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玉媚姐,我会慢慢的用的,不过谁叫你这样迷人,使我的鸡巴涨得这样粗长,而你的嫩穴又这般狭小,进去时难免会有一点痛,不过等你的淫液出得多时,就不会痛了。”我不等她回答,一个转身,对着淫滑的肉穴凑进嘴用舌头舔挖起来。
玉媚一兴奋也用手握住鸡巴,樱桃小嘴一张想含住鸡巴,但是阳具太大,只能含住龟头。她伸出香舌舔弄着鸡巴眼,使我的鸡巴又趐又痒又麻,我也开始用两手扳开她的玉穴,扣挖她的淫穴。
不一会,她也开始淫叫∶“┅┅哼┅┅哎┅┅唷┅┅我┅┅小┅┅穴┅┅好痒┅┅好┅┅趐┅┅好┅┅麻┅┅喔┅┅哎┅┅唷┅┅嗯┅┅淫水┅┅又┅┅流出┅┅来了┅┅喔┅┅哼┅┅哼┅┅唔┅┅哎┅┅唷┅┅哼┅┅哼┅┅”
她又泄了。我感到我的阳具越来越加坚硬,好想插穴,玉媚也想要我的阳具插入她的嫩穴中止痒,我毫不考虑的一转身,把我的阳具顶住玉媚淫湿的阴户,开始顶揉着阴唇。
“┅┅哼┅┅好┅┅哥┅┅哥┅┅不要┅┅折磨┅┅哼┅┅哎唷┅┅我┅┅了┅┅里面┅┅好痒┅┅好┅┅哼┅┅酸┅┅嗯┅┅喔┅┅哼┅┅赶快把┅┅你的┅┅鸡巴┅┅插进┅┅姐姐的┅┅喔┅┅淫穴里┅┅快┅┅哼┅┅哎唷┅┅启明┅┅今天┅┅不会回来┅┅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哼┅┅爱┅┅插┅┅那里┅┅就┅┅喔┅┅插那里┅┅哎┅┅唷┅┅”
玉媚淫水直流,香汗淋漓,嘴巴不断喘气,雪白大屁股不停摇摆,把阴户不断凑上来,我不忍心折磨她,开始把阳具朝她骚痒的淫穴插入,“滋”龟头进去了,她哀叫一声,紧抱着我,银牙紧咬,嘴说不出话来。
一会儿,她的小穴渐渐开始趐痒起来,并扭动白嫩的大屁股,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用肉穴磨擦龟头以求止痒。我见她阴道开始酸痒,知道可以插下去了,屁股一用力,“噗滋”一声,进去半截,玉媚哼不出声来。我知道她很痛,但欲火使我丧失理知,屁股再一沉,“滋”一声,顶着了子宫颈,哇!还有一小段没有插进。
我见嫩穴被我的巨阳物撑得紧紧的,好充实,欲火更加高涨,抓住玉媚纤细的足踝,开始抽送,“滋┅┅滋┅┅滋”声,插穴声不绝于耳。
玉媚叫得好浪,胯间嫩穴淫水不断,尤于阳具太大,加上玉媚嫩穴狭小,所以每当阳具一抽回,嫩穴里的细肉就翻出一次,煞是好看。
“┅┅哼┅┅哼┅┅唔┅┅嗯┅┅志平┅┅我┅┅好舒服┅┅哎┅┅唷┅┅嫩┅┅穴┅┅像┅┅嗯┅┅被┅┅开苞┅┅一次┅┅一┅┅样┅┅好┅┅满┅┅好┅┅紧┅┅嗯┅┅哼┅┅哼。”
我听她的淫声浪语,淫性加大,发疯似的,来回抽插嫩穴┅┅她也浪得更大声,满屋只听见,她的呻吟声和插穴的“滋┅┅滋┅┅”声。
到了三点,她泄了,全身香汗淋漓,说不出话来。我想再插穴,但她的嫩穴已有点肿,无法再插了,我突然想插她的后庭,但怕她不肯,只有用骗了。
“玉媚姐,我想看看你的阴户为什么那样狭小,你把屁股拱起来,给我看好吗?”
她有点不好意思,脸微红的说∶“姐姐是因为启明的┅┅那┅┅个┅┅所以才那样小,没想到你的┅┅那个┅┅好大┅┅弄得人家好痛。”
说完慢慢拱起身来趴在床上,我趁她不及防备,一挺阳,就插入她的后庭。
“哇!”玉媚大叫,痛得屁股抖起来,哇!没想到她屁股那么大,后庭那么小,好紧,爽死了。
“┅┅滋┅┅滋┅┅”我插玉媚的屁股直到四点,玉媚全身瘫痪。
从此启明出差,玉媚就会来和我幽会,到如今玉媚的嫩穴还是那样紧小,一双玉腿还是那样修长迷人,乳房还是一样饱满雪白。
“┅┅哎┅┅唷┅┅哼┅┅志平┅┅我┅┅好痒┅┅嫩┅┅穴┅┅好痒┅┅快┅┅插下去┅┅喔┅┅好舒服┅┅哼┅┅”
“┅┅玉┅┅媚┅┅你的┅┅屁┅┅股┅┅好┅┅白┅┅好┅┅嫩┅┅”
“滋┅┅滋┅┅”
┅┅
光阴似箭,玉媚怀孕已经六个月,想一想她跟我已不可能再交往下去,反正我也干腻了,再加上她生产后身材会变得臃肿,不如回台湾休息一阵子,再来看她帮我生了个什么样子的小孩,嗯!就这样办。
回到台北,第一个感觉是热,再来是小姐个个长得漂亮,身材好,皮肤白。
思维是我高中时期认识的朋友,别的不会,好色一流,最近又钓上一个如花似玉的富家千金,整天泡在女人堆里。没想到一个出国,都已经结婚了,反正闲着无聊,去看看他娶了个怎样子的女孩。
思维的家当真是富丽堂皇,游泳池,网球场,高尔夫球场┅┅等等,样样不缺,由于土地大,露营也可在里面,思维因为工作关系无法陪我,所以我得到他的同意,在里面露营,我露营的地方离他家相距有一段路,所以很幽静,十分舒服。
这样过了三个星期,除了思维外,其它人我都没有碰见。
有一天,外面下大雨,我躲入帐蓬内想睡觉,翻来覆去睡不着,晚上十点左右,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忽然有人在帐蓬外想进来躲雨,我见她一个人全身湿透了,若不躲雨一定会感冒,我忙拉开帐蓬让她进来,帐蓬是三人式的,所以她进来并不会觉得拥挤。她全身湿透冰冷不堪,我只有拿条被子给她,背对着她让她脱下衣服裹上被子,她羞怯的背对着我脱下衣服。
我因为好些时候没见过女人,情不自禁的回过头去,因为漆黑一片,所以看不见,没想到突然一阵雷响,闪电一闪,那时她刚好把胸罩脱下,下意识的回过头来,丰满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加上迷人的粉脸,煞是迷人。我的阴茎“呼”
的一声涨大起来,直顶着裤子,好难过。
她被我看得满脸羞红,娇柔媚人的说∶“讨厌!干吗在人家脱衣服的时候偷看,真是一个色鬼。”
“我┅┅我┅┅”我讲不出话来。
她迅速的脱光衣物,赤裸的爬进被子里并且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打量她一下,她的年纪应在三十岁以下,迷人的粉脸,修长的玉腿,浑圆的雪白大屁股,纤细的柳腰,一看就知是个开过苞的少妇。瞧她对我刚才偷看她脱衣并未生气,分明是个久旷已久的美少妇,阴户痒了,想找人止痒,刚巧我的阳具涨得痒死了,不如┅┅
“我叫林志平,你呢?”我答道。
她娇笑了一下,娇媚的说∶“我叫林媚兰,因为今天太晚出门了,没想到会下起雨来了,真是的。”
“你要去那儿呢?林小姐,这是我朋友家,你怎么会闯到这里来呢?”我问道。
她又笑道∶“这是我姊姊家,说什么闯入,怪难听的。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小姐了,叫我媚兰好了。”
寒喧几句,知道她是思维的小姨子,林媚如的妹妹,见外面雨是不会停了,就分别入睡。
她睡在我的右侧,半露出一双雪白迷人的大腿,均称的玉腿和纤细的足踝,使我难以入眠,胯下阳具涨得七、八寸高,粗得象小孩手臂一样,好痒。
我见她已经熟睡,连忙脱下裤子,放出高涨的鸡巴,怪怪!半年没插过穴的阳具,粗得吓死人,青筋纠结,龟头涨得象李子般大小,一挺一挺的向上直翘,似乎在找寻猎物一样,好不趐痒。我抬眼瞧瞧林媚兰,无意中见她两颊红,胸口起伏不定,起初我只当她熟睡,没想到当我准备手淫的时候,突然间她“哼”
出一声,接着翻转了半个身子,露出粉白的大屁股。
我一时控制不住我自己,迅速翻到她后面,我见她裸露出半截乳房,知道她刚才并未入睡,因为她的奶头兴奋而坚挺,粉红的乳晕十分迷人,知道她淫性已起,二话不说,一个顶刺,把阴茎插进她的屁股沟,左右手在她饱满的胸前抚摸逗弄,并且轻轻吻吮着她的粉颈。
不一会她渐渐开始娇哼∶“┅┅哼┅┅哎哟┅┅嗯┅┅唔┅┅哼┅┅嗯┅┅哼┅┅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