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是侥幸成功罢了!就像炒菜一样凡是都要讲究火候,要是操之过急会半生不熟把材料都糟蹋了!」
胡玉芝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
「要是等待的时间太长会糊锅的,何况炉子的火这么旺!」
邱玉芬给憋压气炉子添了一些碳。
「有一锅汤已经熬了十年,到现在从刚刚打响而已!你才熬了几天呢?」
胡玉芝这回把削好的整个苹果递给邱玉芬。
「大嫂!你几天还有别的事吗?」
邱玉芬咬了一口苹果味道很甜。
「我还真有事没空陪你!今天逢清水集我去赶集。」
胡玉芝打算就此离开。
「清水离咱们这里挺远的,你去赶那集干什么?」
邱玉芬知道清水乡驻地离陈家楼有将近二十里路。
「那里虽然离咱们这里远,不过离我娘家却很近。我父母会带我儿子去赶集,我去看看儿子顺便给他买点东西!」
胡玉芝满脸微笑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新做的衣服。
「那你快去吧!」
邱玉芬本想与胡玉芝多聊聊,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话了,尽管明知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刀子用过一次就快点收起来,等到别人忘记你有刀子的时候再拿出来!」
胡玉芝将水果刀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边离开了。
邱玉芬听陈启伟说过胡玉芝经常去赶清水集,一是去集上看看儿子二是给娘家买一些生活用品贴补一下。因为那里距胡玉芝父母家就几里路,而且沿途都是油漆路很方便。只要天气许可老两口都会带上文泽,让他们娘俩见一面。
﹡﹡﹡﹡﹡﹡﹡﹡﹡﹡﹡﹡﹡﹡﹡﹡﹡﹡﹡﹡﹡﹡﹡「小四!你觉得领口合适吗?怎么不说话了?」
邱玉芬给陈启伟整理着身上的毛衣,发现他一直没有回话。
「姐…」
陈启伟突然将邱玉芬紧紧搂住,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秀发。
「…是不是不合适…姐再给你改…」
邱玉芬看着陈启伟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异样的光芒,温柔中又有一种无法捉摸的情绪。
「姐!别说话。就让我这样抱着你…」
陈启伟搂着邱玉芬的后背,声音都有些颤抖。
「小四!告诉姐出什么事了!」
邱玉芬发觉陈启伟非常反常,以往陈启伟抱着自己总是又亲又摸,从来没有这么老实过。
「我上一件毛衣还是小时候我妈给打的,现在我还留着。她生前最疼我了…」
陈启伟温柔的看着邱玉芬。
「别想那些令人难过的事情,今后还有姐疼你!」
邱玉芬抬手轻轻抚摸着陈启伟的面孔。
看着邱玉芬含情脉脉的眼神,陈启伟低头就吻住了她娇艳的樱唇。邱玉芬热情的回应着陈启伟的亲吻,一双玉臂圈住了他的脖颈。
「小四!玉芬!你们大白天就这么粘糊羞不羞啊?」
胡玉芝这时从外面进来。
「大嫂!你就不能晚一会在来吗!」
陈启伟吐出邱玉芬的香舌,并没有立即松开她。
「一回来就往这里跑,也不回家看看嫂子。要是真的这么喜欢玉芬,干脆你们结婚得了!」
胡玉芝看着还依偎在陈启伟怀里的邱玉芬,开了一个玩笑。
「这是一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谢谢嫂子…」
陈启伟突然松开邱玉芬,一下抓住胡玉芝没头没脸的亲了好几个。
「别胡思乱想了!快去大队部公公找你有事…」
胡玉芝刚才只是说了一句笑谈,自己都没有往心里去。
「我说的是真话…姐…我一定会娶你…」
陈启伟没有说完就被胡玉芝推了出去。
「还是玉芬有手段啊!几根毛线就缚住了一头雄狮!我要是有你这么巧的手就好了,一双手笨的跟猪蹄子似的,钉个扣子都费大劲!」
胡玉芝送走陈启伟,坐到了邱玉芬身边。
「你虽然手上不灵光,可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我记得有个词叫什么大智若愚,这个词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邱玉芬拿出一个布包递给胡玉芝,里面装着为她做的新衣服。
几天前陈中原为邱玉芬买了一台缝纫机,尽管以前没有学过裁剪。可邱玉芬心灵手巧只是看了看几本如何做衣服的图纸,就做出了几套衣服,而且还很合适。
「多谢你没说我木瓜脸猴子心!在整个陈家楼别人都只能看到我的木瓜脸,唯独你邱玉芬知道我有一颗猴子心!不说这些了!东汉回来过年吗?」
胡玉芝自嘲了一下叉开话题。
「不回来了!东汉来信说过年的时候,厂子的工人里大部分都回家过年。厂长的老板说凡是留下加班的给三倍工资!再说东汉又和几个工友做了一点小生意,过年前后也是最挣钱的时候。」
邱玉芬知道丈夫就想多挣点钱,把家里的欠账还上。
其实邱玉芬的心里也非常矛盾,一方面无比的思念丈夫,巴不得他立马出现在自己面前。另一方面又害怕丈夫回来,担心他察觉自己身上的变故。
「东汉不回来过年,对你来说这是好事!但他迟早都会回来,到那时你需要费一番脑子!」
胡玉芝打量了一下邱玉芬家里的那些全新的家具。
﹡﹡﹡﹡﹡﹡﹡﹡﹡﹡﹡﹡﹡﹡﹡﹡﹡﹡﹡﹡﹡﹡﹡﹡﹡胡玉芝快速耸动几下屁股,高潮的快感如潮水一样在体内蔓延。无力的趴在陈启伟胸前,胡玉芝张开小嘴微微喘息。尽管浪屄里的肉屌依然坚硬如铁,胡玉芝却清楚的感到陈启伟今天的兴致不高。陈启伟的一只大手还在揉搓着自己硕大的屁股,可在胡玉芝眼里这更像是习惯性动作。
「小四!有什么心事告诉嫂子?」
胡玉芝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将陈启伟的屌头贴在自己的屄心子上碾磨。
陈启伟没有说话,将双手枕在自己脑袋下面,睁着眼睛看着上方。胡玉芝没有再问,翻身下来跪在陈启伟双腿之间。粘糊糊的肉屌上面布满了自己的淫液,还冒着丝丝热气。胡玉芝也没有去擦拭,张嘴就把陈启伟的屌头含在嘴里。
胡玉芝翘起舌尖灵活的在陈启伟屌头下面的沟槽之间游走,一手握住他的阴囊轻轻揉搓里面的睾丸。紧紧盯着陈启伟的面孔,胡玉芝希望通过他神色上的变化,来推测陈启伟内心的想法。
可陈启伟一直板着脸让胡玉芝看不出一丝头绪。
「兔崽子!今天怎么了?该不会让这次进城办的事吓着了吧?」
在大床的另一侧,陈中原双臂架着邱玉芬的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粗长的巨大肉屌快速在她粉嫩的浪屄里肏干。
陈中原粗壮的腰身像上了发条一样,每一次两人胯间相撞时都会发出一声脆响。邱玉芬晶莹剔透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小嘴里虽然娇呼着让干爹轻一点,可陈中原的肉屌每次肏干时,邱玉芬都会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去迎合。
自从那次在陈中原身上达到高潮之后,邱玉芬每次被陈中原与陈启伟肏屄时,都会达到高潮而且越来越强烈。就连被陈启伦那哥仨肏干,都会有难以启齿的快感。
陈中原也发现陈启伟的情绪不对,他非常了解这个小儿子的性格。喜欢直来直去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绝对不会遮遮掩掩。前段时间陈中原让陈启伟进城办了一件事。
如果说邱玉芬是陈中原最喜爱的女人,那马艳丽就是陈中原最欣赏的女人。
马艳丽已经远走省城,陈中原却没打算放过那些流浪汉。
正好陈中原的一个爱徒也回到了县城。那名徒弟前几年犯了事,一直在外面躲避。现在风声过去了就回到县城打天下,如今在县城混的有头有脸,与黑白两道都有不少关系。
陈中原便让陈启伟找到那名徒弟,让他帮忙去追查那群流浪汉。那名徒弟在以前受过陈中原不少恩惠,现在师父有求自然全力以赴。很快陈启伟就把那群流浪汉全部揪了出来,按照陈中原的吩咐每人打断了一条腿。
陈中原之所以让陈启伟去干这件事情,一是为马艳丽报仇不枉两人鱼水一场。
更重要的是借机锻炼一下陈启伟,陈中原对小儿子的本质非常清楚。尽管陈启伟脾气火爆性格彪悍,可在骨子里却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这群流浪汉为陈中原磨练陈启伟提供了绝佳的道具。
这群流浪汉可以说是孤魂野鬼,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没有人关心他们的生死。就算他们知道是谁干的,也没有能力去报复。何况陈启伟每一次都干的非常利索,不留任何尾巴。
「爸!新来的乡长怎么样?」
陈启伟看了看正在努力为自己口交的大嫂,没有正面回答父亲的提问。
「新来的这位乡长年纪轻轻好对付,不像之前那些老奸巨猾。他叫彭春来是县里彭副县长的二公子,一看就是下来镀金的不会在乡里任职太久。这种人没多大的本事,只是命好摊了一个好爹罢了!」
「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这位彭乡长也没把心思放在这里!这种人没有必要跟他走的太近,反正他也在这里干不长。头几天彭乡长还假模假式的天天来上班,最近就下了原形把工作丢给副乡长不露面了。对于这种领导工作干孬干好都是一个样,只要不出事就行!」
「这几年整天忙得跟挣命似的,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陈中原好像对新来的彭乡长有些感慨,将肉屌往邱玉芬屄缝深处一挺停止了肏干。
邱玉芬开始痛恨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只要浪屄被陈中原与陈启伟父子俩那巨大的肉屌一肏,就快感如潮特别容易高潮。一想到自己的肉体被最痛恨的人玩弄,邱玉芬就从心底感到羞耻,可越是羞耻所得到快感越是强烈。
自从报复完马艳丽之后,邱玉芬越来越清楚的感到,自己灵魂深处的魔鬼已经觉醒了。
当午夜难眠之间邱玉芬会站在镜子面前,用完全陌生的眼光去审视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依旧貌美如花,可眉目之间却有着让人胆寒的狰狞。每当这时邱玉芬就会感到恐惧与绝望,可镜子里的自己却总是露出阴森的冷笑。
邱玉芬知道对复仇的渴望已经深深改变了自己的性格,邱玉芬想极力控制这种入魔般的改变,可自己的努力越来越力不从心了。邱玉芬真怕哪一天做出自己都感到害怕的事情,变成镜子里的那个魔鬼。
疯狂的肏干戛然而止,尽管娇嫩的屄缝被肉屌塞得满满的是那么严丝合缝,可邱玉芬却感到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空虚。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每一条血管里爬行,无比的瘙痒啃噬着邱玉芬的每一条神经。
尽管没有说话邱玉芬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射出万缕柔情与妩媚。屄缝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好像忽然变成了无数饥渴的精灵,缓缓的蠕动包裹着陈中原的肉屌轻轻蠕动挤压。
陈中原在第一时间就感到了邱玉芬的变换,并没有去理会她的饥渴。而是捏住邱玉芬一粒挺立起来的粉嫩奶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