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位成熟而富有决断力的职业女性而非把英雄当作白马王子的女中学生,所以,为了坦克兵可怜的自尊心,别让她察觉你的心思。
正当我竭力把我的仰慕之情埋入心底的时候,事情朝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开去了。
那是四四年一个春天的晚上,我出席了城里的一个社交晚宴,那是由当地行政长官举办的普通宴会,千篇一律的过程简直是在催我入睡。于是我推托身体不适,早早告辞了。
当我走出宴会厅时,我看见英特利站在我那辆装甲大本茨的边上,她穿着一件鲜红的晚装礼服,是那样的艳光照人。
“嗨,好心的先生,可以搭车吗?”她开着玩笑。
“当然,”我的心跳的快了起来∶“这是我的荣幸。”我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她优雅的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
我一边驾着车(我始终保持着自己驾车的习惯,让一个坦克车长坐在汽车后座看着别人把方向盘,绝对会叫他心烦意乱的),一边对这次邂逅心神不安,我不知道她何以会进城。
英格利的住处和我的相距大概近一公里,是一座精致的小别墅,她很少来城里,我觉得她和我一样不喜欢社交。
“我来买一张唱片,瓦格纳的《查拉图士特拉如是说》,我那张磨损了。”
她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喜欢歌剧?”我问道。
“是的,你呢?”
“我对此一无所知,我是个只喜欢机械轰鸣的粗暴坦克兵。”我开着玩笑。
“或许我能见识一下你有多粗暴。”
“希望不要,那会吓着你的。”
“或许我会吓着你呢!”
就这样,我们一路上谈笑风生,很快就可以看见我那座豪华的司令部了。我正打算在下一个叉路左转,先把英格利送回她的住处,再返回来。
女主管忽然说∶“怎么,司令官阁下不邀请我到您那豪华的小客厅里享受一下真正的伏特加吗?”
我转过头看望着她∶“我有那样的荣幸吗?”
小客厅布置的极为精巧,浅米色的家具上罩着一层淡淡的灯光,显出一点暧昧的气氛。我们差不多喝了半瓶伏特加了,我向她叙说着我在战场上的经历,她侧着头听着,不时的发出格格的笑声。
突然,墙角的自鸣钟发出沉闷的报时声,打断了我们的闲谈,房里顿时变得悄无声息,她带着笑容望着我,目光仿佛开始燃烧了。我感到一阵阵燥热,就随手拉松了领带,还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但我立刻感到这样很无礼,于是又想扣上它,可这时候英格利的手阻止了我,她开始为我解开军服的扣子,然后是衬衫。
我费力的吞下一口唾沫,想说点什么,但她似乎早就预了到了,她把她修长的手指放在我的唇上,在我耳边低声道∶“什么都别说,听我的指挥,现在我是司令官。”
她的话像魔咒一般支配着我,我就那样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任她为我宽衣解带。很快,她除下了我所有的衣物,我就那样赤裸裸的呈现在她面前。
这时,她开始吻我,她湿热的红唇在我面上流连,并停在我的双唇上。她把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口中,我也回应着伸出我的舌头,两条灵活的物体在一起纠缠了差不多三分钟,她开始向下移动,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口舌滑过我的胸口,并转向我的后背。我猛的想起我背上的疤痕,身体抽搐了一下。
但这时候,她已经开始用舌头爱抚我那些斑驳的伤疤,并喃喃的说道∶“可怜的孩子。”我感到一种被爱的幸福,那种感觉让我彻底放松下来,接受她的爱抚。
英格利继续着在我身上的行动,她逐渐移向核心的部分。她用她的手握住我那已经变硬的阳具,轻柔的吻着,并从龟头顶端处一直舔到阴囊,然后她把它含进嘴里,用牙齿轻刮着冠状沟,这时候我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我的下体,那种潮湿和温暖的感受从阴茎上传送到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让我有一种想要被熔化的渴望。
正当这种感觉一次次地冲击着我的神经中枢时,英格利离开了我的下身,站了起来,象以往一样优雅的转过身,把她那件晚装的拉链对着我,说道∶“解开它。”
我急切的拉下拉链,她放松身体,让长裙像瀑布一样地从她的身上一卸到底──她没有用胸罩,只有一条窄小的内裤包裹着她那浑圆的臀部,她把正面转向我,展示着她美到极至的胴体。她的体态苗条,乳房和臀部并不丰满,但形态完美。
我轻轻托起她那对富有弹性的双乳,轮流吮吸着玫瑰色的乳头,感受着那可人的小东西在我口中变得如此的硬挺。这时我分明可以感觉到她呼吸越发急促,从她温软的胸口传出“噗、噗”的心跳声。
我沿着她的乳沟向下移动,让我的舌尖越过那平滑的小腹,用牙齿衔着她内裤的蕾丝,然后继续向下,当薄薄的织物从她身上剥离时,我的鼻尖从她耻丘上稀疏的金色毛发中穿过,一阵乳酪般的女性气息让我深感陶醉。
我一直把那件小小的丝绸拉到她的脚下,然后仰起头去看她的方寸之地。粉色的花瓣藏身在圆润的大腿之间,并未完全闭合的洞口闪动着水光──她已经湿润了。
我把英格利拉倒在厚厚的地毯上,将自己的头埋入她的双腿之间,时而用口舌游走于那花朵之上,时而用牙齿轻轻摩擦充血的宝珠,女主管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腰肢来回扭动,向我发出了进一步的要求我用肘部支撑起身体,让我的男根对准了她的私处,然后就是轻柔的进入,进入到一个美好的温柔世界,我几乎舍不得开始抽动,我想就这样停着,享受那小小的湿热之地带来的甜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