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夜。
以前只要是陈启伟在家,胡玉芝经常在小叔子房间里过夜。可那是陈启伟都是在外面浪荡,回家的时候不多,陈启伦也感觉不到什么。可现在一连几天都是独守空房,让陈启伦有些气愤。
胡玉芝向来就非常迁就陈启伟,或许是儿子不在身边的缘故。胡玉芝就把母爱转嫁到了小自己好几岁的陈启伟身上,以至于对陈启伟有些溺爱。
这要是陈启伟想肏屄了,无论手里的活多忙胡玉芝也会停一停,先让小叔子舒服舒服再说。陈启伟在感情上对这位大嫂也非常依赖,在家里除了父亲陈中原也就胡玉芝的话他能听两句。
这可苦了陈启伦与陈启祥,自己的老婆整夜被人家霸占着。只能就满腔的欲火发泄在,陈启凯的老婆王映彩身上。
陈启伟自己憋的难受,他也不想让别人舒坦。就是不允许三位哥哥肏大嫂与三嫂,弄的陈启伦与陈启祥想肏自己老婆屄了,只能趁陈启伟不注意把她们拽到空房间里偷偷肏几下,整天跟做贼似的可又不敢说什么。
陈启伟是混世魔王转世,他们都有些惧怕这位弟弟。
这样一来王映彩成了家里最忙碌的人,一天到晚被他们哥仨换着花样肏屄。尤其是陈启伦被那些逃犯折腾了那两天之后,好像受了刺激肏起屄来特别疯狂。
「看来方圆绝近的漂亮女人被咱们兄弟肏遍了,一时很难找到能入眼的了!」陈启凯忙岔开话题,生怕他们一掰争闹大了。陈启凯心里很清楚,就是他们哥仨一起上,也不是陈启伟的对手。
「二哥你可别这么说!咱们身边就有一个大美女,咱们哥几个可连味都没闻过!」陈启祥摇晃着脑袋一脸的淫笑。
「你说的是玉芬吧!」陈启伦立马被勾起了兴趣,父亲想肏邱玉芬的事他们都知道。
「我一看到邱玉芬那圆滚滚的屁股和颤巍巍的大奶子,我就浑身火急火燎的!你说咱老爹整天和她一起工作,到底肏过没有?」陈启祥说着都感到自己的肉屌隐隐有些发胀。
「你回去问问你老婆,咱爸爸最疼她了!」陈启伦有些阴阳怪气,自从被逃犯劫持之后他的性格确实有了不少改变。
「要是爸爸将邱玉芬肏了,说不定咱们也能跟着沾沾光!」陈启祥没有搭理陈启伦,他知道大哥最近确实挺烦的。
「邱玉芬有什么好的?我就看不惯她那故作清高的样!」陈启伟撇了撇嘴,他一直对邱玉芬有意见。
在今年搞计划生育的时候,邱玉芬当着大家的面和他争吵,让陈启伟感到非常没有面子。更何况当时陈中原还多给了邱玉芬一袋小麦,这些都让陈启伟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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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玉芬瘫软在躺在大队部里面的老板椅上,修长圆润的双腿还是被卡在椅子扶手的空档里。双手耷拉在老板椅的两侧,邱玉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正在肏自己屄的陈中原。
陈中原站在被固定住的邱玉芬胯间,双手握着老板椅的把手,一个巨大的肉屌快速的在邱玉芬浪屄里抽插。由于老板椅底座上有轮子,椅子随着陈中原的肏干,不停的前后晃动。
陈中原额头和耳朵上的血迹已经干枯,看上去更加显得狰狞。
「…玉芬…你的小屄越来越紧了…干爹又要射了…」陈中原已经射精两次了,可体内的欲火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的炙热。陈中原真想将肉屌插在邱玉芬的屄缝里,永远都不拔出来。
邱玉芬的浪屄已经红肿不堪了,可她并没有感到疼痛,因为早已麻木了。
捋了捋邱玉芬凌乱的头发,陈中原抚摸着她凄美的脸颊。由于前两次射精都很快,陈中原看到邱玉芬已经绝望,就想多玩一会。将肏干的频率放慢,陈中原一手握着椅子扶手,一手在邱玉芬脸上抚摸了一会后,滑落到她的胸前,将一颗饱满的奶子攥在手里轻轻搓揉。
邱玉芬的另一颗奶头刚才被陈中原咬破了,上面布满血丝。
被蹂躏的女人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欲,何况陈中原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肏屄了,肉屌的感觉感觉敏感。肿胀的屄缝更是显得紧窄,层层叠叠的屄肉将陈中原的肉屌勒的隐隐作痛。
一直想延缓的高潮还是来历了,陈中原不自主的用力肏干几下,射出了今晚第三次精液。
「哎!你的屄真是我的克星…」陈中原将还没有软化的肉屌拔出来,准备喝口水休息一下接着肏。 随着肉屌的拔出,一股粘稠的精液从邱玉芬的屄缝缓缓流出。
邱玉芬并没有放弃最后的反击,趁陈中原转身去倒水的机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卡在扶手空档的腿悄悄拔出。
刚才邱玉芬看到了桌子上的那把剪子,为了麻痹陈中原,她一直强忍着对方的奸淫,没有去看那把剪子。浑身的骨头好像炸开一样,连站起来都觉得是那么痛苦。
取过剪子紧紧攥在手里,邱玉芬对准陈中原的后脑奋力扎去。邱玉芬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已经
没有力气发起第二次进攻了。
「爸爸!小心…」这时房门被一脚踢开了。
陈中原听到外面的喊声本能的一侧身,剪子顺着听到耳边就滑了过去。邱玉芬已经用尽了最好的力气,身子一下向前栽去。
邱玉芬的身体还没有倒地,陈启伟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一手擒住她的手腕向上一提,在拧掉手上剪子的同时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邱玉芬脸上。
「臭婊子!居然想暗算我爸找死!告诉你!肏你是看得起你!」陈启伟臂力惊人,一只手掐住邱玉芬的脖子就把她举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按在桌子。
「爸!你没事吧…你的头和耳朵流血了^ 」陈启伦他们哥仨也紧跟着进来了。
「我没事!你们这么来了!别把玉芬弄伤了。」陈中原松了一口气,没想到邱玉芬这么难对付,接二连三的袭击自己,在心里他很喜欢这种女人。
「我们回来看到大队部亮着灯就过来看看,一开始看到你正肏的高兴,就没进来打扰。没想到这臭娘们暗算你,看我们怎么收拾她!」陈启伦他们看到父亲没有大碍就放下心了,转身看着被陈启伟按在桌子上浑身赤裸的邱玉芬。
「…你们这群畜生…」邱玉芬还忙骂出口,陈启伟的另一只手就把她的嘴握住了。
陈中原看到几个儿子,向邱玉芬围拢过去本想阻止一下。可一想到她刚才疯狂的反击,不仅心有余悸。
记得马艳丽曾经说过,要是用强硬的手段对付邱玉芬,那就不能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陈中原一咬牙穿上衣服,决定对邱玉芬下狠手了。
「先别动手!这是大队部,时间长了弄出声音容易被人察觉!老二咱们去开车去看林房!」陈中原拉着正在解裤子的陈启凯,去后面的酒厂里开卡车。
陈启凯依依不舍的跟着父亲出去了,在临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大哥陈启伦已经开始握着邱玉芬的奶子搓揉了,三蒂陈启祥也抱住了邱玉芬正在奋力挣扎的一条大腿。
陈启凯打开酒厂的大门,陈中原将卡车在酒厂院子里调好,酒厂就位于大队部后面是相连着的。
陈中原回到大队部的时候,陈启伦已经将裤子退到腿弯,双臂架着邱玉芬的双腿正在疯狂肏屄了。
陈启祥一手握着邱玉芬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抚摸。同时弯腰叼着邱玉芬的一颗奶头大力吸吮。陈启伟一手紧紧捂住邱玉芬的嘴巴,一手握着她的另一个奶子用力搓揉。
邱玉芬被他们死死固定在桌子上,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她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挣扎了。
「爸爸!没想到肏玉芬的屄这么舒服,这么好的屄我还没有见识过…」陈启伦看到陈中原回来,并没有停止肏干。
邱玉芬那异常紧窄的浪屄和层层叠叠的屄肉,让陈启伦舒服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舒服个屁!赶快把她弄到车上去。」陈中原在大儿子还在快速挺动的屁股上抽了一下,陈启伦从极不情愿的从邱玉芬的屄里拔出肉屌。
陈启伟继续捂着邱玉芬的是嘴,陈启伦提起裤子将邱玉芬拦腰抱起。陈启祥抬着她的腿,七手八脚的将邱玉芬搬到卡车后面。
陈启凯早就在车厢里等着接应了。将邱玉芬抬上去之后,除了陈启伦他们也跟着上去了。卡车一直没有熄火,陈中原快速进入驾驶室把车开出大门,在门口停了一下,陈启伦在后面跟着将酒厂大门锁好。
当陈启伦爬进车厢的时候,就着朦胧的月光看到,邱玉芬被按倒在车厢里,陈启凯正趴在她身上开始肏屄。
「老二的手脚够快的呀!」陈启伦坐到他们身边,为了防止邱玉芬挣扎,按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二哥在车厢里等咱们的时候,就把衣服脱光了!」陈启祥一脸的不甘心,只好将一只手插进他们身体中间,去搓揉邱玉芬的奶子。
村里的道路都是土路坑洼不平,陈中原开车很快车身颠簸的狠厉害。这可爽坏了正在肏屄的陈启凯,邱玉芬的身体丰腴而又富有弹性。趴在上面异常舒服,尤其是卡车不停颠簸,肉屌插在邱玉芬的浪屄里根本不用动弹,就不住的来回摩擦。
随着嘴巴被松开邱玉芬彻底绝望了,她知道已经远离村子。村里人睡觉早,她就是再怎么喊也没人能听到了。
经过刚才一系列的挣扎与扭动,邱玉芬出来一身大汗。酒精的作用正在慢慢消退,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起来。几只大手在自己身体上正在用力的揉捏,陈启凯趴在自己身上,一根坚硬的肉屌深深插进自己的浪屄里,随着卡车的颠簸不停的摩擦。
每一下都都火辣辣的疼,邱玉芬有些痛恨自己感觉的觉醒。她宁愿一直处在麻木的状态中。随着卡车一阵剧烈的晃动,一股热流喷射在自己的屄心子上,邱玉芬知道陈启凯已经在自己屄缝里射精了。
「…玉芬…二哥早就想肏你了…」含住邱玉芬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陈启凯射精后依然将肉屌深深埋在她的浪屄里。
这时卡车停了下来,邱玉芬知道自己的屈辱,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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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蜿蜒的石渣子小路,一直延伸都半山腰。这座小山位于陈家楼东南二三里的地方,一直属于陈家楼管辖。是一座荒山不适合耕种,基本都是碎石渣堆积成的。
听人传说在古代有一位王爷,在附近修建了巨大的陵墓,所挖出的土石就堆成了这座小山。事情的真假已经无从考证,不过陈家楼大部分的死者都埋葬在这座小山上。除了上坟祭祀的时候,一般村里人很少来这里。
这座小山也不全都是碎石渣,有几处石灰岩断层,现在基本都被开采完了。陈中原当年也在这里建了一个采石场,这是他自认为最失败的投资。因为储量少不到一年就开采光了,只留下一个巨大的采石坑。
不但没挣到钱还赔了不少,这让陈中原非常窝火。索性将采石场周边的山林圈了起来,陈中原自己写了一张白条,就说他把这里承包了下来。承包期为七十年,其实陈中原没有向村里拿一分钱。
陈中原是公认的聪明人,原先的采石坑在雨季囤积了不少水,形成了一个有十几亩的水塘。最深的地方有十几米,一年四季都不会干枯。陈中原本打算在里面养鱼,过节的时候卖掉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可陈中原树敌太多,在第一年就被人投毒,几千斤鱼苗打了水漂。
陈中原可不是肯吃亏的人,第二年接着投放鱼苗。爷几个天天夜里在水潭边埋伏着,终于将再次来投毒的人抓住了。陈中原一气之下将那人的双手打断了,还不解气又打到那人家里,把他家刚刚盖的新房给拆了。
从那之后没人再敢来使坏了,陈中原还是不放心。把这里建上围墙圈了起来,在里面又盖了四间房子,爷几个轮流在这里看守。
随着陈中原假酒的生意越做越大,养鱼卖钱他已经不放在眼里了,水塘里面的鱼基本都是用来逢年过节送人。村里人都知道这片地方属于陈中原,上山基本都是绕着走,生怕被冤枉是来投毒的。
这两年除了陈启伟,他们都已经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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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中原将卡车停在看林房的旁边,又将围墙的大门锁好,发现陈启伦他们还没有下来。
「兔崽子们!快下了!看林房里又不是没有床,在车厢里有什么好玩的!」陈中原在车厢护栏上拍了拍。
「…爸…你老人家别急…玉芬的屄太紧了…攥着我的肉屌不放…拔不出来…」里面传来了陈启祥的声音,还有陈启伦他们的狂笑声。
「快点!」陈中原又催促了一声,转身去开看林房的房门。
「现在轮到我了,谁也不能抢!」陈启伟首先从车型跳出来,在第一时间将把身上的衣服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