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脸上充满了沧桑,语调真诚,不时咳嗽两声。
黄蓉不由心软,取出两粒九花玉露丸递到尤八嘴边,嗔道:知道哥哥采花被女人伤到了!吃我这毒药,死去了吧!尤八豪气的说:兄弟给的毒药,说什么也要吃!就着黄蓉的手掌吃下药,对黄蓉叹息道:兄弟误会我了,区区小伤算得了什么。
实在是昨晚啊,被女鬼吸干了精髓!黄蓉暗笑。
尤八腾地坐起身,道:那女鬼实在漂亮!被这么一个女鬼上了,死也值得啊。
又叹气道:可怜了我的那些老相好,又要独守空闺!黄蓉心中暗恼,这淫贼相好无数,哪怕她赛比天仙,恐亦不能占据他心灵;随即又暗骂自己:你个小骚货,这个淫贼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为他花心思!嘴里却应道:你是说我丑了?心里一惊,忖道:我怎么有点吃醋的味道?尤八说道:兄弟你自然不丑,反倒很是清秀,只是那女鬼美得实在不食人间烟火,奶子又白,皮肤又好。
我怕以后对着女人就会想起她,那还叫我怎么痛快的玩儿女人啊!一只手却伸进黄蓉的裆部,在她阴户上揉揉捏捏。
黄蓉把他的手拉出来,看着手上晶莹的汁液,强作镇定,问:这就是你的不玩女人?尤八傻笑:嘿,习惯,习惯了!黄蓉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恼,只觉好些年没有这种情绪了。
忽听外面柳三娘娇嗲的声音传来:我的好公子爷,该用早点啦!旋即一个男子的声音:小美人,一个晚上还没喂饱你吗!黄蓉记起大事,道:哥哥,天已大亮,该赶路了。
尤八自知理亏,爬起身道:兄弟你安歇,哥哥去打点,包你满意。
黄蓉迷迷糊糊睡不到半个时辰,尤八果然会办事,叫人送了些精美的点心到房里,两人用罢,尤八又找了辆马车代步,黄蓉自然不会拒绝。
柳三娘和锦衣公子赶路丝毫不急,二人并肩坐在马车前面,打情骂俏,羡煞旁人。
黄蓉有点怕了尤八的禄山之爪,坐在车里,尤八老老实实赶车。
许是昨夜把他吓坏了?黄蓉忖道。
日头渐渐中移,天热起来。
黄蓉倦意上升,却不敢真个睡去。
忽听咯咯一笑,睁眼瞧去,柳三娘娇笑着,闪入旁边的树林,锦衣公子一脸猴急的跟着扑进去。
这两个狗男女!尤八满脸都是艳羡的骂了一句,好馒头都叫狗啃了!黄蓉皱眉道:你说什么?尤八道:你看这两个狗男女,大白天的都要野合!黄蓉听言暗想:莫非柳三娘发觉有人跟梢,藉故遁走?想到这里,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去看上一看才能安心。
对尤八道:哥哥且停,我去小解便来。
不待尤八答话,便抢入林中。
林中枝叶繁茂,极是荫凉,热气为之一去。
黄蓉竖起耳朵,步步为营,约行了数百步,猛听到左侧流水哗哗声中间杂着女子的笑声。
黄蓉不敢直接走过去,往左拐了几步,看见一条宽约五六丈,岸边杂草丛生的小河横在面前,不由心中一喜。
她水性极佳,见水则喜,兼且可以洗去昨晚沾惹到身上的污垢,正是一举两得。
不愿弄湿衣服,她小心将衣服脱下藏好,露出洁白如玉的胴体,扎好秀发,悄没声息的溜下水,贴着岸边,往笑声发出的地方潜过去。
偷偷从水里探出头,找了处杂草茂盛的地段,停下来,往岸上望去。
一望,两眼睁大,再也舍不得转眼。
只见岸边一小片平旷的土地上,用松软的稻草搭了一个大大的床,两个肉虫在上面翻滚。
柳三娘的衣服都铺在稻草上,她媚眼如丝,腻声对那男子说道:公子爷整晚劳累,就让小女子服侍您!言毕,托起男子的阳具,满是享受的舔弄起来。
黄蓉从没想过男人的阳具还可以这么玩,见柳三娘舔得有味,眼睛不时半眯,显是情动。
心下疑惑,舔男人的那玩意儿自己很舒服吗?脑中略一想像,闯入来的却不是郭靖,而是尤八那狰狞的阳具,吓了一跳,赶紧不想。
眼睛不由自主的盯在那阳具上,柳三娘娇艳粉嫩的樱唇正紧裹着阳具吐出吞入,男子发出满足的呻吟,听得叫人心儿发颤。
她结婚多年,产下子女三人,却因郭靖呆板,床上欢爱不仅数量不足,质量也是极低,从没品尝过那种极端的性爱之乐,在尤八身上,也不过是稍稍发泄久积的情欲。
是以此时看到柳三娘的举动,不亚于小处男第一次看A片,心激动得欲蹦出口来。
幸好水流潺潺,将她的心跳喘息声掩盖。
哇!一声惊叫惊醒三个沉迷于情欲中的人。
尤八傻呆呆的站在树林边缘,目瞪口呆,一缕晶莹的唾液挂下嘴角。
好白的小娘皮哟!尤八好不知死活,居然还敢调戏柳三娘。
那男子把柳三娘拉起来,抱坐在怀中,就那么赤裸裸的对着尤八,微笑不语。
柳三娘却双眉逐渐立起,从男人怀中站起,一步一步走向尤八,赤裸的双峰亦一颤一颤,嘴里却笑道:这位英雄想看,那就留下来看个饱好了!骈指一点,定住尤八穴道,举手便欲劈下。
那男子忽地窜上,托住柳三娘手腕,说道:三娘,就让这莽汉在旁边观看,正好助兴!三娘回手抱住她,眼珠一转,说道:不能这么便宜他,得让他为我们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