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更增添了我的快感,我的阳物全被这种快感感泄着,冷热无常,而又颤抖得令人连牙根都酸酸痒痒的。
“哦哦┅”
“哟┅喔┅”
东一声“哦”,西一声“唷”,叫人听了魂魄全飞。
“雁┅雁呀!”阿姨像半死似的,呼唤我的名字。
片刻,我只觉到自己混身打着寒噤,身体四肢一软,阳茎便自然地跳动起来,一股火热的精液自内射出,百发百中射向花心。
第一次与小莲交合,时间虽短暂,却有一种“伦”的快乐。这次不但收到持久的享受,还获得了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不过,一箭三 并非常人所能,更何况在数小时之内要连战四捷呢!如此,我必得以全力应付,为求战战皆捷,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此时,我仍伏在阿姨的趐胸上不肯起来,我就爱这“馀味”无穷的调调儿。同时,还河借此采点阴精,补偿一下方才的损失,也好养养精神,等待会儿与阿妈及小莲两人展开“车轮战”时,心理也坦然些。
阿姨她不停的一直赞颂着我,她全身瘫痪在我下面,轻微地抖颤着,令人感到晕眩般地快乐。她悠缓吐着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时,我觉出那种温热的麝香味道,这味儿是充满对异性的魔惑的。
阿姨温滑滑地身子,仍然被我伏压着,我逐渐松软了阳物,贪婪地逗留在水滋滋的阴户中不愿出来。
此时,一旁的小莲与阿妈二人,已经渐渐地精神蓬勃起来。于是,小阿姨光裸白淅的臀面对着我,那惹人发狂的部位,格外撩人心火。而仍然逗留在小阿胰阴户内的阳具,象又发现世外桃园似地不安份起来。
虽然阿姨用力搂抱住我的腰肢,好等着它再度坚硬时,二次给她搔痒解渴,但是有言在先,君子重信守,怎可背信于待战的小阿妈。等我的阳具再度挺硬时,我就用力挣脱这贪心鬼的痴缠,而撑起身体,转趋一旁的小阿妈去。
小阿妈虽然身为下人,但皮肤生得嫩滑白细,并不输于她们姨甥两人。尤其是一双浑圆尖凸的乳房,更生的硕大而硬实。当我把手接触肥嫩大乳房,她就一个翻身,仰面向上平躺了起来,两腿一分,那个最紧要的一个关口,也坦然展现在眼前了。
她是一个别具风趣的女人,虽然,她的姿色较小莲不如,但是,她却具有着一种西方女人的健康型的美,浑圆而结实,混身透出那种烈火的魅力。柔滑而呈乳酪色的胴体,多肉而肥腴的大腿,微凸的肉丘底下,生着一张娇小紧窄的阴户,感到有包藏着另一种美艳而又巧妙。纤细的柳腰,光滑平坦的小腹,尖凸的大乳房,既别致又惹火。
正当我看的唇干舌燥而欲一跃而上时,她却猝然一个大翻滚,使我扑了个空。
她不愿男子轻易获得她,而故意施展“欲擒故纵”的技巧,一直挑起你万丈欲火,然后飘然的投入你的怀中。
在此时,她本身虽然早已欲火高升,但她却先卖弄一番风情,这也许是一种性心理的变态。我无法猜出她当时的心情,只感到她这人是不喜爱平铺直叙的性交方式,也许,她所喜爱的是一种粗鲁的动作,我可叫那个为“强奸”。
于是,她虚情假意的夹紧双腿,尽量扭转不停地挣扎着,而我则更亦趋亦步地向她展开了狡猾而强烈的进攻。最后,我捉住了她的双腿,强力把她的身子拉近身边,右腿一下跨了上去,压住她的腿跟,然后,挪出双手扑了上去。
终于,她经过一番疯狂的争斗以后,而体力渐感不支,混身疲乏而瘫软,呼吸也逐渐的喘吁起来。她被我全力征服而压制在下面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而终于向我宣布投降了。
“你这野种┅我┅降服称臣了┅哈哈┅嘻嘻┅”
“好┅那么就任我摆布了吧!”我也喘息不开了。
说完,我就以铁硬的阳具在她湿滑滑地小阴户四周,摩擦捣弄起来。
她被我逗弄的笑了起来,妩媚地、妖荡地笑的混身嫩肉不停抖动。她玉手顺势握紧了我的阳物,并不立刻领它进入洞房中去,反而握在手里上下套弄着。就这样来回不住的套弄,直把我撩逗得心火狂燃,恨起来我就在她惹人爱怜的大乳峰上咬它一口。
迫不得已,我急中生智脑子一转,便计上心来,我何不也用手指给她挑弄一番呢?于是,我略把身子往上一抬,一把就将她那个水唧唧的小阴户握了个满把,尽情地揉搓捏弄以后,便伸进了两根手指,捏住她的小肉蒂,全心全力地玩弄起来。
瞬间,直把她捏弄的又抖又叫,胸乳及小腹一齐向上猛力挺动起来,两条圆滚滚地光滑小大腿,也跟着起了不安的抖动!“哎唷┅哎唷┅你这害人精┅哦┅呀┅呀┅”狂叫不止。
我对她的叫喊不理不睬,只随她的高兴,让她大声吵嚷算了。
这下总算我抢上峰,直把躺在一旁观战的阿姨及小莲,看得目定口呆。
“哦┅哦┅害死人┅了┅”
恁你怎样叫吧,我是抱定决心,要一直扣死你为止呢!
片刻,我感到她的阴核逐惭膨胀起来,并且又热又滑又跳动不停。如此不停的挖捏,倒把她给掏舒服了,我的手感到越夹越湿,紧接着一阵急骤的扣挖,眼看她全身每一寸地方都疯狂的抖颤起才止。
她软绵无力地搂紧了我的脖子,不久,四片火热的唇瓣便粘在一起了。
此时,我的手一直没有离开那顿开顿合的小阴户,两只手指也一直捏住那粒肉核不停地把玩着。而她不再握着我的大肉茎来回套弄了,而是在用力拉向她的阴户去;同时,她火热灼人的身体也自动地向我这边靠拢过来。
当我的龟头刚接触到她温滑多水的两片阴户时,阳具的根部便顿时起了一阵痉挛的感觉。随后,它便极轻车路熟地往前一冲,耳边只听得“唧”的一声微妙的音响,整根阳茎便完全埋葬进去了。
“哗!我的上帝!”她突然大喊一声,面孔瞬然苍白,胸乳往上一翘,小腹向内一收缩,就立刻昏眩了过去。
我对于性交虽然技艺浅薄,但是,根据平时由书本上获得的知识,也足够使我应付自如了。我首先按兵不动,然后,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极轻微、极缓慢地继续抽插起来。
不久,小阿妈象一觉醒来似地,慢慢睁开双眼,接着便喜极而泣了。她一边眼泪汪汪地低泣,一边极自然地掀扭着腰臀,与我的阳具相互配合着节奏而展开性爱最神圣的一战。
“哦┅多险┅”她庆辛地说∶“刚才┅我差点儿跑去阴府报到去了┅哎┅”
“不必怕!我会及时拯救你的!”我安慰着她。
她听了我的话,象吃了很多酒一般,是那样的媚人而深情,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我。
在小阿姨这间小暖室里,时间在不觉地飞快的流逝着,我们全都有种赤裸地、复古地、放肆地快感。小妖妇全都喜孜孜地,乐而忘忧的,眼睛骨碌碌乱转着,在享受着人生最神圣的高尚生活乐趣。
这时,我与小阿妈一丝不挂地密接在一起,彼此全施展出混身解数来让对方获得美感,同时,也自对方获得无价的快乐。听不见别的声响,耳边只得“呱呱、唧唧”的美妙旋律。
她一会儿轻扭柳腰,一会儿狂摇肥臀,一旁观赏的两个人,目不转睛地瞪视着我们灵魂互通款曲的主要部位,看那副馋相,活似要把我眼睛嵌进我们的肉里去。
小阿妈也是个风情万种的俏佳人,她两手抱住我雄厚的宽肩,就不再放松了,圆浑白嫩的藕臀,那样地紧箍着我,粗滑地小腿也同样用力勾住我的腰际。并且,气呼呼地,两片火热的厚唇瓣,不停地在我的颈项间、肩头上咬着。
一阵咬噬、一阵狂乱的抖颤过后,于是,她突然地平静了下来。倏然,我也感觉出她那狭窄湿滑的小阴户中,湿热热地涌出不少水来,而我的体内温度也骤然升高了。一股异样地电流,迅即沿每一血管蠕爬着,刹时流遍全身。
最后,一阵下意识地自然的掀动,体内的一种液体便喷射出来,每滴都极准确地射到她稚嫩而敏感的花心上去。
“哦哦┅至亲┅至爱┅唔┅真妙呢!”
“当然妙呀┅我的┅宝贝儿┅”
最后一个峰顶被征服了,那样快活而满足,轻松而舒泰,便突兀地伸展了四肢懒慵而恬淡地休息了下来。
小阿妈羞红着脸蛋儿,散漫而满意地,一边穿衣,一边两眼泪汪汪地眯笑着,并且喘吁着看我,再看看她们两人,意思好象在对我们道声谢意。
在未轮到小莲时,她早已又重新摆满了香槟与困饼,高脚杯早添满了酒,端在手里待我去享用。
她是个聪明懂事的女孩,她的用意是何等良苦;她并不自私,在未与她做爱以前,先让我吃些东西,同时也借以让我消耗的体力获得恢复,以便再度交战。
只一次的交媾,小阿妈就获得了至高的满足了。这时,小阿姨正色眯眯地盯着我,在一度休息后,又重新恢复了野心,我并想再接受她的挑战。但试想小莲,当我交战完了,还有剩馀的力量来应付她吗?于是,我答应她晚上不走,待我吃过东西与小莲做完爱后,再睡一觉,养足精神与她们连战通宵。
这时,我们由于一度灵肉接触后,彼此由陌生而进入了烂熟的阶段,大家边吃边谈天,不时还毛手毛脚地又打又闹。
阿姨拿来养生酒及蕃巴根,据说蕃巴根是一种万年不死的场物的根,对人体大有裨益。
我们每个人都尽情地享用着,不到一刻钟,就被我们嚼食一空了,于是,大家全都容光焕发而飘飘欲仙起来。
尤其是我,自己在生理上起了尖锐的变化,混身上下便顿时有种跃跃欲试的强力感觉。内心烧灼得无法抑制,血管全都膨胀的异常难过。一股狂烈的欲火在不停上升着,舌尖上、嘴唇上、眼球中、喉腔中全都干燥而火热。同时,垂在胯间的一根软化了的阳物,也在一刹那间,肿胀粗硬了起来。在整个龟头的四周,也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一股异样的不寻常地奇痒,不断挥舞着我的主动进攻的意志。
对于此种药物的奇效所产生的变化,顿时使我起了疑窦万千,我正自暗猜着,楼上那个年愈古稀的老人,每天都服用这两种补品,他的生理也有同样的反应,那么,他的私人情欲生活又是怎么渡过呢?
在我私下忖度时,坐在身旁的小莲渐渐不安起来。首先,她丢下酒杯,把她的手从我的衣缝伸了进来,不停握着我硬硕的阳物揉弄,一边用另一手去挖她自己的生殖器。
再看小阿妈及阿姨两人,因碍于事先谈好的“条约”关系,同时又无法觅到合式的代用品,便双双跌卧在床侧,用手拼命挖弄,压抑着她们的阴户。只听见一声声“唧唧”的音响,从她们的阴户下面传播出来,刹时,这种绝妙的音乐便响澈了整个房间。
“哎哎┅唷唷┅”阿姨浪叫着。
“啊啊┅哦┅”阿妈也叫个不停。
此时,小莲混身抖颤的异常,巨烈起来,继而,她突然一跃向我扑来。于是,我趁势一把将她抱起,一个翻身,两人一同跌向床里面去。
随后,我把她紧搂在怀里,开始温柔地抚摸着她丰满的臀部、纤细的腰肢┅最后,我把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直摸到她那巧妙的部位,并且轻微地在那令人消魂的肉缝间逗弄起来。
她毫无忌惮地大开着双腿,一任我用手指去捏她被粘液滋润得又滑及柔嫩的阴蒂。终于,被我一阵捏弄,她那温热热的小阴户中,便顿时涌出一丝丝滑腻的液体来。
这时,恁怎的她也不能忍受而不来就我了,她那春情早已在心中如潮水般泛滥着了。我便将身体半卧的跪伏在她的腿叉之间,在那个神秘的部位把脸埋藏进去,用嘴经吮那有异香的液体,同时更用舌尖去舐弄她胀大的阴核。
这一吸一吮,竟使她发起野性来了。她热情奔放而激动,瞬时,竟把我紧抱起来,一面用嘴在我颈际以及胸膛上火热的吮吻着,一面把小腹不断高挺着,来找我的阳具。真想不到,这种药物在她身体内所产生的灵效,竟是这般的妙不可言。她一反本来面目,一变而为野火般狂乱而淫荡起来。
由于她的阴户被药物摧逼出来过多水份的缘故,又正巧她的阴唇大张开来,我的硬直粗翘的阳物只一接触,轻而易举地一滑,便连根没入她的肉缝中去了。
我们的肉体一开始结合,两人的体温便立刻升高,互相紧缠在一起的身子,全都不停地抖颤着,并且发着高热,使人感到火辣而灼热。
片刻,她扭扭浪摇起来,并不停把臀部高挺着,然后再猛然地跌落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急如骤雨般的快速扭摆,象存心要把我的家伙扭折似地。
说也奇怪,这种药虽然挑起男人的欲火,而暗地使人增添百倍精力,而能长久持续时间外,在女子身上却产生了一种反效果。它对女子来讲是害多而益少的,好处是容易使她们不断获得快感;但,相反却能令她们很快泄身,并一连数次泄得死去活来。
这种结果,随后在我再度与阿姨及小阿姨性交时,便寻到了同样的证明。
我跟小莲相互交接的时间,大约只有二十多分钟,而继之同阿姨、小阿妈两人交替做爱也不过占去将近五十分钟的时间。在这一小时多的时间内,我始终保持着高度的快感,并且由始至终既没有软化,也没有射出点滴精液。
但是,她们三人起码每人泄了四次,同时,还每次都造成了虚脱现象。我因为生怕损害她们的健康,因此我只有强自压抑住情欲之火,而向她们高挂起“免战”
牌,并且向她们告别回家,好让她们获得养息,以备来日再行交战。
(4)
真所谓∶“无巧不成书”,当我刚踏进家门还不到一分钟,便接到了洁露的电话,我几乎把她忘记了呢!
她说一直没给我通话的原因,是因为她的丈夫自南洋返回家来,她再三向我表示歉意。
最近一两天内,她丈夫便要带她去东京一游,而无法在短期间与我幽会。最后她为补偿我的损失起见,便想了个折衷的办法∶她替我付去日本的一切费用,叫我跟她们同时去东京玩几天,因为她丈夫到日本后要联络生意,那么可趁此机会,跟她在一起混些日子了。
这是个绝妙的好计策,不由我不赞成她的主意,更不由不令人感佩她的设计周到和苦心。于是,我答应她的邀请,并向校方告假半月。
翌晨,一个佣人打扮的中年妇人便送来了她的便条及飞往东京的飞机票,另外一张皇家银行即付的一千五百元的支票。就这样,我便收拾行李,十时五十分前乘“的士”赶往启德机场,而两小时后,我便逍遥自在地,在东京繁华宽阔的沥青路上漫步了。
这一天,我被东京一切嚣乱的景象所引诱,直逗留到将近黎明时,方被一位野村先生领至一家小型的观光旅社休息。
第二天,我起身梳洗时,服务生送进一张印有“东京失踪人口调查局”的赖木先生的名片。他是受了香港的委托,来调查我的下落,并送来一张署名--张本良的化名电报给我。
拆阅来电,知道洁露又延迟一天的行期,如此一来,我又要多苦待一天。
这一天当中,那位野村先生义务做导游,引领我大逛东京的名胜古迹,代价是十八元美金。
这时正值樱花盛开的季节,东京市内以及郊外,遍处一片火红。壮烈而短寿的日本国花,给人一种狂野的挑逗,尤其是那些日本姑娘,穿着单薄,并且透明的衣衫,那半隐半现美好的胴体,更给人一种致命的刺激。
野村看出我的心事,便以生硬的广东话对我半开玩笑的说∶“你是想找个花姑娘开开心吧?嘿嘿┅”
“有吗?”我也生硬地回他一句。
“走,我带你去找!”说着,便招手叫一辆街草,对司机说了一阵,便拖我钻进车厢里去。
片刻功夫,我们便驶到靠近旧皇国府的街道上来,在河畔的两扇朱红大门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便迳自上前去按电铃,出来应门的是一个姑娘,她叫我们进去。
一间宽敞的西式大厅,里面全景中国北方书香门第的摆设,穿出进的是些身着和服,而蓄新款巴黎鸟巢的姑娘,不伦不类,叫人发咄。
她们环绕着我,每人都向我行着九十度的大礼,一股肉香悠然的从胸领散放出来,顿时,胸腑间那种狂乱的野性便油然而坐。
身旁有个译者,他为我找了叫秋子的姑娘,人大方而又温和,个性文静,使人一见便异常的爱怜着。
秋子的汉语说得很流利,她以中国话向我问长问短,一面从酒柜中取来一瓶烈酒及糖食水果。她滴酒不沾,我在喝酒时,便在一旁笑脸作陪。
一番小饮过后,秋子先替我宽衣解带,然后,她也缓缓地解脱一光。
我们两人躺了下来,她两眼瞪着帐顶,很缠绵向我倾诉她的心事。
她略带伤感的说∶“在战乱的年代里,父亲战死在中国┅”
她微叹一声,然后接着说下去。
那时,就只剩她与母亲两人,在陌生的国土里,生活虽然不很好,但她母亲却拒绝遗族的各种优待,连接她们回国的召示也回绝了。
她那时才十二岁,在女中小学部读书,自然不知大人们心中的一切忧乐。
有一天,她放学回家,恰巧碰上母亲正与一个高大的中国人,拥抱在一起,这时才了解母亲为何不愿回国的秘密。
当她见到那中国人,猛然吃惊地脱身要跑,可是,她母亲死缠着他不放,他便翻滚下去,就在这时,反而使她大吃一惊。
她说∶当时使她吃惊的,不是母亲咬牙切齿的面孔,而是那中国人的一根足有寸尺多长的阳具!
秋子把未说完的话咽下肚去,便拉我的手,放在她涨满情潮的阴户上,让我给她先来一番挖弄。
我初尝日本女子滋味,怎能轻易放过呢?于是,我用两手在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