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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段岁月
意外收获 第 4 / 5 页
,是的。”
接着,他又说∶“做运动时要做好防备,免得搞出人命就不好了。”我越听越糊涂。然后他又说∶“其实呐,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轮不到我这老头话事了。但是呢,看样子,你们似乎没结婚的打算,而小芳的年纪也不算小了。在我那时代,女子十六、七岁出嫁,男子十八、九岁娶妻,象小芳现在二十五岁的年纪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你也该要为将来做打算啦。”
这时,我才明白了伯父的意思,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我就说∶“伯父,我确实是有迎娶小芳的打算,可是现在却不是时候。到了那天,我会向她求婚的。”
于是,叶伯父点了点头说∶“你有这样的打算,我也很开心。就让这些话成为我们俩人的秘密吧!”我当然说好啦,以便匆匆结束这么难答的话题。
走着,走着,就绕了一个圈子回到了客厅,叶芳正和叶伯母谈话,看见我们回来了,纷纷往我这望过来。我对着叶芳和叶伯母摇摇手,便坐到梳化来家常闲话。
就这样,到了下午三点多。我们便向他们告别。
叶芳的祖家创建在离开城市约一百里的郊外,沿途种有一些树木,还有稻田,菜园等。在回家的路途中,我把车开的慢慢的,因为我知道叶芳喜欢把头伸出车外以脸迎风,反正刚下过了雨,现在的空气清新得很,阳光不太猛烈。果然,叶芳把车窗绞下来,清凉的风带着花草树木的气息阵阵迎面吹来,令人精神爽朗。我连忙说∶“叶芳,你快把头缩回进来,有车来了。”
叶芳便坐好,把窗绞回。她看了看我就说∶“长寿,你的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
我想了想就说∶“无论什么生日礼物,都比不上你那么珍贵。”
她听了,露出幸福的笑容,搂着我说∶“长寿,我觉得很开心呀!”
我对她微笑说∶“还记不记得四年前我生日那一天?”
叶芳甜蜜的说∶“我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
是的,四年前,叶芳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们虽然是男女朋友,但只是限以搂搂抱抱,亲亲嘴儿罢了,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身体接触。早在半年前,她已跟我要了我家的钥匙,藉口是空闲时帮我打扫家里。其实是来巡房的,看我有没有和别的女人鬼混。
我毕业不久就是我的生日。我还记得那天,叶芳特地叫我早点回家,说要帮我庆祝。于是,我便提早从朋友家回去,到了家门,我静悄悄的开了门,然后蹑手蹑脚地进去,四处看看。哦?怎么没人在家的?叫我百思不得其解。反正我也困了,于是就洗澡睡觉去。
迷迷糊糊之间觉得好象有人在我耳边呵痒,我睁开睡眼,看见了叶芳,我说∶“你到哪去了,我回来时你怎么没在的?”
叶芳说∶“我去了买东西呀。你起身吧!”
说完就掀开我的被子,眼看窝得温热的被子快被拉走,我当然不肯。就用手抓住被子我和她一人扯一边,正相持不下之时,我忽然心生一计。于是,我假装快乏力了,她见状就很是高兴,更加出力的拉。我看时机成熟了,便用力一扯。拉得她失去平衡,顺势往我这倒过来,我连忙把她接着∶“看你下次还敢不?”
我说完就把叶芳搂个结实。她拼命挣扎,我便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用手抓住她的双手,然后坐在她的肚子上。我哈哈大笑说∶“你飞不出我的掌心了。”
叶芳红着脸说∶“你快放了我,不然锅里的牛排焦了,就白费心机了!”
我听了只好放了她,说道∶“看在牛排的份上,此过暂且记下,迟些才一并用刑。”
她笑说∶“谢青天大老爷缓刑。”就起身打了我大腿一下去弄牛排了。
我是个馋嘴的人,有牛排吃,当然快快起身。到了客厅,餐桌上已经摆了蜡台插上几支蜡烛、两碟牛排和酒杯。
叶芳在房里喊∶“长寿,快把灯熄了。”
我熄了灯后,叶芳手里拿住一根点着的蜡烛,从房里出来,她走到餐桌点着那几蜡烛,然后走过来亲吻我的脸,领我坐到摆设好的座位。我这时才看清,叶芳穿了一套性感的晚装。我们高高兴兴吃了牛排,喝了些红酒。我便开了唱机,音乐缓缓响起,轻轻搂着她起舞。跳着,跳着,藉酒兴,我们便紧紧相拥,互相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气息。
我问∶“我的生日礼物呢?”
叶芳在我耳边说∶“不知我算不算是生日礼物呢?”
我听了很开心,柔情地说∶“你是我最珍贵的生日礼物。”
此时,我才敢把手从她的背部渐渐往下移。轻轻揉着她的臀部,她也在抚摸我的背部。
起初我们轻轻的接吻,咬对方的嘴唇。到后来,激烈起来,我们的舌头在纠缠着,我的双手也开始从她的臀部游到前面,抚摸着,轻轻捏着她的双乳。大小适中的乳房,我的手刚好可以覆盖。这时,我开始褪下她的衣服,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我说∶“原来你早有预谋的。”
叶芳怕羞得低下头来。我托起她的头,深情地看着她。然后把她抱进睡房。
我把怀中的人儿轻轻的放到床上,她害臊得把脸转过一边不敢看我,把手挡在胸和私处前,双腿紧紧合拢。我脱了衣物,慢慢睡到她的身边,吻着她的耳朵说∶“你别紧张哦,放松看着我。”
她听后,缓缓地转过头来望着我。我对叶芳微微笑,然后开始亲吻她。渐渐的,她没那么紧张了,双手离开了她掩护的部份,伸手来抱我了。起先,我只是亲吻她的嘴和脸颊罢了,现在我可以移过去,慢慢压到她的身上了,手从胸部往下抚摸直达她的私处。手指撑开阴唇以中指摩擦她的阴蒂,我的嘴和手在她的双乳上放肆,一会儿咬她的乳头,捏她的乳房,一会儿舔她的乳房,拉她的乳头。此时,叶芳已经全身趐软乏力,任我摆布她的身体了,只是口里不时呻吟罢了。我的中指慢慢移到她的阴道口,沾着那里的液体缓缓地进入。
叶芳此时摆动腰部了一下有气没力地说∶“长寿,轻一点。”我应声说∶“好的。”便继续埋头苦干。
这时,我的中指开始浅浅地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她口里也哼哼啊啊起来了。我的小弟也硬挺着,随着身体的摆动,轻拍着我俩的腹部。
叶芳伸手触到我那灼热的小弟弟,教她吃了一惊,连忙缩手说∶“你那┅┅很热呀!”
我说∶“是这样的,放心吧!”
由于我的中指的所在已经开始宽松了,我便把食指也插入。这时,叶芳轻摆腰部配合着我的进出,我的手指便加快速度,直到叶芳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感觉更多的液体流到手掌上。我在她的耳边说∶“要入戏肉了,你忍一下吧!”
叶芳听了点点头。我便起身,曲腿坐下,把她的腿向内拗,脚板触床面,仔细看着快要被我开发的地方。只见稀疏的阴毛不知道是沾了汗水还是阴液贴贴服服地向外黏着。阴唇和阴蒂也充血地膨胀,洞口就有透明的黏液在那儿闪闪发亮,极为动人。
叶芳见我许久没有动静,便抬起头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太美了。”
她不好意思地把双腿合拢,我连忙抓住她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便挺身压上去,然后一手扶着小弟,一手拨开阴唇,慢慢插进去。由于,没有对准,我一直徘徊在洞外,横冲直撞的搞的叶芳频频呼痛。我也急得不得了,唯有再起身对准,才压上叶芳的身上。这次,顺利进入,我节节地深进浅出,见她可以配合我了便加快速度,更加地深入,便拼命挺进顶到了阴道的尽头,最后,我的快感到了顶点,身体感觉一遍趐麻精液便破关而出,千子万孙随着精液深深射入叶芳的子宫内。叶芳也在这时全身颤抖阴道紧紧收缩,双手紧紧爪着我的背后,身体一阵拉紧,然后便全身松软下来。
我深深喘气,良久,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我看了看叶芳被我搞得一塌糊涂的下体,红红白白的液体混和在一起,阴道口竟然比先前阔了,我拿了纸巾往那里抹了抹,然后抚摸她的身体和她谈谈话,哪里知道叶芳竟然睡了,我便只好为她盖被,然后疲乏地睡得死死的,直到第二天九点才爬起身。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出来。叶芳看我笑着∶“就说,你可要专心驾车呀!”
不久,就回到了家。
有一天,我以前在医院一起工作的同事来找我喝茶闲聊,天南地北胡扯一番,就说到了院里来了个漂亮的医生,名叫关雪。我听了说∶“这名字好象我一位朋友哩。”他说∶“她是从西北方来的。”“好啦,好啦。”我说,“等我有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我回到了家还是一直想着关雪的事情。
两年前,当我还在政府医院工作的时候,上头派我到俄国学习人体冷冻学,这是把病患活生生急速低温冷冻,然后动内脏手术的一门医学。当时,没有人要去俄国,所以才选择我这刚从学校毕业的菜鸟。我知道后,数次推辞却不得要领。试问,谁会要到一个冰天雪地,言语不通的地方生活几个月呢?我不禁感到很无奈,唯有硬起头皮去俄国了。
坐了十多个钟头的飞机,终于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整个机场满了人,拥挤得很。我四处张望,看见了一个俄人拿着以英文写着我的名字的牌子,“辛好俄国那边有安排人员来接我,不然可糟糕了。”我暗想。便走去那人的前面,以英语说∶“我就是姜长寿。”
他听了,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与我对照,便领着我走出拥挤的机场。一出了机场,一阵冷风吹来,冷得我想搭下一班飞机回去。硬着头皮跟他上车,沿路只见白茫茫一遍和轮廓依稀的俄式建筑物。
到达了医院,才知道,各地也有派人来学习,我被安排到与一个名叫关雪的人同一单位,这是因为只有我们两个是华人,篇排在一起可以互相照应。由于,我们是不同时候抵达,所以还末见过面。
一个俄人带我到宿舍,路经铺了碎石的小道,路旁种满了大棵的针叶松树,他一路走着,一面给我介绍,饭堂、大厅、医学馆等的位置。然后,他指着一幢幢漆上暗绿色的屋子,说“那就是宿舍了。”我想,这里应该有很久的历史了。
我进了去看看,是两房一厅还有一个火炉的房子。他对我说∶“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在大厅旁的办公室找到我。”说完就走了。
我选择了右边的那一间房,便把行李搬进去,穿多几件衣服。然后倒到床上蒙头大睡。后来依稀听见有人进了屋子,一阵吵杂的声音,就静了下来。我睡醒了后,看看时钟,才下午四点多罢了。我走到客厅时,看见一名身穿红色冷衣的华藉女性。她正转头望着我,我说∶“你好,我叫姜长寿。”
她连忙说∶“你好,我是关雪。”
我们握了手便坐下闲聊。原来她西北部的人,和我一样都是来学习冷冻学的。
不同的是她晓得一些俄语。由于,授课的教授是俄人,虽然他是以英语解说,可是俄音很重,我很难听懂他在说什么。辛好,关雪帮我翻译,我们常常在一起讨论课业。过了不久,我们便渐渐地熟稔起来,结伴去逛街,到附近的名胜古迹观光等。
有一天,我正要出门去讲堂时,看见关雪的鞋子还留在鞋柜上。我觉得很奇怪,因为平时关雪总是出门比我早。于是我就敲门说∶“关雪,关雪你在不在呀?”
此时,我听到一阵下床的声音从房内传来,房门开了,关雪从里面走出来,可是当她要和我说话时,却晕倒了。我连忙接住她,然后抱她回床,原来她正在发烧,我帮她盖好被,便到药剂部要了些退烧药来。煮些麦片喂她吃,然后才喂她吃药。关雪在我悉心照顾之下,逐渐痊愈了。我们的感情日夜倍增,很是要好。
一晚,气温零下十四度,我俩冷得睡不觉,便围在火炉边取暖、喝酒。东扯西扯的说了一的轮,慢慢地我们紧缩在一起。我嗅到了关雪的发香,它象有着魔力诱发了我的欲望。我知道是由于,我来到这里太久没做的原故,所以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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