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迹,经过血型比对确认是陈启祥的。
虽然匕首上没有发现指纹,可在血迹附近发现至少三个成年男子的脚印。从匕首的血印痕迹判断,刺入身体的深度达十一公分。就凭这个深度只有刺入人的躯干任意一个位置,都足以导致死亡。
可一直没有找到陈启祥的尸体,不过从自行车与皮包里的身份证已经能确认他的身份。
又经过了几天的详细深入调查,警方发现陈启伟与几天前被击毙的通缉犯曾经来往慎密,随即警方作出了判断。
由于那些通缉犯与陈启祥很熟,他们知道了陈启祥身上有钱,就在杨树林杀人劫财,随后便继续潜逃。陈启祥的尸体也被他们隐藏了起来。巧合的是那几个通缉犯被击毙之后,在他们身上也发现了不少现金。
警察也做了不少的努力寻找陈启祥的尸体,可一直没有找到。劳而无功的搜寻了几日之后,警察就被这个案子挂了起来。
虽然陈启祥不是陈中原最宠爱的儿子,可如今他连个尸首也没有找到,陈中原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
陈启祥与几个身份不明的人走的很近,陈中原是有些耳闻的。可陈中原因为大儿子与二儿子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情去说教陈启祥。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陈中原感到万分痛苦的同时又有着强烈的自责。
三个儿子死于非命,一个儿子了无音信,大儿媳带着孙子远走避祸,这一系列的打击彻底打垮了陈中原。可这还没有结束,孙丽霞在陈启祥尸骨未寒之际,居然跟一个来检查工作的离异领导跑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人,如今死的死走的走。陈中原富丽堂皇的小洋楼,如今也冷冷清清,只有王映彩孤零零的陪着他。
﹡﹡﹡﹡﹡﹡﹡﹡﹡﹡﹡﹡﹡﹡﹡﹡﹡﹡﹡﹡﹡﹡﹡﹡﹡东汉双臂托着妻子的腿弯,粗大的肉屌在妻子浪屄里疯狂的抽插。妻子高耸的奶子不停的摇摆,东汉伸手摸了一把。那布满香汗的奶子粘粘滑滑,东汉突然想到了陈启祥的鲜血粘在自己手上的感觉。
看着自己的肉屌在妻子屄缝里抽插,东汉又想到了自己将鱼叉捅进陈启祥后腰的情景。好像有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东汉大吼一声急速耸动几下射出了精液。随即东汉无力的趴在了妻子身上,刚才还在剧烈挺动的身体只剩下微微的抽搐。
如今东汉与妻子肏屄不是为了体验身体的愉悦,而是为了追求那射精后的短暂宁静。处理陈启祥尸体时的情境,不时的出现在东汉的脑海或者梦中。
那天晚上东汉带着陈启祥的尸体来到石灰窑,那里原本有两个值班的,事先东汉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让他们回家了。东汉与邱玉芬早已想好了如何处理陈启祥的尸体,那就是放在石灰窑里烧掉。
可就在东汉把装有陈启祥尸体的口袋扛进石灰窑的时候,东汉鬼使神差的打开看了一下。陈启祥那双眼圆睁五官扭曲的模样,一下印在了东汉心里。
尤其是东汉又看到了自己满手的鲜血,无边的紧张与恐惧让东汉叫了出来。
手忙脚乱的将木材放到陈启祥的尸体上,东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点燃的。
好几百斤的木材烧了一夜,最后陈启祥的尸体被烧的连灰都没了。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感受着灼人的热浪东汉却不停的打着寒战。那空气中弥漫的焦臭味,让东汉不止一次的呕吐。
邱玉芬任由丈夫压在自己身上,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后背。轻微的鼾声传来,邱玉芬知道丈夫已经慢慢睡去。温柔的将丈夫从自己身上翻下,邱玉芬起身下床。脚尖刚一触到地面,一个强烈的酸麻感从下身传来,不用看邱玉芬也知道自己的浪屄已经红肿了。
这次杀掉陈启祥,丈夫的不安与恐惧尤其强烈。对于这点邱玉芬也能理解,最早除掉陈启伟那次是在水里淹死的。之后的陈启凯与陈启伦,更是没有近距离目击。
而这次却是丈夫亲手将鱼叉捅进了陈启祥的身体,双手不可避免的沾满了鲜血。更何况陈启祥的尸体也是丈夫亲手处理的,这对丈夫心里的冲击是难以想象的。
邱玉芬事后又给父母打了电话,是父亲邱荣昌接听的。父亲说母亲这次回家,在回来的路上摔伤了,不过不算严重在床上躺了两天就没事了。
自从这件事之后丈夫就不去石灰窑帮忙了,而是整天呆在家里用自己的身体消磨时间。邱玉芬非常配合丈夫的举动,整天插着大门穿上各种透明性感的衣服,随时随地的迎接着丈夫的肏干。
无论是一个手势还是一个眼神,邱玉芬就主动掀起裙子将丈夫的肉屌套进自己的屄缝,或者是用自己的小嘴含住丈夫的屌头。尽管一天之内会被丈夫肏五六次,一天到晚自己都是腰酸屄肿。丈夫肏得自己越狠,邱玉芬心里却是越高兴。
因为邱玉芬知道只要心有欲望,无论多深的坎都能越过去。
﹡﹡﹡﹡﹡﹡﹡﹡﹡﹡﹡﹡﹡﹡﹡﹡﹡﹡﹡﹡﹡﹡﹡﹡﹡﹡﹡﹡﹡﹡﹡﹡自从陈启祥的事后,陈中原坚强的内心被彻底击碎了。有什么比接连失去三个儿子更令人痛苦,何况还有一个儿子远在天边生死不明。陈中原的意志完全的颓废了,整天的呆在屋里不出来,什么事都不管不问。
酒厂的生产已经陷入了停滞,村里也有许多事情急待解决。就在这时候邱玉芬与东汉主动回到了酒厂,还担负起了村里各项事务的责任。在邱玉芬两口子的努力下,酒厂终于起死回生,各项村务也都得到了解决。
「干爹怎么样了?」
邱玉芬在陈中原卧室门口遇到了王映彩。
「还是不想吃饭!一小碗面条都没有吃完…」
王映彩手里端着还剩下一半的鸡蛋面,她的脸色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有一脸的幽怨。
看着王映彩离开的背影,邱玉芬突然对她的愤恨与不满减轻了不少。陈中原的儿子们死后,胡玉芝与孙丽霞早已离开了,只有王映彩不离不弃的照顾着陈中原。单单就凭这一点,邱玉芬就很难否认王映彩身上的优点。
「干爹!你怎么吃的这么少?」
邱玉芬进屋后看到陈中原正坐在椅子上发呆,走过去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按揉。
「整天不活动…再说干爹真的老了…」
陈中原的嗓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宏亮,声音里浸透着嘶哑与沉闷。
「村里老张家与老丁家的纠纷,我和东汉刚才给调停好了…酒厂已经聘到了一个新司机,虽然年龄有点大不过送货没问题…」
邱玉芬说了一些最近的情况,虽然陈中原现在对现在没有丝毫兴趣,可邱玉芬还是天天来汇报一下。
「我提的申请乡里已经批复了…从今天起东汉就是陈家楼的治保主任了…往后他再管村里的事情就名正言顺了…这是乡里办事员刚刚送来的…」
陈中原有些有气无力,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份红头文件。
「大主意还得干爹拿…」
邱玉芬没有去看那份文件。
「没想到我陈中原会落到这步田地!玉芬啊…我都没有想到最后辅佐我是你们两口子…多亏有你们…」
陈中原挥了挥手。
「干爹你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
邱玉芬继续按摩着陈中原的肩膀,手下的肌肉已经变得松弛而柔软,早已没有了原先的结实与紧绷。
看着陈中原已经消瘦的身躯灰白的头发和不在笔直的腰杆,邱玉芬却没有感到有多少成就感。
「…干爹…我今天早上去乡里报表遇到了那个算命的丁半仙,他主动向我问起了你…」
邱玉芬有些奇怪丁半仙也算这里的名人,他很少主动跟人打招呼。
「他说了什么?」
陈中原身子一震眼睛也睁大了。
「他只是问了一句你是否在家…就没有什么了…」
邱玉芬暗自惊异陈中原的反应。
「玉芬你去歇着吧…干爹想一个人静一静…」
陈中原又闭上了眼睛。
陈中原想起了上次丁半仙跟他说的话,丁半仙说陈中原家里有大祸降临。如今丁半仙的话已经应验了,难得他真有预测福祸的本事。
邱玉芬走出陈中原的房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门口又站了片刻,隐隐听到陈中原说应该去见见他了。邱玉芬从刚才陈中原的反应猜测,他想见的人应该是丁半仙。
﹡﹡﹡﹡﹡﹡﹡﹡﹡﹡﹡﹡﹡﹡﹡﹡﹡﹡﹡﹡﹡﹡﹡﹡﹡﹡﹡﹡老公鸡还在徒劳的挣扎,可邱玉芬紧紧握着它的翅膀根还捏住了它是脖子。
这几天邱玉芬两口子特别顺利,东汉的任命也下来了,邱玉芬决定杀只鸡庆祝一下。
随着锋利的刀刃划开鸡的血管,邱玉芬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的丈夫。自从杀掉了陈启祥之后,东汉有些惧怕鲜血。前段时间邱玉芬也杀过一次鸡,东汉在一旁看得脸上发白。
邱玉芬发现这次丈夫没有了以前不适的感觉,还主动拿了一个瓷碗在下面接着鸡血。邱玉芬的手故意抖了一下,几滴鸡血滴到了东汉的手上,东汉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与不安。
邱玉芬非常高兴丈夫终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如今他已经是一个孤家寡人了…」
杀完鸡之后东汉很自然的擦了擦手上的鸡血。
「不!他还有一个伴…」
邱玉芬知道丈夫说的是什么意思。
「闺女我来看你来了…」
这时许萍走了进来。
「你老真有口福!我正杀鸡呢…」
邱玉芬看到母亲非常高兴和东汉一起迎了上去。
「玉芬你和咱妈进屋聊天,我来做饭…」
东汉一直非常敬重自己的岳母。
邱玉芬没有和丈夫客气,拉着母亲进入了卧室。
「妈!我想你应该是昨晚来的吧…」
邱玉芬一脸暧昧的看着容光焕发的母亲。
「…嗯…」
许萍被女儿看得满脸绯红。
「哎!这满氏兄弟真是老当益壮啊…这一夜他们一定消停不了…你和他们是怎么玩的?」
邱玉芬跟母亲打着趣,自从知道了母亲以往是事情之后,邱玉芬跟母亲的关系更紧密了,说话也越来越随便了。
「你个死丫头!有你这么跟妈说话的吗?就不告诉你…」
许萍白了女儿一眼,可昨夜跟满氏兄弟抵死缠绵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
那次被几个通缉犯在看林房凌辱奸淫了一夜之后,许萍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想男人了。可在床上躺了两天之后,浪屄还没有完全消肿,许萍就感到屄缝又开始发痒了。那几个通缉犯的粗暴肏干,好像点燃了许萍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许萍吃惊的发现自己的性欲,好像又回复到了文革时期那样旺盛,如同休眠的火山再次喷发一样。浪屄一天到晚都是湿漉漉的,奶子也间歇性的发胀,许萍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非常恐惧。
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革委会三巨头和满氏兄弟都经常出现在许萍的梦中,就连陈中原父子也不止一次的在许萍心头闪过。甚至许萍竟然有一次梦到了和那几个通缉犯在看林房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