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艳遇(上)
1999年11月,当时还剩3天年假未休,主管叫我赶快把假休完,不然到下个月这三天年假就泡汤了,于是我请了星期三、四、五,再加上六日两天,总共有五天假期。我决定上台北,一方面探望许久未见的朋友,一方面在北部游玩。
我打了通电话给一人住在台北万华区,相识多年的网友Ken,跟他说我要上台北玩五天,要去他那借住,Ken说非常欢迎我去住,这样晚上就有人陪他喝酒聊天解闷了。
上去第三天,星期五下午2点,我约了个网友在台北车站附近一间咖啡馆聊天。她叫Ann,同时也是我干妹(知道男人认干妹的用意吗?因为干妹进可攻,退可守,送礼自用两相宜。我跟Ann有过一夜情缘,不过是在这件事之后,有空再说给大家听,跟今日主题无关,言归正传)。
当我们聊到五点多时,她因为家中有事而要先走,我跟她同时离开,因为晚上没节目,所以我来到车站准备搭火车回万华,看了下时间表,刚好有部到新竹的通勤电车快要进站了,我买了车票走到月台搭车。
哇┅┅好多人,由于正值下班下课时间,月台上人好多。过一会儿,一台通勤电车进站了,里面已有蛮多人的,反正到万华只有一站,所以站着也无所谓,我走上最近的车厢,站在那根立在中间可以拿来跳钢管舞的柱子旁,接着一位高职妹妹(不是台北人,对北部学生制服没研究,她的制服又被外套盖住,所以不知道是哪所学校)紧接在我后面走了上来,面向我站在我前面。
这时铃声响起,表示电车快开了,一群还没上车的乘客开始蜂拥而上,我真的体会到了甚么叫做挤沙丁鱼,那位妹妹因为后面上车的人越来越多,慢慢被挤到我这里来,我跟她的距离从10公分,8公分,5公分,到最后整个人跟我面对面贴在一起。我基于礼貌想要往后退,奈何身后乘客跟我背靠背,已无方寸之地可供我倒退,唉!不是我不想退,是我没得退(咳┅┅其实我心里蛮高兴的,因为那个妹妹长得蛮漂亮,身材也蛮好的,她应该有170公分左右,跟我只差半个头,而我有175公分)。
此时电车已挤满人,外头竟然还有人一直想上来而在推挤着,使得那个妹妹被挤的身体一直往我身上压,她那两颗乳球紧紧压在我胸膛,下半身也紧贴着我下面,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小弟弟这时一定都会高唱起床号,这是自然反应,不是自己能控制的。那位妹妹可能感觉到我下体勃起顶在她的私处上,脸颊浮上两朵红晕,抬头看了我一眼,我露出我那迷死人的微笑看着她,她又马上害羞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我。
这是我除了女友外,头一次跟个陌生妹妹在火车上贴那么紧,我本来对日本电车之狼的举动觉得夸张,不过今日一见我已不这么觉得了,那种人挤人,连转身都不太容易,甚至不用扶也不怕会跌倒的情况,要吃女生豆腐太容易了,她根本跑不了,如果女生又不喊叫,那真的只有任人宰割。
此时电车动了,刚开动的冲力使得妹妹往我身上靠,我一时自然动作,双手扶住她的腰怕她跌倒,而她的双手也拉住我腰边的衣服。
“你没事吧?”我客气的问着她。
“恩,没事,谢谢。”她很有礼貌的回话。
我扶住她腰部的双手却没放下,而是一直放在那,她的手也还是一直拉住我的衣服。我的鼻子里一直传来少女特有的体味,闻得我意乱情迷,双手一时失控往下放在她的臀部向内用力,使得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妹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脸庞变得更红,头低低的靠在我肩上,还好她没叫,不然我可能要去警局泡茶了。
这时电车已来到万华,我身抱个妙龄美少女,心中当然是舍不得下车,想想反正没事,就坐到那个妹妹下车吧!
此时我大着胆子,双手轻轻地捏揉她的臀部,并沿着股沟来回爱抚,妹妹可能被我摸得舒服,嘴里轻哼了一声,原本拉住我衣服的手改为抱着我的腰。我把右手慢慢移向前,来到了她的私处,我用中指与食指贴着裤子在阴唇上轻揉着,妹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抬起头望了我一眼,但见她脸颊泛红,眼神迷蒙,我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她看了我一下,又害羞地把头低下靠在肩上,我感觉得出她全身发烫,呼吸逐渐急促,压在我胸膛那两颗乳球正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
手指感觉到妹妹的私处传来股热气,还有湿气,她里面应该已经湿了,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慢慢拉下她裤子拉链,把手伸入里头放在内裤上,果然贴在阴唇上的内裤湿了一小片,我用小指与无名指从旁挑开内裤边缝,把中指与食指按住阴唇轻轻搓揉。
妹妹那含苞待放的花蕊,被我两指将军挑逗得花蜜由内缓缓流出,沾湿了阴唇还有手指,她牙齿紧咬嘴唇不时轻轻地呻吟,当我改为攻击阴蒂时,她的双手把我抱得更紧,水势由潺潺小溪转为山洪爆发,下半身轻轻扭动着。
此时电车已过了树林镇,车上人数减少了些,已没那么拥挤,我怕被发现,所以把手离开她的私处,帮她拉上拉链,重新回到她的屁股,在她臀部加压,使她的私处能紧紧贴住我的小弟弟,我有时会轻轻扭动身体,让小弟弟摩擦她的私处。妹妹还是一直把头靠在我肩上紧抱着我,外人见了还以为我们是对情侣。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着,当电车开始缓缓驶离莺歌时,我突然感到困惑,她到底住哪?都已经快到桃园了,她不太可能跑那么远去台北念书吧?于是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妹妹,你住哪里?”
“我住树林。”她小声回答着。
“树林?现在都已经快到桃园了ㄋㄟ!”我对她说。
妹妹如梦初醒般地抬头往窗外看看,用着惊慌的表情望着我。我摸着她的头发说∶“不要怕,我们到桃园再转车回去就好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又把头靠回我肩上。
我开始找话跟她聊∶“妹妹你叫甚么名字?”
“我叫晓玟,你呢?”
“我叫浩志,你可以叫我耗子。你几岁啊?”
“我17岁,高二。”
“恩,我大你10岁喔!”
晓玟抬头看了看我,说∶“你看起来不象啦,比较年轻。”
因为我有张娃娃脸,所以很多人都以为我很年轻。
“妹妹你有男朋友吗?”我开门见山的问。
“恩。”晓玟点了点头。
我们就这样一直聊着天,知道了她男友大她一岁,是第二任,交往才一个多月,她的第一次已经给了她第一任男友,她搭电车常被性骚扰,所以我不是第一个,只不过她第一次遇到象我这样身材长相都让她觉得不错的男人,所以才没像以前那样反抗。
晓玟妹妹她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比较害羞内向、但又闷骚的女生,而且没啥主见。
不久,电车来到了桃园市,我牵着她的手下车,来到大厅看着时刻表,最近的火车还有20分钟才进站。
“你赶着回家吗?”我问她,晓玟摇了摇头。我看看时间,晚上7点多,于是我请她去吃饭,她说要先打电话回家报备。打完电话后,我牵着她的手来到车站旁的远东百货里吃东西。
两个认识不到2小时的男女像情侣般牵着手,好象有点夸张,不过只要你的长相身材都不错,再加上有张会说话,但又不会让人觉得油腔滑调的嘴,那去搭讪女生的成功率是很高的,尤其是那种涉世未深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这是我的经验谈,不过我这经验是从众多失败中累积出来的。
吃完饭后,我们在百货公司里头逛,我见她对一条项链很喜欢,盯着它看了好久,我叫店员把它拿出来,我将项链戴上晓玟的脖子,拿出信用卡给店员说∶“我买这条。”
晓玟说∶“不行,我不能让你破费。”伸手去准备把它解下来,我拉住她的手说∶“这条项练戴在你身上很好看,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你拿下来我会生气喔!”(在女孩子面前不能太小气,尤其送的东西又是她的最爱,那你在她心中的正分会增加许多,不过要量力而为。)
她看我一脸坚持,对我说声“谢谢”。看着她那清纯美丽的脸庞,我情不自禁地低头在她嘴唇亲了一下,晓玟吓了一跳,接着脸颊微红的低下头。
办好购买手续后,我俩走回车站坐上九点多的复兴号,我们进入的那节车厢人很少,只有几个座位上有人,我挑了个前前后后旁边都没人的座位让她坐进里面,并脱下外套盖住她的双腿。
此时车子慢慢启动,从桃园到树林需要20分钟左右的时间,我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摸着她的脸颊,双眼温柔的看着她,身子慢慢向她接近。晓玟应该知道我的企图,此刻的她已把眼睛闭上等待我的下一步动作。
我轻啄她的唇,再把她的下唇含在嘴里吸了一下后,舌头便在她的上下唇舔着,再挑开牙齿滑入晓玟的嘴内,挑逗她的舌头,把她舌头引诱进我嘴里再合起嘴唇吸着她的香舌,啜饮她的香涎。
吻着她的同时,我左手已握住她的左乳轻轻爱抚着。她的乳房不大,以我的推测应该是33B罩杯,此时右手也已进入外套内,解开她裤子的钮扣、拉链,把手直接伸到内裤里搓揉着阴唇。晓玟的私处早已被我挑逗得有些许淫水流了出来,我用食指与无名指分开她的阴唇,把中指抵住阴道口缓慢地插了进去。
晓玟那狭窄的阴道紧紧包围着我中指,虽然她不是处女,但里面还是很紧,可见没用过几次。我把中指缓缓抽出再慢慢插入,阴道随着抽插次数而越来越湿滑,晓玟的嘴由于被我吻住,只能“唔┅┅唔┅┅”的哼着,脸颊越来越红,身体也渐渐发烫,双手紧抓我的手臂,腰部不时扭动。
此时我离开她的嘴唇,把嘴移向耳朵,舌头舔着她的耳垂及耳孔附近,晓玟的嘴没了阻碍,在我耳边轻声呻吟,她的呻吟声很含蓄,只见她轻咬下唇,嘴里“嗯┅┅嗯┅┅”的哼着。
我停止中指的动作,让它插在阴道里不动,而改用拇指揉着阴蒂,那阴蒂因为充血而突起在那欢迎我,我对它展开揉捏按压的攻势,攻得阴道淫水不断地流出,弄湿整个阴唇还有内裤,也攻得晓玟手抓得我更紧,腰扭得更大,呻吟声越来越急促,最后长叹一声,脸颊潮红地把头靠在我肩膀喘着气。
此时车子已过莺歌快到树林了,我把手抽出,帮她扣好钮扣拉上拉链,我问她∶“明天有事吗?”她摇摇头,我又说∶“那我们明天一起出去玩好吗?”她想了一下,再看了我一眼,轻轻点了点头,于是我跟她约好了隔天早上9点在台北车站南三门见面。
火车终于到了树林,我吻了她一下,跟她说声“明天见”,她笑着点了下头就走下车,在月台上隔着窗户跟我挥了下手后才离开,留下欲火焚身的我。唉!
该怎么解决这身欲火?我沉思着┅┅
电车艳遇(中)
星期六,早上8点50分,我提早10分钟来到南三门等侯,并抽着烟打发时间。晓玟直到9点10几分才出现在我面前,然后一直跟我说对不起,她迟到了,我对她笑笑说∶“没关系。”反正迟到是女人的权利,很少有女人约会会准时的。
这时我仔细地瞧着她,她穿了件蓝色的牛仔长裙,白色长袖衬衫,外头再穿件蓝色牛仔外套,横背了个小包包,头发及肩,整体感觉相当朴素,符合学生特质,脸上脂粉未施,双唇红润,肤色白晰,真是个清秀小佳人。
晓玟被我瞧得有点不好意思,害羞地低下头,我牵起她的手,再度走回车站内,来到捷运月台准备去淡水玩。当了6年的业务,把我的嘴巴训练得是口若悬河,一路上我拿出了看家功夫,说学逗唱的让她一路脸上都挂着笑意。
来到了淡水,我俩牵着手去逛淡水老街,品尝当地美食鱼丸汤与阿给,逛累了,来到捷运广场的咖啡馆喝杯饮料歇腿。我打了通电话给在淡江大学中文系念书的干妹Fanny(我在网路上总共认了15位干妹),准备跟她借机车,我还叫她要附带两顶安全帽。
她跟同学各骑一台机车前来找我,见我带了位美媚,亏我是有异性没人性,两人斗起嘴来,我们兄妹俩早已斗嘴斗习惯了,而她没一次讲得赢我。
我载着晓玫参观完红毛城后,来到沙仑海水浴场的沙滩散步,由于是冬天,海水浴场只有小猫两、三只,我从背后搂着她站在沙滩上看海,她整个身躯往后靠在我胸膛上,我侧着脸低头吻着她的唇,她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我的热吻。
我边吻她,双手边在她身上游移,最后停在她胸部,爱抚她的乳房,“不要啦,有人会看见。”晓玟把我手拿开,轻声的说着。
我把她转过身来搂紧她,对着她的唇深吻起来,把舌头伸入她嘴里搅弄,并用力地吸着她的唇和舌头,吻得晓玟嘴里“唔┅┅唔┅┅”的哼着,被我亲得有股窒息感觉而用手想推开我但却没办法。
我吻了几分钟才放开她,此时的晓玟脸颊微红地轻声喘息,她一边喘气,一边娇嗔的说∶“你好坏喔,吻得我快透不过气来了。”
我搂着她笑笑的说∶“你男友没这样吻过你吗?”
“他很老实的,不敢亲我,所以我们还没接过吻。”
“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吻你?”我继续问着。
晓玟想了一下,然后害羞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喜欢。”
(所以,男人不能太老实,女人大多喜欢自己的情人浪漫、体贴、温柔,懂得调情,善解她意,有点坏坏但又不能太坏,那种所谓刚毅木讷,忠厚老实的好男人,很多女人交往久了可能就会觉得无趣了。啊┅┅扯远了,回归正题。)我看了一下时间,快1点了,我问她饿不饿,她摇摇头,我再问她想去哪里玩,她的回答在我意料中∶“你决定就好。”真是个没主见的女人。
“那我们回台北市玩吧!”我对她说,晓玟点了点头。
来到机车旁,她说她要骑,我就让她骑。11月的中午天气不热也不冷,我把外套脱下让她反穿在身上,我在后面搂着她,将手伸入外套里解开了她衬衫扣子,把她胸罩往上拉,双手握住她那软嫩弹性十足的乳房轻轻爱抚,并不时揉捏她的乳头,乳头受到刺激硬挺了起来。晓玟被我挑逗得身体有点无力,车子骑得是摇摇晃晃,我就这样一路玩到捷运站。
我打电话叫干妹来骑回她机车后,就跟晓玟进到捷运站准备回台北市。她一进站内就急忙走去厕所,‘可能是去擦干她的淫水吧!’我心里想着。
回到台北车站后,我问她要不要去我借住的地方坐坐,晓玟可能刚刚被我摸得早已春心荡漾,点点头说好,我们就再坐火车回到万华。我带她来到Ken的住处,Ken星期六一早就开车到台中找他女朋友去了,要隔天才会回来,所以没人会来打扰。
Ken的住所是间2房的公寓,楼层在三楼。进到客厅后,我倒了两杯饮料,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沙发是椅背往后一放就可以变张床的沙发床。我搂着晓玟,用手抚摸她的秀发,开始灌起迷汤,说些甜言蜜语给她听,等到气氛差不多了,我先温柔的吻着她额头、脸颊、鼻头,再在她的唇吻了一下,用舌头挑开她牙齿伸入嘴里,与她的香舌缠绕纠结在一起。
我边吻边用左手拉起扎在裙内的衬衫,再一颗颗解开她衬衫扣子,晓玟像只温驯的绵羊,闭起眼睛任我宰割。我把她的衬衫脱下,再伸手到后面解开她内衣扣环,除下她那件白色蕾丝胸罩。
晓玟害羞地用双手遮住乳房,我先不管她,起身把自身衣物脱得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