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喜欢看着别的女人挨肏…看到性起的时候就回来接着肏屄…我几乎每次都是赤裸的躺在中间的大床上…劈着双腿以便庞子山随时回来肏屄…」
「这时有没有人骚扰过你?」
邱玉芬轻轻碰了一下母亲已经肿胀的奶头。
「…他们都怕庞子山没人敢上来肏我的屄!不过也有胆大的…也只是趁庞子山不注意过来摸我几下…充其量也就是揉揉奶子摸摸屁股…最历害的一次也就是在我浪屄上掏了一把…我被庞子山肏的全身都是软绵绵的…只要不是太过分也就由着他们过过手瘾…」
许萍感到女儿的手竟向自己的下身探去,身体骤然一僵。
「那你和满氏三雄是怎么开始的?」
邱玉芬的手刚越过母亲的肚脐,就触碰到了母亲的屄毛。
「…满氏三雄家离咱们这里并不远…就在十几里之外的满家屯…他们兄弟都是自幼习武一身功夫…在武工队以敢打敢拼著称…深得庞子山的看重…可以说他们是武工队的绝对主力…当时我们与造反派的武斗能占到上风…与他们兄弟也有很大的关系…他们对庞子山也是忠心耿耿…庞子山指到哪里他们就打到哪里…私底下他们与庞子山都是兄弟相称…」
「…一次造反派针对庞子山发动了一次偷袭…那次造反派以绝对优势把庞子山包围了…他们有好几十人…庞子山身边只满氏三雄…在这危急时刻满氏三雄保着庞子山杀出重围…当然那一次庞子山受了重伤…满氏三雄也都挂了彩伤的不轻…」
「…回来之后庞子山问他们想要什么…他们当时没有张口…可庞子山一直觉得欠了他们…养好伤之后的一天庞子山请他们喝酒…又说起了此事…这时满龙借着酒劲说他们兄弟想肏我一次…」
「庞子山答应了?」
邱玉芬感到母亲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庞子山有些为难但没用拒绝…便问我同不同意…他们喝酒的时候我也陪着喝了几杯…当时有点头晕反应有些迟钝…就没有马上拒绝…满氏兄弟以为我答应了…就马上抱着我又亲又摸还脱我的衣服…我晕乎乎的就被他们压在到了咱家的床上…当我想反抗的时候…满龙的肉屌已经插进了我的浪屄…」
许萍感到女儿的掌心已经贴在了自己肥鼓鼓的阴阜上,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怎么是在咱家的床上?」
邱玉芬感到母亲浓密的屄毛摩擦着自己的掌心,感觉痒痒的又特别的舒服。
「…他们受伤之后就在咱家养伤…我负责照顾他们…」
「…庞子山不是很宠你吗…他怎么能让别人肏你…」
「…也不能全怪他…庞子山那时硬伤虽然好了…可身体还是留下了后遗症…那就是肉屌不能勃起…我们偷偷试了几次…无论我怎么挑逗他的肉屌就是硬不起来…而我经常服用老中医的药物…使我的性欲一直很强…」
说到自己的原因许萍的声音小了下去。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邱玉芬的手指又往下探了探,压在了母亲的两片肉唇之间。
「…那天庞子山就在旁边看着满氏兄弟肏我的屄…看着看着居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一直软哒哒的肉屌竟然硬了起来…」
「真的?」
「…嗯…可以后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又不行了…原来他受伤之后只有看着我被别人肏屄才能勃起…为此他就放开了对满氏兄弟的限制…我也尽量配合…」
「…以后都是满氏兄弟轮番和我肏屄…庞子山在一旁喝着酒观看…庞子山看到起性肉屌硬了…满氏兄弟立马腾地方让他上来肏我…不过庞子山每次抽插几分钟就又不行了…满氏兄弟再上来接着和我肏屄…继续刺激庞子山…直到他的肉屌再次勃起…」
「…为了更好的刺激庞子山…我们每次肏屄都不停的变化花样…还设计了不同的情景…」
「都有些什么情景?」
邱玉芬充满了好奇。
「…比如我扮演一个贫苦人家的小媳妇…庞子山扮演恶霸带着满氏兄弟来催债…因为没有钱只能用屄抵债…或者我和庞子山扮演一对夫妻…满氏兄弟扮演强盗入室抢劫…他们见色起义把我轮奸…反正那段时间他们把所以的心思都用在了在上面…」
邱玉芬感到一股热气从母亲的屄缝口溢出,母亲的两片肉唇也开始微微颤动。
邱玉芬知道是那个疯狂的时代,把原本清纯的母亲也变得疯狂了,而这种疯狂在母亲的灵魂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接着说…」
邱玉芬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母亲的屄缝口。
「…再往后…每到武斗结束那些武工队员和女演员集体肏屄的时候…庞子山就不去参加了…而是带着满氏兄弟来咱家…我也是把你托付给邻居照料…洗干净身子等着他们…」
「他们来咱家肏你的屄,那我爸干什么?」
「…你爸在仓库为那些武工队与女演员站岗…啊…玉芬你…」
邱玉芬感到提起父亲的时候,一股液体顺着母亲的屄缝口流出。邱玉芬的手指迎着湿滑的粘液顶进了母亲的屄缝,开始轻轻搅动起来。
「满氏兄弟有没有单独找过你?」
「…随着肏屄的次数增加…他们的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偶尔也会单独来找我肏屄…庞子山平时工作比较忙…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兄弟平常干什么都在一起…和肏屄也不例外…由于我和他们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每次我们都是出去野合…」
「…天热的时候比较方便…随便找一个僻静没人的地方就行了…后来天冷了…他们也想出了办法…革委会有一辆大马车…他们在马车上搭了一个车篷…每次他们想肏屄的时候…我们就赶着马车出去车篷里带着棉被…他们兄弟换着班在外面赶车…余下的两个在里面与我肏屄…围着附近转上一圈…他们就能在里面肏我好几轮…」
听着母亲断断续续的诉说,邱玉芬感到自己的身体也燥热瘙痒起,而母亲的浪屄随着自己的搅动传出了吱吱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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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是一天一天的过着,邱玉芬把精力放在了陈启祥身上,陈中原这个最后的儿子必须尽快解决。
陈启祥伤好之后变得有些神秘,老给人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邱玉芬悄悄跟踪了陈启祥几次,发现他与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常常待在一起。邱玉芬听满氏兄弟提过,不敢跟的太近怕被发现。
这几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而且居无定所。邱玉芬听过他们之间说话,他们有很浓重的东北口音。邱玉芬打消了追查他们来历的打算,从他们高大的身材健壮的体格,尤其是他们身上散发的凶悍与暴戾之气,邱玉芬本能的感到不能招惹他们。
由于陈启祥几乎天天和他们混在一起,邱玉芬始终没有下手的几乎,只能暗中留意陈启祥的一举一动。
这天邱玉芬一大早就起来打扫院子,当在中院整理杂物的时候,听到西院的大门被打开了。邱玉芬一听好像是陈启祥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好像是王映彩。
邱玉芬疑惑起来他们大清早来干什么,随即决定一探究竟。当听到屋门被关上之后,邱玉芬顺着丈夫建造的甬道爬到了西院窗户下面偷看。这些玉米秸邱玉芬与东汉一直保留着,这次又派上了用场。
邱玉芬从窗户向里面看去,果然是陈启祥与王映彩在里面。
「…二嫂…你就再帮我一次吧!」
陈启祥好像在求王映彩干什么。
「我不干!你怎么还和他们混在一起…」
王映彩推开陈启祥搂着自己的手臂。
「你们明天一早就走了!就想在走之前乐呵一下…」
「你把他们招待的这么好,他们怎么舍得走?」
「东北的公安好像听到了他们的风声,要来抓他们…他们决定明天一早就赶往杨桥镇,那里交通方便…为了送走这几个瘟神你就再陪他们一次吧…」
陈启祥再次恳请王映彩帮忙。
「没有下次了!我上次差点死在他们手里…他们根本不把女人当人看!把我按在床上又是掐又是拧,好几根手指头没命的往我屄里捅。尤其是那个光头肉屌大的跟叫驴一样,他还喜欢掐着我的脖子肏屄…差点没把我憋死…被他们拼命肏了一夜,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才敢下地。不但奶头差点被他们咬烂了,就连屄缝都被肏破了。」
「二嫂!你就行行好吧…」
陈启祥有些发急了。
「反正我不去!要去让你老婆去…」
王映彩的态度非常坚决。
「你说丽霞呀!她还不如你呢…你被他们肏了一夜好歹能撑下来,上次丽霞被折腾了不到半夜就休克了。为了这事差点跟我闹离婚…」
「你不是有很多相好的吗?随便拉出一个就行了…」
「我又不是没试过!那些女人根本不承折腾上不了大场面…就拿王庄的那个娘们来说,别看平常骚的要命…那次差点死在他们手里…」
「对了!你要是说承折腾我倒是有一个人选…」
王映彩眼睛一亮。
「谁呀?」
陈启祥忙问。
「邱玉芬她妈!许萍那个老骚屄…」
王映彩微微一笑。
「…可我爸交待…最近别去招惹她们…」
陈启祥有些为难。
「这事你还到处宣扬不是!你悄悄的跟许萍打个电话,我就不信那老骚屄敢不来!」
「…那好吧…看来只能如此了!」
陈启祥做出了决定。
「真不知道老陈家怎么出了你这个窝囊废!这么怕她们…」
王映彩点了一下陈启祥的额头。
「他们都是杀人犯,个个心狠手毒。我之所以处处顺着他们,也不是真怕他们。最近家里出了这么多事情,我也是不想节外生枝…对了,这几天咱爸怎么样…」
陈启祥又搂住了王映彩的肩膀。
「哎!他老人家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了…」
王映彩这次没有推开陈启祥。
「咱爸在那方面还行吗?」
事情解决了陈启祥有了别的兴致。
「公公现在干什么都没有了兴趣…一天到晚连话也很少说…」
王映彩扭捏了一下并没有表示拒绝。
「二嫂一定憋坏了吧!小三给你解解痒…」
陈启祥已经解开了王映彩上衣的纽扣,将手探了进去。
「大清早的别这样…你要是真想…那就晚上来吧…」
王映彩感到陈启祥的手指已经捏住了自己的奶头。
「晚上我有事…」
陈启祥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是不是和那些杀人犯一起肏许萍那个老骚屄?」
王映彩的脸有些变色。
「不是!今天轮着我在乡大院值夜班,九点前后必须去接班。只能把二婶子送到看林房就得走…」
陈启祥甩掉裤子将王映彩压在了床上。
陈启祥居然要把母亲送给那些杀人犯玩弄,邱玉芬差点就要有冲进去杀了他的冲动。邱玉芬还是压在怒火悄悄退了出来,她已经知道那些人是在逃的杀人犯,同时更知道了陈启祥今晚落单了。
邱玉芬咬了咬牙,看来为了收拾陈启祥只能委屈母亲了。邱玉芬立马行动起来,她知道这一天将会非常的忙碌与紧张。
﹡﹡﹡﹡﹡﹡﹡﹡﹡﹡﹡﹡﹡﹡﹡﹡﹡﹡﹡﹡﹡﹡﹡﹡﹡﹡﹡天气已经有些热了,天色也黑了下来,邱玉芬看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今天下午邱玉芬跟父亲打了电话,邱荣昌告诉她许萍要回家看看已经去了车站。
从时间上看母亲早应该到了,可她一直没有露面。难道是陈启祥换了地方,这是邱玉芬最担心的,如果这样所有的准备就白费了。邱玉芬还是决定多等一会,她推测那些通缉犯一定会选择晚上活动。
邱玉芬在跟父亲打完电话就潜入了看林房的大院子,虽然院墙上插满了玻璃碎片,可邱玉芬还是在一个角落找到的合适的位置。看林房旁边有不少矮树丛天又黑了,邱玉芬藏在里倒不怕被发现。
就在邱玉芬等的焦急的时候,院子的大铁门开了随即又被关上了,邱玉芬知道他们来了。
就着不太明亮的月色,邱玉芬看到有两个人推着自行车来到看林房门前,那正是陈启祥与自己的母亲许萍。他们插好自行车提着一个大包进入了看林房,很快里面的灯就亮了。
邱玉芬又等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