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辣妹结婚了。
婚礼当天,我们这票猪朋狗友自然也免不了要去帮忙跑腿打杂然后喝上两杯庆祝存货出清。看着她的如花笑靥,我怎么觉得这陈绍有点酸呢?
新郎、新娘敬完了酒,有人起哄说要亲新娘,辣妹也很大方地答应了。我既然没有摆出新郎不是我的苦瓜脸,自然也就笑淫淫地跟着大伙儿一起去捞点便宜。艳红的双唇已非我所能泄指,生春玉颊将会是最后的温存?我偷瞄了她一眼,她抿着嘴浅笑着,没有多说什么。
保驾的新郎倌始终保持着得意洋洋的微笑,仿佛在向我们声明∶不管你们以前跟她多亲密、多要好,今后她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我才是最后的大赢家。
戏不是不能再演下去,只是歹戏不必拖棚。接下来的闹洞房是新郎得到了好东西要和他的好朋友分享,与我这种女方亲友无关。父权社会里的喜庆游戏,可有人问过新娘的心里怎么想?我跟欠哥说忙整天累坏了,自己一个人离开了这个众人皆乐我独戚的场合。
是的,辣妹结婚了。
××××××
睡不着。
辣妹不知是几时来的,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在我还没有搞清楚她的用意之前,她已经脱掉了衣服,左手轻掩着趐胸,右手微微挡着桃源。我,目定口呆。她也只顿了那么一下,就朝着我走来,莲藕般的玉臂圈上了我的脖子。
突然她消失了,我也醒了。原来我睡着了,那只是一场春梦。
睡不着。
熟悉的床,没有我在上头难眠地翻来滚去,而是辣妹在那儿绽放着海棠。我贼兮兮地掩了过去,想要让睡美人惊登极乐。突然我发现正明就霸在辣妹身上,丑陋的肉棒插在辣妹的小洞里。他淫笑着连连抽动,不理会辣妹痛苦地哎哎叫着,我大叫∶‘不要~’
床上没有了美女,野兽也消失了,只剩下满头冷汗的我。原来我睡着了,那真是好一场恶梦!
睡不着。
睡不着。
不敢再睡。
点亮台灯,拿出日记本,翻到今天这页,写下了‘我失恋了’四个字,然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
我爱上辣妹了吗?那个交往多年,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辣妹?那是爱吗?还是肉欲?也许只是种失落?我不由自主地往前翻去,一页一页回味着我俩的过去,共同的欢乐与共同的悲伤,蜜里调油与呕气斗嘴。翻完了这本,又拿出前一本,不知不觉地桌上堆了高高的一叠日记本,直到--没有记载了,是辣妹逼着我养成写日记的习惯的。
天亮了。最后我是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日记本湿了一片,我宁愿相信那是口水。
××××××
半个月后,我接到了一通电话,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良良~想不想我啊?’‘想~想你有没有帮我带土产回来。’‘真是的!我待会儿过去你那里。’‘你--’‘嘟~’
是吗?辣妹回来了?我放好电话,望着窗外,感受那一股事不关己的嘈杂与烦闷。也该起来了。从棉被底下滑出来,对着墙上的大块玻璃,看了看那个陌生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去盥洗。
辣妹来得很快,或者应该说是我的动作太慢。门铃已经响了,我穿着睡衣就跑去开门。‘天哪!你怎么了?’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不是故意夸大想要吓我,倒象是被我给吓到了。我摸摸自己的脸。会很糟吗?刚刚看起来还觉得是这几天来气色最好的模样。‘你生病了?’
‘没有呀!’
走进我的房间,她皱了皱眉头。桌上、地上,不是泡面的空碗就是饼干盒。垃圾没有倒,好几个篮外空心的纸团掉在垃圾桶外。‘你这两个星期是怎么过的呀?’‘还不是跟以前一样。’‘骗人!’她把我推到镜子前面,指着镜子里的那个人。‘那是谁?’‘不就是我吗?’‘那是你吗?两个星期前你长这个样子吗?’‘两个星期前我长得┅┅我忘了。’辣妹看着我,眼光中流露出的是怜悯,说话却是那么地斩钉截铁。‘两个星期前你如果长这个样子,我绝对不会让你在我的婚礼丢人现眼!’
仔细回想起来,婚礼那天,有个忙里忙外的家伙,跟这人长得蛮相象的,只是没这人瘦,脸也比较有肉,少了一嘴胡子,头发梳理整齐,有神的双眼黑白分明,不象镜中人有着一对怪异的红眼睛。‘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很少听到辣妹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没有什么┅┅’看到她脸色不善,我强笑着。‘欲火焚身啦!可以了吧?’
咄咄逼人的质询者变成了一切罪恶的根源,立场完全颠倒了。
她看着我,看了老半天,没有继续追问。‘还没吃晚饭吧?’‘今天还没。’她看着我身上的睡衣,又皱起了眉头。‘昨天呢?昨天没吃晚饭吗?’‘睡到下午,吃一顿饱两顿。’‘两天来只吃了一顿?’‘反正不饿嘛!’她白了我一眼。‘我去给你煮点东西。’‘胃药用完了哟!’‘是泻药你也得给我吃下去。’
几分钟后,我走进了厨房。‘你煮了什么?’‘粥。’‘我可不是病人啊!’‘连泡面吃完了都不去买,有燕麦粥可以吃不错了。’
我闻到了一股火药味,还是乖乖地听话吧!
她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一汤匙一汤匙地把粥吃完。‘休息一下去洗个澡,早点儿睡。我要回去了。’我看了看时钟,其实还不怎么晚。‘门旁边那袋是给你的,先不要拆。明天我再过来。’说完对着我温柔地一笑,甩着长发出去了。
××××××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房子有人整理过来,我知道她来了。‘你起来啦!小懒虫。’她笑得很甜。我看到她手上的锅铲,忍不住又想取笑她。‘怎么?嫁了人,愈来愈贤慧了?’‘我打你喔!’看着她绷着脸佯怒的模样,我哈哈大笑。
饭后,我走到客厅,辣妹坐在沙发上,我却不知道该坐哪儿。以往的这个时候,我们都挤在一起,一双手胸啊臀的捏弄不休,可是她现在是人家的老婆了。我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我指着那个放了一天的纸袋故作轻松地问道∶‘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给我?’没想到她的脸却一下子整个红起来了,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其实┅┅也不能说是要给你的┅┅那是┅┅那是┅┅’我正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辣妹自己走过去拿了个盒子出来,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拆开包装拿出了一团东西。‘是衣服吗?这有什么好┅┅’喝!竟然是情趣内衣!
辣妹虽然低着头,还是看得到她在吃吃地笑着。接着她抖开那件情趣内衣前面后面展示了一下,又放回盒子里,然后就开始在我面前脱掉了上半身的所有衣服,还停下来让目定口呆的我盯着那对久违了的肉球好一阵子,才拿起情趣内衣穿上。再来是牛仔裤,要脱内裤的时候,她突然又害羞起来,转过身去,让我欣赏着光滑浑圆的雪臀因为轮流抬起左右脚而上下翻腾、暗处开阖的绝妙镜头。从盒子里拿出成对的小裤裤,又慢动作重播了一次。最后又转过身来,摆出一付任君品尝的模样俏立在那儿。
我站了起来,还有我弟弟。猛然冲了过去,两手一伸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急呼呼地就跑进卧房,把她扔上床,整个人压了上去。粗鲁地揉捏着她的丰胸圆臀,贪婪地舔弄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丝毫也不怜香惜玉。蝉翼般的情趣内衣,就象是在诉说着∶‘穿上我,你就会像什么都没有穿一样。穿上我,就可以让你的他变成大色狼。’虽然隔着一层轻纱,我仍然可以直接啃噬着她的美丽花房与耀眼的珍珠,并且饮用着取之不尽的甘泉。一直到我听到了她的悲泣。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什么?’我从来没有看过她浪成这个样子,因此一时间还没有弄懂她的意思。‘给我!快给我!’
大概是前戏长得离了谱,把她的情欲挑了起来,却忽略了她下面的需求,没有给她充实,让她的心悬在半空中,穴也挺上了半空中。我三两下脱了个精光,揭开了她的盖头来,请出新郎倌,全力挺进。‘啊啊~’‘妙啊!’洞房了。
猛烈的挺动,完全无法打击到她。辣妹鼓动着腰,随着一下一下的冲刺,将小腹往上一下一下地迎凑着。我将她的两腿拉高,让我俩的下体更加密合,插得更深、更狠。
突然她把腰一挺,两手在床上一撑,上半身整个翻了起来,趴在我的身上,玉臂围在我的脖子上,两团粉肉跳上跳下地在我的胸前摩擦着,腿也勾了起来箍在我的背后,悬空的屁股疯狂地筛动着。我抱着她,剩下的唯一工具雨点般地朝她的嫩颊粉颈吻着。当我终于将目标锁定在鲜红美味的樱唇时,下半身的激动也到了顶点。强劲的热流冲进了蜜壶,没想到反击也滚滚而来。我们紧紧地搂在一起,除了下体的抽动外,再也没有力气去移动一根小指头了,就这么结合着歪倒在床上。
××××××
她趴在我的胸膛上,玩弄着我的胸毛,我也老实不客气地抓着带劲儿的屁股肉。‘你今天好骚!’‘还说呢!猴急得跟什么似的。哪有人那样子抱新娘进房的?’‘也没有哪个新娘水这么多的吧?’她捏了我一把。‘他一定是没有能力满足你。’‘少臭美了!只是┅┅’‘怎么样?’‘跟喜欢的人做,感觉不一样。’愈来愈小声,她把脸藏进我的怀抱,不敢看我。‘小晶。’‘嗯?’‘我爱你。’‘我知道。’
1998.12.4
(二)
激情过后,辣妹痴迷地下床,拿起沾满浆汁的情趣内衣,走进浴室洗涤。我跟着进去,搂着她光溜溜的身体,顶着她的小屁屁,磨磨蹭蹭,搞得她洗不下去,把我轰了出来。
洗好,晾好,她走到客厅找回扔了一地的衣服穿上,我则捡一捡那些包装纸,打算拿去丢掉,却发现袋子里还有一个小盒子。‘这是什么?’‘啊!那个┅┅’她掩嘴轻笑着。‘又是什么古怪玩意儿了?’‘才不古怪呢!’她跑到我身边,在我的耳朵小声说∶‘是┅┅保~险~套~’这小妮子!花样可不少。‘怎么?结了婚了,怕替我生了个野小子?’她脸一红,却摇摇头。‘有颗粒的喔~’‘哼!结果都是你要用的东西啊?’‘你要反过来戴也成啊~’我想捏她的脸颊,她笑着躲开了。‘怎么今天没有拿出来用?’‘还好今天没有拿出来用。你今天那么狠,再用这个,小穴会受不了。’说着说着她已经穿好衣服,要回去她老公的怀抱了。我拿高那盒保险套摇了摇,对她说∶‘下次再来试试。’她对我扮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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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辣妹,多少有些改变,最明显的就是胸罩的尺寸大了。可不是上围的尺寸大了,就算是两个人揉也不会大那么快。以往她总是用小一号的胸罩把那对豪乳包得紧紧的,现在不了,大概是比较不怕引人注目了吧?养眼是养眼,每次见到她都忍不住想要搓面粉团也是蛮辛苦的,幸好她都会帮我消除这痛苦。
有了老公,也就不能留在我这里过夜了。虽然说是有一种偷情的刺激,却少了心理上的慰借。不是只有女人想要在高潮过后依偎着结实的胸膛,男人也想要在释放后搂着白肉沉醉在诱人的发香里呀!
不满归不满,老婆是人家的。辣妹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亏欠我,帮我介绍女朋友是愈来愈勤快了。当然以前她也帮我介绍女朋友,只不过现在介绍是介绍,讲话却总是酸溜溜的。而我呢?只要那个女孩子不合我的意,回来后我就会狂插她一顿当惩罚,总是要干到她哭爹叫娘地说下次要介绍更好的我才罢休。自从养成了这种习惯以后,我找女朋友就更挑了。
还有嘛┅┅嘻嘻!她愈来愈会叫床了。听她说,正明逛惯了花街柳巷,她忍着羞默默承受,他反而觉得不太习惯,不仅开导她爽就要叫出来,还亲自教她怎么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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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吵不闹不算夫妻,不过来得有些快就是了。蜜月回来才一个多月而已,他们两个人就吵架了。这倒不是辣妹告诉我的,而是正明讲的。
有一天他突然找上门来,我还以为是来捉奸的。分宾主坐下,客套几句,他切入正题∶‘我们吵架了。’‘啊?’‘我跟她提起一件事,她不太能接受┅┅’‘什么事这么严重?’‘嗯┅┅是关于参加一个俱乐部的事情┅┅’‘咦?参加俱乐部也能吵啊?’‘是┅┅是换妻俱乐部┅┅’
我傻眼了。‘是┅┅是交换妻子的那个换妻?’好蠢的问题,可是我一时之间只能够挤出这句话来。‘是。’正明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着,只是垂下了眼光不敢看我。我脸也拉下来了。‘你逼她去给别的男人玩弄?’‘不是,不是,她不肯就是不肯,我也没有逼她┅┅’‘那么是┅┅?’他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后来,她就不肯让我碰她了┅┅’‘啊?!你们分居了?’‘没有,没有分居,连分房也没有,只是她不让我碰她┅┅’‘哈!才娶到美娇娘没多久,就想搞这些风流玩意儿的,这个我帮不了你。而且我本来就是站在辣妹这边的,能帮我也不会帮你。’‘我是想┅┅’‘什么?’‘小晶很听你的,能不能帮我说几句好话?’‘要我去跟她说,你不换妻了,要她对你停止制裁?’‘这┅┅’‘怎么?难不成你要我劝她去给别的男人玩?’‘不是,不是,你只要让她消气就好,我没有要你劝她去换妻┅┅’‘然后呢?你自己来逼她去?’‘不会,不会,她如果不愿意,那就不要去,我不会逼她的┅┅我自己去。’
‘咦?’我又傻眼了。换妻就是交出一个自己的妻子,换回一个别人的妻子,没错吧?还可以自己一个人去?‘那家具乐部┅┅能赊能借。’‘啥?’‘就是说可以一个人先入会,另一半以后再参加也没关系。’我了解了,真是其心可诛!‘所以你要自己先入会,先玩了别人的老婆,以后辣妹不想让人玩也不行?’‘不是,不是,还可以用借的。’‘借的?’‘就是不是自己的妻子也没关系,只要是固定的,不是随便找来的都可以。’‘你去哪借?’‘小雯┅┅’
两手往桌上一拍,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你是禽兽啊?这是乱伦啊!’小雯,是正明的妹妹,很乖巧的女孩子。‘只是┅┅只是换给别人,我自己不动她,不算乱伦,不算乱伦。’‘还没有嫁人的女孩子,你就要把她丢去给人糟塌,你有没有为她的幸福着想过?’他无言以对。‘还是说小雯早就千人压、万人骑了,不在乎这么点儿小场面?’‘不,小雯很乖很纯的,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她┅┅还是处女┅┅’
‘真浪费!’我自言自语着∶‘还不如给我受用。’没想到正明却相当赞成。‘对!对!你一定会好好地对待她的。由你来得到她的第一次,真是再好也不过的了!’‘你疯了!’
我觉得十分没力。‘我会劝她结束冷战,如果她还不打算跟你离婚的话。其他的不必再谈了,请吧!’
××××××
几天后,我代表辣妹跟他约法三章。‘第一,你不能逼她去跟任何人发生任何形式的性关系。要换妻,你自己去,与她无关。’‘当然!当然!’‘第二,风流归风流,家庭你还是得负责。不准把女人往家里带,不准生孩子回来吵吵闹闹。’‘应该的!应该的!’‘第三,不要泄病回来,害了她,害了未来的小孩。’‘当然!当然!’
‘第四,她是你的太太,要玩女人私底下去玩,不要搞到满城风雨。
’‘这个自然!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第五,你玩女人,她管不了你,她要去找别的男人,你也不能干涉她。’‘这┅┅如果是只有你就算了,还要跟别的我根本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的话┅┅’
我吓了一大跳,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是跟我也好,是跟别人也罢。她既然不来过问你今天又交了哪个女的,你也就不能够管她要跟谁好。’‘好吧!这我也答应了。’
达成协议,正明高高兴兴地离去了。虽然有人说男人可以把性跟爱分开,不过分得这么开┅┅
××××××
当晚,我抓着辣妹的腰,把粗大的肉棒捅进她的后庭花,狠狠地抽插着。没错,这是惩罚。‘说!你为什么把我们的事情跟正明讲?
’‘我没┅┅哎┅┅啊┅┅轻点┅┅我没说啊!’‘还说没有!’‘我只是┅┅又顶到了┅┅我说他要去玩别┅┅别的女人,我就要跟你┅┅啊┅┅会痛啊!’‘这种话能乱说吗?’‘啊┅┅饶了我┅┅下次不敢了┅┅’‘还下次?’‘没有下次┅┅嗯┅┅不要了┅┅小屁屁裂开了啦!’‘怕什么!大屁股本来就是两瓣的。’
结果她被我插伤了。雪白的屁股,小巧的屁眼,红红的鲜血渗了出来。我怜惜地爱抚着她的美臀,为她舐净伤口。她一缩一缩地闪躲着,不知道是因为敏感,还是因为疼痛。小嘴微嘟着,一付受了委曲的样子。
‘要不要我弄些蜂蜜给你舔?这样子比较不会痛。’‘你好色情喔!’‘什么嘛!这样很舒服的。’她将信将疑地望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到厨房去拿了蜂蜜来,打开盖子就往她的小穴里倒。她被冷得直想逃,我一手抓住了她的右腿,身体半躺下去压住了她的左腿。摇着瓶子猛倒,最后连瓶口都塞下去抽插着。辣妹无法动弹,只能够‘呀~呀~’地娇吟着。等我将瓶子拿开的时候,蜜壶早就装满蜜了。
搁好瓶子,我放下身段,逞口舌之利,开始享用鲜花与蜜汁。舌头在外面舔是一种刺激,浓稠的流质在身体里灌来灌去又是另一种感受。两面夹攻之下,辣妹疯狂地摇着头,小腿蹬个不住。没多久,蜜汁就有两种口味了。
十分美味!
好容易她才清醒过来。喘着气,问道∶‘不是要弄后面吗?怎么你倒在前面?’‘傻丫头!我唬你的。你后面有伤口耶!乱倒东西不怕痛吗?’‘啊!’‘要不要我给你倒辣椒酱?’‘不用了!谢谢!
’我舔了一嘴蜂蜜,把她高举着的两腿一压,亮出红红的屁眼,一口就舔了进去。‘啊~’
1998.12.13
(三)
星期六晚上,我正闷得慌的时候,门铃响了。打开门,一个女孩子站在那儿,对着我腼腼地笑着。洁白的衬衫,草绿色的背心裙,乌黑的秀发用发箍箍了起来,白白净净的脸蛋儿薄施脂粉,暗红色的大衣拎在手上,还提了个不算小的包包。这个女孩子我认得,她,就是小雯。
那荒唐的主意,我不能说不期待,只是没想到真地会实现。‘哥哥叫我来┅┅’音量从正常到静音,眼光从平视到观鼻。要个黄花闺女自己开口说‘我是来让你开苞的’的确有其困难。我接着说∶‘要我帮你破身,好过几天去换妻?’她无言地点点头。
她哥哥不珍惜她,我也不必当柳下惠。反正我已经帮他争取到了风流快活的自由,收这酬劳我也不会问心有愧。
我带她进卧房,关上门。‘脱掉衣服。’她听到这么简单明了的命令,脸一下子全羞红了,可是行动上却毫不迟疑,不急不徐地脱掉了外衣,解下胸罩,双手抱胸,站在床前朝我望来。‘手放下。’她依言垂下手,露出了粉嫩的双乳。她的上围不能跟辣妹相比,小一号的身材,就算再发育也有限。不过形状倒相当美好,不会大到像木瓜一样。鼓鼓胀胀的,红润的乳头微微向上。我迎上前去,伸出双手捧了捧,觉得还是有点儿沉,晃动起来一定很销魂。捏一捏,既柔软又有弹性。捻起乳头轻轻转动着,早就紧闭着双眼的小雯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了。
我放开了她。‘内裤呢?’她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我,大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