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步步紧逼的太监,然而,做了顺帝的尤物,纵使天下之大,太后又能躲到何处去呢?太监总管陪笑着说:“这是皇上的意思,太后还是不要徒劳反抗了吧。”
说完一使眼色,跟随的行刑太监们就朝太后逼了过来……今天上朝的时候,大臣们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
在大殿门口摆着一个巨大的雕花圆桌,高贵的太后凤冠霞帔,身上的凤袍华丽典雅,国母之气直逼大臣们的眼睛。
然而,太后的姿势却让大臣们匪夷所思了。
太后的手脚却被4个铁锁扣呈“大”
字形固定在圆桌上,太后象狗爬一样高耸着臀部趴在圆桌上。
更加让大臣们匪夷所思的,是太后富丽堂皇的凤袍竟然被掀起了后襟,露出了雪白的屁股,那两团白色粉嫩的肉在凤袍富丽耀眼的颜色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目。
大臣们低声议论着:“太后为何露出臀部?莫非是亮臀之刑?”
“不会吧?亮臀之刑是惩罚民间荡妇用的,岂能用在太后身上?”
“太后雍容华贵,不愧为国母。只是,这个姿势好像和太后的身份不相称啊。”……议论的声音传到骊太后的耳朵里,让她羞愤难当,真希望一头撞到墙上死了算了。
偏偏四肢又被牢牢地固定在桌上,连挣扎都不可能。
太后能做的,就是紧紧地闭上眼睛,把头深深地低下而已。
正在大臣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宫廷司仪出来对上朝的大臣说:“皇上有令,太后有违圣意,特处廷戒之刑。诸臣在进殿之时,皆可用手中象笏责打太后,以示儆尤。”
“哦!原来如此!”
这时候,大臣才知道太后被处以廷戒之刑了,那华服之下露出来的粉嫩屁股,正是给大臣们任意责打的。
开头的几位大臣还碍于情面,不好意思过分责打太后。
只是用象笏,轻轻责打太后的屁股。
象笏打在太后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那声音渐渐把大臣们的施虐欲挑逗起来了。
既然是皇上下令责打的,大臣也就越来越放肆,象笏纷纷在太后粉嫩的屁股上打得啪啪有声。
这可是苦了太后,上朝的大臣少说有好几十位,一人打几下,太后也要被责打上百下。
只见象笏纷飞,太后趴在圆桌上痛苦地扭动,几种痛苦在她身体上肆虐着,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发出苦闷的呻吟,额头的汗珠开始流了下来,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到最后,太后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只见她的菊门紧缩了几下,一股雪白的乳汁从太后的菊门里喷了出来,一道雪白的喷泉在太后和大臣们中间喷洒开来,几个全无防备的大臣被喷了一头一脸,太后美丽的凤袍也被乳汁喷脏了。
“身为国母,竟然在大臣们面前如此失仪,真是万死难以自赎了!”
想到这里,太后在巨大的羞耻感中失声痛哭起来。
顺帝不动声色地高坐在龙椅上,大殿外的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切正在他一手策划出来的。
原来,顺帝不仅仅要让太后被众大臣责打,还授意太监提前用水枪把太后乳房里挤出的乳汁注入太后的菊门.
顺帝早就料定,无论太后如何强忍,那乳汁最终是会喷出来的。
那时候,太后当众就成了人乳喷泉了。
顺帝如此做,不仅要惩戒太后,让她对自己绝对服从,以后不敢违抗自己的意思;另一方面,还要令太后羞辱,把她调教成自己喜欢的羞耻玩物。
因为,只有太后的千金之身和雍容华贵的气质,才具备做羞耻玩物的气质.
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做那些令人羞耻的事情,才能和她的高贵形成巨大的反差,而这样的反差,正是让顺帝心醉神迷的女人的性感魅力。
看见太后被做成人乳喷泉,太后最后羞得失声痛哭,这样的场景让顺帝的阳具在龙袍下面胀得发痛了,顺帝恨不得立刻就把阳具插进太后的小穴里.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得忍一忍,”
顺帝在心里告诫自己。
顺帝双手紧紧地抓住龙椅的扶手,强自把内心翻腾的欲望压了下去。
为了让太后成为梦寐以求的绝代尤物,他现在必须克制自己,才能慢慢品味这个漫长的调教过程带给他的巨大欢悦。
于是,他示意太监们把还在失声痛哭的太后抬回宫去,让大臣们进殿议事。
太监们把圆桌和太后一起抬回坤宁宫,太后还是嘤嘤地哭泣着。
乳汁横流,浸湿了凤袍,太后看起来非常狼狈.
一个太监走上前,把御用的金创药轻轻地涂在太后红肿的屁股上。
御用的金创药果然疗效很好,太后只觉臀部凉凉的,先前火辣辣的巨痛正在慢慢消退。
羞辱和疼痛终于结束了,太后刚刚松了一口气。
如果她知道这一切只是顺帝调教太后菊花的开始,不知道她会做何感想。
也许,她早就该知道,顺帝不会放过她身上的每一个洞穴的。
又一个太监走上来,拿着一瓶药膏,掰开太后的菊门,轻轻地把药膏挤了进去。
“啊!这是什么?”
“启禀太后,这是西丹进贡的后庭媚药。皇上下令给太后涂上的。”
“啊!万万不要!”
太后挣扎着想躲开太监往菊门涂抹药膏的手,然而,她却忘记自己还被牢牢地固定在圆桌上,根本不能动弹半点,只能任由太监的手深入菊花,把凉凉的药膏涂抹在菊花深处。
太监涂完药膏,退下去了,太后继续以狗爬的姿势趴在桌子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药膏开始起作用了,太后只觉得菊花深处越来越热,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奇痒难熬。
“啊呀!啊呀呀!受不了啦!快来人啊!”
一个太监应声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根奇怪的象牙棒。
棒子有一尺来长,雕成一颗颗珠子的形状,从小到大,小如樱桃大似鸡蛋。
太监把小的一端插进太后的菊门,突然的刺激让太后全身一阵战栗。
“这是做什么?”
太后被吓坏了。
“回禀太后,这皇上命令用来给太后止痒的后庭象珠棒。”
说完,太监缓缓地把象珠棒向太后的菊门推进.
太后被象珠棒插得羞愤不已,但是,随着珠子的插入,菊门里的奇痒好像稍微减轻了一些。
太监把象珠棒插进去半尺左右就停了下来,开始缓缓地向外拉动。
一颗颗珠子摩擦着稚嫩的菊花内壁,带给了太后前所未有的刺激。
随后,太监又把象珠棒缓缓插进太后的菊门,如此反反复复。
太后柔嫩的菊门缓缓地吞吐着一颗颗的珠子,奇痒渐渐消散,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从菊花内壁滋生出来了。
顺帝早朝回来,悄悄来到坤宁宫.
他在帘子后面看着母后的菊门被太监用象珠棒抽插着,太后发出半是痛苦半是快活的呻吟。
看了一会,他悄悄地退出坤宁宫,对跟在后面的太监总管说:“做得很好。对太后严加看管!每天给太后抽插四个时辰,早上依然把太后抬到朝堂受廷戒之刑。”
第二天,当太后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噩梦并没有过去。
当宫女照顾太后梳洗打扮完毕,穿上华丽的凤袍。
太监们依旧来把她固定在圆桌上,用水枪向菊门里注入她自己的乳汁,然后把她抬到大殿门外受廷戒之刑。
大臣们渐渐体会到其中的乐趣,在责打太后的时候,都变着方儿地羞辱刺激太后,让太后在又羞又痛中饱受折磨。
当太后的菊门忍不住喷出乳汁的时候,大臣们都大笑着躲开,让乳汁全部喷洒在太后的光屁股和高贵精美的凤袍上,令她羞不自胜。
被廷戒完毕,太后依旧被抬回坤宁宫,太监继续在她的菊门里涂抹媚药,等太后奇痒难忍高声求救的时候,再用象珠棒在太后的菊花里来回抽插4个时辰。
就这样,太后天天在无尽的羞耻与痛苦中煎熬着,在高潮与饥渴中轮回着。
每隔一天,太监就把象珠棒多插进去一颗珠子,到第九天的时候,太后的后庭已经差不多可以吞吐整根象珠棒了。
第十天,太后又被抬到大殿门外接受廷戒之刑,太后仓促中遥遥看了一眼顺帝。
顺帝高坐在龙椅上,离她是那样遥远.
这时候,太后才发现,顺帝对她的宠幸和折磨才是她最大的幸福,一旦失去了顺帝的宠幸和折磨,她的幸福也随之而去了。
但是,顺帝已经很多天不理太后了,好像完全把太后忘记了一样,任凭大臣们羞辱责打她,任凭太监们摆弄调教她。
失宠的绝望象一只巨手,紧紧地扼住了太后的心。
终于,在羞耻与痛苦中煎熬的太后心力交瘁,在她喷洒出来的人乳喷泉里昏了过去……当太后在凤床上醒来的时候,臀部的疼痛已经消退,菊门里却是奇痒难忍。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奇怪的是,这次太监们居然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束缚.
凤床上正放着她熟悉的那根象珠棒,菊门里难熬的奇痒让太后顾不得尊严体面,取过象珠棒就反手往自己的菊门里塞。
那些珠子一颗一颗地被太后的菊花吞了进去,里面的奇痒才稍微减轻了一点,太后这才满足地轻轻叹了口气。
“母后为何叹气?”
顺帝的声音从珠帘后面响起,把太后吓得一哆嗦。
顺帝犀利的眼神望着还深深地插在太后菊门里象珠棒:“母后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比烟花巷的娼妓还淫荡么?娼妓们可是不会用象珠棒自插菊门的哦!这样淫贱的事情只有母后才做得出来吧!”
太后羞得无法面对自己的儿子:自插菊门被儿子看见,再也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情了。
顺帝走上前,抬起太后的下巴,他喜欢一面羞辱她,一面看她脸上含羞欲死的表情。
对于顺帝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有乐趣的事情了:“宁死不做菊花之戏的太后居然沦落到自插菊门,可悲可叹呀!”
“啊!皇儿别再惩罚母后了!母后受不了啦!”
看见顺帝熟悉的面容,太后这些天来受的羞辱委屈都爆发出来了,一把抱住顺帝哭得泣不成声。
顺帝推开太后,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厉声问道:“母后以后还敢违抗朕的旨意吗?”
“不敢了,不敢了。”
“母后愿意把菊花献给朕么?”
“愿意,愿意!”
顺帝的脸色这才变得柔和起来,他在太后清减了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才是朕的好母后。母后还不快恳请朕采摘你的菊花么?”
太后这下再也不敢反抗顺帝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又让她喜极而泣。
她把象珠棒从菊门里抽出来,在凤床上乖乖地趴好,把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淡褐色的菊花。
“恳请皇儿采摘哀家的菊花!”
象珠棒刚刚从菊门里抽出,柔嫩的菊花还来不及合上,象小嘴一张一合,似乎急切地想吞进顺帝的阳具了。
顺帝挺着早已怒立的阳具噗地一声插进了太后的菊门.
太后的菊花立刻被顺帝粗大的阳具胀满了,后庭被充满的感觉让太后发出了销魂的媚叫,太后主动扭动着臀部迎合顺帝的抽插。
顺帝的阳具插进了太后温暖的菊花,菊花里的肛肉一圈一圈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望着在阳具下呻吟扭动的太后,顺帝心里充满了快意。
今天,他终于全部占有了母后的洞穴,连先皇不曾占有的菊门也被他彻底攻克了!从今往后,沈朝高贵的国母完全沦为自己的尤物了,儿时萦怀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了!想到这里,顺帝大喝一声,把滚烫的精子都射进了骊太后的直肠里。四、元宵御宴
时光荏苒,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顺帝的“子蒸母”
之戏非但没有引来传说中的天怒人怨,国家却比以往更加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了。
只是在王公贵族们中间,“子蒸母”
之风开始悄然盛行了。
这年春天来的特别早,时近元宵就已经春意融融和风徐徐了。
元宵节这晚,顺帝准备在御花园举行一个特别的御宴,借此向大臣们展示他精心培育的太后尤物。
王公大臣们来到御花园,御花园里张灯结彩亮如白昼,百花盛开芬芳馥郁,一派佳节胜景。
诸大臣坐定,顺帝说道:“众位爱卿,值此元宵佳节,普天同庆.为犒劳众爱卿操劳国事,朕特命太后为众爱卿赐酒。来人啦,把太后请上来。”
随着一阵轱辘之声,太监们推上来一架奇怪的木车,木车装有两个木轮,木轮上有一个圆桌大小的圆盘,圆盘上交错树立着两个高高的门字架,这就是传说中帝王行乐的如意车。
架子上披着彩云般的织锦,把架子下面遮盖得严严实实。
随着木车的滚动,依稀传来铃铛的声音。
顺帝叫把架子上的织锦揭开,众臣一看,下面的阳具都纷纷立了起来。
架子上吊着的正是太后!太后被吊成单飞燕的姿势,单脚踮着站在圆盘上,身体和另一支脚呈一字平行吊着。
今天,太后披着一袭鲜红的纱衣,纱衣上用金丝绣着朵朵牡丹,显得十分雍容富贵.
那纱衣是名贵天竺纱做的,十分透明,在鲜红纱衣的披裹之下隐约可见太后雪白的肌肤和丰腴的身段。
更为特别的是,那纱衣竟然在胸部和裆部都开了口,露出了太后的双乳、臀部和阴部,太后丰腴白皙的乳房和臀部在鲜红纱衣的衬托之下格外诱人,让人产生一种想要玩弄的疯狂冲动。
顺帝把大臣们垂涎三尺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哈哈一笑说:“为了犒劳众位卿家,太后今天亲自为众卿赐酒。太后用自己的乳汁,爱液调上菊花里温热的国窖酒赐给众位爱卿。”
听了顺帝的话,众臣才注意到太后的后庭插着一根纯金的管子。
宫娥们用酒杯在管子下面接住从太后菊门里流出来的琼浆;再用毛笔轻轻挑逗太后的小穴,接住里面流出的爱液;最后,从太后的乳房里挤出乳汁,调和成酒。
宫娥们来来回回忙和了半天,才把大臣的酒都斟好了。
而这时的太后已经被折腾的面色酡红,娇喘连连了。
大臣们一起举杯,祝顺帝万寿无疆。
等众臣们细细地品完酒,顺帝笑着问:“众爱卿,太后赐酒,滋味如何?”
大臣们纷纷称赞,说是天下无双,把顺帝说的哈哈大笑。
酒至半酣,顺帝突然提议道:“众位爱卿,今日乃元宵佳节,民间有对对联之习俗。各位爱卿也不妨来对对联,以悦朕意。”
“好啊!”
“好啊!”
顺帝的提议得到了王公大臣们的赞同。
这时,一位翰林学士问:“此议好甚好,但是,以何为题呢?”
顺帝莞尔一笑,指着如意车上吊着的太后说:“就以太后为题吧。写得好的爱卿,可以用毛笔蘸着蜂蜜在太后身上写下对联,并且把蜂蜜舔干净。”
“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