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面孔变黄嘴唇发青。
让满腔浴火的陈启伟无法得逞,吊足他的胃口之后再约好两人幽会的时间地点,让陈启伟一步步踏进设好的陷阱。
在此同时东汉也在做着准备,因为大河套的水面不深,他就在河心的河床上挖了一个大坑。以确保那里的水面能没过陈启伟的头顶。
动手的时候天公作美天气燥热异常,邱玉芬很容易的就把陈启伟引诱到了河里。邱玉芬之所以在河里让陈启伟肏屄,一方面是为了放松他的精神消耗他的体力,另一方面就是让丈夫眼看着自己被肏。 以此来进一步的激发东汉的仇恨,在动手的时候才能下的了狠心。
邱玉芬知道丈夫本性非常善良,不斩断所有的后路他是不会杀人的。
陈启伟性格狂傲而又自信,他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丢到性命。
﹡﹡﹡﹡﹡﹡﹡﹡﹡﹡﹡﹡﹡﹡﹡﹡﹡﹡﹡﹡﹡﹡﹡﹡﹡﹡﹡﹡﹡﹡﹡﹡﹡倾泻而下的大雨还没有结束,邱玉芬瞪着眼睛看着防震床的顶部,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狂风暴雨的嘶吼与陈启伟垂死挣扎的景象让邱玉芬一夜未眠,外面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在邱玉芬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下过这么大的秋雨,居然还打了半夜的响雷。
这时外面又传来了一声响亮的雷声,难道这是对自己暴行的呵斥与愤怒。无意识的合拢了一下手指,陈启伟那被捏碎的睾丸好像还被自己攥在手里。邱玉芬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一片已经黑紫的淤痕,那是陈启伟拼命挣扎时抓伤的。
一道闪电过后放炮一般的雷声再次传来,邱玉芬猛的从床上坐起,连鞋子也没有穿就冲到了院子里。几乎在瞬间邱玉芬的秋衣就被大雨湿透了,在滚滚的雷声中邱玉芬脱去了身上的衣物,让自己赤裸裸的矗立在雨幕中。
邱玉芬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大风袭来天真的转凉了。
这场罕见的大雨下了两天才结束,还引发了洪水的泛滥,顺流而下的洪峰连大桥都淹没了。
邱玉芬知道发大水的事情后不禁有些心惊肉跳,她担心陈启伟的尸体被冲刷出来。水位下降之后邱玉芬趁夜去了大河套,陈启伟的尸体果然不见了。在河底的那个坑也被淤泥填平了,那块按压陈启伟尸体的青石也不见了。
看来陈启伟的尸体确实被洪水冲走了,邱玉芬为此万分焦急生怕被别人发现。
又过了三天外面没有传来在河里发现尸体的消息,邱玉芬才慢慢安心下来。
据邱玉芬的判断陈启伟的尸体一定被冲进了大运河,村边的小河向南流淌一百多里后就汇入了大运河。就算陈启伟的尸体在大运河被发现,邱玉芬也不再担心了。那里已经出了本省,不会找到这里来的。
何况陈启伟的尸体没有衣物,在水里泡了这么长时间面目一定很难辨认看。
更何况陈启伟的尸体上还绑着一大块青石,当水流缓慢了之后很可能又沉到了河底。
﹡﹡﹡﹡﹡﹡﹡﹡﹡﹡﹡﹡﹡﹡﹡﹡﹡﹡﹡﹡﹡﹡﹡﹡﹡﹡﹡﹡﹡﹡﹡﹡﹡「干爹在干什么呢?」
邱玉芬来到大队部看到陈中原正拿着一张纸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阴晴不定。
「小四来电报了,就四个字…到地方了…这兔崽子就连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陈中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狠狠的放了回去。
「这倒是符合小四的风格…干净利索…用得着生气吗?」
邱玉芬一下坐到了陈中原大腿上,她已经养成了进来就反锁大门的习惯。
先是看了看电报邱玉芬微微一笑,扭头就在陈中原脸上吻了一下,还撒娇似的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干脆利索个屁!我看是没心没肺…从路程上看这封电报三天前就该到了,一定是这小子把这事忘了!玩了三天才想起来!」
陈中原语气虽然有些严厉,看脸上的表情却高兴了起来。
「小四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想起来发电报说一声就不错了…干爹你该刮胡子了…」
邱玉芬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中原,一只小手摩挲着他下颌的胡渣子。
「男人哪有不长胡子了!来让干爹扎一下…」
陈中原将下颌贴在邱玉芬的脸颊上蹭了两下,被邱玉芬撅着小嘴推开了。
看着怀里那娇媚可人的邱玉芬,陈中原心里异常高兴。自从东汉回来之后陈中原明显感到了邱玉芬情绪的变化,看了经过自己的开导她确实想开了。
「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东汉啊?」
陈中原给了邱玉芬一个深吻之后,一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下面,灵活的手指推开乳罩一下就把浑圆丰满的奶子握在手中。
这已经是陈中原的习惯性动作了。
「东汉的一个朋友刚买了客车跑长途,一时找不到司机他就去帮几天忙…」
邱玉芬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从奶头传来的异样让她的身子有些酥软。
「东汉会开车吗?」
陈中原将食指的指腹贴在邱玉芬已经肿胀起来的奶头上轻轻碾磨。
「…在深圳打工的时候学的…大车小车都能开…干爹别揉了…好难受…」
邱玉芬撒娇似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感到陈中原已经勃起的肉屌顶在了自己屁股上。
「东汉什么时候回来?」
陈中原从邱玉芬上衣里抽出手来,又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快了!两三天就能回来了…」
当邱玉芬按住陈中原的大手时,自己的腰带已经被他解开了。
「这都下午两点多了,你上午去干什么了?」
陈中原的大手探进邱玉芬的裤子,在邱玉芬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揉搓。
「…去赶集了…买了一条月经带…」
邱玉芬轻轻的娇喘,一只小手也探进了陈中原的上衣,摩挲着他结实的胸膛。
「是什么颜色的?」
陈中原心里一阵狂喜,脑海里立马浮现出邱玉芬身穿月经带的性感模样。
「…是墨绿色的…」
邱玉芬开始用指甲轻轻刮蹭陈中原小巧的奶头。
「现在穿了吗?」
陈中原感到自己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邱玉芬卷曲柔顺的屄毛,却没有摸到她的内裤。
「不告诉你!」
邱玉芬的眼神里充满了挑逗。
「那只有干爹自己检查了…」
陈中原一下将邱玉芬抱起把她放在了桌子上。
陈中原此时心里无比的激动,邱玉芬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这样调情了。
邱玉芬媚笑连连没有丝毫的推拒动作,在陈中原脱自己裤子的时候还配合的挺了一下屁股。裤子脱去之后邱玉芬主动翘起雪白的双腿,脚蹬在桌沿上将胯部向前顶了顶。
陈中原忙蹲在邱玉芬的胯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邱玉芬那仅仅被月经带包裹住的浪屄。那窄窄的月经带根本无法掩盖邱玉芬那肥鼓鼓的浪屄,只能把那勾人的轮廓勾画的更加撩人。那从邱玉芬浪屄传来的阵阵幽香与热气,直逼陈中原的鼻腔让他的脑子有些晕眩。
尽管已经得到邱玉芬这么长时间了,可陈中原却感到对她的身体越来越痴迷了。轻轻将月经带扒到一边,将邱玉芬的整个浪屄呈现出来。陈中原先是抚摸了一下那像小馒头似的肥美阴阜,柔软而又滑腻的触感直刺自己的灵魂深处。
乌黑油亮的屄毛稀疏有致恰到好处,陈中原忍不住用小指挑拨了几下。两片肥厚鲜嫩的肉唇微微分开,散发着迷人的独特幽香。陈中原将鼻子顶在屄缝上深深吸了一口,抬头一看邱玉芬正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陈中原微微一笑猛的将嘴印了上去,吐出舌头向屄缝的深处探去。
邱玉芬感到一条滑腻湿润的舌头在自己屄缝间游走,略带粗糙的味蕾摩擦着自己娇嫩敏感的屄肉。
这时陈启伟在河底垂死挣扎的场面突然闯进了邱玉芬的脑海,惊慌与恐惧只是刹那间一闪而过。紧接着如海啸一般的快感从体内升起,那感觉迅猛而又强烈。
这时东汉回来之后邱玉芬第一次在陈中原这里获得快感,而这种快感远远高于以往肏屄时的感受。这种快感愈发的强烈,最后竟然把邱玉芬吞没了,脑海里出现了一片空白。
陈中原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正当他贪婪的舔舐邱玉芬的浪屄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屄缝深处蓬勃而出。不但射进了自己的口腔,还把喷的满脸都是。
陈中原徐徐将嘴里的粘液咽下,竟然是那么的芬芳浓郁。
不知过了多久邱玉芬从恢复过来,看到陈中原正有些惊诧的看着自己。在看看他脸上的水迹,这才想起那是自己的淫液,邱玉芬羞得忙捂住了自己的俏脸。
「玉芬!你为什么骗干爹?」
陈中原极力忍受着胯间肉屌传来的阵阵胀痛,笑眯眯的看着满脸绯红的邱玉芬。
「…人家哪里骗干爹了…」
刚才的快感与高潮让邱玉芬有些疲惫。
「你说买了一件墨绿色的月经带…怎么是大红色的!」
陈中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真的是墨绿色的…不过在家里…」
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屄肉还在微微的痉挛蠕动。
「那你今晚穿上,在家等着干爹去看…」
陈中原掏出硬邦邦的粗长肉屌,对准邱玉芬已经淫水淋漓的屄缝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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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玉芬依偎在丈夫的怀里。
「都已经安排好了!那是我打工时最好的朋友,绝对可靠!当初要不是我及时拉了他一把,他的一条胳膊就被机器挤掉了。再说他又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只是让他到时寄一封信罢了。」
东汉温柔的搂着妻子,轻轻抚摸着她浑圆的肩膀。
东汉是前天中午回来的,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两天。那天杀了陈启伟之后,东汉就马不停蹄的赶往深圳。陈启伟那封报平安的电报是东汉发的,又把一封信交给曾经的一个好朋友,让他过段时间寄出去。
邱玉芬发现自从丈夫回来之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开始还以为是杀人之后的恐惧还没有散去。
可经过邱玉芬的仔细观察,丈夫好像在躲避着自己的眼神。邱玉芬还以为丈夫还在纠结自己的那些事,可又感觉有些异样。邱玉芬还感到丈夫时常会偷偷打量自己,这让邱玉芬充满了疑惑。
丈夫在回来之后的第一天,没有跟自己同房天一黑就进了他的西屋。这一晚的情况邱玉芬也没有在意,自从丈夫发现了她的那些事之后,两人都是在分居的状态。
昨晚东汉又默不作声的进来西屋,不过在进去的是回头看了邱玉芬一眼。邱玉芬还感到丈夫在吃晚饭的时候,明显的有心事多次走神。这一切都让邱玉芬非常疑惑,她感到丈夫一定有事情。
今晚东汉又是吃过饭之后早早进屋了,邱玉芬也没有说什么将卫生打扫了一下便去洗刷了。
东汉在床上辗转反侧,往日的情景不停的在脑海里浮现。
童年的孤苦伶仃,岳父岳母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帮助。与妻子从最初的青梅竹马到少年时的爱情萌动,从热恋时的花前月下山盟海誓,到新婚时的洞房花烛抵死缠绵,在到生儿育女之后的相濡以沫。
当妻子被陈中原父子肆意蹂躏是画面再次在脑海里出现时,东汉已经感觉不到最初的愤怒与屈辱了。
那个死在自己手里的陈启伟也经常被东汉想起,这时东汉心里已经没有了恐惧与紧张。天理昭彰因果报应,东汉已经把当时的杀戮看成了为民除害。尽管这样东汉却没有丝毫报仇雪恨的快感,有的只是无尽的烦躁与迷茫。
开门的声音传来之后,很快就有一具丰满滑腻的肉体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东汉知道妻子进来了。
邱玉芬上床之后先是为两人盖好被子,已经过了霜降的节气,夜里的气温已经很凉了。说了一下关于陈启伟善后的事情,夫妻俩就没有了言语。
「谢谢你…」
邱玉芬突然紧紧搂住了丈夫。
东汉没有说话心里知道妻子的意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老公!我知道你有心事!要是有什么憋屈别闷在心里…要是觉得难受就发在我身上…」
邱玉芬的声音有些哽咽。
「…玉芬…我…也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东汉好像费了很大力气才说了出来。
「老公别这样说!两口子之间只要心里一直想着对方,就没有谁对不起谁的…」
邱玉芬忙翻身趴在丈夫的身上,深情楚楚的看着东汉。
此时邱玉芬心里充满了喜悦,她知道丈夫依然深爱着自己,东汉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事吗?」
东汉的大手无意识的在妻子身上游走。
「我只要知道你一直爱着我就够了…不过你要是想说…我倒是想听听…」
邱玉芬微笑着看着丈夫。
妻子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又真挚,东汉突然觉得妻子根本没有改变,依然是那个对自己全心全意的纯真小妹。想到陈中原对自己妻子做的那些事,东汉的胸膛再次被仇恨填满,因陈启伟的死而淡化的杀意再次被点燃。
东汉用力摇了摇头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自己还有一件窝在心里的事情要向妻子诉说。
「…那是我刚到工厂不久…认识了湖南女孩…不知为什么她喜欢上我了…我一开始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一天她同宿舍的姐妹值夜班…她们宿舍的电灯坏了…她就把我叫过去修理…在修理的时候她突然扑到我身上吻我…那天我正好歇班下午跟朋友出去喝了两杯…不知怎么搞的就那个了…我只记得当时心里都是你…」
看得出东汉非常紧张,说的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那么说是她主动的?」
邱玉芬神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