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子转贴序∶
又在硬盘中发现这篇文章,看了一下当初青阳所写的序文,才知道《多少偷情多少爱》他写了将近百集,而我现存的却只有旧系列1-37和新系列1-14,离一百这个数相差甚远,希望拥有之后的文章的道友们共襄盛举,将青阳的长篇佳作一一传上,使我们能够在元元一次将情色文学史上的中期大家青阳子一览无遗,在此先行谢过了!
又,此篇文章并无排版,望有心人稍排一下。管理员若将此收入图书馆,作者栏烦请用‘青阳子’,劣者不敢掠美,望你牵成!
我与女人青阳子艳史
除了请求不要任意更改作者笔名及故事内容外,其它并没有任何要求前言∶写了将近一百集的‘多少偷情,多少爱’异色小说,也得到了不同的回响,至今最新一集的多少偷情,多少爱却只写了短短二、三十行再也写不出东西来了,虽然脑子里还有不少题材,却不知要如何写下去,不知是不是因为脑子里太多题材了,以至于脑子转不过来才会如此。
这阵子因为没有再出新的故事,但却收到些许网友来信询问,但实在是写不出东西了,今日(1116)忽然心血来潮,想要写一篇自己从前至今所发生的一些艳史。
在此声明,以下各位所看到的故事均是本人亲身体验,绝无虚言,但为了增加故事的可看性,可能会比较夸张一点,这点请各位看倌原谅,说实话,真正会相信的人可能很少,但当作故事看的人多,所以才想主张以夸张一点的方式来描述。
在下深感在写《多少偷情多少爱》时,有些词句狗屁不通,因此这次出艳史在下会很细心的写出,绝不会胡乱写一通,而为了要求自己文笔进步,可能久久才会出一篇,因为在下可能还会重新校对一次。好了,接下来请各位慢慢欣赏在下亲身体验的故事。
第一次性经验,应是高中一年级那时,那时嫌泰山太远,因此没有去读而选读台北市某高职,但读了一学期后,又觉得这所高职实在有够机车,管得太严了,又因以脏话骂教官,所以那时日子很难过,每天过的算是度日如年的日子。
寒假过去了,我不爽去注册,老师打电话给父母,公母也知道我的个性,但是老师一再打电话来,并且对我说∶“你不去读也没关系,但是总是要去学校办理停学之类的手续。”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和妈妈去学校了。
去了学校看到昔日的同学,有点心动想要回来继续读,但那个平日对我很注意的老师竟然对我妈说∶“你儿子平日在学校表现很好┅┅”等,我听了之后很肚烂这个说慌的老师,于是豪不考虑的就距绝了老师的假好意。
停学后,无所事事于是老爸介绍我到他朋友的公司去工作,我想也好,不然每天早上八点起床后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事了(当时电脑只有在学校有摸过),朋友读书的读书,工作的工作,想要找到一个同年纪的人实在是不简单,在家混了半个月后决定到老爸朋友的服装公司上班了。
这家公司和工厂是分开的,公司在板桥市某街,而工厂则在板桥市某路,公司有供员工吃午晚饭,公司的员工要吃饭均必需骑车或开车来工厂吃,我则是在工厂当裁剪的学徒,老板很照顾员工,因此在饭厅还设有撞球桌及游戏机等休闲设施,每天吃完午饭或晚饭,工厂的员工都会和公司的员工一起打撞球,我也因此认识了几个公司的业务员做服装界的业务员很累,每天的工作时数是十二个小时,但有个好处是可以认识非常多的女孩子,因为卖衣服的小姐都是女的嘛!而且我也听过无数业务员,他们不知和多少卖衣服的小姐上过床了。
就因为公司的人要吃饭必须要到工厂来吃的关系,我认识了不少公司里的业务员,其中也和几个很要好,我晚上下班后,常常和他们开着车到闹区送衣服给小姐卖,就这样几次后也认了一个干姊姊。不要说这个干姊姊,几乎每个小姐见我都捏捏我的小脸(当时只满十六岁),那些卖衣服的小姐有些还很开放。有一次我们去某一个小姐所租的房子那吃火锅,吃完后他们又要打麻将,我因不喜欢赌所以觉得很没趣,又因为是冬天,所以那为姊姊(每个小姐我都叫姊姊)叫我到她的房间去睡觉,那位带我来的业务(王仔)告诉我,他们可能会玩到天亮,要我先去睡,我听了只好点头去睡了。
进了房间我并没有马上睡,因为我发现里面有一台电视并且还有电视游乐器,那个年纪的我对这个最有兴趣了,于是我也不经小姐的同意就开了电视开始玩。
玩了约半个小时,房间忽然开了,这个家的主人进来了,她说∶“唷!你还没睡啊!”我因玩游乐器没有经过人家的同意,有点不好意思的点头,她走过来摸了我的头几下,然后笑着说∶“小朋友,不要玩太晚哦!”然后竟然再我面见脱掉衣服及裙子和裤袜,身上只剩白色的胸罩及束裤,我甚至还可以从束裤的中间看见黑黑的一团。
天啊!我有没有看错啊!我┅┅我那时除了吓一跳外还很不好意思的跑出去,然后心跳不已的坐在王仔的身边。不久那位女主人换着一套轻便的衣服走了出来,然后一直看着我,害我很不好意思,我坐在王仔身边看他们打了一圈,自己猛打哈欠。女主人见了笑说∶“小朋友,不要看了赶快去睡觉吧!”
我早就想去睡了,但因为刚才那一幕,害我不敢再进去,这时看一下时间已凌晨二点多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于是鼓起勇气再度进入这小姐的闺房,脱掉身上的外套和毛衣,然后摊开被子就躺下去睡了。躺在这床上,我还闻到有股很迷人的香味,但当时只是想∶“好香啊!”根本不会去想到,难道女人的闺房就是这个味道吗?
顺道一提,我进入过不少女人的房间,除了化妆品的味道外,还有一种很迷人的香味,当然这是长大后才明的这道理,那时根本不知道。自从认识了这个干姊姊后,我每个星期六,都会骑着机车到干姊姊站柜(卖衣服的地方)的店门口等她下班。她是在西门町武昌街某一服装店,她有时都会带我在这条街到处乱逛,遇见熟人就介绍我,说我是她亲弟弟(直到现在她结了婚,她女儿都叫我舅舅)。我那时不是吹牛的,整条武昌街(卖衣服那部份),几乎所有的服装店的小姐我都认识,因此一到星期六晚上就是我最高兴的时候了。
去那里我很吃香,去到那一家店,随便一个专柜,我都一进去就往那位姊姊的座位上坐上去,有时那姊姊见我坐在她的座位上,她还会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长得并不很帅,身高一七二公分(但当时才一六五左右),当时的兴趣是运动,但我运动不是为了锻练身体,而是从国中开始,常常会和人打架,为了每次打赢架因此我练身体,做伏地挺身、做仰卧起坐、举哑铃、开力跳┅┅等等。当然,没有一次打架有分胜负的,因为总会被人拉开,不过人家打我一拳,我很少会倒退的。算命的说过,我这辈子很有女人缘,如果我一辈子都不结婚,那这女人缘将会跟我一辈子,一直到我结婚为止。
我龟头上有一颗痣,更有人说,我因有这颗痣,将会有不少女人会跟我上床,起初我不相信,但直到现在我终于相信了。
我每周六都会去找老姊(我自始至今,我叫干姊姊都叫老姊),去找老姊都是等她,然后去看电影或去看MTV,再不然就是去辛亥路的印地安啤酒屋喝酒,再不是就是去跳舞了。那时我年纪最小,所以不管去那里我都不用付钱,全部几乎都是业务员他们付的,他们会这样肯为小姐付任何游乐的费用,不是为了要和小姐上床,而是为了巴结小姐,否则小姐很容易被其它公司的业务给拉去,而和小姐上床当然要有手 ,但是什么样的手 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天,大约是二月吧!一个星期六,我仍然在店门口等老姊,这天公司的业务没有一个人来,我在想可能是因为有别的节目或者是公司有事吧,连那个在追老姊的阿峰也没有来,真是奇怪啊!
十点老姊下班了,我帮她把衣服收下来,然后店家就将门给关上,和老姊说了一些有没的话就走了。原以为门关上后就要走了,但老姊还是不动,站在原地,我好奇的问怎么不走呢,老姊说∶“等一下去看MTV,还有人要来,我们租二个房间看,但是我要和人说事情,你先在另一间看,知道吗?”
我见老姊一本正经的,也不敢再问下去了,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抽没几口就陆陆续续来了三位小姐,都是我认识的(因事隔多年忘了名字,暂时以下列的假名替代),分别是小贞,小莉,小芬,还有另一位是小琪,她们都和老姊一样都是妙龄女郎,大约是二十出头而已,个个身材曲条体态轻盈。
人员到齐后一行六个人用走的到万年对面的高格MTV去,他位于十二楼,我们上了电梯后六个人有说有笑的,不知不觉已到了,电梯门一开,就听到有人说∶“欢迎光临!”因为常常来,所以都麻痹了,我甚至还认识里面的男女服务生,在店门口老姊说的话我都忘了,她们选了片就让服务生带到一间房间里去了,我当然也跟着进去,但一进去,就被老姊说了一顿,说刚才说的怎么忘了?我不好意思的走了出来。这时小琪站在门口,她对着我笑,然后说∶“活该,被骂了吧!”我只是白了小琪一眼,但我并不是生小琪的气,可能是不好意思吧!
我站在老姊她们包厢的门前,小琪走过来拉我进入隔壁的包厢,高格MTV包厢里的沙发是沙发床,我们早已习惯了,因此一进入就先移桌子然后再将沙发给摊开来,然后才脱鞋再爬上去,再来就是以最舒服的姿势躺着,服务生进来将投影机的开关打开。
“两位,请问要喝点什么?”
我点了一杯可乐,而小琪点什么,这时我已忘了。
“姊姊,你选什么片呢?”
“十三号星期五。”
“是哦!那是第几集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跟柜台说要最新的一集。”
“ㄎㄡ!ㄎㄡ!”(两下的敲门声)
“对不起,您的饮料来了。”服务生说。
放下了饮料,服务生说了“请慢慢欣赏”后就出去了。小琪见服务生出去后,又爬起来。我见她将自己的外套挂在门中间,我不明白道理,于是问她∶“姊姊,你在做什么?怎么将衣服挂在那里?”
“我今天穿短裙,等一下看到忘了,不就穿帮了吗?”
“穿帮?应该是防我才是啊!怎么是将问中间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