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与你度鱼水之欢,就此别过!”说罢,竟要作势离去。
神智已入迷乱的琼玉,登时慌张起来,春药的力量已经让她丧失了羞耻之心,为留住张林府,她已经什么都不顾了,连忙凑近身子,纤纤玉指攀住张林府的衣服,娇声叫道:“林府,别,别走,求求你,要我吧!我虽非处子,但决不是随便之人,我……我只有过一次而已……”
张林府哪里会走,耳听得琼玉的阵阵莺声婉转,早已魂飞魄摇了,但,他决不肯如此轻松饶过琼玉。“哦,这么说来,琼女侠倒还知点羞耻?但不知何人有此艳福?”
“这……”琼玉又陷入犹豫。
“哼,琼女侠不愿以诚相待,张某也不勉强,告辞!”
“不,我说,我…都告诉你…”琼玉的樱唇翕动几下,答道:“是彤云少侠李辰星。”
“妈的,”张林府心中暗骂这个夺走头筹彤云少侠,他要更加下流的辱弄琼玉,以解心头之恨。“那,你们在何处干的好事?好生回答,否则,你就休想再让我赏你的光。”
“这……”琼玉思忖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是在一家山村的柴房之中……”
“哈哈,果然够个淫贱,那厮与你如何玩耍?”可怜一代侠女,足足半个时辰,被张林府逼着讲述与彤云少侠的云雨之事,直到钜细无遗,其间,更是言语尽情狎玩调戏。
“哈哈,果然是个骚货……”张林府此时兽欲得到满足,得意的大笑。
“林府,我都告诉你了,你……你要我吧,我一定让你玩的高兴……”琼玉的酥胸似乎在被火焰烧烤。
“你叫我什么?骚货,你也配,现在老子玩你,是给你面子,就是把你当个婊子玩,你知道婊子管主顾叫什么吗?叫爷!”
“是……我是婊子……爷……你玩我吧……”琼玉的呼吸已经不能顺畅,琼鼻中已经发出焦急的喘息。
“哼,大爷此时没兴致,去,站在那里,别苦个脸,乐着给爷慢慢脱成个光腚,要脱得骚,脱得浪,逗的爷爷起了性,就操你一次。不行,还得滚蛋!”
这是何等的羞辱,但此时在琼玉听来,早已没了感觉,她略略迟疑,低声道:“是……我给您脱,可这是外厅,我……我陪您进屋,再脱行吗?”
“混帐,老子没了兴致,你到大街上脱就都晚了!”
“好,好,爷,随您的意。”
“慢!”张林府喝住正要起身的琼玉,用下巴指向檀木桌上剩下的半盅春药,“把它喝了再脱。”可怜琼玉,立时喝将下去,双倍的春药登时发作,俏脸上登时出淫荡浮现。
此时,已时进子夜,旅店内却依旧灯光明亮,琼玉俏脱脱的站在大厅中间,婀娜修长的娇躯经灯光的勾勒,更显得曲线浮凸。俏美绝伦的脸庞,在水绿色紧身衫裤的映射下,娇媚迷人。但与往时不同的是,此时的脸上,已经不再由矜持和高贵,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迷离淫乱的神色。一双水雾笼罩的杏眼,睨望着不远处靠墙坐着的张林府。
“爷……您想先看我哪儿呀?”琼玉的唇角荡起一丝甜笑。
张林府几乎快被快感挤炸,他强压着欲火,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哪他妈都看,全脱,一根丝儿也不许留。”
“是,爷……”话音未落,琼玉的纤指便开始解驳胸前的搭袢。几下完毕,随着轻灵的一撩,一转。琼玉的上身便只剩下了一件红绫兜肚。浑圆的肩头,粉堆玉砌的两支玉臂,立时裸露无余。
红绫兜肚的胸边,各露出半轮饱满圆润的乳帮儿,紧绷绷的在腋前挤出一道肉褶。薄薄的红绫上,两粒实撑撑的乳头,顶起两点凸起。琼玉樱唇轻轻撅起,娇嗔地瞥过张林府。玉臂回转,背到身后,摸索着解除兜肚的带扣,接着低垂粉颈,摘落套在颈上的挂带,轻灵的褪下红绫。如同整块羊脂玉琢成的上身,登时清洁溜溜。
两只坚挺高耸的乳房轻轻颤动,乳肚儿浑圆,峰端微微向上翘起,暗红色的娇嫩乳晕衬托得两粒褐色的肉葡萄分外圆润。玲珑精巧的香脐,平滑雪白的软腹,简直是收人性命。
“嘿嘿,好一只白羊,琼女侠的奶子也称得上独步江湖了……”张林府口中肆意猥亵着琼玉,但嗓音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眼中红丝绷涨。他已经再也不能忍耐了,他要占有,实实在在享受。
猛地,他窜起身子,恶狼般冲到琼玉面前。拦腰漏向她的酥腰,琼玉未有半点招架,登时被搂个结实,嘤咛一声,白羊般的香躯拥入张林府怀中。肉香扑鼻,丰盈的胴体甚至带有一丝颤动。张林府只觉头昏脑涨,搂住的手掌紧紧摩住平滑的腰肢,上下搓动,另一手开始狂乱的解脱自己的长衫,肌肤之亲,肌肤之亲!!他要立刻与琼玉赤膊交战。
冲撞的欲火已经将阳具烧得红涨火热,脱衣的同时,胡乱的在琼玉下体上磨蹭着。不消片刻,张林府已经脱去上衣,干瘦的上身,筋骨毕露。登时,两只妙乳,一片香腹被贴个结结实实。张林府两支胳膊交叉搂住琼玉娇躯,上下左右,胡乱扭动,用尽全力摩擦肌肤。红菱飞燕此时杏眼迷离,全无反抗,任由淫贼轻薄。
张林府肆意口语轻辱怀中的琼玉,“宝贝儿,舒不舒服?”
“舒服……”神志恍惚的琼玉已廉耻全丧。
“哪舒服?呃?”说着,张林府略为松力,女侠被压挤的乳球从他的胸脯上滑擦下来,接着两臂又突然发力,撞向双峰,啪叽一声清脆的肉响,酥胸登时被碾压成两只鼓涨的肉盘。紧紧堆顶在张林府的胸前。
琼玉一声哀叫,身子轻轻颤抖。
“说,哪舒服?”
“胸……我的胸……”
“嘿嘿嘿……”张林府伸手掏住琼玉的一只乳峰,大力揉搓起来,五指深深陷入,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将出来。
“宝贝儿,我在干什么?”
“你……你正在玩我的乳……啊!啊!”琼玉的玉面无力的偎靠在张林府的肩头,放肆的侵犯,已经让她四肢乏力。
张林府的手指掐撮着琼玉桑粒般的乳头,不时将它高高拉起,又按得陷回乳峰。“宝贝儿,我又在干什么?”
“你……你在玩……玩……我的小乳头儿。”
“哈哈,宝贝儿,你为什么要长小乳头呀?”
“是……是……给爷你玩儿的……”
“哈哈,好一张小嘴……”张林府只觉下体一阵肉紧,低头下去,迳自向琼玉热香扑鼻的小口吻去。只觉舌头闯进一腔暖肉,囫囵压住琼玉的丁香舌,贪婪嗦咂。口水顺着琼玉的香颈蜿蜒流下,张林府吸吮香唾的同时,一口口的向女侠嘴中吐送唾水,肆意轻薄,意识丧失的琼玉,笨拙的回吻着。
随后,张林府的紧紧贴就琼玉的腮帮,“来,给你个宝贝玩玩。”一手顺下捏住她一只柔荑,猛的塞进自己的裤裆,紧紧按在自己硬得发烫的阳具上,纤软的手指几乎没让张林府昏过去。
“来,揉揉它!”张林府低声命令着,双手探进琼玉葱绿的水裤,贴肉揉玩着她丰腴圆翘的臀丘。琼玉的手顺从的按住涨硬的阳具,软热的掌心揉搓着紫红光亮的龟头。
张林府的魂魄似乎冲出了九窍,他的龟头上已经泌出了丝丝淫液,琼玉的手指略显干燥,两相摩擦,虽然琼玉手法生涩,但刺激异常。伴着摩擦,张林府已经不再满足于臀丘,双手猛然用力下欺,紧紧压过丰腴紧就的臀部曲线,强行自琼玉身后分开饱满的玉腿根部,向女侠腿间密处抠去。粘滑湿软登时摸了个满手。
“啊……”琼玉的喉咙中发出压低的呻吟,本能的反应让她赤裸的上身猛的后仰,双手下意识的扶住皮条客的肩膀。张林府的嘴立刻堵上了她的声音,双手撤回,掐住她的蛮腰,并加力将粘舌在侠女的两腮旋舔了几周。
双手拉住水裤的边缘,连同亵裤一同着力向下狠狠拽脱,“啊……”琼玉迷乱中本能的屈身退缩,但下身遮蔽仍然不可避免的被剥到膝下,浑圆丰腴,白如莹玉般的下体在徒劳扭动中,如新剥荔肉般挣出衣物。浑圆玲珑的香脐之下,便是乌黑油亮,舒卷有致的阴毛,其下是那圆润浑滑的玉丘,粉色微绽的娇嫩肉缝儿……
“呵……呵……”张林府的喉咙发出了唾液爆破的声响,这,这就是红菱飞燕的秘处,就……就……要这样呈现在自己的鼻子前面了?
他不敢相信这是现实,抓住琼玉亵裤的双手在不住的颤抖,但依旧贪婪万分的向下狠狠的扒去,终至一览无余!女性的层叠而娇嫩的下体秘处耻辱的裸露在漂浮着木屋潮味的空气中。经年的习武生涯,使得玉蓉的双腿丰满而坚实,线条清爽。
张林府等不及将女侠的下体衣物完全褪净,翻卷亵裤尤自缠裹在她的元宝般的膝盖上,干瘦的手指便迫不及待的自琼玉丰满的几乎有些荡漾的大腿缝隙中插入,将中指的指肚迳自卧在滑嫩的肉槽中,顺着那香沟一阵急抹。
“哦……”琼玉的下体如遭电墼一般,在他的淫荡抹擦中颤抖起来,丰满圆润的玉臀下意识的向后翘起,懵懂的想从侵犯中逃脱出来,张林府哪里肯让,一手揽住琼玉晶莹如缎般的酥腰,将那粉雕玉砌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全部塞进侠女雪白的大腿之间,拇指扣在琼玉隆起的阴丘与腿根间的凹褶里,其余四支手指强挣着并成一排,将她两条健美匀称的大腿左右挤开,在那湿嫩如琼脂般的肉瓣中,贪婪而淫靡的扣搓着。
“噢……”侠女的几乎不着寸缕的身子全部偎进张林府的怀中。在他淫乱的侵犯下,无法控制的阵阵颤抖着,俊俏的脸庞无力的靠上他的肩膀。张林府的手指极其熟悉女性下体的结构,在女侠的下体驾轻就熟的游走,在黏液的润滑下,在紧闭的肉缝间开垦潜行,将两瓣玉唇弄得左右翻起,然后顶住水蜜桃缝的汇合处,三指连拨,把那尽头娇嫩的肉檐儿撩拨的扑扑楞楞的挺翘起来。
携带着那女人至紧至要的密处,自层叠包裹中毫无遮拦的翻卷开来,张翕蠕动。琼玉私处芳草茂密,围绕着隆起的阴丘乌丝蓬松油亮,张林府的指尖不轻不重,在蜜穴边缘的丝丛中挠弄划圆,强烈的快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