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我把自己锁在一个单人房内,一直思想到天明。
花的儿女(六)
翌日中午,老张又约我去车行商谈。在那里,一个陌生男子由老张介绍给我认谶,这人的年纪此我大,但是,若论干起那种入屋盗窃的勾当来,他该尊称我一聱“老大哥”的!
由于老张的情报,知道他们最重要的犯罪证据被藏在司法部特别部门头子的寓所里,这中年男子亦曾潜入过那位头子的寓所去行事,但是无功而回。不过,他已熟悉了那屋子内部的情形,凭着记忆,他巳经绘出一张寓所的平面图来。
“好兄弟!”待那人走后,老张又拍我的膊头说∶“我的朋友非常心急,你甚么时侯可以答复我?”我明白,现在正是和老张“研究”的最好时机!
“我喜欢小青。”我单刀直入对老张说∶“你能不能放她走?”
这个老狐狸微现诧异之色,干笑两声,又将烟斗朝他嘴里塞,“巴达巴达”
用力地吸了几口。“平哥!想不到你也是英雄难过美人阙!”
“这个杭州女人实在┅┅实在很不错!”我明知他话里有剌,但是我承认的确是给小青迷住了。
“平哥,逢场作兴好了,何必看得这么认真?”老张摇摇头,用教训的口吻对我说∶“而且你又不是澳门仔,就算得到了她,以后你回去香港,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嘿嘿┅┅”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老张,不管她是否愿意跟我,我也决定要帮她一次忙,你能用她的自由来作为我干这件事的交换条件么?”
这只老狐狸却冷笑着说道∶“平哥,娶个漂亮女人做老婆,未必就是你的福气,何况她也不肯做你老婆的,你又何必要为她自寻烦恼呢?”
“老张,你只消答我一句话,我去为你冒险做事,行动得手之后,是否值得你还她自由?”
“好,我完全同意,虽然她负有十多万元的债项!”
“你真爽快,老张!”
“难道你想在澳门落户?做个住家男人?”他阴阴地笑起来。
“或者吧!要是她肯安份守己地做个住家女人,我也不在乎。”我说∶“现在,你可以带我去现场勘踏一下吧!”
老张见我允诺,显得极之开心,立即就与我行出了车行,跳上一辆崭新的房车,顺便将待在外面的那位中年男子一同带着走。
这是“大三巴”,一处名胜,零零落落的几座小洋房,静静地卧在山边,山上便是有名的“大炮台”山了。汽车在碎石路上滑过,然后在一棵翠绿的影树下停住。那中年男子远远指给我看,那幢两层高、圈墙外垂着青藤的旧式洋房,便是司法部特别部门头子的寓所了。老张吩咐那男子留在车上,然后将一具袖珍望远镜纳入怀里,与我走出车子,信步而行。由于这是名胜风景区,我们两个像悠闲的游客,在那屋子门前走过,再折上山坡,登临大炮台,从高处用望远镜再看个真澈。
那幢旧式洋房屋后的花园有一道铁梯,直通到那洋房的天台,老张的手下正是沿那梯子潜入屋内的。这本来没有错,错在他的手脚不够灵活,虽入了宝山,仍要空手而回。
“你打算从何处着手呢?”老张在一旁问我。
“我不是智多星,”我说∶“还需回去研究一下。”
回到车子里,我向老张要了那幅平面图带在身上。老张舆我握别时说∶“平哥,全心全意地做好这件事,不要被小青分了心,你听在心里好了,这女人绝不是你想象中如此简单的!”
当时我还猜不透他的话是甚么意思,可是,当我回到小青那座屋子里时,前来应门的小辣妹天娜告诉我∶二十分钟前,小青接到一个电话,之后便匆忙携了行李,搭水翼船往香港去了。
我十分光火,她是故意避开我的;但亦大有可能,这是老张的主意,未经老张允许,小青又怎能离开澳门呢?
小辣妹天娜斜着媚眼看我∶“喂!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你们撇开我跑去谈情,深夜我下班回来还听到她在房里哭呢!”“天娜,她对你说过些甚么话?”
我急忙问她。“谁知道她弄甚么花样?”她耸耸肩说∶“我敲门,她也不准我进去,今天早上她甚么也没说,只是眼睛好红,准是哭了整个晚上。”说完,她扭着屁股,跑去给我斟了一杯酒。
小辣妹在家只穿着一件露脐装的背心,粉红色的超短热裤下,露出一双健美雪白的大腿;她那裤子窄极,紧紧裹住了她隆然的屁股,前面又绷紧着三角洲,腰间的裤钮却有意地不扣上,除了把香脐露了出来,在她脐下三寸的地方,更隐约有几根毛发跑了出来,真是惹火之极!但是,我己无心欣实了,回到房里,先将那地图塞入插屉。天娜却跟着走了进来。
“你的酒!”她说罢先尝一口,然后将杯子交给我。“我不明白,老张凭甚么能够这样严密地控制住你们这班女人?”我不止愤慨,而且惊诧。天娜摇摇头道∶“你的烦恼还嫌少吗?连我们的事也想管?”
“他妈的!你们都是自甘堕落!”我忍不住骂出来。“嘻嘻!”她是那么满不在乎的笑着,一交坐在我床前的沙发上,伸长了一双雪白的腿子,把赤裸、完美的脚掌踢到我面前,象白玉琢成的脚趾在我眼下蠕动着,她是成心来引诱我的了。不错,小辣妹是天生的热情性格,但我不相信这屋子里的娘儿们,都全象是性饥渴的,显然她们都是奉了老张之命,处处给我方便,为我提供“帝皇式”的享受,以为可以把我绑着,为他卖命。我把酒一饮而尽,说∶“你出去吧!我要冷静地想一想。”
小辣妹伸着懒腰,在她那薄薄的露脐装上突起了两颗小肉弹,圆圆的香脐,随着她肚皮的收缩而凹下,反显得她两腿的汇合处更是其坟起如丘,好一个战斗格。我又挥挥手∶“别赖着烦我。”她卜嗤一笑∶“你想喧宾夺主吗?告诉你,这个房间里,一年之间起码住过一打男人以上,小青就是这里的‘房心’!”
“闭嘴!”借着点酒意,我气极指着她大声喝斥∶“即使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她还是比你高贵!”“是么?”她可一点也不生气,边说边拿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地搔着,她那一双黑眼珠滴溜溜地转,纺佛在向我挑战。“走吧!”我一把拉起她,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涨红了脸,我顺手拍了她屁股一下重重的,她恨恨的哼了一声,身不由己地被我推出房外去。
整个下午,我都在研究平面图,一边推敲着行动的细节。晚上,我驾着电单车,再次驶到现场去再看一遍,这位司法部特别部门的头子先生,有一个丑陋的胖太太,他的书房露出灯光,我瞪视窗口,良久,才看到一个秃顶的中年人在窗边出现。深夜十一点后,整间屋子才没有灯光,想那应是他和家人都休息了。但是恨奇怪,深夜里,附近是静悄悄的,但却有两个中年男子结伴而行,在几间屋子外面来往地巡回,我肯定那是便衣警察,这是新发现,徜若我要潜入屋去,先得要引开这两个人。
回家巳是清晨,客厅只有壁灯吐出光芒,映照着小青的那幅裸体油画。望见这幅油画,惹起我旖旎的回忆,我只想饮个烂醉。正杷一瓶酒拿入房中,门外发出关车门的声音,接着,有人开门走入屋来。是芬妮,那烟视媚行的赌场“女杀手”,她一身紫色,旗袍是紫色的制服,她又配上了紫色的高跟鞋,连丝袜也是紫色的。
“噢!还未睡?”她瞧着我问∶“是否一个人睡不着啊?”我把酒瓶一扬∶“这就是我的良伴了。”“怎么啦?小青呢?”她眨着眼睛说。但我明知道她是“作状”,按理说,她应该知道小青是奉命离开了我的。“她去了香港。”我平静地说。“那么,对天娜没有兴趣么?”她又邪笑着问。“我对这些蒸溜水更有兴趣些。”说完,我退入房内。芬妮笑了笑回到她自己房间,那是在我房子的斜对面。我喝着闷酒,尽了两杯后,有人来敲门了。“喂!你干吗关了门?”芬妮用带磁性的声音说。
门开处,我眼前一亮。芬妮换过了一袭鲜蓝色的丝质睡衣,上面开低胸,露出她深邃的乳沟、下面短得仅仅掩住了禁区,没穿睡裤,透出了一条极惹火的丁字带黑内裤、一双模特儿般的玉腿肉光致致,白嫩之极、她的媚笑,更有“引人犯罪”的意味。她倚在门边,用双手在胸前交抱起来,压着她丰满的乳房,使她的乳沟显得更深了。“你这是┅┅是送羊入虎口!”我的声音带些沙哑,祗因她的香水味太浓烈,直叫我喉咙发干。
芬妮低声荡笑道∶“你愿意做绵羊呢?还是老虎?”她眉黛生春,嘴角牵引着两片鲜红濡湿的薄唇,我祗觉得眼前有点热,目光直溜着她从面颊到趐胸的一段,越来越觉心中痒得难搔。“好罢!你也来喝一杯,然后让你来鉴定,看我是属那一类猛兽吧!”我轻轻地触了她的玉肩一下,这头骚狐狸,皮肤可真滑得要命。“我用你的杯子罢!”她斜看着我,扭着隆臀走进来。床边有沙发,她却不坐,一坐便坐上我的床边,眼色更充满了邪气,于是我也老实不客气,也坐到床处,偎着她香喷喷、软绵绵的身子,一手持瓶,一手拿杯,满满地斟了酒,送到她的唇边去。
“平!”她用手扶住杯缘,妮声地说∶“你若然要了我,就不准你再要小青的,知道么?”
不知是甚么缘故,我象遭她催眠了似的点了点头,她才大口地啜了口酒,立即向我送上樱唇来。我怦然心跳,她温暖的唇巳紧贴着我的嘴,慢慢地把酒度入我口里,她索性欠身坐到我的大腿上,我连忙放下酒瓶,臂膀一环,将她柔软的腰肢围着,另一手便要撩起她的睡袍探进去。
“唔┅┅”她一开口,嘴里含着的酒便涌溢而出。酒,弄湿了我的衣服,也把她的睡衣沾成半透明的,睡衣里边没有胸围,两颗腥红的乳蒂,登时若隐若现了。到了此刻,祗有傻瓜才会记挂着喝酒哩!这少妇的娇躯真软、真温暖,她那两瓣樱唇就更热更软了!我含着她的上唇,怪手出动,不由分说地探了进去,满满地握住了一枚白玉肉脂球。
她也报以一握,这是最新潮的见面“握手礼”,而她的手势真是熟练已极。
而且,她更晓得专拣着男人最敏感、最致命的一点来加以剌激。我越加冲动得难耐,鸡手鸭脚便将芬妮的睡衣剥开了。祗见她宛似大白蛇般富于诱惑的胴体,在床上蠕蠕而动,当然,我亦毫不浪费时间,转瞬间巳成了个欲火狂燃的阿当,下体处象一柱擎天地暴胀起来,她指着我“咭咭”地笑着,脸上漾出了动人的媚笑来。我虽是老粗,亦明知芬妮此来,是奉命行事的,他们既然以为凭她出马,就可以引我上钓,我偏偏要给她点苦头尝一尝。
我一把扯脱了她的睡袍,亦撕去了她有等如无的内裤,当我执戈上阵,急于要发动冲锋时,芬妮急得乱摇头、喘息着、连声地叫嚷∶“嗳!你┅┅你不懂得调情的吗?”“我和你并无爱可言,调甚么情?我们有的只是欲!”我强横的拿开她掩住要塞的手,眼底下,她呈现着一片原始大森林,阴毛浓密得完全遮住了桃源,且直生上到她的肚脐处,极为可观。黑的与白的色调,起着强烈的对比,大大地剌激了我的视觉。“我要你!”她极力要把两腿靠拢,来逃避我的指头的进攻∶“平!你不是想要强奸我吧?”
“你完全猜对了,这是你咎由自取的!”我在亢奋之际,十分狂妄地叫了起来,祗觉得浑身是劲,充满了性的暴力。我使劲地分开她的腿,使她呈现出神秘地带,那是另一张喷火的樱唇。在她呻吟声中,我用手拨开她的阴毛,找到了天堂的进口,我用三根手指粗鲁地进攻,这少妇并未因恐惧而忘却了本身的需要,因为她也是馋涎欲滴的,不然,我的指头就不会那么顺利地闯进去了。我拼命地进军、旋转、搅动、牵张着,她拼命地抗拒着我,满嘴怨言,一脸痛楚难耐的模样,但我如箭在弦,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
她挣扎得筋疲力乏,张着嘴急喘,那光滑的小腹,挺得我魂摇魄荡,我把手指拔了出来,换上真家伙,要直破敌人的总指挥部。此时大军正在入港,虽然港口动荡,并且布满茸茸细网,但我一往无前,舍身急攻,迫得她不能不改抗拒为合作,到她稍一放松时,我得其所哉了,停也没停地直捣巢穴,差点连阴囊也要塞进去。
“噢!你这个不解温柔的魔鬼!”芬妮呜咽着叫骂,并狠狠地扭我的耳朵。
我偏侧脸到一边去,快意无匹地叫着∶“你渴望被强暴,我就给你一次痛快的强暴,你还不满意?”
她一双手交盘住我,两条腿由最初的平伸,而致高高地支起来,她的身体扩张,正好给我一个节节进迫的大好机会,越发觉得她的桃源洞府紧凑而灼热。
这妇人,并非如我所预料的残花败柳,这使我更加亢奋了!
我肆意进攻,尽情地玩弄她丰满膨胀的乳房,象揉面粉团一样,我又不断弯腰去吻她肿挺的乳蕾,噬她、舐她、吮吸她,把她撩逗得媚眼如丝,不往口的哼着、呻吟着,万分动情的迎着我,用她那倔强的三角洲来给我制造无比美妙的弹力反应。她的确是渴望被强暴的,那本来已是春雨绵绵的幽谷,现在更是滔滔不绝涌出了如胶似漆的涎沫来。
“啊!轻一点┅┅心肝,求你轻点!”她面现痛苦之色,然而,这非但惹不起我怜香惜玉之心,反而有一股异样的快意,就不知这算不算是“虐待狂”了?
“你喜欢重重的剌激,对不?”我全力冲剌,更多的暴力强加在她的身上,我直着嗓子叫,手掌下,掬起她富于鞣力的臀肌,把她的双脚架到我肩膊上,另一手则握满了她那软滑的鸡头肉。
芬妮也不甘示弱,她那修剪整齐、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