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啊┅你看,你出了很多了,快来吧!”我拿浸着湿滑滑的手指给她看,她羞怯地笑了。
我用手从她衣服下面伸上去,握住一只小乳房便揉搓起奶头来,另外那只手,便一直插进阴户里去挖捏那凸出的奇异的阴蒂。一会儿,那富有弹性的肉粒便渐渐膨胀,一双尖突的乳峰,这时更较先前翘肿得厉害了。那阴唇自动地夹住我的手指一吸一开,小腹连同臀部一挺一晃,象是套住我的指头进行交媾一般。
啊!俏人儿,我怎忍心让她如此觅求快乐。于是,我撑起身来,低下头去与她接吻,她就趁机把两腿一勾,那两片温热湿滑的嫩肉,便迅速的贴在我的胀梆梆的龟头上了。
好极了!没有哭泣,也没有喊叫,只在我深入的一刹那发了一声轻微的喟叹,就极巧妙地将两件肉物紧紧地套合在一起了。
“你不是处女?”我问她。
“是!我从未与男性接触过的┅只是我经常手淫,尤其每次看电影回来,便非常┅厉害地连续三、四次!”她闭紧了眼,再说∶“也许┅我自己把那证明毁掉了┅唉!”
“啊!多可怜的小莲!”我非常同情地安慰这个失去了处女证件的处女,说∶“啊!我爱你┅小莲┅”
于是,我们双双紧紧的箍在一起,互相热烈地亲着嘴,绞着腿,互相温情地磨搓着,而不必再急急巴巴去偷看别人的性交。
她弱不经风的小柳腰,教人又怜又痛,白嫩的小胸膛上的一对圆凸凸地尖乳,使人不忍心去用力碰压。一双供人玩赏的小肉球,天生教人一见就想吮吻的小嘴,这一切都归属于我一人了。
她那身段轻柔地扭摆着,小屁股埋在沙里,那样媚人地忽挺忽缩,阴户忽开忽合,呼吸愈短促,淫液越来越多了,摇摆也愈急烈起来。
突然,她长吁一声,两臂紧扣我的腰际,两腿也一翘弯住我的臀部。倏地,小腹用力一掀,阴户顺势一挺,我们便在同时丢失了宝贵的生命精华,而卷进了最幸福的高潮里去了。
(3)
翌晨,阳光熹微,海风送来初夏的暖气。
因夜间我被梦魇侵扰着睡不安宁,我竟梦见自己被洁露的丈夫捉住,用一把小刀把阳物割去了大半截,流了很多血。
但,早晨一觉醒来,却发现裤头上粘着不少还未干的精液。
昨晚,我在浅水滩的艳遇,一直乐得我必花怒放。在我的生命史上,我已创下了与两个女人发生暧昧关系的记录。小莲与洁露同样可爱,叫人感到有难分难舍的情愫。
今晨,我再度到这海滩来,为的是来寻觅,并观赏昨晚留在这儿爱的标志。
在那块海滩的附近,除了我们以及那对表兄妹的爱情之痕外,并还有很多别的痕迹。
早晨的风暖和而且十分凉爽,我就立在那块石上作呼吸及轻柔运动,心里感觉舒畅,我想着小莲及洁露两张娟秀而略显红晕的面孔,眼睛不时向公路及海面看望着。
在我未留意时,有位女孩朝我这边走过来,等我发现她时,她已来到我的身边了。
这突然来的少女,不是别人,竟是昨晚在此地与我温存了很久的曾小莲。
“啊!是你!”
“是我,我知道要寻你的地方只有这里。雁哥,昨晚我兴奋的一夜阖不上眼,为这次的经验而失眠通霄。”
“啊!同病相怜。”
“这是┅”她用手指昨晚我俩的爱之痕,含羞的说。
“是呀!是我们相识相爱的纪念啦!”
“如有带照相机就好,拍一张回去做永久纪念多好啊!”
“唉!真可惜。”我指向不远的白浪说∶“看!那早潮一涨上来,这爱的标志就立刻失踪了!”
“走吧!到我家去玩吧。”她拉住我手,说∶“不远呢,就在那边山坡上。”
不久,到了她的家,一栋德国小型建筑,包围在半山的树丛里,既神秘又充满诱感。
小莲的父母住在九龙太子道,她在这儿与年老而聋盲的外祖父同住。她说外祖父疼爱她,所以叫她搬来与他同住,另方面在这边上学也很方便。
在这里与她一起住着的只有四个人,除了她与外祖父,就是俏丽新寡的阿姨,另外还有一个年青的阿妈。
小莲的香闺布置得非常漂亮,这是出自她阿姨一番刻意的收拾。
她替我介绍俏阿姨及小阿妈,并且还天真地领我逐一参观各个房间的摆设。
最后,我们在她的闺房里。阿姨在送水果给我们时,不时向我飘送秋波示爱,随后,她便到厨房去帮阿妈准备午餐了。
等她离开后,小莲便抱紧我与我亲吻,她的眼睛充满着泪水,嘴唇又烫、又抖颤。我也迫不及待,便顺势抱她上床,两人迅速解脱一光,便又很自然地纠缠在一起了。
她的阴户略微有些肿胀,因昨晚过度、而又是初次与人交媾的缘故。但是,却充满着滑腻的水份。因此,我只要把阳具放在那条小缝的中央,由她自己把阴户一挺,便十分顺利的滑了进去。
这一次,我们的性交姿势略微改变了一下,我们利用床的边沿做后台,她坐在那儿,我就立在地上抽送起来。
“啊唷┅啊唷┅”她显然有些痛楚,轻肆她调用着,叫人有点怜香惜玉之感。
“我的莲┅我的爱┅一会儿就好了┅”我一面轻抽慢送着,一面用话语来安慰她。
她的面孔由白转红,并且叫痛声也改变成“唔唔、哎哎”了,这显然痛楚已成了习惯,而狭窄的小阴腔里也涨满了淫水。
一会儿,她把腿故意翘搭在我的肩头上,这可使我们同时看到正在交易的两个小伙伴,并给我们带来更高的快感。
“啊┅雁哥哥┅雁哥哥┅啊┅”
“小莲妹妹┅我我多爱你┅”
这时,房子外面的客厅里已传来熟悉的声音,显然是午餐已准备好了。
“小莲!”是阿姨的声音,她说∶“准备请你的朋友吃饭了。”
“姨,马上就来了┅”她慢应着。
“雁哥┅我们要加油了!”
“好吧!”我向她点头示意,并且极浓情地吻吮她的樱唇。另外,抽出一只手来,去捏揉她遂渐膨胀突起的乳头。
这乳头一经揉捏,愈形的膨大的厉害。
“噢啊!我的雁┅我┅升天┅了┅”她气咽地说。
“我也是啊!”
说着,我们便相拥着一骨碌滚跌到床上去,两人全都停止了运动,紧紧地搂抱住对方的肉体,一任爱神的箭脱弦而出。
午餐很丰盛,山珍海味,满汉全席摆满一桌。
因为她外祖父行动不便,由小阿妈侍候,单独在楼上吃,而如此一桌佳肴,便只有我们三个人享受了。
新寡的阿姨,面上毫无戚楚之容,满脸春风,情趣十足不亚于她这个十八岁的甥女--小莲。
很快,我们吃完午餐,大家喝了一点果酒,佳肴美色两样俱全,我真乃艳福不浅啊!只是大家全都各怀心事,餐桌也不便久留。
小莲提议饭后到阿姨房里去玩,于是我们一哄而散,齐跑到阿姨的房里去了。
阿姨的房间欢小莲的略显小窄一点,但布置亦堪称美仑美焕。
她接受了一笔近百万美元的遗产,私人财产数目亦很可观,假如能与她轧拼在一起,她数百万的私产,也尽够挥霍一阵的了。
当她出去给我们重去取糖困酒食的时候,小莲便向我求情道∶“雁哥,你行个方便,可怜阿姨一次吧!你看她多么孤单、多么寂寞啊!”
“这怎么可以呢?”我佯装不忍背叛她。
“亲爱的,我求求你做个好事!”说着,便跪下来。
我连忙一把拉起她,搂抱在怀里,深情地亲吻着她∶“你不会吃醋吧?”
“怎么会?你看我是那种小气鬼吗?”
“不知阿姨愿意不愿意呀!”
“愿意、愿意┅”
一会儿,阿姨端了一大盘东西进来,一边走一边 着嘴在微笑∶“你们的话我全听见了,嘿嘿!嘻嘻┅”放下盘子,一面笑着,便一屁股坐到我的身边来。
阿姨起先还向我媚眼秋波频传,后来便干脆动起手脚起来,而小莲则在一边嗤嗤傻笑着。我心中暗暗忖道∶今天恐怕要一箭双 了。
“一、二、三,开始!”
倏然间,她们一拥而上,两人一齐剥脱我的衣裤,不一会儿,我便全身赤裸在她们眼前了。这大概是她们早就商量好的,来对付我的办法,难怪这样齐心合力。
然后,她们一面笑得前仰后合,一面像发狂似地把脱下来的衣服胡乱抛了一地上。刹那间,两个白雪腿的美人便出现在眼前了!
她们在我的面前稍微展览了一下,便双双拥抱着极尽诱感地跳起扭扭舞来,阿姨与小莲边扭边“嗨、唷!”的浪叫着。
想必这是她们姨甥二人的娱乐节目之一,反正,她们的老头子又聋又盲,剩下小阿妈,说不定也参加她们的疯狂节目呢!
正想着小阿妈的时候,她便悄然出现了,她一进屋子,便也学着她们的样儿,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这时,她正高挺的大乳房,高翘的白屁股向我走来,却被阿姨捷足先登了。于是,她又转了一下柳腰,把目标指向小莲而去。
阿姨浪声怪叫着,一仰一俯,一扭一跳的对我直跳,并捉住我双手说道∶“小雁,来来┅”她叫我小雁,多悦耳的叫法!
“好,来来┅”入乡随俗,我也半拥着她狂跳起来。
我们四个像原始人一般,一面喝酒,一面大跳,不成体统的扭扭。
一会儿,全都跳得疲倦了,尤其是阿姨更是香汗淋漓,虚弱无力的倒在我的怀里。小莲与阿妈也全都瘫痪在沙发上,四仰八翻微张着小嘴,在呀呀喘着香气。
这时,我眼前摆供着三条雪白嫩滑的美人鱼,怎不叫人气急败坏呢?于是,我以柔缓的手法,不停在小阿姨的胴体上来回抚摸,并且,不时去捏弄一下乳头,要不就去挖拨一下水滑滑地小阴户。
常我正在玩弄她的阴核时,她便微眯双眼,向我甜甜地微笑着,同时,更一挺一翘的上下耸动着阴户,以适应我的抚弄。
“噢┅唷┅你┅小雁哥┅来寸┅吧┅”
她这样地叫喊,娇弱而动人心弦。于是,我不忍心冷落她的“优待”,便缓缓地抱她上了床,旁边另有两双眼睛,那样儿叫人感到既可怜又可爱,同时还叫人担心。
“喔!快┅吧┅”她一刻也不能忍耐的嗔声嗲气地叫着,混身扭曲而颤抖,尤其两只白腿一夹一开的运动着。
多么怨而又多旷地小阿姨啊!多么娇而又多么嫩的小阿姨啊!
“小雁啊┅我求求你┅别再浪费光阴了┅”她伊伊哑哑地浪叫着。
她把两腿及臀部跷起及抛下,床被震得“咯吱吱”乱响,同时,那滑腻的玉腋琼浆也被迸出而溅了我一脸。
这种举动真令人怜恤,徜若长此下去,恐怕她还会摔的屁股流血呢?好吧!我不再浪费光阴了,我两手分握她的脚踝,顺势向自己怀中一拖,那湿淋淋地小阴户便自然碰触到我的龟头上来。
经这一碰,四片阴唇就更形急骤的嗡动起来,那温热的液体,顿时涂满了我膨胀龟头四周,在室内灯光下看来,又光亮又圆滑,在一旁观阵的小莲同小阿妈全都呆头愣脑了。
“阿雁!看阿姨急成什么样子,你倒还忍心做着菩萨啦!”小莲耐不住的叫了起来。
真的,我怎忍心让这美艳又娇嫩的小佳人受苦呢?那样,对我自己实在也无益啊!于是,我迅速把两腿平伸出去,两臂下撑,便让身子伏了下去。我把阳茎向她的肉缝对准,再稍一用力前挺,便听得“唧”地一声微响,那硬直肉枪便连根被吞噬得无影无踪了。
“唔┅上帝!”她大概是个热心的教友,又说∶“多美!多有趣┅的上帝!”
“是上帝有趣还是我有趣呢?”
“噢┅全┅全都有趣┅”她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我的妙问。
这时,我的生殖器一进了洞,便发挥了天然本能,极有节奏而又极有诗意地抽送起来。不用说,这浪劲十足的阿姨也正自“有趣”地与我协调得一分不差。
在我十七岁那年,就听到人家讲过与女人交媾要轻抽慢送,首先要运用“九浅一深”地技术,等到两人快达高潮时,再使用“步步紧”法,狂烈的抽插,一次紧起一次直到抵达颠峰。
现在,我就试用那轻缓地“九浅一深”的技巧,并且还附带运用着左右插花的艺术。阿姨半晕迷的扭荡着柳腰肥臀,不停地哼哼唧唧象在梦呓。
原先仰卧在沙发上的小莲同阿妈,也凑上前来,一左一右的蹲在旁边,目不旁视的欣赏我俩的交合。不到片刻,她们两人全都挖弄起自己的阴户来了,瞬间,她们的臀下床单上便被滴滴下落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快呀!快呀!雁哥哥┅”小莲捉住我的肩膀,用力晃摇着。
小阿妈也浪气地摧逼着我,说∶“做做好事吧!我的美男子┅喔喔┅我也熬不住了呢!”
“小阿妈,让我两花个拳,也好分个先后┅”
“好!”说着,两人便猜起拳来。
“剪刀、石头、布!”不一回便被小阿妈夺了魁。
好吧,我一边笑她们的天真,一边便快速地抽动起来。
本来,正在哼叫的阿姨,突然混身抖颤的厉害了。她的嫩滑滑地小腹,也倏地一起一落地运动着,使得阴户即刻起了连锁反应,也一攻一放地的吸吮起来了。
“啊哟┅噢噢┅美死┅人了!”
经她这一吸吮,我的龟头便着了迷,“马眼”附近像被什么呵痒着,我知道这种享受是不会延续多久的。于是,我就干脆把阳具用力一下挺到底,把龟头顶住她的花心,停在那儿让她吸个痛快吧!
这么一来,只见阿姨双臂拼命把我抱紧,便狂烈地与我亲起嘴起。当我感到她的香舌滑进我嘴中时,我就亲蜜的衔住它猛吸个不止,并且大量把她的睡液往肚子里吞咽下去。
“唷唷┅我我┅亲爱的┅我要死┅死┅”
正在她说要死时,她的阴壁内也起了痉挛,阴道中四壁的嫩肉自然抖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