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向我扮个鬼脸,笑了笑,说声拜拜,便随即转身离去。
当我推门进去前,一颗心仍是忐忑不安的,但在我进入房内之后,我见到芬妮并非坐在轮椅上,而是坐在床边。从外表看,她果然是个大美人,根本看不出是伤残。她给我第一眼的印象是,她很斯文,也很沉静,浑身都是黑色的衣服,包括皮鞋,我于是走近床边对她说∶“芬妮小姐,你好。”
她向我上下打量一下,然后说∶“请你替我把鞋除下来吧!”
她被我抚摸了一会儿,便把双眼闭上渐渐扭动腰肢,两条大腿也慢慢的作出不规则的蠕动起来,鼻孔哼出撩人的声音,我知道这是“命令”,她是“波士”,我自然不能不听。
替女人脱鞋,这倒是我生平第一次,为了让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我自然是义不容辞了。脱了鞋,跟着下来的,我以为又要为她脱上衣,当我的手正伸前替她解钮扣之际,她立即把手一拨,说道∶“这个不必了,我自己来吧!”
当她把衣服脱个清光后,我眼前顿时一亮,她两条腿除了纤瘦点,其馀身体各部份都发育得很正常,也很健美,乳房不但大、而且坚挺。再细看她的“三角地带”,见芳草正茂,简直是个“小森林”!至于她的肌肤,真是雪白无瑕,如果不是两条腿失了真,我会毫不犹豫的给她一百分。
她见我目不转睛的看她,没有开声,依然保持着沉默,我这时才发觉自己失仪,连忙歉咎的说∶“芬妮小姐,刚才实在太失礼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浅浅一笑说∶“不要紧,你有发觉我有甚么不妥吗?”给她这么一问,顿时令我不知如何回答。
她见我不开声,于是又说∶“你不说也好,免得我们都有点尴尬,好了,我们的游戏开始好吗,你有甚么意见?”
“没有,”我细细声说。
跟着我便坐到她身边,把她当作亲密的女朋友一样呵护,轻抚一番,她被我抚摸了一会,便把双眼闭上,渐渐也扭动了腰肢,两条大腿也慢慢的作出不规则的蠕动起来。
刚才是万籁无声,房间里是一片死寂,但现在却不同了,我突然听到她一阵急促的呼吸声,这种声,是从她的鼻子里哼出来的,根据我的经验,女人这种反应,很显然是她巳经动情了。
我于是把头移到她的耳边细声问∶“芬妮,你说给我知,你喜欢我吗?”
她点头说∶“我当然喜欢你,还用问吗?”
我继续问∶“我想知道,你甚么时候开始玩这个游戏?”
她突然把眼睛张开,说∶“你问这个做甚么呀?”
我知道失言了,立即说∶“对不起,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是想问问你甚么时候交男朋友。”
“你看得太简单了,”她正色说∶“我是个残废女子,你认为还会有男人喜欢娶我吗?”为了不想破坏这个浪漫气氛,我没有答她,但双手仍然狡滑地在她身上活动。
她见我不再问,又再把双眼闭上,她的反应渐惭又开始由缓慢而变得急速了,除了大腿不断蠕动之外,她那双手这时也象八爪鱼般乱抓、吼叫,然后用全身的气力,把我抓得紧紧,好象怕我这时会舍她而去似的。我见她如此肉紧,于是便再加把劲,使劲地用我的“一阳指”加快地撩拨,并且伸了进去,在她的“桃源仙洞”跳其手指舞,她大概已忍不住了,立即大叫着∶“现在我很想要,要彻底的、要完全充实的。”
“我先戴上小雨衣好吗?”我微笑地回应。
“唔,也好,因为我很久没有接触男人了,万一怀孕就麻烦啦┅┅”她徐徐地说。
当我把“小雨衣”刚刚穿好,芬妮已经急不及待把屁股一挺,“叽”一声,便完全进入了,正如她所说的∶“要彻底、要充实、要全部。”
我当时想跟她开开玩笑,吊吊她胃口,当“大军”后退时,我故意退多一些,这支“大军”便完全滑了出“营区”。
她顿时把我一抱说∶“你怎么了?”
“没有,”我对她说∶“都是我不好,太大意了,把它弄了出来。”
“快放进去。”她催促着说。
我立即再调校“巨炮管”对正她那个“桃源洞”大力挺进,这一次,却不是“卜”
一声,而是“唧唧”有声。她给我的感觉是,最初她是“泥泞”地带,但此刻却是“江河”了。至于她的反应,初时她是沉默的,但现在,她颠得却象一头野马。
“噢!噢!噢!”她的单音叫得十分有趣。
我听到她这种凄厉的叫声,内心顿时充满着英雄感,觉得自己此时已把一个女强人征服了,是她还未大叫求饶。谁知就在这时,她大力地推动我说∶“你使劲呀┅┅我真是乐得快要死了┅┅”
我一边使劲,一边对她说∶“芬妮,其实我也舒服死啦,我全身每一条血管,都快要爆炸啦!”
“不,你不能爆,”她说道∶“我还未玩完,如果你现在掉下不理我,小心我咬死你,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你要我再支持多少时间?”我问她。
“十┅┅十分钟。”她断断续续说。
这时,十分钟对我来说,仿佛比十年还要长,但为了满足她,我唯有拼命地忍,为了忍,我迫得按“兵”不动,她见我怠工,我不动,她却大力使劲的摆动起来。这一回我可惨了,唯有跟随她的节奏狂冲几下,谁知不冲还好,还不到十下功夫,结果我大叫一声∶“我爆浆啦!芬妮,我┅┅我爆浆了!”
“快抱实我!”他大力把我抓实∶“我的高潮已经到达顶点了,真的要死了,啊!
你今晚令我得到前所末有的快乐。”
结果,我们双双的拥抱在一起,良久,我们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直到我们都觉得有点累了,才松开双手,大家分离,这时我见到她嘴角挂着一丝甜蜜的微笑。
“怎么了,你舒服吗?”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说∶“你令我乐得无法形容,真好,真的好得很,谢谢你。”
我轻抚她的秀发说∶“你不必言谢,你快乐,我也快乐。”
她吻了我一吻说∶“三年了,我从来没有今晚这么激情、那么豪放┅┅”
“你是说,没有亲近男人已三年了?”
她点点头说∶“三年前,我的处女贞操是献给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他说要和我结婚的,可是,当他得到手之后,就掉头不顾,不再理我了。”
“你是否自此便不再交男朋友?”她又是点了点头。
躺在床上的芬妮,她是娇媚的,刚才她在床上也给予我极大的满足,本来我想问问她,我这种服务值多少钱,后来回心一想,我终于“吞”了下去,如果我跟她讲钱,实在太市侩了,况且更无法向媚姐交待。
她见我似乎在想甚么,一言不发,便推了我一推,问我∶“你以后还想见我吗?”
我笑笑口点头说∶“当然,那是我求之不得呢。”
她说∶“可以的,如果我有需要,我叫媚姐找你好不好?”
“当然好!”我说∶“我跟媚姐是好朋友,其实你也应该觉得,我为人坦白、善解温柔,而且全心全意为你服务,没有偷懒呀!”
“你好坏,”她情深款款的瞟我一眼说∶“你口花花,我不理你了,我要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