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的男人连忙走了出去。
很快那人就端着一个搪瓷盆回来了,又从铁锅里舀了一些热水。看得出他们不止一次这样了,母亲将上身仅剩的衣服脱去了,这三个男人也都几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对于男人的肉屌邱玉芬早已非常熟悉了,可还是难免有些紧张。这三根肉屌早已坚挺了起来,是那么的粗长硕大像三根长矛对准了全身赤裸的母亲。就连许多年轻人在他们面前也会自叹不如。
「我还是先给他们洗洗吧…」
许萍拿了水舀盛了一些热水。
这三个男人站成一排,许萍依次为他们清洗肉屌。
「每次看到虎哥的肉屌,我就打心里发怵…」
许萍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没有任何害怕的样子,还轻轻拍了拍中间那个男人的屌头。
「我二弟的肉屌当年号称流星锤!记得第一次肏你屄的时候,费了吃奶的劲就是插不进去…还是你用力扒着屄缝才肏进去的呢…」
年长的龙哥哈哈一笑。
邱玉芬不禁好好看了一下虎哥的肉屌,发现他的肉屌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一般男人的肉屌在勃起的时候都是笔直的,而虎哥的肉屌是有一些上翘的弧度。最让人吃惊的是虎哥的屌头特别硕大像鸭蛋似的,甚至和肉屌的棒身有些不成比例。
许萍在为他们清洗完肉屌之后,他们开始为许萍清洗身体。
豹哥蹲在地上舀了一些水顺着许萍的小腹浇下,一边轻轻搓弄她的阴阜与浪屄。虎哥站在许萍的身侧正在用湿毛巾擦拭她那一对丰满的大奶子。龙哥则是站在许萍的身后,正搓揉着她柔软硕大的屁股。
「文萍啊!记得咱们当年也这样在北边的水库里洗过澡…」
龙哥双手环住许萍的腰,摩挲着她依然平坦的小腹。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老了…」
许萍眯着眼睛享受着三个男人的爱抚。
「我们哥仨的确老了…可我们的文萍依然是这么漂亮…我甚至觉得你对以前更加诱人了…奶子还是那么挺那么大…摸上去好像比以前更舒服了…而你的浪屄还是这么肥…屄缝还是那么紧…还记得当年我们都叫你什么吗?」
龙哥的手缓缓下滑,摸到了许萍那一片茂密的屄毛。
「…你们坏死了…给人家起外号…」
许萍撒娇似的扭了一下身体。
「那你的外号叫什么?」
龙哥的另一只手捏住了许萍一颗已经肿胀的奶头。
「…你们都叫我毛胡脸…啊…豹哥你…」
许萍咬着嘴角一下靠在了龙哥的怀里。
邱玉芬看到豹哥将母亲的一只脚抬起放在肩上,扒开她毛茸茸的浪屄舔舐起来,一旁的虎哥也开始吸吮母亲的另一粒奶头。邱玉芬知道文萍是母亲的小名,看来他们认识已经不少年头了。
「该死!文萍的屄毛被我吸掉一根…」
豹哥抬头从嘴角捏出一根屄毛在许萍面前晃了晃。
「有本事你吃了它…」
许萍白了豹哥一眼。
豹哥哈哈一笑将许萍的一条腿抬起,让她做出金鸡独立的姿势。豹哥抱着许萍高高翘起的一条玉腿,侧着身子将肉屌插进了许萍的屄缝。许萍靠在龙哥一手还扶着虎哥的肩膀,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豹哥的抽插缓慢而又轻柔,尽量减少许萍身体晃动的幅度。
「那对畜生最近有没有在找你的麻烦?」
轻舔着许萍的耳垂。
「…没有…他刚刚死了两个儿子…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了…小畜生自从被你们打了以后也安分多了…」
许萍又和龙哥吻在了一起。
邱玉芬没想到母亲的身体居然有这么好的柔韧性。从他们这么好的默契程度看,邱玉芬心里又升起了许多疑问。他们所说的畜生应该是指陈中原与陈启祥父子,看来陈启祥前段时间被打是他们所为。
「总有一天我们会收拾陈中原!」
龙哥恨恨的说。
「…你们不能这么冒险…这里是陈中原的地盘…他认得你们…我跟你们说过一定要小心…别让陈中原发现你们…」
这样的姿势让许萍有些劳累,说起话来有些喘息。
「文萍你放心我们会隐藏自己!不过陈启祥那小畜生,这几天跟几个不明身份的人走的很近。那几个人看样子有点道行…」
虎哥吐出了许萍那深红色的奶头。
「…你们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现在不比从前了…再说如今你们都年龄不小了…」
许萍抚摸着虎哥结实的胸膛。
「我们的身手绝对不减当年!你又不是没试过…」
豹哥抡起肉屌在许萍屄缝里用力顶了几下,一副不服老的样子。
「…我的脚麻了…」
许萍推了推豹哥。
「咱们上床慢慢玩…」
龙哥与虎哥同时一手托起许萍的双腿,一手扶着她的后背将许萍架了起来,这时豹哥的肉屌依然深深的插在许萍的浪屄里。
豹哥缓缓后退龙哥与虎哥架着许萍紧跟着,使豹哥的肉屌一直套在许萍的浪屄里。退到床沿的时候豹哥顺势躺了下去,许萍则跨坐在他身上扭动屁股。
虎哥也上床站在许萍身侧将自己的肉屌凑了过去,许萍扭头将他的屌头含住吸吮起来。
邱玉芬看到因为虎哥的屌头过于巨大,母亲几乎把嘴张到了极限。龙哥则在一旁玩弄着母亲的奶子与奶头。
「三弟!让我肏几下…二哥憋的难受…」
虎哥压抑不住自己的欲火,急切的想肏屄了。
许萍吐出虎哥几乎恐怖的巨大屌头,从豹哥身上下来躺在了床上。邱玉芬看到母亲大大分开双腿,同时双手还用力扒开了自己的肉唇,使屄缝口大大的敞开。
邱玉芬看到虎哥将巨大的肉屌抵在母亲的屄缝口,缓缓向里面插入。由于架子床离邱玉芬偷窥的距离更近了,邱玉芬能清楚的看到母亲的屄缝被撑开的过程。
当虎哥的肉屌尽根插入母亲的浪屄时,邱玉芬看到母亲的喘了几口粗气,额头也冒了一层汗水。虎哥轻轻肏干了几下之后,开始加快了速度。邱玉芬发现母亲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刚才悬起的心放了下来。
「文萍!今晚就别走了吧…前几回你不敢在旅馆里过夜…现在咱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地方」龙哥侧躺在许萍身边伸出舌头拨弄着不停摇晃的奶头,一手探到她正在挨肏的浪屄上,轻轻按住了许萍的阴蒂。
「…这床这么窄…咱们怎么住啊…虎哥…你的流星锤…快把我的魂刮出来了…」
许萍感到自己的屄缝被撑的难受,随着巨大屌头的每一次抽插,都有自己的淫液被带了出来。
「咱们又不不是没在一起住过!到时候我们哥仨一边一个把你挤在中间,剩下的一个趴在你身上…」
龙哥辗压着许萍肿胀的阴蒂,张嘴在她的奶头上轻轻咬了一下。
「…你们两个在旁边揉着奶…一个在上面肏着屄…那我还能睡觉吗…哪次你们不是换着班把我肏一夜…」
许萍感到豹哥也过来含住了自己另一颗奶头。
「那就试试我们哥仨到底老了没有,还能不能把你肏一夜…」
龙哥伸出舌尖在许萍的脖颈间游走。
「…你们…」
许萍没有在说什么,因为虎哥的肏干突然加速了。
龙哥见许萍没有拒绝这表示已经默认了,大嘴压在许萍的香唇上狂吻起来。
邱玉芬在外面看到虎哥每次抽插,巨大的屌头都将母亲的屄肉带出,给人一种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感觉。邱玉芬知道母亲与这三个男人淫乱的序幕才刚刚开始,而自己必须尽早离开。
邱玉芬翻出了院墙离开了这个小院,一路上不停猜测着这三个男人的来历,很显然他们与母亲都是老相识了。
「…龙哥…虎哥…豹哥…龙虎豹…还有母亲多年没人叫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