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什么也没有盖,全身雪白得如一团粉,山峰起伏,私隐毕现,尤其是一双小脚,细得如两只红辣椒一样。
我握着她那一只小脚儿,大红花睡鞋,白色鞋底,哟!还绣着两张春宫秘戏图,眉儿眼角,阳具阴户,如真个的在动着。
我想,小涵这样一个丰满的身体,就凭这双小脚儿,来支持着重心,走起路来便如风摇荷花般,真是令人怜爱。同时脚上的肉被束缚蓍,便往上移动,屁股长的越发肥大,大腿也十分圆润。
这是人工改造的曲线美,我不知是谁发明的?给妇人带来动人的美,这人真是个天才呀!
我握着摸着放着闻着,只觉得一阵阵异香浓浓,直入心中,简直使我醉淘淘了,而我的手开始展开攻势了,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动,经过了圆圆的大腿,便留在那高高突起的阴户上,轻轻拉着几根阴毛,一只手挽着她香肩,对着那鲜红的唇儿吻了两下,便朝着她胸前那个丰满肥大乳房,含着、含着,乳头一下就挺硬起来了。
小涵不知我一早出去又回来。她昨夜被我的阳具插塞得死去活来,有生以来从没有过这样痛快,骨软身酥,精疲力尽的入睡。
现在正作着一个恶梦,被一头猛老虎张牙舞爪,把她抓住,吃着她那些肉,吃的唧唧声响,她怕极了,但没法避去那只老虎,只有任它吃着,渐渐地她觉得那只老虎有点怪味,吃着那些肉,不见痛苦,反而麻麻痒痒的,这使她愈加难过,颤动着整个身体。
忽然,她醒过来了,微开那双媚眼,还好似见到那只老虎,伏在自己酥胸上,嘴巴一张一张的含着,急忙细看,才看清自己睡在我怀里,我含着她的肥大乳峰,一只手塞进阴户去,还不止地抽动哩!
她哦的叫了一声,两手将我抱紧,摸了一把,吃吃笑说:“唉呀!刚才我作梦被一只大老虎吃着,原来是你弄的,把人吓死了,我才不依你!”
说着,两腿一缩,便不让我抽出手来,同时握着我的阳具,我便想翻身上去,小涵一把将我推去,说道:“哟!你又来了,昨夜给你插了一个晚上还不够?我都累死了呀。”
我朝她脸上吻了一下,温柔说地说:“宝贝,你还说早呀!太阳都已经进来了,好人,给我再乐一乐吧!下午还有事哩!”
小涵正着身体躺好,我握着她两只小脚,阳具对准她的肥涨阴户,一送便入个尽根,进进出出、抽抽插插,大龟头触着花心,一顶一挑,有时轻轻的点几下,有时便重重的刺进去,两人尽力的猛进、急迎,经过了很久的时间,双方丢了又丢,才起身穿着整齐。
午饭过后,我便别了小涵,去探访一些新朋旧友,每一位故旧都为我设下接风洗尘的酒宴,一连好几天都无法去看小涵。
这天,是我休假最后的一天了,我要尽情的去享受这一天,然后才要回到北方去,便来到妓院,把小涵带了出去,赏玩一番湖光山色。
在湖边,我们雇了只宽大游艇,由那个俏丽的船妇轻轻打着双浆,艇身便缓缓向着湖心方向去了。
这湖面宽约两里,长有五六里,两岸种着垂杨花树,湖中突起一座小山,桃李满地,湖的四面,但见一块块荷叶田田、亭亭出水。湖上也有很多游艇,穿来穿去的,还有那些作生意的小船。
忽然,有只小船摇了过来,船里探出个白净秀丽女孩,长眉大眼,倒也有几 分媚丽,穿一身青衣裤,手里拿着一本曲本,隔船送与我说:“客爷,要唱支歌儿助兴吗?”
我正想摇头不要,却被小涵扯了一把,对那卖唱的说:“你就随便唱一支好了。”
那女孩答应一声,便坐在船头上,手摇拍板,娇声唱了出来,唱完一支,问我还要唱不要唱?
我正想答话,小涵抢着说道:“不要再唱了。”
我便拿出一点银子赏了那女孩,那女孩谢了又谢,自把船儿摇到别处。
不料转眼间,船的左右两旁,一齐靠上三四只小船,都用钩子钩到船上,我一看,全是些卖吃的玩的,他们都要求我照料些生意。
我示意小涵,她便对着他们高声说道:“都不要了,如果要的时候再叫你们好了吧!”
那些小船听了,果然很快便摇开。但是,这一批去了,另外的一批又来了。我便烦了起来,我对小涵说:“这些人可真讨厌,我们回去吧?”
小涵也觉到扫兴,但一时又不愿意就回去,便回头来对船妇说:“我们不要留在这儿,到那边小山去吧!”
船妇只好慢慢的摇了过去了,藏在浓阴绿叶里面。
我扯住小涵并列坐着,看那湖光山色,人也觉得精神清爽。小涵偷眼看我正在看得出神,见我一表人才、风流俊逸,正合自己心意,便心投意合了。
把一只小脚放到我的怀里,我顺手握着,摸弄玩着,纤纤细小,如棉似的软软,我一弄一放,摸摸弄弄,小涵便感到有一种刺痛,这是痛苦和快乐混合着。
当我摸弄得愈用力时,快乐的感觉更增加了,她忍不住嘴里发出低声吃吃的笑和痛苦的呼叫,我也感觉到便回过头来看她,见她含情默默,妩媚风骚,便想将她抱入怀里,小涵急忙摇手,教我不要乱来,提示船妇会笑我是个急色儿。
天上,忽然聚着几片黑云,一时狂风暴雨由船蓬上落下,此时只留船头露出一方小窗,看着湖中烟雨迷迷,远山一明一暗,大自然变化无穷,另有一番奇景。
小涵依在我的怀里,无言的看着想着,自从她当了妓女,整天进酒店、坐茶要就在房里陪伴客人睡觉,从没如今天这样在湖上玩过,而且同游的又是自己的心爱情人,人物风流,怎不叫她不放浪哩?
她把小脚一缩,粉脸红红,朝我说道:“我有句话要问你,你得说实话。”
我见她眉尾眼角尽春意,羞人答答的样子,便说:“我说实话,绝不会乱说的。”
小涵倒入我的怀里,轻轻问道:“你有太太没有,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说:“父母在贼乱的时候死了,也没有太太,如今只有我一个人。”
小涵一听,一双媚眼看着我的俊脸,片刻才说:“我嫁给你作太太好吗?”
我将她抱得紧紧,在她脸上唇上吻了又吻,说:“心肝宝贝,你真的肯嫁给我吗?”
小涵点点头,埋入我宽大的怀内说:“谁来骗你,只要把我赎出来,我就是你的人了。”我说:“现在是不是也能算是我的人么?”
小涵轻打了我一下说:“当然是你的人了,我们现在就定情。”
我在她耳边小声说:“你不怕船妇会笑我们?”
小涵白了我一眼,吃吃笑说:“现在我们是夫妻,谁还管得着。”
说着,她整个人儿坐在我怀内。
我们这样互相紧抱着,脸对脸,四片唇儿贴在一处。小涵将一条香舌儿送往我嘴里去,我含着只觉一股热流清香美妙,如饮了一杯烈酒直落丹田,用手探着她的春衫,探进酥胸,握着醉人的豊满肥大乳峰,软绵绵的如羊玉白般,恰好一握,触手温暖香滑,我用力的摸着弄着,研磨着那粒乳头儿,便渐渐硬化高突起来,她把酥胸向前挺进,抵住我热情的掌心,两人的呼吸带着急而又紧张的感觉。
我的另一只手便由上而下,滑进了她的细腰,穿过那紧紧的裙带,直摸进小裤儿里去,用力按着那紧紧的肥肉,我先摸了个遍,轻轻扯起那几根阴毛,在手指上玩着,一会儿再用力压着肥厚高起的阴户,慢慢的按着。小涵好似被蛇吃了一口,全身颤动起来,她那媚眼向我看了又看,便又把舌儿往我的嘴里塞了进去。
我的手可没有静止下来,我接着又以两指摸紧那粒阴核儿,拨着弄着,小涵便愈加的难受,身上好似被火焚着,不停的动着蛇一样的腰儿,肥臀在我小腹上转来转去,弄得我也有点儿把持不住了,用手往她阴户上一探,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原来,小涵被我弄得忍不住了,那些淫水便流了出来,她张开了一条腿,身体往前一坐,把我的一只指全含了进去,还颤了几颤,我便顺势的轻轻抽送起来此时,小涵脸红泛桃花,如饮过了酒一样,我向她微微的笑着,忽然,她恨恨的说:“唉哟!你怎么好这样的折磨人 ,我都急死了。”
探手向我的裤子摸去,触手硬梆梆的一根铁棒儿,她一阵淫笑说:“嘿!你这人真假道学,肚子里全是骗人的坏心眼,我真的等不下去了。”
我叫她把小裤脱下一点算了,小涵说:“现在我们是夫妻了,为什么不能坦白相见?”
我说:“你不怕别人看见么?”
小涵说:“她不会知道的。”
但我真不敢让她把衣服脱光,小涵只得依了我,便把小裤脱了去,我也扯开裤子,小涵叫我坐着,自己将裙子拿起,便现出个肥涨饱满阴户来,我抱着她两条腿,想去吻她的阴户。
小涵笑哈哈的说:“如今不行,今晚我好好的让你吻吧!”
她两腿分开,一手握着阳具,一手拨开阴户。慢慢让阳具坐了下去,只听滋一声,便全根没尽,小涵抱着我开始把肥臀向后高举,阴户不停地上下起落的动着,让我那根粗硬阳具好入个齐根,龟头下下顶着花心儿,现在她是主动了,随着自己的意思,深浅都可以转动迎合。
小涵那条细腰儿呀,愈摇愈快,阴户愈坐愈急,连那条小船被她浪得摇晃起来了。船妇不知道我们的事,但觉得有点怪,便向前艇一看,暗地一阵脸红耳热,心头乱跳,见我两紧紧的抱着。
小涵的裙子虽没有脱去,却拿得高高的,把半个肥白屁股露在外面,阴户正含着我那根阳具。
她留心看着,奇怪那人怎会生得这样一根粗大的阳具,大得似小孩子的腿那样粗,怕不有八九寸长?比起自己的丈夫还大得多了。她不由得想,能够尝尝这样的阳具就好了,于是春心淫了起来,用手去摸着阴户,觉得湿滑滑的,微热热的,更叫她难过得快要死了。
再一看小涵,身体摇呀摇的,腰儿扭着,屁股摇着,阴户含着阳具急起急落,那些淫水便唧唧蓬蓬的乱响,她伏在我的肩上说:“你真好,肯让我作了主动,我们把衣服都脱了,两个人变成一个肉体那多好。”
她先替我脱了,我也给她脱个精光,现在两个人全没有了衣服了,紧紧的搂抱,成为一个整体了。
小涵把那只肥大高举的乳房,塞进我嘴里去给含着,另一只乳峰便被我紧紧的摸着,两人发狂的扭动着,船身摇的更厉害了。
小涵忽然静了下来,把两片肥厚阴唇极大的收缩起来,狠狠含着阳具,那耻花儿更暴大的包住那大龟头,似小孩子吃乳一样,我被她的阴户吸得全身酸痒,心里一阵热,急忙将她搂紧,连挺了几下阳具,那些精水便射进花心深处,烫得她接连打了几个寒颤,伏在我肩上不动了。
两人休息了一会,我抱着她说:“宝贝,我的阳具还硬着呀!你还能来一次么?”
看着她的乳峰又摸弄起来,小涵摇着头说:“我的好哥哥,我不能来了,你饶了我吧!”便倒下睡下去了。
船妇忽地走了进来,对她拜了拜,指着我说:“少奶奶,你就把他的粗硬阳具施给我乐一乐吧!”
说着,她那双淫得出水的眼神,已经向我看来,看着那根高高举起的粗大阳具,发出吃吃的淫笑。
我见她已脱得光光,皮肤也很白嫩,腰儿也不粗,胸前高高的突立一对肥大乳峰,摇摇动动的,乳头儿比小涵的还要大,肚皮上一丝皱纹也没有,那是没生育过孩子的,阴户突突的举起,阴户上没有毛,光滑得似一团粉,我看着小涵没作声。
她见我有几分儿爱上了船妇,心里虽是不愿意,但我的阳具还硬着,自己也没法叫它软下来,便闭着眼说:“好吧,浪女子,我就借给你用一次吧。”便向我笑着。
船妇听小涵答应了,她还来不及向人家道谢,便马上倒入我怀内,握着那根粗大长硬阳具,不住的吻着含着,用舌头含着四周,我用力握住她的乳房,阳具向她嘴里乱挺,她只有发出呜呜声的反抗,摸着两个卵蛋儿,一紧一放,我摸着她的肥涨阴户,已经自动的张开两片大门了,淫水也流了不知多少了。
她深情的看着我说:“好人儿,你就可怜我吧!”
我把她一推,她便顺势躺下,两条腿高高举起分开,阴户一开一合的张动起来了,淫水一直往外流了。
我握着阳具,对准她的阴户,腰部一用力,阳具便塞了进去,外面一丝不余了。船妇觉得阴户马上热涨起来,便大声的呼叫,抱着我摇着腰儿,浪着肥臀,阴户用力愈抛愈高,我看她淫心已极,便握着她两只肥大乳峰,阳具狂送,快进快出,大龟头似雨点般打在她的花心儿上,立时响起一连的唧唧声音,我一面挺动阳具抽插,一面吻着她粉脸说:“我这根阳具好不好?”
她举高阴户凑紧我的阳具说:“心肝,不要静下来,你比我的丈夫好得多了,又长又粗,又硬又熟,塞得阴户都快破了,好人,多用点力我要替你养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啊……啊……喔……..。”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我的阳具也越插越深,一下下刺进花心儿去,那龟头上的宽大肉沟,好似一把利器触着阴户四面的肉壁,又麻又痒,又痛又辣,乐得她简直透不过气来了,我一囗气抽插了几千次才射精,又烫得她舒服到极点,大叫心肝宝贝不止。
一场暴风雨过去了,天边又现出一道夕阳,远处冒着轻烟,湖水静止,闪着千千万万旳小金星,一条美丽的七色虹彩横过宽阔的湖面,似彩带轻轻挂在天边,眼前一幕美丽奇景,可把我们看呆了,直玩到日落西山,暮色沉沉,小涵才挽着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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