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抓住我的龟头,下身紧贴上来,湿润润的地方,正贴在我龟头上,我迅速的拉下了内裤,真枪相向。
“哥┅┅哥┅┅哥哥┅┅我怕┅┅”她抖着紧贴在我胸前。
“怕什么?”我的手已向她小腹下移去。我逗她∶“怕做我的太太?怕我对你不好┅┅放心,放心┅┅”
“不┅┅我怕痛┅┅不过┅┅”
“痛?只有一次的,慢慢的,轻轻的,我再涂上润滑油,不会痛的┅┅”
“真的?┅┅”
“过了这一回,以后不但不痛,你非天天要我给你挠痒不可┅┅”
“好坏!我不听┅┅听┅┅不懂┅┅”
我已不可遏止,一手拉下她的内裤。她假装挣扎了一下,却是一抬臀,内裤滑到了膝盖上,她伸手要拉回,我已一欠身,一直拉到底,丢下床去了。她一阵羞笑,缩作一团。
实行总动员,攻她之舌、功她之奶,直到她自动把身体摆平,两腿却仍紧紧的夹着。我把她的手拉到我的家伙上,她挣了几下捏住了∶“这么大┅┅我┅┅怕弄不得的┅┅”
我的右手闪电似的移到她紧夹的三角地带,已是沾手如油,根本不用扣弄源泉了。我温柔的抚摸她全身每一处“性感带”,以侧攻方式,先轻轻出奇兵,把家伙由她股下挪向桃源,龟头摩擦在她股上,她捏住不放,不让它直入。我一抬身,把头移向她小腹,一口贴在她肚脐上,又吸吮,又轻咬┅┅她全身一阵抖,竭力忍住发自内心的瘙痒,喘着气说∶“哥┅┅哥┅┅好人┅┅你对我真好┅┅不要吹肚脐了┅┅你可以慢┅┅慢慢┅┅轻轻┅┅轻的。”
她自动分开大腿,象八字行。
我知道她已千肯万肯,实是忍不住,我也吃不消了。我轻轻的爬到她身上,两手撑在她两腰侧。龟头轻点在那小肉包上,顶了几下,顶得她全身趐麻,自动伸手领路,把龟头放在小洞口,抖着声音,乞怜的望着我∶“要慢慢的┅┅”双手遮住了面┅┅
我在龟头上抹了点口水,看着她那长得柔软、隆起的小东西,两片阴唇已在隙旁跳动,乳汁似的春水在涓涓流出,不禁把龟头在她阴唇上轻轻的磨了几磨,在小洞口跳动。她微闭上眼,两手把阴唇拨开,悄悄地偷看我的家伙。我藉着淫水润滑,微一用力,龟头顶进了一半。她已“呦”了一声,皱眉触额。
这是第一次,一定要加倍小心。我把她的两腿移向床边,使她一腿垂到床沿下,又把另一腿夹到腋下,在她股下垫了一个枕头,这么一来,她丰满的小穴不但突出分明,而且已扩展到最大限度。
她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可知心里紧张。由涨大的阴核,再不断流出的淫水可知,她已冲动到无法忍耐。她双手遮住脸,头不住的摆动,却又由指缝中透出一对大眼睛,不住向我闪动,注视我的行动。
我已充分准备好了,正好对正核心阵地,角度甚佳。我把龟头放入她阴唇周围摩擦,转而到阴蒂上不住地旋转。她的阴唇被我鸡蛋大的龟头挤的涨饱,象小孩子含住樱桃。她被我这样刺激,里面更是痒的要命,药粉在里面作怪,外面又被我挑逗,我的目的就是要诱敌深入,水到渠成。她却因紧张害怕而不让我长驱直入。如我以闪电战,长痛不如短痛的破门而入,虽然痛快淋漓,必使她印象不好,我也不忍心这样对她。
只见她双腿乱支,时而收缩,时而要挺直,龟头就感到时紧时松,我只低头旋转。终于,她频频抬起了屁股,试探迎接我进去,也可说十万分需要我进去搔她的痒处。
她的淫水很多,内面润滑如油,我步步探入,往内推进。当我七寸多长的家伙陷入三分之一的时候,受阻了。她皱着眉,向上迎凑的臀部抖着后退,右手伸下来,握住我青筋爆涨、尚有三分之二多在外面的家伙只是摇头。
我微微一提小腹,按兵不动,俯下上身,双掌按在乳头上,一阵揉搓,又轻捏乳根,一直痒到她心底,“呀”的一声,全身震动了一下,遮住面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右臂,下面冲出一股热流,屁股沉落床上。我手口齐上,吻她的下巴、耳朵根,紧搓她的乳头,轻搔两处腋窝。
她疯狂了,猛的挺起上身,一把搂住我的头,上身后仰,下身猛用力连连挺起,喘道∶“哥哥┅┅哥哥┅┅只管用力┅┅进去┅┅插进去┅┅”
我正等这时候,下身一退,好象要抽出龟头,但却停在洞边,双手抱住她的腰,掌心紧贴腰眼,十指如扣琴弦,恰到好处的搔着她的性感神经。她以为我要拔出来,正在最迫切关头,死活不顾的时候,下身像弓样尽力挺起,两脚根顶在床沿上,腰微弯,阴户尽量突出。
就当她咬紧牙关,屁股不断向上挺动的刹那,我吸了口气,阳具猛然贯落。
她张口欲叫,被我的嘴唇封住了。她的眼角滚下了连串泪水,不知是痛急还是难过?她两手不住的推我、抓我,两腿乱伸,整个身体被我压住了。
当她由一阵狂热兴奋中稳定下来后,我感到肚皮紧贴着她的肚皮,阴毛紧贴她的阴毛,湿滑滑的。她内面一阵火热,龟头有点麻木,又似浸在水中。我和她已合成一体,严密合缝,已到了底。少女秘处的丝丝热气,正向我马眼中流动,龟头 角正被一个肉圈围紧,我不想动,只感觉全身由紧而缓的舒泰。我的舌头游走在她面颊,把她的泪舔掉。她的面色慢慢变红,紧紧的抱住我,眉角在我下巴上磨着,使人消魂。
“哥┅┅好痛┅┅你真好。”她把两腿尽力张开,试着扭。
我知道她那一阵破膜之痛已渐过去,逐步走向美妙的少妇境界。我做势抬起下身,手支床,似要抽动。她搂住我颈子不放,柔声说∶“就这么不动好吗?”
我顺从她,又一分一分的向内推进,由于用了阴劲,贯注在龟头 角上,象刀子一样在她内面阴壁细肉上摩擦,使她身上起了一阵急促的颤抖。“呀”了一声,屁股连连挺动,把我颈子一抱,紧紧压在她身上。“噜”的一声,龟头直顶到花心上,她一口咬住我肩头,不知是哭还是笑。
我知道已完全把她征服了,于是,反守为攻∶“妹妹,我胀得很呢!”
她仰起头∶“哥,只要你舒服,只管动吧┅┅”
天知道,她何尝不想我大动特动,她也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