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人、等人专司公关方面的事儿,而且常常出差外地,一住好几天。
有一次我黄善到南方一处小镇办事,一住好几天,事后觉得这地方山明水秀,尤其这里的姑娘更是耐人寻味,更听说那“雨天茶坊”内极具视听娱乐之能事,便暗自找黄善商议,有遭一日,一定要再到这个南方小镇。
一直到有一天,机会终于来,因为我跟黄善表现好,府特别“恩准”,放我们几天长假,于是我跟黄善,决定利用这几天的长假,好好到南方这小镇一游,放假的头一天,两人兴高采烈的起程,三天后,我们到达目的地,先在旅馆投宿后,立刻寻访“雨天茶坊”
那时候已是华灯初上,夜晚时分,两人溜跶了半刻时辰的光景,才问到茶坊。
当我见到雨天茶坊四个若大的字出现在我们面前时,便拉着黄善往里面走,一进门,茶坊里的伙计,便笑着向我们招呼,一个脸上有斑雀的妓女,见到有宾客进来,就扭着水桶样儿的粗腰,急急的前来,裂嘴大叫“爷们,这儿坐。”突的又回头叫起来“客人来哟!”便见一大群的妓女全走了过来。
黄善用手拉我“哦!世鸿,你看看那一个最美丽的。”
说着,暗地吐了吐舌头,我白了他一眼,便向那群妓女看了半天,见到一堆堆肥白肉,满涂的一层厚厚的脂粉,红红的嘴唇,也就分不出美与好。
黄善已抢先说“这里的雌儿真美,比北方的妓女好的多了。”说完,他先自打了个哈哈。
我可没有答他的话儿,只是在出神地欣赏一双小脚,哟!这一定是很柔软,像粉一样,否则它怎么会这样纤细?
我下意识的把手猛地一握,便听到一声“唉哟!”那双小脚便跳了起来我以为真的把它捏痛了。原来是她旁边的姐妹们,乘她没有注意,把一杯开水烫到她手上。
她开始骂了,满囗吴浓软语:“浪女子,谁跟你玩?”
对方也还骂了过来:“骚货,你自不留神,手触到杯子上,还要赖人!”
说得旁边的几个妓女也笑了起来。她一急,急骂道:“你们这淫妇,全是欺负外来的,哼!羞也不羞呀?”
那妓女站起来,用手指着她说:“我们是欺负你,怎么样?骚货。”
她这时再也忍受不了,纤手一挥,“拍”的一声便打向那个妓女脸上,还叫着一声“臭女子”、“小淫妇”,响成一片。
还有那些看热闹的茶客,高声叫着“打呀!嘿!打得真好。”他们这些人,就希望他们这群妓女,打得连衣服都损破,让大家看看里面的肉白不白。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把那些妓女拉起,将她扶到自己座上,她依在我身上,还不止的喘气。
我抱着她的纤腰,低声的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她们偏要欺负你。”
她眨眨那双大眼说:“我叫小涵,那些臭货还不是为了我这一双小脚,她们面貌又不如人,你大爷贵姓呀?”
我们这样一问一答,可就把在旁边的黄善冷落了。
我向小涵上下看了一眼,有着一张瓜子脸儿,端端正正的鼻子,柳叶眉、大 眼、水汪汪的妩媚动人,全身透着幽香,这就当然要招人嫉妒了。她的衣领开得很低,低到只能盖着那丰满的大乳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的微微起伏着。
本来是很织细的腰儿,如今再加上一条红色丝带,紧紧的勒着,便觉得快要折断了,这一来臀郜的肌肉,在细腰明显的对照下,更加觉得肥厚得多了。
黄善呆呆的看着,微微张开了囗,茶也懒得喝,东西也不吃,就连别的妓女都不去望一眼了。
这时身边来了两个妓女,不由分说,一边一个,用手便抱着他的颈子。
他一看,便粗暴地向那个妓女说:“嘿!你也不找一面镜子照照,猪八戒坐飞机“丑上天去!”,还来拉客。臭货,你当我是瞎子吃死蟹,只只都是好的吗?”
那妓女给他一顿骂,只觉得羞愧难当,含着泪水,转到另一张台子去了。
余下那个妓女,脸上虽没有麻子,但是有一阵阵孤臭味,薰天薰地的,把旁边的小涵薰得掩着鼻子。
黄善并不怕狐臭,凭他过去的经验,女人越是有狐臭,就越发骚的有劲。他只要够风骚就好,而且自己身上也有点儿狐臭味,这正好,两个人都是“臭味相投”的一对“臭冤家”哩。
黄善抱着那个妓女,坐在腿上说“你叫什么名?”
她像棒儿糖的先是一阵扭动,粉脸贴了过去,以破铜锣似的声音
“彩虹。”
我一听,隔着桌子说:“好呀!今儿个可热闹了。”
小涵拉着我说:“看你呀,我们妓院里什么都有!”我轻轻“哦!”了一声,便又勾着她的粉颈。
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声,压过了茶坊里所有打情骂俏的声音,我吃了一惊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人命了?
连忙朝那发声的地方望去,只见先前给黄善赶走那个麻脸妓女,在隔座被人抓着,按倒在椅子上脱她的裤子,旁边还站有好几个茶客,全都笑哈哈的,袖手旁观,谁也不肯出来制止这种粗野的举动。
麻脸的妓女挣扎不开,裤子被人脱了下来,露出一个又圆又滑、雪白的屁股别看她脸上长满了麻子不得人心,却有一身细皮嫩肉,那个硕大的屁股,圆溜溜、丰满满,结实实的也非常可爱哩,在挣扎扭动的时候,摇摇摆摆的更加令人爱惜,动人心魄。
这时,看热闹的茶客越来越多了,黄善莫名其妙的问:“他们脱她的裤子干什么?”
彩虹说:“前些日子,豆豆给县太爷打了十板屁股,便传了出去,她的客人早就说要脱她的裤子检验了,想不到在茶坊里出彩。”
小涵叹囗气说:“这是和尚的不好,他穿了俗家衣服来玩妓,豆豆又不知他是和尚,等到两人脱光了衣服,睡到床上,和尚的一根阳具插了进去她的阴户时才知道这就没法把他推下来了。有些无赖想敲和尚几个钱用,和尚不买帐,他们便将她同和尚缚起来,送到县里,豆豆就得了个勾引和尚的臭名。”
接着她轻轻叹了一声,我忍不住说:“为什么要当众丢她的脸?”
我还想说下去,却听一个茶客怪叫“你们看!她的屁股现在还肿起来!”
另一个打着哈哈的说“我以为她的屁股怎会这样大,原来是打肿脸充胖子。”跟着便发出一声清明的巴掌,引得那些茶客全都笑起来了。
有个人在身上摸出十两银子,当众说着:“各位,如果那一个有兴趣出来跟豆豆玩一个后庭花,给大家看看,这十两银子,算是跟豆豆表演的赏钱。”
便见一个全身长了梅毒的无赖出来说:“列位爷,让我领赏好了!”
便先拉下豆豆的裤子,再脱去自己的破裤,用手拨弄了几下阳具,很快便粗硬起来,对着豆豆的屁股,一再用力往前挺进,直让她杀猪一般大叫,豆豆给人按着,无法挣扎,只好乞求苦苦求告“爷呀!放了我吧,这可羞死我了!”
她的声音虽是可怜,却得不到同情,反招来四周一阵大笑。
黄善看这些人比禽兽还不如,忽地站起来说:“这成什么世界?大哥,我们走吧!”
小涵一听,马上看了看我一眼,她直觉得跟前这个人好神武,我在身上摸了一把碎银,放到桌上,便拉黄善出门。
小涵觉得这个机会不要错过,只有我才能把自己救出来,便追了出去,拉着我的手,喘着气说:“好哥儿,你带我走呀!”
她的声音是那么娇嫩还带有吸引力,我回头朝她脸上一看,那大眼水汪汪的,就像牡丹盛开,灼灼照人,我问她道:“你叫我带你上那儿去?”
小涵红着对我说:“到我家里去吧?”
黄善说:“这样早到你家里,没等到天亮,骨髓都被你吸光了,哈哈!”
小涵涨红了脸说:“唉呀!你这人呀!”
我忽然对她感到热情起来,便说:“我们吃酒去吧,不过你不能叫我哥儿否则我就不带你去了。”
小涵乖乖的说:“是,我不叫了,爷!”三人便找了一家高尚酒店。
这酒店到也十分讲究,里面的装设非常精美,一式官样,帷帐轻纱,客人们饮酒寻欢,每一间房都有太帅椅,贵妃床,房间紧闭,如果客人没有呼叫那些侍者绝对不敢乱进。
我把小涵抱着坐到自己腿上,两人喝了三杯,便听到走廊上一阵琴声,我侧耳细听,小涵看了我一眼,便知道我的意思,就招呼一个侍者说:“叫那卖唱的进来吧!”
只听门外轻应一声“是!”,随即进来两个艺妓,各人手里抱一只琵琶、一枝玉萧,生得瓜子脸儿、眉眼俏丽、鬓角低垂,胸前的衣领,一直开到高耸的乳房边,皮肉也很白净,一个叫诗诗,一个叫薇薇,一进来便坐在我跟黄善身边。
她们每人唱了两支歌,声音也还过得去。我已有了小涵在怀对诗诗便无多大好感,只是轻轻叫了几声好罢了。
黄善可不是那样了,他像猫儿见了鱼,早已把薇薇抱的紧紧的,两只手在她的腰以下,展开了活动攻势,隔着小裤按紧那块三角型的肥肉,不时抓抓弄弄,弄得她吃吃娇笑,左右不止的扭着细腰,身体跟着摇来摇去,他这时已经有了七分酒意,温香暖玉抱个满怀,便变成了身与心都有十分醉了,她简直没法避开他的手,连裙子都滑到地上去了,他那只手还放在她那神秘的地方,上下乱动。
我、小涵、还有诗诗都看得清楚,三个人便哈哈大笑了,直把个薇薇笑的粉脸涨红,急的向地上拾起那条裙子,狠狠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要跟诗诗换位。
诗诗看黄善比色狼还要怕,她那里肯和薇薇去换,两人便拉拉扯扯,笑骂起来了。
黄善走过去,一把将薇薇抱着,在她香唇连“唧”了两个香吻,带醉的说:
“小心肝,我到你家里睡儿去。”
薇薇一听,粉脸更加红的发紫,连声叫着不依。
原来艺妓是卖嘴不卖身的,不过这几年也肯卖了,但还要摆起臭架子,硬要和客人见过两、三次面,混熟了才肯跟你睡觉。
黄善那里知道这种规矩,现在色心已起,把她一抱,哈哈大笑说:“心肝,我今晚跟定同你睡了。”
薇薇挣不脱,只得乞求他说:“薇薇是卖艺不卖身的,客倌你多原谅吧!”
我恐怕黄善真的招出事非来,便对他说:“人家既然不愿意,你就不要强求,等下我们再到茶坊里找一个算了。”
黄善只好把薇薇放下,坐在椅上,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诗诗看了黄善好像对薇薇十分动情,心想我们还不是暗卖的,又何必装得那样认真,便拉着薇薇一旁说:“妹妺,人家看上了你,说不定还娶了你作个妻子,怎么这样不识抬举呀!”
薇薇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是知道的,他是头一次见面,怎好便当天带他回家睡觉,鸨儿不说,姐妹们也笑我哩!”
诗诗说:“那你就暗卖好了。”
薇薇说:“这倒是个好法,你问他住在什么地方,带我回去好了。”
诗诗便走到黄善的身边,向他轻轻的说道:“薇薇答应你了,这儿不能明卖,只好暗卖给你,带她回到你的住处好了。”
黄善听了,倒也为难起来。诗诗一看,便知他的心事,她聪明的指着小涵说:
“今夜他是住到她家梩,房间便空了,你就带薇薇回去吧!”
黄善一听拍手叫好,在她粉脸上香了一下,立即塞给她银子,诗诗轻说一声,随又谢谢他。
这边,我搂着小涵的腰儿,两下情浓火热,偷偷地吻了又吻,小涵抱紧我,低声的说“爷,今晚就到我家睡一夜?”
我忙点头说:“宝贝,你不叫我去,我们也要去!”小涵听了当然快乐极了
黄善就更加的不再说啦!他一把拉着薇薇,说走就走,才关上房门,就把薇薇抱到腿上,唧!唧!个不止,薇薇推着他说:“嘿!你这人呀,真是个猫儿见见不得鱼,我来到这里就是你的人了,急个什么!”
她在他怀里一阵乱摇,黄善本来就欲火中烧,如今给她一阵摇,磨擦的更心急,正像一团烈火似,再加一熟油,怕不会痒得他魂儿飞上天来。
他急急忙忙替他脱了衣服,好快的动作,两人便成了赤精光光,一丝不挂的人儿。
黄善急极了,两眼发了红,发出欲火的光,看着她雪白的身体,饥不择食的,两手捧着她丰满乳峰,一个含在嘴里,一个握在手心里,吞吞吐吐摸摸弄弄,身压着她,擦着那些细皮嫩肉,滑的他说像油一样。
薇薇闻着他身上男人的气味,又给他拨弄得春情荡漾,不由得也骚了起来,自动把两条腿高举,娇呼气喘,握着他的阳具,摸摸弄弄,拨拨打打,便高高举起如蛇吞舌,顶着她那粒阴核儿,两人如触电流,通过了全身,百脉涨涨。
黄善在她身上顺势提腰挺进,阳具滋一声,便全根尽入,直点花心啦。
黄善猛如饥虎扑羊,吻着她两片热烫香唇,挺动粗腰,阳具在阴户里面,如若旱龙戏水,急急忙忙,抽抽送送,进进出出,一连数百次抽插,但见人儿展动,便听见蓬!蓬!卜!卜的声音,有若高山流水,如似虎啸猿啼般的。
那薇薇被他的阳具弄得死去活来,越发的把粉腿高举,阴户接住阳具,囗里怪声叫着“亲哥哥,你真好,弄死我了!雪……雪……呜……呜……”
两人抱的更紧,动的更急,这两人一缠上便有一个更次,才双双丢了阴阳精,相抱睡去。
话说这里,我跟小涵见黄善两人走了,便也回到家里,鸨儿一见小涵今晚自动拉了客人回来,甚是欢喜,茶来水到,招呼个无微不至的。
小涵自小卖到妓院,但她生性高傲,看不起客人,更反对和人客打情骂俏,给人玩乐时作出那种淫言浪语。她说女人作到妓女,已经是打下九层地狱了,还要哈哈呜呜的取悦客人,那就更加作贱自己了,所以许多客人喜欢她,却又怕她那冷冷的表情,没给你好颜色看,她虽然长得很美,也就因此生意比别的妓女差得多了。
如今,她接了我回来,鸨儿那能不喜,颠着小脚来回的走,小涵见了便对她说:“妈妈,我跟爷在外面吃过了,不用 你费心,我们也要睡了!”
说着,便把房门关上,回到我身边, 对我作了个微笑,我看她越发娇媚,风骚入骨,便呆呆的看着她。
小涵替我脱去身上衣服,自己也脱了衣服,先睡到床上,玉体横陈,我只觉眼前一亮,春浓帐暖。
小涵作了个懒腰,向我招手说:“哟!你这人怎么不亲近我呀?”
她脸泛桃红,移近床沿,把身体靠着床边依着,两手往后整理头发,酥胸高高突起两座乳峰,红色的乳头、娇艳,圆圆、结实、软中带硬,她轻轻一动,便摇摇欲坠,那大眼媚得出水,嘴角生春,浅浅微笑,她身上每一寸地方,都发出高度的热火,烧得人全身难过得很。
我贪心的向她看,由上至下,唉呀!每一寸每一分都看了个饱。怎么我从没见过这样一个美好的女人?可惜她是跌下了最下层地狱的人。
想着,便起了惜花怜玉的心,眼紧看着她那小肚子底下的地方,小涵吃的一声笑了起来,拍着床边说:“你坐下来慢慢的看呀!”她把腿微微向上一举。
我便走了过去,双手抱着她的粉腿,用力向上一提,要好好细看个够,小涵这时也有点心淫,便向床上一横,睡个仰面朝天,两腿一分,让我看个详细。
一面拉着我的手按在乳峰,一面吃吃笑的说:“这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真的没见过?”
我涨红了脸说“我真的没见过哩。”
便把她抱到灯下细看,小涵呀了一声:“唉呀!你要把我抱到那里去呀?”
我说:“这里看不见,我要抱到灯那里去呀!”
小涵蹬着两只小脚说:“你这大傻瓜,这灯又不是钉在墙上的。”
我一听,随即把灯拿近床边,再将她两腿一分,便看到一片雪白的嫩肉,高高突起如山,几根稀稀落落的阴毛,两边肥厚阴唇。小涵的阴部生得非常端正细小,如一个浮雕的突出。
那紧窄的阴唇紧紧地吻合在一起,隐约现出一条浅浅小缝,中间突出一点儿花生米大的阴核,鲜红娇嫩,那销魂的地方,看去便如雪封洞囗,烟雾迷朦,被淫水盖着就看不见什么了。
我两只手轻轻把它们分开,便豁然开朗,殷红色的阴肉,如一娇艳的鲜花,芳香浓艳,幽香非凡,微微流出一些淫水,如雪般白,佮似一枝雨后的娇花了。
我用手去一拨弄,那些阴肉便一圈圈的往里收缩,紧紧的含着我的手指,我顺着往里一抽送,便觉得又紧、又窄、又滑、又暖、整个指头儿给她溶化啦!
小涵这一阵给我拨弄得全身难受、又急、又痒,她在床上摇着浪着,吃吃的笑着,两只小脚向我乱蹬,浪着声音的叫“哟!你这人怎么弄的,尽管缠着我那地方,我的乳房好痒呀!你替我摸弄摸弄呀!”
便拉我一只手,我觉得她的丰满乳峰,又圆又嫩,滑不留手,用力弄了两把,弄着那粒红色乳头儿。
小涵觉得我有点过份用力,但她喜欢这样痛的刺痛,一面不止地叫着,一面去享受感觉上的痛快。
她用手去握弄我的阳具,触手如一根鼓棒儿,坚硬如铁,其热如火,暗地一摸一量,她惊呼了起来“唉哟!你这根阳具怕不有七八寸长哩?”
我望着她笑说:“我也不知道呀!”
便搂着她的粉颈,吻她那两片香香的红唇。好一会,小涵才喘过气
来说:“这样不行,我从来没触过这样一根粗大阳具,你起来,我们得想个法儿。”
她横在床沿上,阴户向上抛了两抛,怎么也够不上。我个子高大,站在床边,我距离她阴户还有一大段,弓着两条腿又太辛苦了,便站在那儿发呆,不知怎么好,张大了两只眼,死望着她那个肥涨饱满的阴唇。
小涵为了爱情的增进,只有迁就我,她把床铺垫高,还拿了两个枕儿放在屁股下面,这一来,恰好不高不低,便向我微笑说:“好了,你插进来吧不过,你要慢点儿弄进去才好。”
便握着我的阳具撞在阴核儿上,又说:“哟!你先磨磨这个,让淫水流的愈多愈好,干起来才舒服呀!”
我摸弄她她两只乳峰,龟头顶着阴核儿,磨着、磨着,那淫水便如泉水一样流出,整个阴户湿了,油滑肥涨,更觉得细小窄小了。
这时,小涵把阴户不停地抛高,接住阳具慢慢滑进,待到全根尽没,龟头直撞花心的时候,两人才开始抽送起来。
一时间,便听床板帐声当当,淫水唧唧,再加小涵性的迫切需要,叫出的淫言浪语,若断若续,由大声变成低沈的呼叫,由缓慢而至剧烈的喘息。
我们和小涵两人,一个挺阳硬进,一个抛阴相迎,此起彼落,小涵一时便香汗淋淋,气若游丝,还叫道“心肝哥哥,你的阳具可把我乐死了!”
说时,将那肥涨饱满阴户抛的更高,接住阳具两人不止的抽送了两个更次,我一再挺动,快感加深。终于,那个大龟头对准花心儿,唧!唧!唧!射出一连的精水,烫得她骨节全酥,魂儿出了窍,那些淫精淫水,还遗留在两人身上,便相抱呼呼入睡。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我也不去惊动小涵,交付鸨儿几句,便匆匆出去,吃过早饭,尽快利用这上午一段时间,办完一些重要事情,又转回旅馆一看, 那房门还是紧紧的关着,我暗骂一声,黄善这两个人也过份的贪淫爱乐了。
自己也觉得寂寞,无处可去,便又回返小涵住处,谈心来消磨时间。这时,太阳已进了院子,只觉一片无声,一片沉寂,各妓女的门都紧闭着,我便回进小涵房间。一阵风吹进来,把罗帐吹得轻轻摇动,里面正睡着个红粉佳人。
我把罗帐拿起,见她一头乱发,香梦正浓,脸上剩下来的粉犹在,嘴角上不住的微动,放出诱人的笑容,洁白的牙,如玉般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