悄挺竖的小红豆,以及阴户内侧的繁密肉皱。
随着手指动作节奏的加剧,本来闭紧的阴门也似是在渴求着什么似的慢慢地张合,滴落的爱液在地板形成小水滩,使这画面更添妖魅。
在女王的下阴来回挖挑,加路抽出被半透明黏液沾湿的数只手指,另外一只手则是继续扶住已经微微把双腿张开,有点站不稳的桑诺娜。
“接下来就是测量衣服的透气程度能够在下半身湿润的情况下,会出现什么变化……相信您已经准备好了呢,亲爱的桑诺娜。”瞳孔半闭,大半理智被那波状的不明感觉冲刷麻痹,快要无法思考的女王下意识的点头,服从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说话。
看着被控制的女性用隐含欲望的目光凝视,裁缝师只觉得下身的肉棒加倍肿涨,马上解开衣裤,并引领着女王跨坐到自己身上。
“这……这是……?”下半身性器互相抵住,表情略显昏沉的桑诺娜脑子无法理解加路的行动。
“噢,这个呢,是为了测量阴道收缩跟分泌情况会对……唔嗯,对衣服下摆的美观有什么影响。”已经不管说出的理由是多么难令人信服甚至不合常理,欲望盖过理智的加路决定相信催眠的力量。
“桑诺娜,接下来的量度过程,请您务必集中精神在这个位置。”说着,男人胯下的肉棒则是轻摩玉门,让身上美女娇羞的喘息,“不然我就无法拿到最准确的资料了。明白了吗?”“是,是的……”头昏脑胀的女王只能同意并服从对方,“我会集中……呃喔啊啊!”本来已经断继起来的语句在加路猛力挺腰,让肉棒一口气插入阴道时更显散乱,化为淫媚的低叫声。
感受到了外来异物入侵,阴道的肉皱犹如层层环绕包迭的花瓣一样,将插进来的男根紧紧缠住。
两个性器分泌出来,表达兴奋的体液膜互相黏住彼此,在抽离动作中一点点的混杂,然后在肉棒重新插入时被挤压溜出。
十指紧扣桑诺娜的玉掌,加路下半身一下一下用力上撑,用粗壮的肉棒把胯坐在身上的高贵女性顶起,浪荡的乳波让他感到目迷神眩。
浑忘对方的身份,现在的加路就犹如只懂性爱的野兽一样,以挺动腰杆来表示对美艳女王的赞叹。
两片红润嘴唇紧咬着,桑诺娜努力地忍耐着如浪花一样拍打思考的快感,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叫声;然而,她那高贵的身体却紧紧咬吮着那火热粗犷的大肉棒,追求着更多快感。
强烈如潮的快感不住跟那渐变薄弱的意志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明知道对方只是尽职,自己却在暗地享受,阵阵背德感为桑诺娜带来更多的刺激。
仅是念及此处,女王的阴道突然加剧吸咬的力道,以最羞人最忠实的方式表达了身体的欲望。
“噢,桑、桑诺娜……您的表现真好……”呼吸渐渐变重,体能只是常人范围的裁缝师已经快忍不住射精的冲动,只能开口对桑诺娜说,“我……我会把一些润滑液射、射进去……呼、呼……”“噫、噫呀……咦……润、滑液……啊,呀……?”压抑住呻吟,桑诺娜迷迷糊糊的回答;实际上,单是剧烈颤抖的两坨乳肉已经快要把她心神也跟着荡走了,哪里知道加路到底在说什么。
抽出,插入,加路壮实的男根用力向阴道里面挤压,前进的幅度伴随每一次挣脱肉折纠缠而变强,不住打击着最深处的俏妙花环。
仿佛是在攻城略池,裁缝师猛烈地打击着桑诺娜的子宫口,让早已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她不得不承受更多快感,更快速的朝向绝顶攀升。
“不、不行、好、好奇怪……”已经忍不住美妙的轻扬感觉,女王只能放任应该高贵稳重的自己顺从欲望,发出尖声的浪吟,“脑,脑子好像、要、要飞掉了……”“那就,呜,让它飞吧……亲爱的、桑诺娜啊……!”“噫、呀啊,啊啊啊啊!!”然后,随着桑诺娜达到绝顶高潮,加路也被阴道肉纹收缩压挤,射出了浓白精液;冰凉的生命雨露洒射在子宫的花门上面,受到余波刺激的阴道内壁传来了一阵又凉又酥的麻痒感觉,如电流一般直刺桑诺娜那白浊的意识。
浑身轻颤,女王在射精余韵的冲击下又到达了另一个小小的高潮,身下忍不住流出一小股爱液。
放开桑诺娜的手,加路小心翼翼地扶住那纤纤的小蛮腰,把女王抱到地板。
“您做得很好,我亲爱的桑诺娜……”擦掉身上的汗,已经重新穿好衣裤的加路轻轻摸着女王艳丽的脸颊,满足的说道,“接下来还有更多,更多的量度跟测试工作……我相信您一定能应付过来……”除了喘息之外已经没多余的精力说话,桑诺娜星眸半闭,只能以娇喘声代替言语作出回答。
这个裁缝师对职业的尽忠,实在令她感到敬佩——之后的几星期,女王反常的热心于政事之中,让各大臣啧啧称奇。
而不管政事处理再忙,她都会想尽办法腾出一整天的时间,亲自前往加路的工房‘视察’那件华服的进展。
虽然耗时比想像中漫长,但她也认同裁缝师的话;这么美丽的衣服,又怎会跟那些平凡的衣物一样,只花几天就能造好?
而除了测量身体各部份的尺码之外,加路还提供了不少很特别的装饰品给她尝试,有些时候她还需要把这些新奇的饰物插在体内一整天,尝试饰物的松紧度是否合适。
此外,她还在加路身上学习了一些穿衣时要留意的姿势跟事前准备。
比如说,在穿一些特别裤裙之前,得先把身体内外都用水浸泡冲洗干净,确保不会有污物留在体内影响衣物;例如在裁缝师使用随身的测量器具,或者插入饰物之前,需要作一些怎样的保养跟事前准备。
随着每一天的‘视察’跟‘学习’,桑诺娜对加路的敬爱就越来越深厚,态度也一天比一天温和顺从。
当然,这一日也不例外。
“请、请问,这样子……没问题了吗……”脸带红潮的桑诺娜双手轻轻拉起裙摆,露出了全裸的下半身;在女王的阴户中,一根外型奇异的木棒正深深插进她的体内。
要是有任何一位大臣在场,只怕会被吓死;不止是因为这淫乱的情景,更是由于那高傲女王如宠物一般服从,如怀春少女般娇羞的神情。
“噢,亲爱的桑诺娜啊,您的表现很好。”加路伸出手,轻轻把木棒底端向深处一塞,让女王发出了淫媚的声音,“您的智慧跟集中力实在令我不得不给予最真诚的赞叹。”“谢,谢谢你,亲爱的加路。”女王含羞带媚的一笑,让加路的表情微微一动。
他想起了那两张一直引导着他的羊皮纸——如同上面所描述的预测,现在的桑诺娜对他充满了信任跟敬佩,甚至因为那激烈的性爱关系而多了几分超越友谊的好感。
而根据那位红发魔法师准备的两个计划,他本来可以执行其中一个;而获得对方一定好感的现在,他就有那个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