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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儿女(1)
意外收获 第 5 / 6 页
责人家中的值钱财物,因此只当它是意图偷窃的普通小偷,故此尚未露出破绽。
“你是此道中之翘楚!”老张说完始末,紧皱的眉头掠起一丝奸险的笑容,并且大拍我的膊头。“据雄彪所说,最新式的保险箱也难不到你,而且你心细如尘,有你出马,一定能完成任务的!”
老张的这番话,立刻触发了我的灵感,我当然并不急于答允他,对付他这条老狐狸,我一个人的智力是不足以与他抗衡的。当下,我表示要考虑一下,并且再次保证不会出出卖他。他立即打蛇随棍上的说,我在他家中居住,没有女人相陪,也许会感到寂寞的,如果我欢喜,大可以住到小青那里去,而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你有车牌吧?”末了老张又问我。
我点点头,他却笑道∶“其实有牌没牌在这里绝对不成问题,我给你马上弄一张也行!警方里面,我的朋友多的是。好兄弟,你欢喜一辆甚么样的车子来代步?”
“老张,四个轮的我不要了,还是电单车来得自由自在。”我说。
“那容易了,只是我这里不代理电单车。来!我带你去行家那里拣一辆。”
老张拉着我的手,一同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傍晚,我驾驶着一辆崭新的爬山型电单车,威风凛凛地来到小青的家门。在后面,老张的车子内载着我简单的行李,还有一顶特为小青准备好的头盔。
小青正与一个长发的少女在屋里做饭,我们入屋时,小青诧异的看着我和老张手中的行李。老张把我的来意对她们说明,笑着说∶“你和天娜要好好地招待一下平哥啊!”原来那长发少女就是天娜。天娜看来不足二十岁,模样带点妖冶之气,迷你裙特别短,露出一双修长的大腿,很劲很性感!老张很快便告辞了。
我把小青的手一拉,说∶“来!我们出去吃晚饭,为我的入伙好好地庆祝一番!”
天娜挤挤眼睛,对我说∶“喂!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屋里吗?”
我说∶“你也来,快把未煮的东西放回冰箱里去!”其实,我心中实在不愿意天娜同去的,倒不是怪她做“电灯胆”,而是我有更紧要的事要与小青好好商量。在我的想法中,小青是个“弱”女子,正需要我这样的“侠士”来打救她!
结果,天娜还是跟了来。因为天娜是老张的人,我当然不方便在她面前,与小青讲心腹话,不过这顿晚饭倒还是吃得相当开心。
酒醉饭饱后,我们乘的士回家。入门后,我略施小计,叫天娜入她房里拿些杂志出来,当这个小辣妹颠着屁股跑入房里来时,我已抓着小青的手奔出去,在门边取了两顶头盔,跳上我泊在门前的电单车飞驰而去。
“喂喂!”天娜的叫嚷声,给电单车剌耳的声浪所淹没。我扭大油门,车子如怒马脱 ,越过草地、冲出园门,颠簸着闯到街中。只把后座的小青吓得哇哇大叫,没命的拿一双手紧箍我的腰部。幸好她今晚是穿着裤子,并非长裙,所以她能够跨开双腿而坐,徜若她是穿着了裙子侧坐,车子开得这么快,她就无法保持平衡了。
急驶了一会,电单车冲上了松山的斜坡,驶上了昏暗的九曲十三弯的环山马路。这里凉风习习,松香扑鼻,由于我不谙地形,迫得要慢驶,全靠小青在后面指点。
“慢一点,还是慢一点好!”小青把嘴唇贴在我的颈项说。
“这里真幽静,真适宜情侣谈心啊!”我呼吸着她的香气,又呼吸着松林飘出来的松脂气息,顿觉心旷神怡。
“不!”小青放低声音说∶“这里不是谈心的好地方,这里一到晚上,山中就伏满了无聊的瞥伯,只等情侣们坠入陷井呢!”
“噢!有这等事?”
“是的!这是我丈夫生前告诉我的,结婚前他也是这里的偷窥客。”她扑嗤一笑又道∶“不少人蒙查查,在山边树林里做野鸳鸯的勾当,满以为四围寂静,神不知鬼不觉的,却不知隔篱左右全都是观众。瞥伯们会用树枝伪装起来,还特地挖了不少掩体的战壕,好大阵仗的!有些还会用到军用的晚视星光镜、无线电对讲机等高科技来偷窥,十分现代化的。”
“哗!竟有这等事?真是前所未闻!”我不由得咋舌了。
“你不相信吗?本地有好几个名流太太,就是和情夫上山在汽车里做爱,被这些瞥伯见到了而传开去的。其中一个大乳房、出了名的明星级少妇,就是因此而成为了新闻人物!”
“我们既然知道了,还敢在这儿亲热吗?”
“离开这里吧!平哥!”小青央求着∶“你真有要事要谈,不如我们驶过跨海大桥,到路环去吧!那边好似乡下一样,一到晚上就乌灯黑火,你想干甚么都行!”
小青所说的话极具挑战、扇情意味,说时更把她丰满的乳房,紧压到我的脊梁上,这使我变得意马心猿,又忍不住翩过手去捏她的屁股,这次却充满色情味道了。
小青咭咭地笑着,贴得我更紧,她的小腹,有一种异样的热力,贴得我凹凸分明,令我既舒服,又难耐的。于是,顺着她的意思,在她指示之下,我们向跨海大桥驶去。
花的儿女(五)
跨海大桥,是澳门引以为荣的“伟大”建设,但在我这个香港客的眼中,只觉得见面不如闻名。不过在夜间,一串串长长的水银灯映照着宁静的海湾,景色极美,再加之身畔有个俏娇娃相伴,所以当我们的电单车由大桥的坡顶飞驰而下时,小青欢忭地呢喃着搂紧我,益教我有飘飘欲仙之感。
路环,是澳门的一个离岛,虽已有桥梁、公路把它与澳门相连起来,只是发展仍很落后,象个穷乡僻壤的乡下小岛似的;市区极小,路灯不明,道路糟得不像话。而更糟糕者,是电单车的轮胎被碎石和马路上的大、小凹陷不平,震荡得不住的颠簸,小青的一双豪乳,也在我的脊梁上蠢蠢而动,真令我受用之极,倒觉得凹凸不平的道路也是颇为可爱的了。
飞驰到一处山边,小青指着前面黑茫茫的大海,说∶“平哥,那边就是香港了。”从另一边,我看到葡京酒店的灯光。海风迎面吹拂过来,虽然只是夜晚十点钟左右,但这一带已寂静得很,可是隐隐约约,夜风送来一阵阵音乐声。小青说∶“在那边的村子里,开了一家小夜总会,它是靠近坟场的。”
我不禁笑说∶“那岂不是与鬼为邻吗?”
“再过去也还都是坟场呢!”她说时指指不远处,我看到了墓园的大门和围墙。
“停到那里去,你怕不怕?小宝贝!”我问她。
“为甚么要怕?除非你跑开不理我!”她把我揽紧。
电单车的引擎熄掉,车子推入了路边的草丛中藏起,我们穿过墓园的大门走了进去,在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我们找到一座面对大海用云石建成的坟墓。那墓的主人似乎是个女的,很年青,立碑人是她的未婚夫,这个墓,本身就隐藏着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了。
就着黯淡的月色,我们捡到了一张报纸,把墓石稍为揩拭,并排面海而坐下来。四周,唧唧的虫声,与山脚下的波涛共鸣,我挽着小青的腰肢,她也定睛对我凝视。在她深褐色的眼珠中,闪烁着爱的柔光,我还是有生以来第一遭、在这种地方,跟一个少女这样来倾吐心事呢!
吻,是斯文的、温柔的、也是纯情的,是不带色情的轻吻。她的嘴唇柔软、暖和,很快已变成湿濡,她的胸脯贴入我怀中,仿佛正在膨胀,是那么富于性的挑逗!我再也无法强充斯文下去,我生来就是个大老粗,此时含着小青的丁香小舌,我的手也探到她的乳房去。满掌的弹力,满嘴的香涎,很快便挑起我炽热的情欲。
“嗳!让我解掉它!”小青颤声说着,面红如火地解开自己的衣钮,再把奶罩甩开,松出一双活生生的肉球来。
瞧着她白淅的球儿、嫣红的蕾蒂、嗅着她那浓郁的体香,我的呼吸顿感困难了。小青的身子一软,斜倚在我的大腿间,仰起她那两瓣湿濡鲜艳的嘴唇。在我眼中看起来,她的整个形象活似喷火一样,我腹间骤然冒起一股热力,一阵难以忍耐的张力,我的手更加忙碌了。
两座豪乳,是不断给我盘来盘去,小青的小蒂翘得更高,也更充血硬化了,我立即凑了嘴唇去吸吮、去吸取她的香气精华。小青挺了又挺,豪乳左右摇幌,而在她白色的裤子下,她肿胀如水蜜桃似的神秘地带,也深深的凹下了一道小缝来。那肉感的情景,不啻是在引诱我犯罪,刹那间,我的怪手便告越轨了。
“唔┅┅唔┅┅”小青混浊地呻吟着,把我的手捉紧,按在她那滑腻的小腹上。
“不要怕!”我急喘着说∶“这里人迹罕至,绝对不怕给别人撞见的。”
小青迷迷罔惘地放开了手,于是,我立即把她的长裤脱去了,她也踢掉鞋子来方便我。紧接着,她那鱼网式的三角裤,亦从她美不胜收的大腿上给褪除了下来,呈现我眼前的,是一幅极其诱人的天鹅绒图画。
我轻轻地把玩她,虽不粗鲁,但很色情。小青微颤着,大腿开了还合,合了还开。然而总的来说,她的姿势是迎迓的、合作的、也是需要的。她的草丛中,已溢出了水份,而在水份当中,仿佛有个甚么活泼调皮的小家伙,正在热火朝天地冒升起来了。
这时,小青咬着下唇,一头转到我的跨间。我万分激动,本能地伸直我的一双腿,小青柔软如丝的头发,有如春风般拂在我敏感的皮肤上。小青解开了我的裤炼,把我那硬挺挺的东西释放出来。她温暖的嘴唇,试探性地吻我、舐我,然后就用充满馋涎的口腔容纳了我,而她纤细的手指还要把玩着我的阴囊,鼻孔迸出的气息,呵在我柔嫩的皮肤上。这个杭州姑娘,用热情洋溢的“法国艺术”,使我如痴如醉,浑忘了这处是坟场,仿佛到了九天的神仙境界。我一把拉起了小青的头,把她推倒在坟墓的碑石上,一下子就把阴茎插进她的下体里,由于她的阴道已经是润滑非常,我毫不费力就可一矢中的,直插到底了。
正当我埋头抽送时,蓦然,背后山间的公路上,轰响起了鬼哭神号的声音,是一队魔鬼天使式的电单车队,男男女女的飞车党徒,在离我们背后不足十尺处怪叫掠过,一直响过不停。小青惊恐地瞪大眼睛,把我紧抱着,气咻咻地呻吟∶“嗳┅┅停一停!”
我欲罢不能,她全身紧贴的动作,和她受惊所引起的阴道抽搐,使我产生火烫般的快感。而她幼嫩的肉体,完全把我包藏着,浸淫在趐融融的暖流中,我已如完全不晓天地为何物了。“为甚么要停?”我咬牙切齿高声狂呼∶“那些狗娘养的要是到来捣乱,我一定会捏死他!”
小青只是一个劲儿地喘息、痉挛着。在她奇妙的搐动中,我的敏感神经被她忽松忽紧的压迫着、 制着,那使我半秒钟也难按捺,只想把头颅抛却,把热血洒尽!而且,连小青她也不能控制自己而疯狂起来,她的腰肢成了拱桥,盆骨仿如磨盘,她那神秘之城,简直就是一个活动着的万能搅拌机一样。
车队过后,抛来了一股焦油和尘土的气味,浓烟久久不散。在黯黑的夜里、在树林的草丛中、在坟墓碑石之上、两个人在疯狂地迎挺、撞击着,四周是唧唧的虫鸣,混合着做爱时下体磨擦的水声、口中的呻吟声,一切一切,都显得这样凄迷、鬼秘、绮丽。但是,一切都不在乎了,我已追寻到、找到了慷慨赴义的最适当时机和地点,把自己全部埋葬进去,连同我千千万万的子孙后裔┅┅这是最灿烂的时刻,小青亦已垮陷、溶化掉,我俩真愿意立刻死在这块可爱的坟墓碑石上!
重整衣裙后,我与小青在云石碑上坐下来,习习的海风,把小青吹得略感寒意,她伸手过来给我紧握,我搂抱着她,轻柔地再吻了她一遍。“平哥,你┅┅真有心事要跟我谈么?”此时月色更为黯淡,但她褐色的眼珠,仍是那么明亮、澄澈,凭着她的这一份柔情,已值得我为她冒险犯难了。
我问小青,她是否已经厌倦了这种类似应召女郎式的生涯?是否曾经想过要拔出泥足?我要她坦白相告,勿负我的一腔热诚。小青略作迟疑,终于对我说∶“平哥,我当前的情形,还未致你想象中那么严重的。”
我抓紧她的手说∶“别骗我了!小青,老张曾向我暗示过,说你不敢反叛他的,那是甚么意思?”
“平哥!你只是一个过客。”她垂下头去,幽声地说道∶“说不定,你明天┅┅明天你就会离开我。”
“不!我爱你!从昨晚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已深陷在对你热爱的旋涡中。”
我肯定地说∶“不管你是否爱我,甚至觉得我是个傻子,我已决定为你做一件有意义的事,你爱我吗?”
小青只是苦笑∶“我是个失去自由的人,包括爱的自由。”
“为甚么?你就不肯爽爽快快地告诉我!”我说得很生气。的确,我是真心想帮助她,但她却不把我当作朋友,可是为甚么在与我做爱时,又表现我如此热烈?难道,那只是她“工作”的一部份吗?要是如此,她就形同娼妓了。
“平哥!你先说吧!你有甚么能力帮我?”她贬着眼睛问。
于是,我象连珠炮似的说出白天老张委托我去干的事;我相信老张会付给我一笔相当可观的酬劳,也许能代她还清欠老张的债项,使她重获自由,提前结束这形同神女的可悲生涯而回杭州祖家去。但说完了,我又有点担心∶“小青,”
我紧紧搂着她,郑重地说∶“你绝不能跟别人说的,知道吗?”
她点点头,感激地吻我一口∶“平!你是救我心切,如果我向老张告密,我还有良心的吗?只是┅┅”
“你还怀疑我是否有能力?”我说∶“这件事,对老张一班人非常重要,因此,我们大可以跟他们讨价还价,问题只在于你,是否愿意脱离他们而生存?”
小青还是贬着眼睛,拿不定主意。后来,她表示要再考虑清楚才能答复我。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很不开心地说∶“好吧!也许他们对你是极其重要的,因为你一直是要依靠他们而生活的。”
“噢!平!不要奚落我,我┅┅受不了你的冷言冷语!”小青几乎哭了。
“我们回去吧!”我挽起她,从墓园走出去,回到我藏电单车的地方。到了这时,由于小青的“不识抬举”,我暗暗生气,也完全失去游车河的兴趣了┅┅晚上,我睡到小青她们的屋子里,为了冷静地去思考问题,避免遭到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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