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知在说些什,眼见进气少、出气多,方怡和沐剑屏大惊,不知如何是好。公主嗤的一声,道:“放心,她死不了,她是乐死了!”
阿珂已缓缓喘过了气,扶着身边的双儿慢慢坐起,双儿赶忙扶她坐正。阿珂有气无力的道:“谢谢你,双儿妹子,我好累师弟小宝好是凶狠,可是又好让人舒服,我真的爱死他了,你等下不要怕,刚开始不会很痛。”
双儿脸红心跳,却又跃跃欲试。韦小宝看到苏荃的情景,知道她马上就要泄身,心想今天是第一次真正和她做夫妻,不可草草了事,必定要让她有完美的回忆,于是涧起头来,很快的把阳物插入苏荃的阴户,只听得苏荃轻轻一声呼痛,口中雪雪。韦小宝一进入苏荃体内,只觉与公主和阿珂的感觉大是不同,不仅是温热紧窄,而且似有一股极大的吸力,精关一时之间就要把持不住,不由得耸然一惊,立即长吸一口气,稍稍稳住,但已知大势难再挽回,于是在苏荃耳边轻轻的道:“荃姐,你放松心情,我要出精了。”
苏荃闻言,娇美无限,微睁妙目,深情的看了韦小宝一眼,喘吁吁的道:“小宝,姐姐爱你,你。”
韦小宝大乐,于是上下纵横,前进后退,煞是精神。终于在苏荃长长的一口呻吟声中,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都不再动了。良久,众人都还在一阵阵的迷惘中。毕竟苏荃功力远高于众女,虽然她犹似在惊涛骇浪中历险归来,但稍事调息,已恢复了大半体力和神智,她环视大家一眼,发现公主、阿珂脸色已多恢复正常,反倒是方怡、曾柔、沐剑屏和双儿却似虚脱一般的痴痴呆呆,每个人面白唇红,呼吸急促,个个像是得了急病。她细细一忖,已知就里,她温柔的拭干了韦小宝身上的汗渍,又在他额上吻了一下,替他盖上衣衫,让他躺在地上休息,再抹掉自己下体的男精,她缓缓坐直身子,抚了抚头发,对阿珂道:“阿珂妹子,大家都累了,请你斟一杯酒给小宝,各位妹子,大家吃点东西吧。”
大家都如梦初醒,公主也起身帮阿珂整理饮食。苏荃对方怡、沐剑屏、曾柔、双儿四女道:“各位妹子,刚才你们都看到了,做夫妻就是这个样子。”
沐剑屏怯怯的道:“荃姐姐,小宝哥那个东西插到这里真的不会痛吗?你看,我才这小。”
说着,她张开双腿,露出阴户。小郡主沐剑屏的身子确实较诸女瘦弱,只见她的阴户生得好生精巧,阴毛也只有细细的几根覆盖在阴户之上,虽然水淹七军,阴唇仍是紧闭。苏荃见她胸部挺实,腰细腹平,皮肤白腻透红,虽然稍嫌瘦弱,却是成熟的肉体无疑。她微微一笑,轻轻抚摸沐剑屏的阴户,道:“妹子,你放心,这里绝对可以放得下小宝的男根,待会我叫小宝温柔些,不要太蛮撞。”
曾柔本来想打退堂鼓,这时听得小郡主的阴户也能装得下韦小宝的男根,心想自己的应该也没问题,她竟伸出手来也摸了一下沐剑屏的阴户,然后又回手摸摸自己,惹得大家一阵嘻笑。双儿拿过阿珂递来的酒杯,扶起在地上的韦小宝,喂他喝了一口酒。小宝虽觉稍有疲累,但早已恢复,他在旁倾听诸女的交谈,心中真有说不出的快乐,他挪挪身子,坐到诸女身旁,贼兮兮的道:“三个老婆已经大功告成,你们四个谁先?”
四女都啐了他一口,垂首默然不语。阿珂和公主把刚才带进来的食物都整理好放在各人身边,大家边吃边喝,其乐融融,韦小宝更是左顾右盼,志得意满,不在话下。苏荃三个已经和韦小宝做过夫妻的女子现在都已较为大方,不再含羞带怯,苏荃对公主笑眯眯的道:“公主妹子,你被小宝破身的时候,痛不痛呀?”
公主红着脸看着韦小宝道:“我才不怕这个死太监呢,这个没良心的,他那个时候被我打得全身是血,他硬插进来,插得我也都是血,可是我不怕,过一回儿,就愈插愈舒服呢!”
四女听得目瞪口呆,也分不清她到底在讲什。苏荃微微一笑,又对阿珂道:“妹子,你呢?”
阿珂微带苍白的脸庞红了一下,拂了拂鬓边发梢,轻声道:“我不知道,我和荃姐都是被小宝在扬州丽春院破身的,中了迷春酒,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今天还是有点痛。”
她摸着自己红冬冬的阴户,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神色。韦小宝听到这里,突然一声长笑,得意的道:“各位老婆,我正要你们帮我计量一件事,我到现在还一直惴惴不安呢!”
大家一起看着他,纷纷问道:“什事?”
韦小宝清清喉咙,说道:“那日在扬州丽春院,除了公主之外,我与现在这六位老婆大被同床,我明明记得在每个人身上滚来滚去,每个人都被我插过,而且记得清清楚楚的在三个人体内出精,现在却只有荃姐和阿珂有孕,你们四个又说没被我破过身,这究竟是怎回事,我真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万一插到了别人,可就被人家做现成的老子去了。”
众女你看我,我看你,只觉那晚真是比今晚还荒唐,可是她们真正对韦小宝倾心却也是从那晚开始的。苏荃觉得这确是一件奇怪的事,她沈吟一下,道:“小宝,你再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我们大家一起参详参详,总要把事情弄清楚。”
韦小宝道:“那晚我把你们六人一起抱上丽春院甘露厅的大床,房内灯光全无,当时床角还有一个老婊子,房外还有阿琪姑娘。”
只听两人同时问道:“谁是老婊子?”
“师姐也在?”
问的人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阿珂。韦小宝看了公主一眼,心想:“老婊子就是你这个小娘皮的母亲,假太后。”
又对阿珂道:“我明明是把阿琪姑娘放在门外的,那时我就没想要她做我的老婆。”
阿珂瞪了韦小宝一眼,道:“算你还有良心。”
韦小宝嘻嘻道:“我要的人一个都跑不掉;不想的人,放在面前也不要,我这个人最讲义气。老婊子嘛,我我是不敢碰的。”
苏荃道:“我们四人中了迷春酒,双儿和曾柔妹子是怎回事呀?我一直没问。”
韦小宝和双儿、曾柔三人脸色一起大红。韦小宝嚅嚅的道:“我本来就要她们做我的老婆。”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大叫道:“好双儿,柔妹,你们没有喝迷春酒,你们一定知道。”
苏荃等大为讶异,都看着她们两人。双儿俏红着脸,道:“我和柔姐姐都被桑结大喇嘛点了穴道,全身不得动弹。”
苏荃问了一下两人被点何穴,略一思索,道:“那你二人虽然身子不能动,但耳目应是无碍,难道都不知道吗?”
曾柔羞怯怯的说道:“我们根本看不见,只感觉到小宝哥哥在床上翻来翻去,又在每个人身上爬上爬下,又说又唱,也不知道他在干什。”
公主大声道:“你们两个有没有被他爬过?”
曾柔和双儿对看了一眼,都红着脸摇了摇头,轻声道:“只被摸到过几次。”
公主哼了一声,朝韦小宝狠瞪一眼,醋劲还是很大。韦小宝只是傻笑。双儿平时向不多话,这时想到相公为此事这样烦心,想来事关重大,她缓缓的说道:“我看相公那时一心放在阿珂姐姐和荃姐姐身上,他或许都是在和她俩人。”
她羞红着脸又说:“可是好像也和方怡姐姐。”
韦小宝大叫一声:“是了,大中老婆,一定是你!”
一把抓住了方怡就要亲嘴。方怡吃了一惊,被韦小宝抱在怀中,挣扎不已,兀自强嘴:“没有,没有,我不知道。”
说真的,方怡自己也搞不清楚,那晚她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韦小宝在她身上摸摸索索,但并无什感觉,次日离开扬州钦差行辕后,裤裆间隐隐有黏稠和微红之物,她不明所以,私处也有些作痛,但这种羞人的事她如何问得,何况苏荃不提,她更是不敢问。苏荃因为怀孕才被识破,而自己并无异样,当然更是不说了。沐剑屏娇声笑道:“师姐,你被小宝哥哥偷吃了,却不敢说,嘻嘻。”
其实韦小宝天性就是痞子无赖,那日在丽春院存心要混水摸鱼占便宜,又有报复的心理,她既恨阿珂绝情,又恨方怡多次骗她,对苏荃却是垂涎她的美貌,但她是教主夫人,平时绝不敢妄想,在这种时候他不占便宜更待何时?而双儿是他的最爱,心中实是不愿在此时侵犯她,何况他早就把双儿当作亲亲好老婆,沐剑屏、曾柔二女和双儿身材相若,平时又对他甚好,双儿和他耳鬓厮磨已久,她的体态一触即知,所以尽管在乌七八黑之中,他一碰这三个女子的身体,在下意识中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