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故作神秘的说。
“那伤是不是她给烫的?”
“不是,绝对不是。”
“下课后,你去你们宿舍,我看看!”
“这样不好吧?要是咱们两人一起离开了教室不上课,谁不知道呀?”
“我不管。你是我的,我就得负责检查。”莫心雨任性的说。
下了课后,张二宝还是坐在位子上不动。莫心雨急了,用胳膊肘顶了他两下,“快回宿舍去。一会儿我就过去。”
“没事儿了,已经好了。还检查什么?”
“我不,我就要检查!你要是不去,我可再也不理你了!”
张二宝没有办法,只好从位子上站起来出了教室。他专门去找辅导员请了几节课的假回宿舍休息。
莫心雨留在教室里刚上了十几分钟的课也突然向课任教授提出来说肚子疼跑出了教室。
其实班上的同学都能猜出来,一定是跟张二宝幽会去了。于是,莫心雨刚出了教室,同学们就哂笑了起来。教授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弄得一头雾水。
在省水利学院有一个不成文的章程,男生要进女生宿舍公寓难于上青天,而要是哪个女生要进男生楼却是如入无人之地。再加上美女效应,只要是莫心雨朝管理员微微一笑,那管理员就会连问都不问一句就放行的。
莫心雨先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把牛仔裤换成了裙子,套上了黑色长筒袜。
张二宝前脚进了宿舍楼不到二十分钟,莫心雨后脚就跟着进来了。来到张二宝的宿舍门口,从那门上的玻璃窗口就看见张二宝正躺在床上。
门没有关,莫心雨抬手推门就走了进去。屋里只他一个人。
莫心雨在几张床上搜寻了一圈,找到了一张报纸,用胶水把那玻璃窗给糊上了。
“干嘛?这不是此地无银吗?”
张二宝倒装得不急不火的样子。
莫心雨走过来就压到了张二宝的身上,“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两个
趴在一起!”
“干嘛要趴在一起?我那儿可是真伤了,不能举枪射击了!”
“很严重吗?来,让我看看。”
说着,莫心雨就动手解起了张二宝的裤腰带。
“都起水泡了,你说严重不严重?”
张二宝躺在那里不动,任凭莫心雨在那里忙碌。她虽然身子柔弱,可办起这事儿来一点都不含糊。她三下五除二就把张二宝的裤子给扒了下来。当连那小裤裤也脱下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把她吓了一跳。
张二宝的裆里黑乎乎的一大片。
“这是什么?”
“药。治烫伤的药。”
“谁给你抹的药?”
“我自己呗!药也是我自己配的。”
“那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住哪儿了?”
“雪下那么大,我当然只能住在肖秋雁那儿了!”
“那儿就她一个女孩子住吧?”
“不,还有一个美女。”
“她们就没有人帮你?”莫心雨怀疑的问。
“那你希望是谁帮我上的药?”
张二宝坏笑的看着莫心雨。
“谁我也不希望是,我只希望这是你自己涂上去的!”
莫心雨的手已经控制不住的捏到了张二宝的雄性上来,“这里好像有人动过,不会是你自己弄的吧?”
“怎么了?”
张二宝也勾起身子来去看自己的下面。那地方果然涂上去的药跟别处不太一样,好像用手拧过了,那药都若有若无的,像是用带灰的手撸了几把。
“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想起了你,所以,我就……”
“不害臊!这样可不好。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要是想了,就跟我说一声……我又不是不给……”
莫心雨羞红着脸说。
“嘿嘿,有时候远水不是解不了近渴吗!”
张二宝用一只脚勾着莫心雨胸前的小兔子说,虽然那规模不大,可用脚趾勾着,她感觉到软软的。而莫心雨也不躲避,任张二宝的脚趾在她的两座小圣女峰上揉搓。
“哟,你这儿还真起水泡了!对不起二宝,刚才在教室里我不知道,你看,都弄破了!”
“没关系,你那儿不也是我给弄破的吗?咱们算是扯平了!”
张二宝一边用脚趾搓着她的小兔子一边坏笑着说。
“现在还馋不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