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作纹银一两三钱。”见后头的点了点头,转过头对着老太太问:“当吗?”老太太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后面把票开好,拿了几颗碎银给老太太。
菀儿看着老太太出去之后,当铺里已经没有别人,就站到柜台下向上问道:“你们掌柜的呢?”
伙计瞥了她一眼,说道:“小叫化子,你又不当东西,找我们掌柜的干什么。”
菀儿:“请你们掌柜的出来说话。”
伙计更不乐意了:“你让我们掌柜的出来,你什么玩意,要当东西就当,不当快走。”
菀儿一想,从行李中摸出玄石令拿上去:“当这个,要纹银一万两。”
伙计吃了一惊,连忙拿过令牌看了看,摸了摸,道:“这是什么玩意,这东西怎么能当一万两。”
菀儿道:“就知道你不识货,拿东西找你们掌柜的,他认识。”
伙计见菀儿不像开玩笑,就让一小伙计看着台面,自己往后堂去了。片刻,伙计身后跟出一名四十来岁的男人,身材高大,面目白净,菀儿认得这正是七星教江南堂的堂主蒋程。
这位堂主来头可不小,是七星教上一代护法王之一花头陀的关门弟子,尽得花头陀一身达摩神功的真传,一开始时跟着冷白云哥哥冷清风当差,后来冷清风在昆仑一战中受了重伤,是他拼着命将冷清风抢了出来,后来虽然冷清风伤重而死,但深得冷白云戴记,在十年前被封了江南堂的堂主。
见玄石令如见教主,蒋程知道来了教中重要人物,所以连忙从内堂赶出。菀儿几年前随冷白云来过江南堂和蒋程有过几个照面,但眼前的菀儿衣衫褴褛,头发凌乱,一时还认不出是谁。
菀儿作了个万福:“蒋堂主,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蒋程这才认出她是教主的贴身丫鬟,而且深受教主宠爱,连忙将玄石令还给菀儿并将她引到了后堂。请菀儿坐下,上茶伺候之后,蒋程才拱手作揖道:“刚才姑娘您这一身打扮,在下还没有认出来。不知道怎么突然到了此地,教主是否也一同前来呢?”
菀儿终于见到自己人也松了口气,回道:“没有,教主并没前来,但我是随教主的从公子段锦前来的。蒋堂主有没有听说这边江湖上有什么事情吗?”
蒋程想了想说道:“最近在四明山出了件大事,据报前几天,万梅庄一庄上下六十余口惨遭灭门。”
菀儿道:“那蒋堂主有没有听说是什么人干的?”
蒋程道:“由于万梅庄与本教无甚瓜葛,所以也没有可以打听,只听说很可能是龙门所为,而且在现场还走漏了一名杀手。对了,段公子呢?没跟你在一起吗?”
菀儿叹了一口气,将段锦出门游历要到南宫世家拜寿,如何在四明山万梅庄的一系列故事讲了一遍,说到段锦丢失一节时,眼泪都差点掉了出来。最后道:“教主在出门前嘱咐,到了江南有事可找蒋堂主,所以我才来到这里。”
蒋程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沉默了一会才道:“不知姑娘有何打算?”
菀儿摇了摇头道:“如今之计只有先想办法通知教主,其他的还听听蒋堂主的主意。”
蒋程又想了想然后缓缓道:“现在江湖上肯定都以为姑娘与段公子与此事有关,而且上了万梅庄那些人也一定着急找到姑娘和段公子。所以如今之计首先是通知教主并着手寻找段公子,一会我就飞鸽传书通知教主以及江南各地分舵的舵主,让他们赶来杭州接受姑娘调派,并叫他们发出眼线打探段公子的下落。姑娘也别着急,只要没有传来噩耗,段公子料想也没有出事。”
菀儿听了蒋程的安排觉得也没更好的办法,菀儿知道,由于自己拿着令牌,所以蒋程处处尊敬自己,但说到江湖经验以及组织能力,自己又远远不如蒋程,所以现在只能全凭他安排。蒋程叫进几个手下吩咐了一番,各人领命而行。菀儿在一旁看见蒋程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将各种事宜安排停当,显得井井有条。蒋程问菀儿还有什么吩咐,菀儿点头称是。
安排完事情之后,蒋程唤来两个丫鬟,让他们服侍菀儿去沐浴更衣。菀儿看看自己这一身肮脏的打扮也该到了清洗一下的时候了。
躺在放了花瓣的大木盆里,菀儿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几天的奔波劳累已经让她彻底心力交瘁,不知不觉中在木盆里昏昏睡着。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菀儿被几声兵器相碰的声音惊醒。只见自己还躺在木盆之中,而两个丫鬟已不知去向。
而且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近,不知江南堂又发生了什么变故,难道是敌人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菀儿正要起身穿衣,一名黑衣人已经从门口冲了进来,菀儿一看,打扮正是与那天晚上在万梅庄的刺客相同。
来人一看她身体藏在水中,一声淫笑:“好一付身子。”菀儿脸立刻变红,但不及细想,立刻两手一推,掌风已经带着水花向黑衣人射去,她趁着黑衣人躲闪之际拉起旁边桌上放着的一件衣服跃上空中,身子一转,将衣服穿在身上。黑衣人的刀已经攻到,嘴里还不三不四地说:“还穿什么,全看见了。”
菀儿并不答话,脚在桌上一点再次跃起,又是一掌拍出,黑衣人横刀阻隔,但菀儿非但不闪,左手变掌为抓,抓住刀背,向外一带,右手掌风已经拍到黑衣人胸口上。其实黑衣人武功不会如此之差,但他看菀儿还光着身子,淫心一起,所以手里的功夫就慢了。“彭”地一声,身体已如败絮般向后飞出。菀儿心道:淫贼!
她回身从行李中抽出天平短剑,来不及穿鞋就跳出屋去,只见几个黑衣人正在与蒋程交手,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蒋程正左右抵挡。菀儿刚想上去帮忙,旁边剑光一闪,去路已经被封住,菀儿用剑一挡一引,卸下对方来势,施展轻功越了过去,但随即感到背后两股强大的指力点了过来,无奈只得闪身躲避,两个黑衣人,一指一剑与菀儿缠斗起来。
斗了十几招,菀儿抽眼旁观,只见围攻蒋程的三人功夫相似,掌法奇妙,已经把蒋程逼在角落,但这边与菀儿相斗的两人功夫也不弱,菀儿别说救助别人,自己也堪堪能够自保。
又打了十几招,只听蒋程一声惨叫,菀儿一瞥,蒋程已经被其中一人拍中一掌,口吐鲜血。心中一急,剑法就出了缝隙,自己的剑被对方剑一缠一引,另一人的手指已点了进来,菀儿左掌来挡,但正好碰上对方手指,只感觉掌心一寒,心道:不好,天寒指。想封掌已经来不及了,对方寒冷的指力已经侵入身体。菀儿招式一松,对方另一指连点她身上几处大穴,菀儿顿时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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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菀儿朦胧中走进了一个冰窖之中寻找段锦,隐约间听见段锦在远处叫她,她遁着声音走过去,越走越深,越走越冷。终于寒冷不支倒了下去,可身体却被人接住,定睛一看,竟然是段锦,菀儿惊讶地叫:“公子!”
段锦看着她不说话,满脸的微笑,这正是让菀儿梦萦魂牵的微笑,菀儿顿时感到浑身酥软,在段锦的怀中身子已不再寒冷了。段锦在菀儿小嘴上亲了一下,菀儿顿时面红耳赤。段锦的嘴盖着她的嘴,舌头伸过来,菀儿抵抗不住,小嘴只得张开相迎,两人的舌头缠绵地搅在一起。
段锦的手也不老实,撩开菀儿的衣襟伸了进去,由于刚才自己只披了一件衣服对敌,所以段锦几乎不费力就把自己的乳房一把抓住,自己不太大但坚挺圆润的乳房在段锦的刺激下很快便有了反应。自己扭动着身子不知道是想躲还是迎合着段锦的爱抚。嘴里含糊地哼着:“公子,别,啊,你想干什么啊。”
段锦不答话,也不停手,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将自己搂得更近,亲吻得更热烈。其实早在十五岁时,段锦和菀儿已经有了男女之事,所以菀儿在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段锦的人,段锦对她做什么,她都欣然接受,更何况现在终于见到让自己担心了好几天的公子。
菀儿的喘息越来越重,段锦的手已摸到下身私处,菀儿感到浑身一阵战栗,在段锦手指的指导下,菀儿的私处已经泛滥成灾了。段锦手指轻轻破开紧密的阴唇在菀儿的私处搅动着,轻重缓急无不让菀儿舒服得四肢骸然。
他又将菀儿另一只手引导着抓着已经坚硬如铁的阳具。菀儿顿时感到手像握着一根火热的铁棍,菀儿的身体已经被完全刺激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开始套弄起来。
两人温存了一阵,菀儿感到段锦把她放倒,扯开披在外面的衣服,阳具在她的下身寻找着突破口。菀儿嘴里依旧迷迷糊糊地说:“公子,等会,别……”可对方不管着许多,终于对准了花口,往里一送。
“哦……”菀儿浑身像触电了一样,娇呼一声,不知不觉中想坐直身子,但又动不了,她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却不知在何处。可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哪里是什么段锦,“啊……”惊得菀儿尖叫起来,原来刚才梦中与段锦的缠绵纯粹是南柯一梦而已。
身上的男人猛地抬起头。脸离菀儿不到一尺,菀儿终于看清了眼前男人的相貌。竟是那天晚上在万梅庄与她交手的梅万山的结拜兄弟——长江第一刀邵风!
***********************************呜,呜,上一章没人帮助排版,这一章只好自己排了,这两天有些空闲就将第三章敲完了,本来想敲好了第四章再贴的,但怕大家等得太久,所以也不藏着,赶紧弄上来给大家看着。今天终于可以来点荤腥的了,也解了一些朋友的需要,不过写得不好大家不要见怪。
其实各位无需着急,侠客们行走江湖怎么可能没有些儿女情长呢?但肯定本人不会把色当成主要情节,可能要让部分朋友失望了。
这两天有空所以发文速度快些,但我可不敢保证以后也能做到天天如此,争取至少一周发一章吧,我也不想拖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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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温柔未知醒何处
**********************************************************************本章连写三天,有许多地方有问题,谢谢各位弟兄们提醒,现发出重新校正版。
正当邵风要继续挺进的时候,突然仿佛从屋外传来一声咳嗽,有一个声音说道:“兄弟此时此刻如此性急,如何成得大事!”
邵风听见这声音,心头一惊,停下动作。外面的声音又道:“上面有要事商量,兄弟还是忍一忍吧。”
邵风见就要到手的肥肉居然溜走了,心中颇为不甘,但迫于无奈只得站起身来,整理衣冠。临走时,眼睛还不忘在那青春曼妙的身体上盯了两眼。
菀儿身上一下子没有了压力,惊遭截难之后,菀儿精神瞬间崩溃,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被人封了穴道,又中了天寒指,身上原来随手穿上的袍子又被邵风散开,身体裸露在空气之中。此时此刻,更是被困于一间方寸小屋中,公子又去向不明,真有点山穷水尽的感觉。
菀儿怎么也想不通,怎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