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白嫩滑溜的脊背。“哎!穿着衣服真麻烦┅┅”我心想,匆忙之中竟来了个香蕉剥皮,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连衣裙脱掉了,只剩下胸罩和内裤。
我把丽莉放倒在沙发上,“我要好好欣赏一下维族姑娘的风采,我好幸运,能跟一少数民族姑娘做爱┅┅”我胡乱想着,“哎吆!坏了!军快回来了,我得快点┅┅”我有点紧张了,脑门又出了一层汗。
我瞅了瞅丽莉,她一点也不害怕紧张自己的男友会回来,正贪婪地等着我的爱抚、等着享受,鼻子发出“哼哼”的淫叫。我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是否继续呢?反正都到了这时候,抓紧完事吧!
我再一次膨胀起来,阴茎象一门冲天炮,险些把我的瘦裤子顶破。我喘着粗气,迅速把我的老二从裤子前开门引出来,哇!都憋得紫红了!
呈现我面前的丽莉竟然惊呆了我,好一个东西方混血维纳斯,带着维族的野性,那魔鬼身材真是┅┅丽莉头歪在一边,长发也乱了,胸部快速上下起伏,鼻子上几点晶莹的汗珠,整个乳房涨得满满的,象刚蒸出的大馒头(比汉族姑娘的大的多,我刚才还没看出来),红里发褐的乳晕占了半个乳房大,两个坚挺的乳头直立在上面,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抖动。哇!她的腋毛又浓、又密、又长,竟然比男的还厉害,这与白淅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怀疑少数民族是不是都是像野兽一般野?
肚脐下面黑黑的是什么?我的眼有点恍惚,定了定神。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原来她的阴毛一直长到了肚脐,都跑到了内裤外边,这在东方女子中很少见。阴部早已湿了一大片,我一把扯下了她的乳罩和内裤,哇!她的阴毛真是绸密,盖住了整个阴部,隐约看出中间有个发红的亮条,那是她的阴户了。
我的右手盖在长满野草的山丘上,中指开始寻觅山洞口,“好湿!好滑!”
她已经流了太多的淫水,粘了我一手,我把手凑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股腥骚的味道,略带一点臭味,这更激起了我的性欲,左手揉搓她的奶子,右手戳弄她的阴户。
“啊┅┅哦┅┅好┅┅舒服┅┅再快点┅┅快点!”她已经受不了,嘴里胡乱叫喊着,腿也乱蹬起来。我看时机已到,赶快进行吧!我的右手在她阴毛之间来回窜动,手指追寻着洞口,突然摸到一个滑溜的硬疙瘩,丽莉身体猛一打颤,浑身痉挛,“丽莉,你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你┅┅真坏┅┅那┅┅是我┅┅珍珠┅┅花蕊┅┅阴核┅┅快点┅┅哦!
我要你┅┅不行了┅┅要泄了┅┅再快点┅┅舒服┅┅我┅┅要死了┅┅啊┅┅啊┅┅呜┅┅呜┅┅”
“妈的,还没开始你就泄了!”我骂道。她满头大汗,满脸绯红,浑身激烈痉挛,挣扎了几下,发出了异常恐怖的声音∶“哇!啊!哇!啊!我┅┅射┅┅了!!!啊啊!”
我的右手感到她阴部一阵悸动,一股滚烫的东西涌入我手心,白白的、浓浓的,顺着指缝向下流,滴到沙发上一滩!“我怀疑女人是不是也有早泄!我还没爽够呢?你怎么就泄了!今天可真让我开了眼界!”
丽莉泄后,浑身趐软地摊倒在沙发上,我看到她眼中浸着泪花,略微发红,嘴巴微张,象刚睡醒似的,我知道她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吸吸我的阴茎,好吗?丽莉。”我说,丽莉没有回答,慢慢地把头移过来,张开嘴等我,我猛的两腿一挺,整跟阴茎滑入她的樱桃小口中。
她的口交技术实在太糟,都把我弄痛了,我告诉她如何去做,她真聪明,一说就懂,不一会竟成了一含 高手,弄得我心里痒痒的难受。
我迎合她上下左右运动,一使劲,整个肉棒挺入她的喉咙,她的嘴唇几乎快含到我的蛋蛋,“咳!咳!咳!”她咳杖了几声,差点吐出来∶“你的龟头都到了人家的气管里啦!”
“对不起!”我忙道歉,她没再说什么,又一次把我的肉棒含入口中。她整个舌头包裹着我的龟头,吮吸着、轻咬着,我感到阵阵趐麻遍及我的全身,我感觉到高潮离我越来越近,我喊叫着。这更刺激了她的野性,嘴从龟头滑到根部,含住我的一侧蛋蛋还有一小撮阴毛,用力吮吸着,两手捧住我的肉棒猛搓。
我的龟头上已流出了一股清流,丽莉又再吐上一口唾液帮我润滑,那种感觉真是爽呆了,我快支撑不住了,两眼浑浊,象近视了500度,昂着头,脸扭曲着,任她摆布。我一定丑极了,我不知道所有男人和女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做爱的时候一定是最丑的时候。
这时我忽然觉得胸部有种暖意,有个软软的东西在吸我的乳头,还有冷热相间的气流吹向我,原来丽莉已将嘴移到我的乳头上,两手还在搓弄我的肉棒。我有种异样的感觉,这是我从未感觉过的,这种痒来自心底,慢慢向上移动,直到我的喉咙,我清了清嗓子,继续享受这种痛痒难捺的感觉。
我有点奇怪起来,男人的胸部应该没什么感觉的,我是不是女性化了?我又暗自庆幸能同时享受男女两种感觉,突然想起书上说的∶人的性敏感地带是培养出来的,男人的乳头如果经常受刺激,跟女性一样是敏感的。一波一波的欲浪终于把我推到了颠峰,脑子一片空白,飘飘然,象神仙一般,我真希望永远那样,浑身一阵颤栗,起了足有三层小米。
“用力!用力!快!快!快!┅┅”随着我的叫喊,肉棒一阵阵痉挛,从龟头喷出足足十大股精液,射到丽莉的脸上、唇上、乳上、腰上、腿上,天哪!弄了她一身,这是我有生以来射得最多的一次。我摊倒在了沙发上,两眼发涩,想睁但睁不开,身子再也不能动了,我在心里直骂自己没出息,一个回合就完了,真没用!不!等休息一下我还要┅┅
我两眼眯着看丽莉,只见她手还捏着我已软了的阴茎,用舌头添了添唇边的精液,又吸了吸手上的,脖子一伸竟咽了下去。
“这臭娘们真骚,竟吃我的精液┅┅”我心里骂着,但说不出口。
丽莉跑到卫生间拿了一包卫生纸,擦去身上残留的精液,然后涂在了脸上。
“你┅┅干┅┅什么?!”我吃力的挤出一句。
“听说男人的精液能美容,真的!”
妈的,她懂得真不少,小淫妇!哪里学来的臭理论?“你再美,就把全世界所有的男人都迷倒了!”
突然间我想到了我的同学,军一定快回来了,看到我这样他一定饶不了我,“赶快穿上衣服!”我说。
可丽莉镇静自若∶“我早已把门闩上了!放心吧!没事!”
我操!这个骚 ,原来她早有准备,那我喝的奶茶里一定有春药!上了她的当。我突然有种被强奸的感觉,觉得自己被愚弄了,有点激动!她伤了我男人的自尊!好,那我今天就干死你!一股无名的力量把我拽起来,压到她的身上。
“我俩都泄了一次,相当于打了个平手。”我自我安慰。丽莉两颊潮红,泛着亮光,一阵浪笑,她一定也吃了春药。
经过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