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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儿女(2)
意外收获 系列作品 第 1 / 8 页
花之儿女(七)
凌晨一点钟左右,外面已是万籁俱寂。我正在浴室中冲洗着身上的皂泡,忽听到浴室外,芬妮与人谈话声,我探头去看,见芬妮已穿上了睡袍,独自一人站在房门边,那里露出另一双穿黑丝袜的女人玉腿。
“谁?”我问。“平哥!我们有贵宾来了,你快点出来!”芬妮掩上门,回头对我露出诡惑的笑容说。
“是一位小姐。”我满不在乎的说∶“又是你那种货色?”
“是的,她是小青!”
听到她这一句,我才真正着急起来,立即抹干身上的水渍,跑出房中。芬妮瞧着我既喜悦、又焦灼的样子,便吃吃笑着奚落我,说我一听情人的名字就忘了形。我觉得事有蹊跷,果然,当我草草穿上衣服出到客厅时,眼前的情形,教我当堂怔住了。
只见小青笑盈盈地从一张沙发站起来,挺亲热的唤我∶“平哥!”她身边有一位年轻的男子也一起站起来了,拿友善的笑容向我点头招呼。
“平哥!他是陈向东少尉,是大陆的公安,正巧来澳门渡假。”小青给我介绍∶“平哥,希望你们能和平共处!”
“你好,平哥!”少尉人挺英俊,身躯高大,是北方人的样子,他露出友善的笑容,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伸向我。我觉得自己遭人捉弄了,在此时此地,小青故意把她的公安男友带回家,是为了杜绝我对她的幻想呢?还是表示她根本不希罕我的所谓“帮忙”?
握过手后,芬妮闪了出来,笑迷迷的说∶“陈少尉,你有没有带手枪来?”
陈向东愕然问∶“带手枪?”
“芬妮跟你开玩笑的。”小青连忙说着,并睐了我一眼∶“平哥,你千万不要介意。”
“不!”芬妮格格声地笑道∶“他要和少尉为夺美人而决斗哩!”
陈向东这才哈哈地笑了起来,用手搭着我的肩说∶“平哥,我相信你也不是气量狭窄的人,事实上,我和小青在大陆已是老情人了!在她丈夫去世以前,我们早就明来暗往,今次我刚巧有公事要来澳门处理,才顺便探望老情人,你可不要误会呀!”
“很好!”我恨恨地瞪着小青,说得十分愤慨∶“你是个出色的说谎者!”
“平哥!你得原谅我。”小青凄然地看着我。
芬妮则在一旁恶作剧地笑着;而陈向东,还在极力保持着他和善的笑容。我祗觉得恶向胆边生,狠狼地掴了芬妮一巴掌,立即拉开大门跑出去。
寂静的横街,昏暗的路灯,从小花园里飘来了一缕幽香,我把园门猛力推开时,小青从后面边跑边叫地唤住我。
“不要脸的女人,快走吧!”我不屑回头,掏出车匙,跨上电单车,立即发动引擎,轰隆的车声,掩没了她的声音。
是凌晨两点多钟了,我把车子开得飞快,驰上了跨海大桥。海风清冽,使我耳边凛凛生风,单薄的衣服内,我敕敕地发抖。这时,我才记起,出门时过于匆忙,我并未载上头盔,这是违犯法例的,但在凌晨两点多,交通警察也早就不见了影子,管他妈的!
遥望路环那边,突出的山嘴后方便是坟场,它陷在茫茫的夜色中,看着它,使我益发怀念那天晚上,和小青飞车过桥的温馨情景┅┅结果,我在老张属下的一间公寓里,喝了个烂醉如泥。
以后一连多天,我就住在那公寓里,老张的手下,为我去小青处取回我的旅行箱,还有那张平面图。我专心研究这张地图,老张答应我,事成之后,会给我卅万元厚酬。是的,正如他所说,干我们这一行的,对女人就是不能认真的,谈情说爱,也不能找这些女人作对象的。事实上,给我视作天仙一样的小青,祗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妇罢了!
在一星期内,我反复地研究各种行动的步骤,准备好一批必需的工具。然后我叫老张拣两个身家清白的小阿飞,他们将成为我配合行动,声东击西的工具。
我把构思告诉老张∶每当深夜,那位司法部的头子的住所门口,例有两个便衣警察在巡逻,因此,在我潜入屋子之前,必须要把他们引开,那两个飞仔正是担当这个任务的。
“那容易得很,”老张胸有成竹∶“要把他们带来见你吗?”
我摇摇头。“当然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他们被警方拘捕时,由于没有案底,罪名不会重;后来即使知道他们是饵,甚至查出他们引开了便衣之后,有人潜入特别部门头子的住宅里去爆窃,但他们根本不知道爆格的人就是我。”
“那么,我也不方便出面了?”老张说。
“叫你的手下去物色、去布置;那手下必须是个完全与此事无关的人。”
老张想了想,认为我的计划十分周详,可是他仍然不放心,问∶“你入屋之后如何对付头子?万一他发觉,你是不能动粗的,要不然,那就弄巧成拙了。”
“你完全不用愁,”我微笑着告诉他∶“至于用甚么办法,请你不要查根问底了。”
“好!三天之内,我会布置好一切人手,你打算甚么时候行动?”
我翻开日历告诉他,我准备在第四天后动手,那天是农历初二,正是月黑风高之夜;接着,我把电单车的车匙交还老张,为策万全,我不想因违例驾驶而惹上麻烦,耽误了正事。
“平哥,不要紧张,正事谈完了,我们去松弛一下吧!”老张挤挤眼睛,笑说∶“要不要我召小青今晚来这里服侍你呢?”
“还提她干甚么?”我懊恼地瞪着他说。
老张干笑了两声∶“对了,别提这页伤心史了。平哥!你觉得天娜怎样?”
“甚么怎样?”
“叫她来陪你好吗?”
“我不喜欢被人摆布!”我冷笑着说∶“太容易得手的女人,那还有甚么味道?”
“好的,”老张掏出了一叠钞票,塞到我手中。“你爱做独行侠,嘻嘻!拿去好好玩几天吧!花完了,再问我要。”
我也老实不客气,接过了钱,老张也告辞而去。
我关上了门后,把我带来的旅行袋打开,找出一包香烟来。这不是寻常的烟卷,也不是大麻,对于毒品这些劳杂子,我一向就没兴趣。烟卷还有十来根,这足够我计划的施行了。
晚上,我独自出门,找了一间高级餐厅,吃了顿丰富的大餐。之后,我摸到“金域赌场”上的酒巴夜总会去,召了两个伴酒女郎,以作“培养情绪”。
一中、一俄罗斯两个女郎,都是娇小得有如香扇坠,但她们却将胸脯装得高高,一看便知是“装胸作势”。还是无上装的酒女来得痛快,裸露出来的乳房虽不大,但我以为乳房并非越大越好,太大的,垂如木瓜,只可引起婴儿的食欲!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借意捏摸俄罗斯女郎的胸部,她的“伪装工事”可算是巨型,可惜内容空虚,小小的肉团,简直细小有如茶杯盖。
“你真是个骨感美人!”我亲着她的脸孔说。
她挺了挺小腹∶“这才够劲啊!你要否尝试一下我的冰火五重天?”
“喂!你在向我挑战了?”
“没法子,”她叹了口气说∶“你也看到了,这一轮淡到死,晚晚都是小猫三、四只,我们只能吃谷种┅┅你对我可有兴趣?我会给你特别的享受的。”
“可惜今晚我约了人,现在我的兴趣祗限于此。”说完,我的手溜下她瘦瘦的屁股说。
“唉!”她又叹气道∶“这里是死水一泓,根本就没有作为。呀!死人头,你想白揩油吗?”
我不禁摇头苦笑,这里的女人,质素就是差!听说这儿还有舞女串同飞仔专门捉舞客“黄脚鸡”的案子,忽然,我心中一懔┅┅意兴索然地走出赌场大门,跳上一辆三轮车。车见我是单身一人,先问我要不要叹葡国鸡?然后又介绍我租房、推荐吃宵夜的大牌档、还有七彩小电影架步、真人的双头表演架步┅┅噜噜叨叨地卖了一轮广告,都被我一一拒绝。
游了一小时的三轮车“车河”,我再将一个地址告诉他,那时已是子夜十二点了。廿分钟后三轮车停在一条清静幽暗的横巷,我付了车资,眼看车去远,然后走入暗巷里。我找到一扇小横门,这小门,是通向一幢小洋房的厨房内,而这幢小洋房,便是小青与她两个女伴的“香闺”了。轻而易举的,我用百合匙弄开了小门,入到厨房里。想起了几天以前,我与那杭州姑娘在厨房内拥抱热吻的烟韧情景,我就不期然抨然心跳,骤地兴奋了起来。
厅子中祗亮着壁灯,再次看到了小青肉感的油画,我心中更痒,立即掏出那包烟,抽出一支来,在厨房裹悄悄地点燃着,同时迅即用预先准备好的、湿透了药液的手帕掩住我的鼻子和嘴巴。这神奇的“香烟”没有气味,和普通烟卷同样冒着青烟,不消五分钟,相信整间屋子都充满了这种药性的烟雾了。现在,屋中任何生物都不可避免的会陷入昏迷,除了我。但我为了谨慎,特地将这烟卷拿到小青的睡房门前,用手轻轻煽着风,只见缕缕青烟,从门缝、匙洞,透入了睡房内去。
两分钟后,我扭开房门,只见小青身穿蝉翼睡衣,已倒在床前的地板上。床上枕被凌乱,极有可能她是在床上发觉势色不对,想溜下床时,巳经难敌药力,支持不住而晕厥。只是陈向东并不在房内,令我十分失望!
对着小青若隐若现的胴体,我心中激动不已,但想起屋内还有别的人,且去看看她们是怎么的模样?首先,我弄开芬妮的房门,她睡在床上,状至安详,我掀起她盖着的薄被一看,她连睡衣也省却,身上就只有一条桃红色的三角裤。丰满的乳房,真是赛雪欺霜,动人之极。轻轻在她那玉峰上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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